思及此,西嶽傾城的眼眸陰狠之色一閃而過,上回宮宴是她運氣好,這一回看她不整死他;西嶽傾城的眼睛轉了轉隨後笑嘻嘻道:“父王,今日難道這麼高興,要不就讓九妹妹彈首曲子,助助興。”她可沒忘記上次西嶽輕狂說自己不會彈琴之事;
坐在底下的輕狂再次皺眉,這女人上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
被西嶽傾城這麼一提意,西嶽陳飛比為高興,上次輕狂的那一舞可謂是驚豔四座,想必彈琴什麼的根本就不在話下;“輕狂,就讓朝臣們見識下你的實力。”
而底下的眾臣也是見過西嶽輕狂的那一舞的,傾國傾城的容顏,出塵的舞姿,無不讓人感嘆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如果說剛開始他們是帶著嘲笑的眼神,那麼此刻一個個期盼的散發著光彩的眼神不言而喻;
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北約之卿舉起桌上的酒杯,抿了口酒隨後饒有興趣的望著輕狂,他也想知道她到底會不會辜負眾人的期盼;
作為當事人的西嶽輕狂並沒有急著迴應西嶽陳飛,而是有意無意的掃了皇后一眼,當看到皇后那略微擔憂的眼神,輕狂移開了視線,隨即道:“父王,上次兒臣已經說過,兒臣並不會彈琴。”再者她又不是歌姬;
西嶽陳飛這才想起了她當日的話語,思及此,西嶽陳飛皺了皺眉頭,看著西嶽傾城的眼眸都不一樣了,辛虧西嶽傾城反應的快,立馬搶先一步回答道:“皇妹,上次我還聽人家說,你彈琴彈的很好呢?這一次怎麼就不行了。”
“大公主是何時聽說的?本宮怎麼未曾聽說?”皇后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掃了某人一眼;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這件事情傾城曾經跟我說過,輕狂跳的確實不錯。”
“你在幽冥宮呆了那麼久,居然還能知道這麼多事,本宮不得不佩服。”
“娘娘您千萬別誤會,本宮是在進去之前就已經知曉了此事…”靜妃急忙辯解道;然而誰都未曾想到,那個進宮時間最短,地位最低的女子卻在此時開口了:“輕狂公主這麼美麗,想必琴藝也是非常了得的,不如趁此機會給大家助興可好。”
明明是一場宮廷宴會,突然間升級成三個女人的口水戰了。作為當事人的輕狂對於這些人的七嘴八舌並不打算參與;
然而隨也未曾發現,原本和顏悅色的西嶽陳飛,此刻正陰沉著臉望著臺上的三人,就在三人你一言我一句鬧的不可開交之時,西嶽陳飛發話了:“夠了,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喧鬧聲總算是停止了,低下那些抱著看好戲的姿態的大臣們立馬收回了視線,一個個東看看西看看的,那表情似乎再說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讓三王子見笑了。”西嶽陳飛賠笑道;可是他那陰沉的臉卻能看出他此時是多麼的憤怒,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知道收斂,在文武百官以及外國友人面前居然給他出糗,真是氣死他了;
愛面子的西嶽陳飛此刻就差吹鬍子瞪眼了;
“無礙。”對於這些他並不在意;
北約之卿的態度再次讓西嶽陳飛倍感滿意,謙和的態度彬彬有禮的氣質,無不讓西嶽陳飛想將他招為女婿;
思及此,他也沒有再管西嶽輕狂的事情,畢竟西嶽輕狂他已經為她定了親,眼下就差西嶽傾城的了;
西嶽陳飛的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既然我的小女兒不會彈琴,就讓我的大女兒為你獻上一曲可好。”
本來她就打算給三王子彈琴的,只不過她是想讓輕狂在她之前彈琴,隨後她在獻上一曲,那效果絕對比她一個人彈琴要好的多,不過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西嶽輕狂那賤人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原本以為她沒了給心上人的表演機會;
可卻沒想到的是,父王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幫她一把,西嶽傾城的臉上浮現出如花的笑容,不管怎麼樣這一局最後的贏家是她;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北約之卿並沒有同意西嶽陳飛的話語,只見他漫不經心的起身,左手跌跤在右手之上,對著西嶽陳飛微微彎腰行禮道:“本王遠道而來,自然是想欣賞最美的琴聲,大公主能為本王演奏本王很開心,可是同樣的本王希望九公主不要薄了本王的一片赤誠。”
言下之意就是兩人的舞蹈他都要欣賞;
原本以為沒她什麼事的西嶽輕狂卻不想再一次被點名,西嶽輕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個該死的人妖,一出現就沒好事。
畢竟人家遠來就是客,西嶽陳飛也不好在幫西嶽輕狂拒絕,並且他潛意識的認為西嶽輕狂其實是會彈琴的,思及此,西嶽陳飛小聲道:“輕狂,要不你就上臺表演一回吧。不管好不好聽,談完下來就可以了。”
輕狂冷冷的點了點頭,隨即大步流星的走上臺去,不要說古代的古箏了,就是現代的鋼琴她都不會彈,前世作為殺手,每天除了接任務還是接任務,哪有閒情逸致練習這些無用的東西;
望著低下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神,輕狂的表情有些微怒,然此刻她的臉上帶著面紗,讓人根本看不清容貌,故此大家都不曾注意到某人不滿的眼神;
就在收回視線的那一刻,無意間與旁邊的一雙充滿擔憂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原本如同嫡仙般的男子此刻正無比擔憂的望著他;
挑了挑眉,輕狂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男子這才放下心來,怕暴露太多為此低下頭望著手中的空酒杯以此來掩飾他剛剛的不自然;
轉過身,紫衫一甩,坐到了舞臺上,那獨特的氣質成功的將地下的所有人都怔住了:“拿琴來!”
話音剛落,一內監抱著琴緩緩的走了上來,平整的擺放在西嶽輕狂的身前,恭敬道:“九公主,請!”
輕狂抬頭的瞬間對上了一雙厭惡的眼神,西嶽傾城此刻正死死的盯著臺上的某人,看她那散發出來的架勢要說不會彈琴鬼才相信呢?
發現自己再一
次上了西嶽輕狂的當,西嶽傾城非常的不悅,這賤人沒想到這麼狡猾,三番五次的欺騙與她,害她上當,可惡!袖子地下的手再次狠狠的掐緊,指甲蓋已經陷入了肉裡,白皙的手掌一個個紅色的印記極為刺眼;
此時西嶽傾城確實猜錯了,西嶽輕狂根本就不會彈琴,有句話輸人不輸陣,因此輕狂絕對不會將自己不會彈琴這一件事情表現出來;
芊芊玉手輕輕的扶上琴絃,蹬的一聲,發出了刺耳的琴音,眾人不自覺的捂住耳朵,可看著臺上正襟危坐的女子,想來剛開始他只不過是試音,思及此,眾人再次期待的望著臺上的某人,然接下來接二連三的發出刺耳的聲音,眾人這才卻醒臺上的女子更本就不會彈琴,頓時一個個立馬捂住耳朵,希望臺上的女子可以停止;
就連西嶽陳飛都忍不住捂起了耳朵:“皇兒,不用在彈了!”顯然某個身處在興致中的某人並沒有聽到西嶽陳飛的話語,還是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可苦了低下的眾人了,一個個即使捂著耳朵都能聽到輕狂的琴聲,北約之卿此刻異是萬分後悔,早知道他就不多口了;
輕狂一邊彈著一邊思索著電視裡的女主角彈琴彈到一半就會斷裂,可她都彈那麼長時間了居然還完好無損,看來電視劇還真的是騙人的。思及此,輕狂的指尖叫了點電流進去,她的手法很是獨特,每彈奏一次琴絃上就會發出藍色的光芒,隨後就是太和殿的某一處突然倒塌,嚇得低下的大臣一個個的穿梭在一起不敢動彈;
此刻他他們才知道,西嶽輕狂的實力,簡直是魔音殺人啊,就連這些沒有生命體的物體都忍不住奔潰,更何況他們這些平凡之人呢?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想象力也夠豐富的,居然把某些物體的突然塌陷聯想到他們似乎也是受不了輕狂的魔音;
終於在一波又一波的哀嚎聲中,輕狂結束了她那自認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曲,彈完後,還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想不到我的琴音居然如此出神入化!”
好不容易分開的文武百官,再次兩個並兩個的抱在了一起,老天救救他們吧;眾人的反應成功的逗熱了輕狂,戲謔的眼神一閃而過:“瞧各位大人激動的都抱頭痛哭了,看來我今日是成功的。”
抱在一起的大臣,可謂是敢怒不敢言啊,什麼叫激動的,沒錯他們是激動的,可是他們是因為迫於她魔音的摧殘好不好。
不在看低下這群人的那誇張的模樣,轉過身,卻沒看見其他人的身影,輕狂納悶了,人呢?都去哪了?
就在此時,龍案下,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從中裝出,當看到輕狂正用不解的眼神望著他之後,他那顆原本憤怒的心再次奇蹟般的平緩了下來,這孩子從小就沒人教她彈琴,彈成這樣真的不怪她;
思及此,西嶽陳飛緩和了臉色首先鼓起了掌來:“好,彈的好!”就在此時,其他的桌子底下鑽出了另外幾道一直未曾出現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