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如皇后,她的表情都有了一絲龜裂,更何況是其他的那幾位呢;在見識到輕狂的功力後,傾城更加的嘚瑟了,接下來就是她出場的時間了;
思及此,傾城的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父王,要不就先讓小妹下去休息下,容兒臣在給各位獻上一曲。”
西嶽陳飛正要說話,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舞臺上,輕狂正似笑非笑的望著這邊,西嶽傾城被看的心底毛毛的,下意識的撇過過去,奇怪了,她幹嘛怕她;
“父王,剛剛兒臣彈得可是入了你的耳。”輕狂似笑非笑道;
其實剛剛西嶽陳飛之所以拍手叫好,是希望輕狂不要在繼續了,看著凌亂的大殿,西嶽陳飛欲哭無淚,可又怕打擊到某人幼小的心靈也就只能夠真眼說瞎話了:“非常好,這是朕聽過的最轟動的一曲。”確實是轟動,差點毀了大半個太和殿;
“各位大臣,你們認為呢?”
“好,非常好。”他們能說什麼,皇上都帶頭叫好了,要是他們說不好豈不是要掉腦袋了。
“那麼你們的掌聲呢?”輕狂似笑非笑道;見過腹黑的可像輕狂這種殺人不見血的腹黑,底下的大人們恐怕是第一次體會到;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他們睜眼說瞎話可以,可要他們為剛剛那首差點要了他們小命的曲子鼓掌,還真的是真心做不到;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響亮的掌聲啪啪啪的響起,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一俊美如仙的男子正獨自一人的拍著手掌,隨後他身旁的紅衣男子也跟著鼓起了掌聲。
有了這二人的帶頭,接下來底下可謂是掌聲一片,大臣們即使再不願意也不得不給這二位面子;
見效果達到後,輕狂再次望向沉靜在不可置信中的西嶽傾城,似笑非笑道:“皇姐既然剛剛我已經為各位大人表演過了,並且得到了三王子的認同,那麼就用不著你多此一舉了。”
原本就沒怎麼站穩的傾城,腳下一個釀嗆,辛虧她眼疾手快的扶住旁邊的凳子,才不至於摔倒;回過神後,西嶽傾城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早知道西嶽輕狂這麼歹毒,當初就不應該讓她上去表情,現在直接一句話將她堵的表演的機會都沒有了:不知不覺中,西嶽傾城對於西嶽輕狂的暗恨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然作為當事人的西嶽輕狂對於這些一概不知,即使是知道也沒關係,對於這些用她的話來說根本就不在乎;
西嶽陳飛原本是想借此機會撮合二人的,可被西嶽輕狂這麼一攪局,全盤計劃全部被打亂了,況且剛剛輕狂的那首魔音之後,估計沒有幾個人願意子啊聽什麼曲子了;
思及此,西嶽陳飛故作深沉的清了清嗓子:“這彈琴之事還是改天吧,要不傾城你給各位表演一段舞蹈吧。”
上次在舞蹈上吃了個暗虧,這次西嶽傾城的心底還有些陰影,可她太急於向北約之卿彰顯自己了,故此連推
脫都懶得去做,直接答應了:“兒臣遵旨。”
話落,就隨著侍女去到了後臺,西嶽傾城離去後,大臣們就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上次的事情,不過就算他們刻意壓低聲線,北約之卿還是或多或少的聽到了些許內容;
不過在見識到西嶽輕狂演奏的功力後,北約之卿對於她的表演可是不抱任何希望,故此沒有向皇上要求讓西嶽輕狂跳上一曲,這一小小的缺失卻成了他終身的遺憾,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就在眾人等的有些不耐之時,一道絕豔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舞臺上,今日西嶽傾城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穿一套紅色的妖嬈舞衣,而是選擇了上次與西嶽輕狂同款的白衣;今日她要跳的就是西嶽輕狂上次跳過的舞蹈;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雖然她二人的身材差不多,可散發出來的氣勢確是完全不同的,西嶽輕狂是那種即嫵媚動人又英姿颯爽的氣質美女;可西嶽傾城除了嫵媚以外,並沒有半點與之相符;
儘管此刻穿白衣的她絕美動人,可因為先前西嶽輕狂穿過一次,故此並沒有多少人發出驚歎之聲,反而有不少人指指點點說西嶽傾城是在模仿西嶽輕狂;
音樂再次響起,西嶽傾城根據記憶中西嶽輕狂的樣子,模仿起來,不得不說她的舞蹈功力非常了得,而且天賦異能,看過一遍之後,居然能將舞蹈模仿的如此之像,可怪就怪在不管她怎麼跳,都無法跳出輕狂當時的意境;
很快一曲結束了,北約之卿只是在無意間看了一眼之後就轉向了別處;這西嶽傾城的步伐並不是很穩,更多的像是在模仿她人,還有這個舞蹈根本就不適合她跳。
思及此,北約之卿皺了皺眉頭,要是能真正的見到跳這隻舞的主人,那麼此生他也無憾了;西嶽傾城不知道,正因為她的可以模仿讓原本就對她沒有多少好感的北約之卿,離他越來越遠;
跳完之後,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要說是以前,西嶽傾城的舞蹈那可謂是一絕啊,可今日這舞蹈明顯不如往日,然而誰也未曾想到,西嶽輕狂是第一個鼓掌的;
偌大的太和殿,將西嶽輕狂的掌聲襯托的更加清脆,接連著很多人跟著節奏鼓起了節拍;
對於這一切,作為當事人的西嶽傾城並不知情,她只知道這一切她是成功的,思及此,她故作挑拌的看了西嶽輕狂一眼,那眼神好不得意,輕狂在心底偷偷的歧視了下某人之後,轉過頭看向別處,不在理會舞臺上的那隻偽鳳凰。
換下舞臺裝後,傾城再次出現在大殿之上;龍椅上的西嶽陳飛至始至終都未曾發表任何感言,因為剛剛某人實在的太丟人了,讓他都有些抬不起頭來。偏偏某人還不知道,在那不停的嘚瑟;
原本熱鬧的太和殿一下子變得安靜了,為了圓場,西嶽陳飛再次硬著頭皮道:“今日最主要是為了迎接三王子殿下的到來,朕今日代表整個西嶽國敬三王子一杯!
”
北約之卿站了起來,對著皇上敬了敬,隨後二人同時一飲而盡,接下來各路大臣相繼的開始朝著北約之卿敬酒,場面再次熱鬧了起來;
舞臺上音樂再次響起,舞姬們排成一字型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迎來,妖嬈的身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臣們早已忘記了剛剛的不自然,情不自禁的望著舞臺中央的舞姬們,沉迷於美色之中;
宴會結束後,所有的大臣喝的都有點多,在內監的攙扶之下,走出了太和殿;
“九公主殿下,留步!”見輕狂要走,北約之卿想也未想的開口攔住了輕狂的去路;
“什麼事?”對於此人輕狂本就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也就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北約之卿上前一步,走至輕狂的身旁,笑道:“剛剛公主的那一曲,凡諾還圍繞在本王的耳旁,真的是餘音繞耳三日不絕。”話落,一把打甩開手中的摺扇自認為瀟灑的扇了扇,順便還拋了個媚眼過去;
看著某人那**的模樣,輕狂只覺得一陣惡寒襲來,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良久才道:“既然你這麼喜歡聽,改天我再給你做一曲吧。”她自己彈的她能不知道有多麼駭人,既然你這麼喜歡聽,那我是不介意多彈幾遍了;思及此,一個邪惡的笑容爬上了輕狂的臉頰;
本是客道恭維的話,卻沒想到她居然提議在彈給他聽,北約之卿那顆強大的心臟再次漏了一拍:“公主哪裡的話,您的那一曲本王已經銘記於心了,為避免公主您過多勞累,您還是在多休息休息為好。”此刻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沒關係的。本公主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輕狂似笑非笑的迴應道;
“……”北約 一陣無語;
“公主,本王突然想起來,本王還有事,先走了。”話落,不等輕狂開口,人已經腳底生風的離開了;然而就在他離去的同時,一道犀利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本不想理會這些無聊之人,奈何那人的眼眸實在是太過厲害,無奈之下,輕狂唯有抬起頭迎上了不遠處的那道視線;
西嶽傾城自宴會結束後就向著如何接近北約之卿,可沒想到的是西嶽輕狂居然趁她不在勾引北約之卿,這怎麼能叫她不恨。
北約之卿離去後,西嶽傾城的眼眸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撲上去直接將某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頓,可是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如果真要是這樣做了,那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思及此,西嶽傾城朝著西嶽輕狂走去,邊走邊帶著陰毒的笑容,原本傾城的面容此刻看上去猙獰嚇人;
“本宮當是誰呢?大庭廣眾之下跟男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傾城似笑非笑道;
傾城的話語立刻引起了周圍還未走遠的幾位大臣的注意,一個個呵退身旁的小廝,紛紛將眼眸看向輕狂這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好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