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公主在外求見。”魏公公低語道;
“哦?”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思及此,西嶽陳飛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此刻他正笑眯眯的望著下坐的北約之卿:“我的大女兒正在外面,不介意的話一塊見上一見。”
“當然不會。”北約之卿賠笑道;這西嶽傾城他倒是知道一些,傳聞是個溫柔嫻淑的女子,見一見也無妨;
只是當西嶽傾城笑意盈盈的進來後,北約之卿的臉色有了一絲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之前的寧靜;此刻他才知道傳聞不可信這句話真的有道理;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早上那個刁民女,而西嶽傾城在見到北約之卿的一瞬間,一顆心再次淪陷,沒想到他們二人還真是有緣分。
才短短的半日就見到了二次,這算不算上天註定呢?西嶽傾城暗自竊喜道;為了給北約之卿留個好印象,西嶽傾城走路比平時還要緩慢,標標準準的一字步絲毫沒有偏差,就這樣原本幾步路的路程,寧是讓她走成了數十步:“兒臣給父王請安。”
“起來吧。”對於此刻西嶽傾城的表現,西嶽陳飛非常的滿意,真想不到今日她居然如此識大體;
“父王,這位是?”西嶽傾城不解的問道;其實從進來看到他後,她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這多此一問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果不其然,北約之卿抬頭望了她一眼,只是那平淡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任何波瀾,然咱們的大公主殿下可不是這樣想的,當她再一次與某人的眼眸撞到一起後,傾城自顧自的認為對方也看上了她,此刻她的心再次撲通撲通的挑個不停,原本白淨的面容上此時被大片的紅霞所覆蓋;
望著此刻嬌羞的某人,北約之卿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厭惡之色,這女人太假了。明明剛剛還一副蠻恨的模樣,一轉眼居然裝起了淑女,並且還裝模作樣的挺像;
顯然傾城不知道此刻她在他眼底已經從潑婦升級成虛偽做作的惡女了;上方的西嶽陳飛見西嶽傾城這幅模樣,心底暗自高興,不由的開口道:“這位是北約國的三王子,北約之卿,傾城來見過三王子殿下。”
傾城微微的上前一步,撫了撫身道:“傾城見過三王子。”
“公主不必拘禮。”
“傾城,這三王子殿下剛從北約國到此,對於咱們皇宮並不熟悉,不如趁此機會,你陪他四處逛逛。”
西嶽傾城面容欣喜之色,正要開口答應,卻不想被北約之卿抬手打斷了:“皇上,還是改日吧,今日實在是有些太累了。”
“既然三王子都這麼說了,那就先下去休息吧。不過晚上的宮廷宴會可一定得參加哦。”西嶽陳飛似笑非笑道;從北約國長途跋涉來這裡,需要二到三個月的路程,西嶽陳飛自然能體會他的辛苦,為此並沒有特意為難。
然我們的大公主此刻卻有些不高興了,這好不容易盼到一個能和三王子獨處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流失了,西嶽傾城還真的有些不甘呢?
似乎是看出了西嶽傾城的臉
色不悅,北約之卿開口解釋道:“大公主殿下,本王今日是真的太累了,如諾公主不介意的話改日可好。”
被北約之卿的一句話哄得喜笑顏開,不得不說北約之卿哄女人還真的有一套:“那殿下,您早點休息。”
“皇上,本王就先告退了。”起身,行了一禮,彬彬有禮道;
“恩,王爺早些下去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和魏公公說。”西嶽陳飛殷勤道;
“好的。”話落,再次緩慢的退出養居殿;
望著北約之卿離去的身影,紅色的外衫無風自動,沒走一步都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傾城看的兩眼發光,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而這一切都被西嶽陳飛看在了眼底,西嶽陳飛撫了撫衣袖,離開龍椅來到西嶽傾城的身旁,笑道:“人都走了,你在看什麼呢?”
回過神來後的西嶽傾城不依了,此刻她兩手無錫的嚼著手中的繡帕,女兒家嬌羞的眼神盡顯:“父王,你取笑人家。”
“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好害羞的。”
“哎呀,父王我不理你了。”話落,跺了跺腳後羞紅著臉頰離開了;西嶽傾城離開後,西嶽陳飛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如果仔細看剛剛西嶽陳飛的笑容根本就不達眼底;
“哎呀,我說九公主殿下,晚宴都快開始了,你還在這磨蹭什麼呢?”陳嬤嬤上前催促道;陳嬤嬤是皇后身邊的老嬤嬤,今日下午就來到她的府中,說今晚有宴會讓她好好表現之類的話語;
總之輕狂的耳朵是被她摧殘了一個下午,這好不容易休息會吧,她又屁股後面跟來了;實在是受不了的西嶽輕狂,冷冷道:“嬤嬤,這離晚上宴會還有很長時間呢,你急什麼?”
“哎呀,我的姑奶奶啊,皇后娘娘說了您要在宴會上一鳴驚人,這服裝什麼的都不能太隨便了,故此讓老奴來給您看看。”其實諾不是怕做的太過明顯,皇后早就親自過來給西嶽輕狂打扮了;
西嶽輕狂對於這位皇后娘娘的感覺真的很複雜,以前不知道她是她這具身體的母親,這暫時還沒什麼感覺,可自從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所以輕狂選擇了逃避,可顯然這些我們的皇后娘娘並不知情,故此才會讓家奴們三天兩頭的往輕狂那頭跑;
“這套衣服是天下第一莊設計的,工藝什麼的都是最好的,皇后娘娘特意囑咐老奴今日務必讓公主您穿上。”
看著陳嬤嬤手中的托盤,輕狂接受了,她知道皇后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現如今她的身份不一樣了,穿著什麼的自然要講究;
思及此,輕狂不鹹不淡道:“那麻煩嬤嬤把它放到我房裡,待會我會回房穿上。”
公主都這般說了,她一個奴才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思及此,嬤嬤笑道:“那公主待會打扮的時候記得讓小潤通知老奴一聲,老奴先告退了。”
“等等。”輕狂出聲制止了想要告退的某人,隨即道:“走吧。”
“去
哪?”顯然嬤嬤還未曾反應過來;
“不是要打扮嗎?那就現在吧。”輕狂冷冷道;
“好了。”嬤嬤愉悅的開口道;其實她很早以前就想給小主子打扮打扮,可奈何當時的情況特殊,娘娘都寧是忍著沒有來看小主子一回,她一個年事已高的老嬤嬤,哪有這個膽子;
梳妝檯前
嬤嬤梳理著輕狂柔順的秀髮,不禁感嘆道:“公主的髮質真的很好。”輕狂伸手,挑起那無意間灑落在胸前的一縷秀髮,如絲般順滑的秀髮就這麼柔順的從她的手中溜走,就連輕狂她自己都不得不感嘆她的髮質;
“還不錯。”
“這怎麼能叫還不錯呢?明明是很好,其他的公主小姐們跟咱們家公主比起來,那簡直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嬤嬤自賣自誇道;
撲哧一聲,輕狂笑了出來,真沒想到嬤嬤還有這本領;見輕狂被逗笑了,嬤嬤也跟著笑了起來,嬤嬤給輕狂梳了個飛天髻,不得不說,這個髮髻很適合她,原本就較好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更加的絕豔了。
“公主,看看怎麼樣?”
銅鏡內倒影出一張絕豔的容顏,在飛天髻的襯托下憑空的添了一絲仙氣,妖媚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更加的出彩,別說是其他人,就是輕狂她自己都看的痴了;
“公主,公主。”見輕狂沒有反應,陳嬤嬤提醒道;回過神後,輕狂微微一笑道:“謝謝,我很喜歡。”
聽到輕狂說喜歡,嬤嬤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欣喜之色:“公主,能喜歡是老奴的福氣。”頭已經輸好了,自認為沒什麼事的輕狂眼看著就要起身,卻不想被嬤嬤一把按住;“等下,公主,胭脂還沒有抹呢?”
“這…”輕狂愣了愣,隨即道:“嬤嬤,這胭脂還是不要抹了吧。”這古代的胭脂她還真的有些不敢恭維,以前古裝劇她閒來無事之時可沒有少看,明明是個如花少女寧是被胭脂毀的看不清模樣,她可不要變成那樣;
“這怎麼能不抹胭脂呢?”嬤嬤一把打斷了輕狂的話語;在嬤嬤的堅持之下,輕狂妥協了;
良久後,嬤嬤滿意的看著輕狂的臉隨即道:“公主,您可以睜開眼了,看看還滿意不。”
如果說先前的輕狂給人的感覺是驚豔了一把,然而現在抹了胭脂的輕狂更是驚為天人。望著鏡中的自己,輕狂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那鏡中的人兒會是她;
隨著輕狂的一舉一動,鏡中的人兒都會反覆的跟著做上一遍,此刻輕狂才得以確認這真的是她;
“好了,公主,快換衣服吧。”
輕狂這才回過神來,拿起衣服大步流星的朝著屏風後面走去,看著走的如此匆忙的西嶽輕狂,嬤嬤焦急道;“公主,您慢點,慢點!”
然當她喊完這兩句話的同時,某人早已走到了屏風後;
換好衣服後,輕狂緩緩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一襲紫色的羅衫將輕狂襯托的更加傾國傾城、貴氣逼人,此刻的輕狂身上散發著一種天生的上位者氣息讓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