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父王,您不覺得這樣不妥嗎?”西嶽傾城上前一步阻攔道:“父王,您剛剛說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而現在你這樣做明顯就是偏私!”無論如何她都要給自己爭取這最後一點機會,否則她不甘心;
“其他的地方都有可能藏匿刺客,唯獨皇后那裡不可能。”西嶽陳飛此次的態度極為堅決;輕柔臨死前他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去叨擾她,畢竟這是他們欠她的;
“父王,所謂君無戲言,如今您這樣做是想要反悔嗎?”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教訓起你父王來了!”西嶽陳飛怒道;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西嶽輕狂確在此時開口了:“大皇姐,如果你非要進去,你可想到後果。”
“少在那貓哭耗子假慈悲!”西嶽傾城不屑道;
“西嶽傾城,你不要太過分了!”上方的西嶽陳飛見她還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模樣,氣的青筋暴跳:“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作罷,來人,將大公主待下去嚴加看管!”
“是!”
“慢著!”西嶽輕狂阻攔道:“父王,請慢!”
“她三番五次的陷害與你,難道你還要替她說情?”
“父王,您誤會了,兒臣並不是要為皇姐說情。”
“那是為何?”西嶽陳飛不解道;
“父王,先聽兒臣一言!如果你今日把大皇姐帶下去,這件事情如果傳來了,勢必有損您的威望!”
“那依你之見呢?”西嶽陳飛挑了挑眉;她說的沒錯,如果有心人一旦將這件事情傳出,真的會有損他的威名,思及此,西嶽陳飛皺了皺眉頭,如果他今日答應去搜查坤寧宮,那麼就等於背棄了當年他與輕柔之間的承諾,不得不說,這件事情還真的難住了他;
“依兒臣所見,不如讓大皇姐自己做個決定。”西嶽輕狂高深莫測的笑道;
“此話怎講?”西嶽陳飛不解道;同時西嶽傾城也不解的望著西嶽輕狂:“你想怎麼樣?”
“皇姐不要誤會,其實我的方式很簡單。今日既然是你提出要搜查皇宮的,那麼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而這個關鍵點父王他都有些為難,如此只能請你做個決定了。”
“什麼意思?”這西嶽輕狂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她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思及此,西嶽傾城皺了皺眉頭;
“皇姐,現在我代表父王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這第一嘛就是刺客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你覺得如何?”西嶽輕狂挑眉道;
“這不可能!”西嶽傾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那麼你是選擇二了?”西嶽輕狂似笑非笑道;望著西嶽輕狂的表情,一時間真的很難琢磨透徹,不知為何自從她醒過來後不管是性格還是其他的都和之前大不一樣,她有時候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被人頂替了;
她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思及此,傾城狠狠的搖了搖頭;
隨即道:“這第二,到底是什麼?”
“這第二嘛就是父王同意進去搜索,而讓父王同意的條件那你必須留下些什麼?”輕狂冷冷道;
“你威脅我。
”西嶽傾城怒道;
“不,我只是在保證雙方的權益,給你一刻鐘的考慮時間。”
話說另一頭坤寧宮內
“嬤嬤,這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娘,您先別出去,老奴剛剛出去打探過了,說有刺客,所以皇上才會將大隊人馬將宮廷包圍的。”
“大隊人馬,本宮看都到了本宮這吧!”皇后娘娘不屑道;
“娘娘,您又說胡話了。”陳嬤嬤上前提醒道;
“胡話嗎?我並不這麼認為。去,跟外面的那些人說,就說我不喜歡看見他們在這,如諾待會本宮依舊看見他們,那麼這個後果就由他們來承擔!”說話的同時,眼眸中的陰狠之色一閃而過,看來是她沉溺太久了…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說。”話落,大步的朝著坤寧宮外走去,而就在她離開不久,一道黑衣出現在了房間內;
對於房間內突然出現的身影,皇后的心慌亂了下,可隨即恢復正常:“你是誰?”
“你猜?”黑衣男子似笑非笑道;
“看來你就是門口的侍衛要找的刺客。”皇后冷冷道;
“既然知道我是刺客,娘娘就不害怕嗎?”
“怕?我為何要怕。”話落,旁若無人的走到桌旁坐了下來,順手沏了壺茶慢條斯理道:“過來坐。”
玉風不解的皺了皺眉頭,這皇后看著與世無爭,實質上心思及其深沉,就連他一時間都無法看透玉風;
既然無法看透,那乾脆不去猜測,思及此,玉風大步的走了過去,隨後衣角一甩,瀟灑的坐在了皇后的身旁;
“請。”皇后剛好將沏好的茶水端了過去,接過後,玉風先是聞了聞茶香,然後抬頭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隨後才將茶水引入腹中;
“你就不怕本宮在這茶水裡下毒?”皇后笑道;聽到皇后如此一問,玉風先是笑了笑,隨後才答道:“怕?怎麼會不怕,只是我想作為皇后娘娘應該不會用如此卑賤的手段才是。”
“說的不錯,本宮要對付你,何須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早就聽說,皇后娘娘專心禮佛十六年,可今日玉某無意間闖入此地卻發現皇后娘娘和傳說中的不同,這到讓在下想起了一個人。”
“什麼人?”
“西嶽輕狂。”此話一出,皇后的手明顯的顫了顫,手中的茶水也隨之翻到在地;顧不了其他,皇后立馬掏出手絹將打翻的茶水從心撿起來;
而她的這些表現都一字不漏的傳進了玉風的眼底:“娘娘也太不小心了。”
“沒事,剛剛本宮一時疏忽,見笑了。”
此時,陳嬤嬤已走出了坤寧宮,許侍衛見是陳嬤嬤,立馬迎了上去客氣道:“嬤嬤,您怎麼出來了?”
“老奴前來是為了給各位帶句話。”陳嬤嬤冷冷道;
“陳嬤嬤,您有什麼事找個人來說就可以了,何必親自前來呢?”
“能讓老奴親自來的,你認為是小事嗎?”顯然陳嬤嬤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那嬤嬤是有何事要吩咐?”
“娘娘讓老奴來帶句話,在她出來前你們還沒走的話,小心你們的腦袋!”
聽陳嬤嬤這麼一說,侍衛們一個個都慌了,許侍衛思量了許久,可還是沒想出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逼於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道:“嬤嬤,這事奴才們也是逼於無奈啊!皇上讓奴才們將皇宮裡的所有角落都收查一遍,目前就差您這兒了。”
“笑話,你的意思是說娘娘藏匿刺客,是這個意思嗎?嬤嬤冷冷道;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奴才這麼會有這個想法,奴才只是,只是…”許侍衛的聲音越來越小,知道後來什麼也聽不到了;
“只是什麼?”
“嬤嬤息怒,奴才是奉命行事,請您不要為難奴才!”陳侍衛為難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不離開是嗎?”嬤嬤再次冷聲道;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話雖是這麼說,可陳侍衛額頭上的冷汗可沒有少冒,皇上他老人家今日還真的是給大家出了一個難題啊!
“那好,老奴這就去稟報皇后娘娘。”話落,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望著陳嬤嬤那寬闊的背影,陳侍衛的額頭還在不斷的冒著冷汗,這時身旁的一個侍衛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毛巾遞了上去:“副統領,給擦擦吧。”
接過毛巾,胡亂的往額頭上一抹之後,扔給了那名侍衛;
“哦,好的,副統領。”
“你去打聽下,張統領來了沒?我們的身家性命今日可全寄託在他的身上呢。”許副統領焦急道;
“副統領放心,小人現在就去打聽打聽。”話落,風一般朝著遠處奔跑而去;
“娘娘,老奴回來了。”陳嬤嬤在外嚷道;
“進來吧。”
門被輕輕的打開了,隨即一個微胖的身影出現在房內,當看到皇后的身旁此刻居然多了一個人時,陳嬤嬤差點尖叫出聲,幸虧她反應夠快,一把將自己的嘴給捂住,只是那雙肉眼依舊是一眨不眨的望著房間內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皇后娘娘不僅膽識過人,就連身邊的嬤嬤也都另在下另眼相看!”這句話是出於真心,並不是一味的誇讚;
“閣下過獎了。嬤嬤把門關上,然後去門外守著,記住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是!”
話落,陳嬤嬤重新走了出去,自始至終她都未曾問過關於男子的半句話,儘管此刻她有好多的問題想要問,可有一點她非常明白,那就是主子的事情讓你知曉的時候你才能知曉;
陳嬤嬤出去後,玉風再次開口道:“娘娘對於身邊的人還真是放心。”說話的同時,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陳嬤嬤是自己人。”原本不想解釋,可當她聽到他無意間提起西嶽輕狂,她的心底就有一強烈的預感,使得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思及此,皇后似有意又似無意的開口道:“剛剛聽閣下的語氣,似乎和九公主很熟。”
“算是吧。”玉風給了個模擬兩可的答案;
“那本宮就當閣下是默認了吧。”皇后笑道,只是那個笑容並未直達眼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