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太和殿上,文武百官早已到齊,荊條有序的管事公公的安排在入座;跟以往一樣,參加宮宴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員,左手邊已文官為主,右手邊則以武官為主,身為百官之首的雷傲則坐在了文官的最前列,接著下坐依次為正一品大員,太師、太傅、太保等依次排位...
而右手邊除了首位以外,其他的位置都已入座,香王坐在第二個位置上,隨後是文大將軍、大司馬等依次入座;
低下的重臣紛紛眼紅的望著那個位置,以前靜王還在朝中之時,那個位置一直是為靜王所準備的,如今靜王已經入獄,皇上還留著那個位置,顯然是給西嶽輕狂的。
其實對於這個公主,不管最近她的表現多麼的出色,他們心底還是不服的,畢竟輕狂是個女子;自古以來女子就不能進入朝堂,可現在倒好,不僅進入了朝堂,文武百官還得聽命與她,這叫什麼事啊!當然這些話都是大臣們私底下說說的,要是真到了朝堂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提上隻字片語;
“九公主駕到!”原本有些鬨鬧的朝堂在聽到內監尖銳的嗓音襲來之時,剎那間安靜了下來,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紫色羅衫的女子盈盈走來,眾朝臣只覺得眼前一亮,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女子的臉上蒙著與之相呼應的紫色白紗,讓人看不清她原來的樣貌;
不過見過輕狂的人都知道那面紗低下精美絕倫的容顏;望著四周圍那驚豔的目光,輕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隨即嘴角繃緊;
然她此刻的表情都纏與面紗之下,自然無法讓人看出她此刻的不耐煩;
早在剛剛準備出門之時,輕狂就想到了自己這個樣子出門絕對會讓人當怪物欣賞的,故此她特意讓陳嬤嬤給她準備了一塊麵紗用來遮掩,卻沒想到的是正因為她臉上的這塊面紗,讓她憑空多了一份空靈之美,那泛著冷意的丹鳳眼更是貼了一份說不出的**;
不知道是誰在此時突然輕咳了一下,眾臣這才緩過神來,紛紛起立,右手平放於左手之上,將身體彎曲到45度左右,對著輕狂行了一禮:“拜見九公主。”
對於這些虛偽的朝臣,輕狂本就懶得理會,此刻她更是不屑的忘了眾臣一眼,隨即袖手一拋,紫色的羅衫無風自動,猶如大海的波浪不帶走一片雲彩,隨即坐到了右手邊的首位上;
輕狂的不屑一顧使得朝著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做,要知道給公主行禮這是宮裡的規矩,然而現在西嶽輕狂並沒有讓他們起來的意思,難道就讓他們一直這樣站著不動?
這些人的表情都未曾逃過西嶽輕狂的眼眸,沒錯,正如他們所想,她確實是有意不說話的,她是特意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不說話並不代表她什麼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朝臣私底下說她的那些事,她可是銘記在心呢?
西嶽輕狂不開口,朝臣們自然是不敢動的,剛開始也許他們還有些不明所以,可這站
的時間長了,腰也酸了,無意間撇到輕狂那冷漠的眼神,在不明白他們就是傻子;
這些人中唯一一個躲過一劫的就是雷傲,他貴為百官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無需向西嶽輕狂行禮。此刻他正戲虐的望著底下的眾臣,還真沒想到輕狂還有這麼一手;
見時間差不多了,輕狂在冷冷的開口:“都起來吧。”這句話如同聖旨一般,在輕狂說出這句話後,一個個立馬錘足嘆息的坐會了位置上,然輕狂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底下的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各位大人,好像很累。”冷冷的望著低下的朝臣,譏諷的話語毫不掩飾的脫口而出;那些所謂的規矩到了她這裡可是什麼都不是;
原本還在敲打著自己的小腿的眾臣,立馬一個個正襟危坐,望著右手邊首位上輕狂她上位者的眼神,以及全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無與倫比的氣質之時,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空氣中到處都是壓抑的氣氛,就在此時,內監總管的聲音再次傳來:“皇上駕到!”低下的眾人這才得以解脫,入朝為官以來,從未像這一刻這般這麼希望見到當今的聖上;
明黃色的身影,由遠而近在宮女以及太監們的擁簇之下跨步走來,俊朗的面容上一直保持著爽朗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光輝氣質,凡諾一瞬間年輕了十歲;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生!”
“謝皇上!”
眾臣行禮完畢後,輕狂上前一步道:“兒臣西嶽輕狂給父王請安。”望著低下的紫衣美人,皇上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璀璨了:“免禮!”
西嶽輕狂退後一步,就在此時西嶽陳飛再次開口了,低沉的嗓音覆蓋在太和殿內,顯得異常的洪亮:“入座!”
大臣們紛紛的回到了座位上,輕狂也跟著回到她的位置,就在此時,尖銳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皇后娘娘、靜妃娘娘、輕舞娘娘、大公主駕到!”
這次來的人比較多,可以說是後宮的幾個重要任務都到了,只是讓西嶽輕狂感到納悶的是,這靜妃昨日居然會被突然赦免,而今日她就出現在朝堂之上,這西嶽陳飛到底在搞什麼鬼;而那個輕舞是前不久剛進宮的,沒想到自入宮以來就受到了皇上的喜愛,從一個小小的貴人淨升為嬪妃,看來此人還真的有些手段;
至於西嶽傾城就不必介紹了;
“皇后娘娘吉祥,各位娘娘吉祥,大公主千歲!”
“免禮。”袖口一甩,皇后那清冷的聲音在太和殿上異常的清晰冰冷;
群臣拜見後,皇后帶著靜妃、輕舞以及傾城緩緩的走進太和殿正中間,對著大殿之上的人緩緩的行了一禮:“皇上(父皇)吉祥!”
“愛妃免禮,傾城也快些起來,都到朕的身邊來。”話落,由皇后為首依次來到西嶽陳飛的身旁,皇后坐與皇上的右側,這個位置也只有皇后能坐,皇后的下方依次是靜妃、舞妃。而西嶽傾城則坐在了
西嶽陳飛的左下側位置;
這時,魏公公上前浮在西嶽陳飛的耳旁低於了幾句,由於距離太遠,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根據這座位的距離來看,能聽到他們對話的恐怕也就只有皇后了,不過看皇后的面部表情就知道,她對此事根本就不敢興趣;
“朕今日之所以會舉辦這個宴會,想必各位大人心底都非常的清楚,廢話朕就不多說了,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日貴客,遠道而來的北約國使臣三王子殿下。”
話落,一身穿紅衣的男子,跨步而來,他的到來引起一大片的吸氣聲,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名男子,居然美的如此出色,妖嬈而不失男子之氣,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氣質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他就是那麼靜靜的站在都會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西嶽傾城在看到男子的一瞬間再次被深深的吸引,望著周圍那驚歎的眼神,西嶽傾城比為不悅,北約之卿是她的,誰都別想搶走;她似乎是忘了,底下除了輕狂以外都是男的,就算他們在如何感嘆他的美貌,這一個個的都是性取向正常之人,怎麼會對一個男人感興趣,最多也是惋惜為何這麼一副妖嬈的容顏會長在男人身上罷了;
“西嶽國陛下,本王代表北約國再次給陛下問好。”北約之卿不卑不亢道;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西嶽陳飛對這位遠道而來的三王子是多麼的滿意:“王子殿下,請上座!”
隨著西嶽陳飛的話音落下,兩名太監就般了一張椅子擺在了雷傲的身旁;北約之卿會意後,紅袍一甩,優雅的坐在了西嶽陳飛為他準備的位置上,一抬眼剛好對上了對面的西嶽輕狂;
遇到了,自然是要打招呼的,北約之卿對著微微一笑,這一笑容簡直讓天地都為之失色,讓輕狂並未理會,望著對面這兩款不同的美男子,一個出淤泥而不染,一個妖嬈魅世。這讓輕狂不自覺的響起她剛見軒轅破曉的時候,刀削的面容,俊逸的五官,白皙的肌膚不管從哪看都是全方位無死角,他並不像眼前這二人都美到了一個境界。
他有屬於他的霸氣,既不會讓人覺得太過於夢幻也不會像眼前的這位過分妖嬈,俊逸精緻的五官用輕狂的話來講就是比眼前的這兩位都要好看、不知不覺中輕狂已經將三位做了比較,此刻她並不知道她之所以拿軒轅破曉來和他二人做個比較,是因為在不知不覺中軒轅破曉已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見輕狂並沒打算理他,北約之卿所幸摸了摸鼻子,隨即舉杯對著身旁的雷傲道:“幹!”舉起酒杯,輕輕的碰了碰,隨即各自飲了杯中之酒;
從北約之卿進來開始,西嶽傾城的眼神就一直圍繞著他,從未離開過,直到她看到他對著西嶽輕狂微笑,她的臉色立馬變得刷白,隨即憤恨的盯著渾然不覺的某人,可當最後看到二人並未有任何交集後,那顆日漸暴漲的心才得以平緩;西嶽輕狂的這身打扮不得不說,非常的好看,好看的她想立即將之摧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