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這個表情也似曾相識,讓在下想想。”玉風戲謔道;隨後一拍腦門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有沒有人說過,您和西嶽輕狂長大很想,特別是這眉眼處,簡直就一模一樣,你看看這,我敢保證,要是您在年輕的幾歲,絕對和西嶽輕狂一模一樣。”
看似無意的話,卻觸動了某人的心絃:“你究竟是誰?”
“娘娘,您可別誤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表達我想法而已。”玉風連連擺手道;
“記住,你今天的話不能讓第二人知道,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說話的同時眼眸中一片陰霾;
“放心,我又不是包打聽,專門將別人的私事往外說。”剛開始不過是開玩笑,可現在真的是越看二人越像,搞不好這二人還真有什麼特殊關係不一定,思及此,玉風的眼眸暗了暗,看來此時他要仔細的查個水落石出才是;
“最好不是。”皇后冷聲道:“外面那些人,我現在就去把他們趕走,然而你可以趁機離開,至於你到哪裡,一切都與本宮無關。”
“娘娘您這是在下逐客令?”玉風挑眉道;
“可以這麼理解,記住在房間內不要亂動,否者後果自負!”話落,輕輕的開啟門,隨即朝著坤寧宮外走去;
單手一揮,門再次悄無聲息的關上,這個老太婆,除了和西嶽輕狂長得有些相似以為真是一點看頭都沒有,玉風暗自嘀咕道;
養居殿內
“大皇姐,您考慮的怎麼樣了?”西嶽輕狂提醒道;
“容本宮在考慮片刻。”這個決定對於她來說太重要了,要是她現在放棄,那就表示她放棄了一個救舅舅的絕佳機會,可如果自己不放棄,那要是萬一坤寧宮內也未曾找到相關的線索,那麼她就會因此落下個欺君之罪,那到時候別說是救人就是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可要是坤寧宮內真的有刺客呢?她就可以將舅舅一家都給救出來,到時候她又可以回到當初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生活。
不得不說,這賤人今日還真給她出了一個難題,一個相當大的難題,一個預試著她未來的難題;
“大皇姐,你考慮好了沒有,這一刻鐘已過,父王他們還都等著呢。”西嶽輕狂再次開口道;她今日就是要她作出抉擇,別怪她心狠,既然已確定人不在她府內,那她就不會有任何顧慮;
“本宮考慮好了。”該死的賤人,這筆賬咱們以後慢慢算,西嶽傾城看著輕狂冷冷道;
“那就把你的想法告訴父王吧,他老人家等著聽呢?”
“父王,兒臣認為這坤寧宮乃是皇后娘娘居住的寢宮,豈能讓一般人隨意進入。”言下之意也就是不收了;
對於西嶽傾城此刻的識時務,西嶽陳飛還是相當的滿意的,儘管今日她做了很多錯事,可現在最起碼她改回來了,懂得看朕的臉色了;
思及此,西嶽陳飛露出了罕見的笑容,正要開口說話,卻不想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大皇姐,小妹真有些搞不懂你了,這剛開始說要收查的是你,現在不收查的又是你,你這樣反反覆覆真的會讓父王感到很為難的。”
一句
話成功將西嶽陳飛醞釀了許久的話語堵在了喉嚨裡,原本西嶽陳飛是有些不悅的,可當聽到西嶽輕狂最後的幾句話後就舒坦了,此刻他也配合起西嶽輕狂來:“輕狂說的對,傾城你還是在考慮考慮看看,等考慮好了再說吧。”
“父王,這次兒臣考慮的很清楚了,兒臣既然已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在反悔!”西嶽傾城堅定無比道;
可將一切看在眼底的西嶽輕狂,卻不屑的冷哼,也不知道是誰剛剛還嚷嚷著要收坤寧宮,現在居然想不了了之,思及此,西嶽輕狂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
恰巧被西嶽傾城逮個正著,該死的小賤人,居然敢看不起她,走著瞧!思及此,藏在袖子地下的手再次狠狠的握緊;
“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了,那麼就這麼辦吧。來人!傳令下去,將坤寧宮外的守衛撤離!”
“等等!”
“怎麼你又改變主意了?”西嶽輕狂不屑道;
該死的小賤人,什麼時候她變得如此猖狂了。思及此,西嶽傾城的眼底陰狠之色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無法捕捉,隨後再次開口道:“父王,我又改變主意了。”話落,深深的閉上了眼眸,她之所以再次改變主意是一因為她不想被她看不起;
這次西嶽陳飛是真的怒了:“說收的是你,這不收的也是你,朕一聲令下後你又改變主意了,你究竟是幾個意思!”
“父王,這是兒臣最後的決定,這次兒臣絕不反悔!”
然他卻沒想到,西嶽陳飛會在此時發怒:“朕現在就告訴你,朕主意一定,你想都別想!”
“那兒臣也同樣給父王一句話,那坤寧宮您要是不去收,兒臣就長跪不起!”
“你愛跪多久隨便你,輕狂咱們走!”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養居殿;
“父王!父王!”任憑西嶽傾城如何叫喊,西嶽陳飛至始至終都未曾回過頭;此刻在西嶽陳飛的眼裡,西嶽傾城已經是一塊廢棋,既然是廢棋她愛怎麼折騰就這麼折騰吧;
而這邊
皇后娘娘望著跪在她身旁的侍衛,厲聲道:“到底是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擅闖坤寧宮,我看你們是不要命了!”
跪下地上的許副統領開口道:“皇后娘娘饒命啊,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您就饒了小的們吧。”
“饒了你們可以,現在就給我滾離坤寧宮!”話落,一手指著遠方道;
“皇后娘娘您這不是為難小的們嘛。”
“怎麼,你們的意思是不走了?”皇后似笑非笑道;
“皇后娘娘息怒,我們的頭已經去稟報聖上了,娘娘放心,只要頭一把聖上的旨意帶回來,我們就立刻按照旨意行事。”
“你們的頭,是那個叫張分的。”皇后挑眉道;
“正是此人,娘娘您認識。”副統領激動道;他是真的沒想到,娘娘這麼一個大人物居然記得如此卑微的他們,這該是多大的榮幸啊!
“本宮也不想為難你們,你們現在就回去,和皇上說坤寧宮已經搜查過了,並沒有任何發現,明白了嗎?”
“可是娘娘這是欺君之罪!”
“這是本宮的命令
,難道說你們現在就想人頭落地!”話落,一群穿著黑色夜行衣的暗衛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這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這麼多年一直守在皇后的身邊,可以說是皇后勢力的一部分;
“本宮今日說的話,你等可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侍衛們語無倫次道;怎麼也沒想過皇后娘娘的身邊居然有這麼多高手藏匿;
“那還不快滾!”
“小的們這就走,這就走!”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娘娘,您這樣做妥當嗎?”身後,陳嬤嬤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他曾經答應過她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我,他是個遵守諾言的人。”否者這些侍衛一早就衝進來了,想必他現在正在被什麼事情絆住了吧,否者依他的性格早就讓人撤離了;
此刻,西嶽輕狂正跟著西嶽陳飛往坤寧宮的方向趕,其實她真的有些不明白,這麼點小事,為何西嶽陳飛會親自跑去呢?並且還叫上她,不過這些事情她早晚會弄清楚的;
就在此時,遠處一隊人馬朝著這邊飛快的趕了過來,那速度就像是有什麼在他們的身後追趕似的;
西嶽陳飛見那正式後,氣的直接將鬍子吹的一瓢一瓢的:“成何體統,簡直是成何體統,去吧那些人給朕叫過來,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宮內瞎跑!”
“啟稟陛下,那些人好像是剛剛守在坤寧宮外的御林軍!”張分認出了那個跑在最前方的男子,正是他的直系下屬陳宇;
“快把他們叫來,朕要親自審問!”
“是!”話落的同時,一個閃身人已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現時已到了陳宇的身旁:“不是讓你守在那嘛?誰讓你跑出來的。”
“統領,這不能怪我啊,是”本想說是皇后娘娘將他們趕出來的,可之後似乎又想起了皇后娘娘的叮囑,隨即閉口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總之,你現在去跟我見聖上!”張分著急道;
“什麼?皇上也來了。”陳宇瞪大眼睛道;
“廢話,快大夥跟我過去!”
“是!”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西嶽陳飛的所在地疾步而去;來到西嶽陳飛身旁,單膝跪地道:“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顯然西嶽陳飛並沒有打算讓他們起來:“你們可之罪!”
“皇上恕罪!”御林軍哀求道;
“朕記得沒錯的話,你們此刻應該在坤寧宮那邊,現在突然間出現在這裡,朕隨時都可以判你們一個擅離職守之罪!
“皇上開恩啊!實在是小的!”話還為說玩,就被身旁的許統領了捅了捅身子,領會後立馬閉上了嘴巴,然而就在此時,陳統領開口了:“皇上,剛剛我等見大統領一直遲遲未歸,所以就自作主張將坤寧宮查探了一遍,發現並不可疑之處後,我等就急著趕回向您報告!”
“大膽,是誰讓你們擅自進去的!”西嶽陳飛怒道;難怪他們會走的如此之快,想必是為了覆命;
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思及此,西嶽陳飛的眼底閃現了一絲不悅之色,不過片刻後就已消失無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