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眼淚再次悄悄的積滿眼眶,然後再次悄無聲息的落下;
銀色的月光清冷的照射在大地上,就如同她那顆常年冰封的心,異常冰冷透明;
望著窗臺前站立許久的人兒,清冷單薄的身子倒影在月光下,顯得高冷孤寂陳;身後的陳嬤嬤心疼的望著前方的人兒。
自娘娘進攻以後,她就被指派的娘娘身邊伺候她,算一算時間至今大概有十七年左右了。這一路上,娘娘的艱辛,她一直看在眼裡,十六年來娘娘之所以對外界不聞不問也是因為她的心早在十六年前已經死去了;
“娘娘,休息吧。”陳默默忍不住勸慰道;轉身,剛好對上陳嬤嬤心疼的眼神,皇后的心沒來由的一暖,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間被衝到了岸邊,這些年多虧了她了;
思及此,皇后緩緩的走至陳嬤嬤的身旁,柔聲道;“嬤嬤,您也該休息了。”
“老奴不累,娘娘來,老奴扶您到**去休息。”年老體邁的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微不足道之事了;
“好的。”將皇后扶上床後,陳嬤嬤才緩慢的離去;
養居殿
在西嶽陳飛走後,西嶽傾城就已經站了起來,偌大的宮殿此刻就只剩下她一人生悶氣;
原本絕美的容顏,因為憤怒而變得極為扭曲,看著還真有些駭人“該死的西嶽輕狂,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因為她父王怎麼會如此對她!”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大公主,您怎麼站起來了?
反應過來後,西嶽傾城立馬當機立斷的跪在了地上隨即睜眼說瞎話道:“公公,您剛剛眼花看錯了。”
對於某人明顯的託詞,魏公公也不打算拆穿,自是喃喃自語道:“看來真的是年紀大了。”
跪了一會之後,傾城的膝蓋有些受不了,然看了一旁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魏公公,不由的好奇道:“魏公公,您不到父王身邊去嗎?”
“皇上說了,今日就讓老奴陪著公主。”聽到這句話後,傾城的心頓時涼了大片:“公公,父王有沒有說本宮什麼時候可以起來。”
“有說?”聽到這兩個字後,傾城的眼眸不自覺的亮了下,她就知道父王是心疼她的;
“什麼時候?”
“明日一早。”魏公公不鹹不淡道;
“什麼?本宮不信,本宮要去找父王。”話落,自顧自的站起身,然而就在此時,魏公公一把將西嶽傾城的肩膀暗住隨後道:“公主殿下,是你自己跪下去呢?還是老奴幫您一把?”
肩膀被束縛住,一時間根本動彈不得,伸出手努力的將魏公公的手掰開,可掰了很久寧是一個手指頭都未曾掰動;
這下真的是把西嶽傾城給惹怒了:“該死的狗奴才,快給本宮鬆手,本宮要起來!”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魏公公非但未曾鬆手,反而突然間加重了力道,與此同時,西嶽傾城的雙膝一軟,之後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該死的狗奴才,給本宮放開!”原本就扭曲的面容此刻變得更加的猙獰;
然對於某人
的口頭威脅,魏公公一點都不為所動,他這一生伺候了二任帝王,豈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怔住:“公主,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您還是老實的跪在這裡吧。”
“該死的給本宮放開,否者信不信本宮明日就找父王砍了你的腦袋!”西嶽傾城吼道;然相對於某人的憤怒,魏公公倒是平靜的多;
此刻他只不過是似笑非笑的忘了她一眼:“公主,這明日事咱明日再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皇上今日交給老奴的任務。”
“你胡說,父王不會這麼對我的,不行,本宮告訴你,快放本宮出去,本宮要去找父王!”
“公主,老奴奉勸你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裡,否者你一旦出去就等於違抗聖旨,至古以來,天子犯法者與庶民同罪,這個到底您不會不明白吧。”
“老奴才,您給本宮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要了你的命,西嶽傾城心道;
“公主,您現在這麼生龍活虎,奴才不得不先給你一個忠告,還是省點力氣留著今晚慢慢用吧。”魏公公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朝陽宮
剛走進院子裡,身旁就出現了一道黑色的人影,輕狂下意識的一掌劈向了對方的肩頭,黑衣人一個側身,躲過了攻擊;
然還沒等他進行下一步動作,西嶽輕狂再次朝著黑衣人攻了過去,男子唯有再次避閃。就這樣一來二躲的數十回合之後,西嶽輕狂趁某人不注意,一腳掃了過去,男子一時不查被踢了個正著,身子不自覺的後退數步;
“咳咳。”男子捂住不幸被踢中的部位洋裝痛苦道:“你是不是女人啊!下手這麼重!”
“哼。”輕狂冷哼道:“是你偷襲在先!”
“那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男子抱怨道,隨即再次抬頭望著輕狂:“今日我發現一個重大的祕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說!”冷冷的掃了男子一眼,清冷道;
見到輕狂這個表情後,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不過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相信;思及此,玉風挑了挑眉道:“事先宣告,這件事我要是說出來,你可不能打我。”
“你說不說!”話落,一把拎起自己的拳頭,朝著某人的方向量了量,在配上她那萬年冰山的表情,剎那間玉風還真有點被怔住;
“好了,說就說。”原本這件事情他就沒打算隱瞞她,思及此,男子首先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之後,閃身離開了原地,並在輕狂的耳邊輕輕的留下一句話:“到房內告訴你。”
輕狂的那雙鳳眼中不滿之色一閃而過,就在剛剛她居然沒有及時察覺他來到她的身旁,真是太失敗了,看來以後得加強警覺性訓練了;
思及此,輕狂的身形一頓,隱入暗處,不久後出現在先前她讓他居住的臥房;當輕狂的身影再次出現後,玉風先是愣了愣,此刻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他的屬下都是一去不回了;
“你的武功很不錯。”剛剛他就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
“比起你來,還差那麼一點。”
“多謝誇獎!”玉風戲謔道;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
實話實說。”輕狂再次冷冷的開口道;
看著依舊如此冷漠的輕狂,玉風開完笑道:“有沒有人說過你一點也不可愛。”
“關你何事。”話落,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
“當然關我的事情了,你想啊,你在這樣下去可是沒人要的。”完全不被輕狂的冷氣所影響,某人再次開玩笑道;
“無需你操心。”轉過身,直接丟給了某人一個清冷的背影;
見輕狂似乎是有些生氣了,玉風立馬上前討好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開玩笑的。”
“說正是。”顯然輕狂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說就說,今日我去了一趟坤寧宮。”說到此,某人故意頓了頓,想看到輕狂那好奇的眼神,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輕狂冷冷的三個字;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你的脾氣和皇后很像!”
“在然後呢?”
“再然後就是你長得也和皇后極為相似,難道你自己都沒發現嗎?”說了半天總算是說了一句重點,輕狂皺了皺眉頭思索著,不得不說,經過玉風的這一提醒,她還真的發現她和皇后娘娘長得極為相似,五官上可以說是神似的驚人;
這一發現讓輕狂的眉頭再次揪緊,如果說性格,她是因為穿越而來,性格當然會和前主判若兩人了,和皇后撞到一起純屬巧合;
可要說這長相吧,她是柔妃的女兒,怎麼會和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皇后相似呢?這完全說不過去啊,她記得小潤曾經說過,皇后娘娘曾經也懷過孕,生過孩子,並且好像和柔妃是同一天,要是這樣算起來,她會不會就是皇后那個夭折的女兒;
亦或者皇后和柔妃有什麼特殊關係不成,思及此,輕狂再次冷冷的問道;“我問你,你可知道這柔妃和皇后娘娘的關係。”
“這你還真是找對人了。”玉風勾了勾手指道:“根據我們死寂殺手組織的情報網查到的訊息,這柔妃比皇后進宮早些,至柔妃后皇後才進的宮,二人一見如故,當下就結拜為姐妹,可是在柔妃去世不久,皇后就專心禮佛了。”
“也就是說這二人並沒有血緣關係對嗎?”
“是的。”
輕狂的腦門頓時像開了一個大洞,先前許多不理解彷彿在此刻瞬間暢通了,難怪皇上會這麼多年來對她不聞不問,敢情她根本就不是柔妃的親生女兒。
難怪皇后自見到她以後,就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對別人卻冷漠如初。敢情她一直就知道她是她的女兒,應該是處於某些原因不敢相認吧;
不過這些原因一定與西嶽陳飛有關;而那個柔妃到底是怎麼死的呢?西嶽陳飛告訴她柔妃是生她難產而死,可現在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她不是柔妃所生,那麼就不存在難產而死這麼荒謬的事;
也就是說西嶽陳飛在撒謊,可他到底為什麼要撒謊呢?舊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新的問題卻再次出現,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去御書房看看,興許可以找出什麼重要的線索了;
思及此,西嶽輕狂再次冷冷的開口道:“那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