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自己的過錯,思及此,軒轅破曉不自然的撇過頭,頃刻間轉移了話題:“這三樓的雅間,難不成換了地方就不復存在了嗎?”
當然不是,雷即可否認。當下立刻知曉發生了何事,看來,此事結束後,他定要將這些好都叫到一起,好好的教導一番,要是改日自家主人來了還不認識,他定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思及此,雷立馬換上討好的笑顏:“主子,樓上請?”
“恩。”那些如雕像一般站立於一旁的小二們,在聽到接下來的這一句話,一個個立刻側與兩邊,頃刻間,他們的眼前就多了一條寬道。
“走吧。”隨著軒轅破曉來到雅間,裡面的包廂絲毫不比東宮的餐廳來的簡陋,相反的還多了絲別緻。
“這整座酒樓是誰設計的。”輕狂不由的有些好奇,如此別緻甚至是放在現代頃刻間都多了一種復古風格的酒樓到底處自誰之手,她真的有些好奇。
“我的一個朋友。”
“你的朋友?我應該不認識吧。”說這話的同時,輕狂才恍然,似乎,他的朋友她一個都不認識,或者應該說他從未帶她見過他的朋友吧。為此輕狂有些不舒服,就彷彿,自己的一切他似乎都知曉,可他的一切她卻始終都一知半解。
“恩。改天給你引薦。”軒轅破曉道。
“擇日不如撞日,你覺得如何?”
“隨你。”軒轅破曉道。既然她那麼想了解他,他自然會將完完全全的自己全部呈現在她的眼前。
“那不如,你現在就通知你的朋友如何?”輕狂單手托腮道。
“好啊。”言畢,清脆的掌聲再次從她的耳旁響起,輕狂側頭小有興趣道:“這是你的暗號。”軒轅破曉淡笑,未曾否者。
不多時,房門微動,一位身穿黑色兜風的男子躍了進來,矯健的身手讓輕狂都不由得暗暗佩服。
“主子。”
“去,把我那幾位好朋友叫來。”
“是。”話落,身形微動,再次消失在房間內,耳旁只剩下一陣沙沙聲。
“我們邊吃邊等吧。”軒轅破曉道。
“也好。”
再次拍了拍手,頃刻間,一位小廝打扮的瞬間溜了進來:“主人,有何吩咐。”聽著語氣,輕狂就知道這肯定又是哪一位部下了。
“在外,叫我公子即可。”
“是主人。”
“引薦下,這位以後就叫夫人。”軒轅破曉指了指身旁的輕狂道。
男子先是看了輕狂一眼,見對方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頓時對這位女主人產生了好感,殿下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樣。“是,小的明白。夫人好。”
對於某人的識時務,輕狂有些哭笑不得,這一方面是希望軒轅破曉嫩帶她見過所有人,應該說讓她瞭解所有的一切,這另一方面對於這些屬下的稱呼,不應該說軒轅破曉讓人家喊她的稱呼有些哭笑不得。這夫人二字,總讓她有些被人叫
老的感覺,不過眼下似乎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稱呼。
“不知公子和夫人想吃些什麼?”小廝殷勤道。
“把你認為還算招牌的菜色都上一份。”顯然軒轅破曉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點,如此財大氣粗也就只有他說的出口了吧。
“是,您二位稍等片刻,招牌上馬上就上來。”
“去吧。”軒轅破曉擺了擺手道。
不多時,第一道菜就上來了,是清蒸海魚,看著倒是鮮嫩可口,不知吃起來味道如何?思及所想,輕狂已經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口中,和香味一般讓人回味無窮,這魚很是新鮮,做菜的大師顯然是大廚級別的,雖然是海魚並沒有魚的腥味,火候也恰到好處,多一則太老,少依著太生,入口即化,讓人回味無窮。
不知不覺間又夾了第二口,接著第三口,第四口。看著胃口極好的輕狂,軒轅破曉頓時也胃口全開,不由得跟著夾了一口,恩,味道果然不錯。
接下來第二道菜也跟著上來了,是紅燒獅子頭,這道菜至始至終她都非常喜愛,不由得多吃了幾口,在接著是脆皮蝦仁,水煮肉片,鯽魚豆腐湯、蓮藕粥等,總之幾乎每到菜,輕狂都非常喜歡。
而軒轅破曉恰巧將這些都記住了,特別是對輕狂都夾了數十次的菜,更是暗暗決定做這個菜的廚子接下來的命運。
就在二人吃的正歡的同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推開,隨即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看著胖諾無人吃的相對甚歡的二人,更是一臉戲謔的望著二人。
原本對於那道視線輕狂不想理會,可礙於自己的吃相毫無顧忌的暴露在他人的眼前這種癖好至始至終她不曾有過,故此百忙之中抬起了她那高貴的頭顱,(顯然至始至終,她都未曾將軒轅破曉當成其他人)
而一直注視著輕狂的軒轅破曉,其實一開始就發現了某人的存在,只不過對於這個好友,一直以來,他都是用忽略的態度對待他,這現如今,輕狂明顯不悅的皺眉映入軒轅破曉的眼簾,軒轅破曉第一時間將眼睛盯著這早不來晚不來的某人,見某人正小有興趣的盯著軒轅破曉後。那眼神更加的不友善。
同一時間被兩道視線緊緊的盯隨,墨蘭有股毛骨悚然之剛,這夫妻二人組莫不是想同時對他不利吧。思及此,腳下的步伐不經意間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能問出這個話的,並且是個女生,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吧。
“墨蘭。”
“不介紹下。”輕狂望著軒轅破曉道。
“哦。”軒轅破曉極不情願的介紹道:“宰相之子,墨蘭。”
“就這樣?”輕狂挑眉。
“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好,文這個木頭做什麼?”墨蘭道。
“閉嘴,我問的不是你。”輕狂道。再次望著軒轅破曉道:“不說說你和他的關係。”不如說怎麼認識的。輕狂在心底補充道。
“桃花宴上,這小子跑出來,被我發現了,然
後男孩子嘛,不打不相識,就這麼認識了。”
“也就是說,你是他的好朋友對嗎?”
“可以這麼說,不過你不要看著木頭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暗地裡,好友可不再少數。”
“哦?”
“還是讓這傢伙和你說吧。”墨蘭指著某個臉色越來越臭的傢伙道。就在此時,又是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來人身著一身紅色的紗衣,很是張狂。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玩世不恭之人。
“沒想到你的朋友一個比一個怪異。”輕狂道。軒轅破曉還未開口,就聽到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這位,就是破曉前段時間一直纏著噎著著的寶貝媳婦吧,也不過如此嘛。”
開口說話之人正是那位身著紅衣的男子,近了才發現,此人的容貌一直都不屬於自己,甚至比她還要魅上三分,柔上五分,要不是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他是個男人,她還真有種自慚形穢之感。
“墨痕,你來幹嘛。”軒轅破曉眉頭緊鎖。
“怎麼?你叫了我哥哥,卻不容我來,這是何意?還是說,你認為我會傷害這個女人不成。”不知為何,輕狂總是能在言語間聽出對方對於自己的不友善。
她似乎與他是第一次見面吧,照理來是,她二人並沒有多大的仇恨,難道說他和軒轅破曉有仇。這個想法還未成型,就被她下意識的否認了。
要說這墨蘭和墨痕是兄弟,既然墨蘭是軒轅破曉的朋友,這墨痕自然不會是仇人。剎那間,有些想不通,當然想不通的事情,輕狂往往不會過多的去浪費腦細胞。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包裹這她的小手:“想什麼呢?”耳旁,依舊是軒轅破曉強而有力的聲線,帶給輕狂一片安心。
“沒什麼?”輕狂笑道。
“沒事就好。”軒轅破曉道:“墨蘭,算的上朋友,至於墨痕不予理會就好。”軒轅破曉的聲音一字一句傳入輕狂的耳內的同一時間,一字不差的傳入墨痕的耳中。
當下原本就陰晴不定的臉變得更加猙獰:“軒轅破曉,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軒轅破曉,難道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心都比急這個小丫頭騙子。”墨痕指著輕狂狠辣道。
可沒想到是,軒轅破曉會在聽到這話的同時,臉色立即變了:“墨痕,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見,我不希望在發生第二次。”話中的警告意味明顯。
墨痕呼吸一窒,正要開口反駁,卻不想被墨蘭怒呵:“墨痕,你來這裡做什麼,還不給我回去。”
“大哥。”
“難道大哥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哼,西嶽輕狂,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否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話落,身形一閃,人已消失在門邊。
而輕狂這才從呆愣中反應過來,剛剛那是什麼情況,她沒聽錯吧。剛剛那墨痕的意思是說,他喜歡軒轅破曉,這個訊息也太勁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