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屬下四下去查探了,你放心,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的。”對於死寂的能力他一向非常有把握,這一點他從未懷疑過;
“記住,你還有兩天的時間。”淡淡的斜了玉風一眼,不鹹不淡道;
話落,玉風不可置信的望著輕狂:“不是說等我傷好了之後才開始算起的嗎?”
“可是你提醒行動了,當然是從你開始行動的當天算起。”一句話差點讓身旁的玉風吐血,這西嶽輕狂絕對是惡魔,啃死人不償命的惡魔。
他怎麼也未曾想到,自己不過是無意間的一句話竟然讓她轉了個漏洞,該死的。
“你現在再不去尋找線索,這一天可就真的白白浪費了。”輕狂好心的提醒道;
“你!”玉風憤怒的用右手手指指著此刻正坦然自若的站在他身旁的某人道:“你給小爺等著。”話落,身體輕輕的往前一躍,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房間內頓時安靜的可以,只剩下窗門時不時的拍打著窗戶的聲響;
黑暗中,一道清冷的身姿諾隱諾現,輕狂冷冷的望著從窗戶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隨時恭候。”清冷的眼眸中散發出的寒光讓人不敢直視,這才是真正的她;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晨光射進房間內,叨擾了**的人兒,睜開眼眸,淡淡的掃視了下四周,隨後身子往上一提,猛地從**坐起,一眨眼的功夫已穿戴整齊了;
咚咚咚...門外,敲門聲隨之響起;
“進來。”
小潤進來後,見西嶽輕狂已經坐在了梳妝檯上,這讓她有些微吃驚,隨即上前道:“公主今日起的好早。”這真的不能怪她,平常她這個點來敲門她基本上都未曾起來,今日恐怕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那麼早起床;
“嗯。”作為殺手,前世她都是凌晨三四點就起來的,因為不需要訓練不需要出任務,可只從來到這裡她發現她的生物鐘被徹底的打亂了!
思及此,輕狂冷冷道:“去把我那套晨練的衣服拿來。”“是。”小潤在櫃子裡找出那套公主前些日子讓人專門替她設計的怪異服飾交給了她:“公主,給。”
“謝謝。”話落,一把接過小潤手中的服飾向著屏風後面走去,只留下至今腦子還嗡嗡作響的某人;
望著屏風後似有似無的背影,小潤這才回過神來,她剛剛沒聽錯吧,公主對她好像說謝謝,這怎麼可能?
相對於某人的不淡定,屏風後的輕狂倒是不以為然,換好衣服後,從屏風後饒了出來。
小潤望著輕狂身上的服飾,明顯的楞了楞,隨即道:“公主,您身上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服裝,看不出來嗎?”輕狂挑眉道;
“公主,您不說還真沒看出來。”這是小潤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後得出的最後的結論;
然輕狂並沒有再次開口迴應她,而是一把將大門推開,矜直的朝外走去...
來到後院,跨過圍牆,筆直的朝前數十里,就發現了一
個雜亂的院落。這個輕狂無意間發現的,此處因為常年無人打理而變得有些荒廢,其實還有一點輕狂不知道的是,此地其實是柔妃曾經居住過的院落,如今已成為了皇宮的禁地;
正因為是禁地才會常年無人打理,雜草橫生;隨手撿起四塊石頭將它們分別綁在腳腕、手腕處,然而開始全速奔跑,大概跑了大半個小時左右,輕狂就開始全身乏力,漸漸地體力不支,速度也開始漸漸地緩慢了下來。
汗水早已盡溼了衣裳,額頭上的戲珠滾滾而下,呼吸也開始漸漸遲緩,可輕狂絲毫未曾打算就此停下了,要是以前別說半個小時,就是讓她跑上一上午,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氣喘,而現在不過是跑了這麼一會她就不行了,看來要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她還得多下點功夫才行;
太陽悄無聲息地爬上了雲霄,稍微有些刺眼的陽光灑落在此刻還在拼命的奔跑的人兒的身上,看著就像是陽光下的天使,神祕而又照亮人心.
輕狂微微抬頭,終於像是意識到什麼,身影朝前一隱,人就消失在雜草橫生的院落,又像是從來未曾出現過。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安靜無人的院落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望著輕狂離去的方向詭異的笑了:“看來,這西嶽國越來越有意思了。”思及此,紅衣男子的臉上再次露出邪惡的笑容,隨即消失在原地;
早朝
金鑾殿上,西嶽陳飛難道的面露悅色:“各位大臣,昨日朕收到鳳國使臣的來信說近段時間會到我國境內祥和,這個訊息讓朕非常的高興,這段期間,朕希望朝廷上不要發生太多的事端,否者朕絕對不會客氣。”
“皇上放心,臣等絕對會加倍小心的。”
“如此甚好。對了,再次期間朕還有件事情要宣佈。”說到此,西嶽陳飛故頓了頓,之後看向站在百官前衛的雷傲,笑道:“丞相大人貴為百官之首,想必平日裡會非常的繁忙。”
“皇上哪裡的話,能為皇上效忠是臣的榮幸,臣願意為皇上馬首是瞻!”雷傲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道;
“說的好。”西嶽陳飛的臉上再次露出笑容:“朕體恤丞相大人的不辭辛勞,故此朕打算將兵部交給九公主打點,不知丞相大人可有疑義。”
“一切全憑皇上吩咐。”雷傲不卑不亢道;
“好,此時就這麼決定了。”話落,西嶽陳飛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輕狂,今後就由你管理兵部,下朝後記得和宰相大人移交下,以後兵部的事宜全交給你打理,當然不懂的地方還是要多問問宰相才是。”
“兒臣明白。”
下朝後,輕狂跟著雷傲去了兵部辦理移交手續,直到下午才離開;
輕狂離去後,陳公公上前一步道:“主子,看來皇上還是防著您了,在這樣下去,我怕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要不您找個時間跟皇上溝通下您的身世。”
“不用。”這個天下遲早都是他們兄妹二人的,雷傲在心底補充道;
見雷傲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陳
公公免不了擔心:“主人,您還是找個時間將您的身世說清楚,當年的罪魁禍首已經入獄,再也做不了什麼風浪,此時您諾像皇上表明身份,您就是皇太子。”
“父王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性多疑,如諾在此時我跟他說我是他幼年丟失的孩兒,你說他會相信嗎?”
陳管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良久才道:“那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
“放心,他不過是想削弱我的勢力,換句話說就是想讓輕狂漸漸地掌握實權再次平衡局面,接下來我打算透入出訊息給輕狂,讓她自己慢慢的察覺出我的存在,總而言之就是讓她來找我。到時候我二人聯手,整個朝堂乃至這個天下都在我二人的掌握之中。”到時候他就可以下臺了;思及此,雷傲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總算是快要到來了。母親我就要快為你報仇了。
“殿下,有一點老奴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您會那麼恨您的父王。”這是陳公公埋藏在心底十六年的話語,他真的不明白,明明小時候很粘皇上的他為何會在柔妃去世後不再理睬西嶽陳飛;
“當年諾不是她,我母妃也不會死。”思緒再次回到十六年前,那時候母妃剛剛生產完小輕狂,整個人虛落無力,父王每次來都是逗弄小輕狂,對一旁的母妃並未向從前那般關心;
年幼的他並不知道父王母后之間發生了什麼,直到有一天,他從師父那上課回來後,偷偷的躲在母妃的床底下,想到時候給母妃還有妹妹一個驚喜;可沒想到的是,他無意間看到了父王和母妃的爭吵。
因為年紀太小,他根本就不記得當時他們到底談論了什麼,只聽到無意間的一聲慘叫,他瘋了般衝了出去,可入眼的確是父王抱著母后痛哭流涕著;
那時候的他還並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記得母妃慈愛的望著他,讓他過去;當他過去後,恍然間看到一抹鮮紅,母妃的手還未碰觸到他的臉,就緩緩的落下了;
年少的他親眼看到母妃在他的身旁死去,那種感覺可以說是撕心裂肺,母妃下葬當天,小小的他抱著妹妹,靜靜的站在一旁,雨水漸漸地打溼了二人的臉頰,盡溼了衣裳;年紀小不懂事的妹妹不停的在他的懷裡哭嚷著;可他卻還是固執的站在雨水裡,迫使自己記住這一刻;
至此之後,他開始漸漸的遠離西嶽陳飛,潛意識的認定母妃的死與他有關,直到有一天夜裡,他正陪著妹妹玩耍,可沒想到是當天居然燃氣了大火,將整個院子燒起,火光中,他艱難的前行著,懷中的妹妹早已哭的昏睡了過去,好不容易被他們逃了出來,可沒想到的是火光已燒到了房梁之上,房樑上的主子猛地朝他砸下,當時他想都沒想將手中剛剛足月的輕狂扔了出去;
他被房梁砸到後,剎那間動彈不得;直到後來陳公公趕到,他才險險撿回了一條命;
聽過雷傲的敘述後,陳公公沉默了,他的心在那一刻為小主人感到難過,難怪這麼多年來,主人從未主動去找個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