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所聽到的這個訊息,輕狂有些難以消化,不過這也只是一時間的,畢竟在現代這種事情,很是常見,只不過是一直聽她人說,沒想到,這一次真的在自己身邊發生了,而且還成為了她的情敵。
“破曉眼光不錯,這妞長得還算可以。”又一道聲音傳來,抬眸望去,又是一美男子,看來這古代真的勝產美男啊。“墨蘭也在啊?”
男子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不悅的聲線打斷了:“閉嘴。”顯然,那名男子並沒有被軒轅破曉的聲音嚇到,相比較之下,說話的聲音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姑娘,你就是那木頭帶回來的。”
輕狂挑眉,這男子似乎還蠻有意思的,第一次見多這麼多不懼軒轅破曉身份,剛開他玩笑的的人,輕狂的心情還是很愉悅的:“是的。位置都留好了,你們要不要坐下一起用餐。”
“有這麼美麗的小姐相邀,我們怎麼能推遲呢?”胡可戲謔道。隨後好不客氣的坐在了輕狂的對面,二位好友都來了,軒轅破曉也不管他們,自顧自的未輕狂夾著盤裡的菜。
對此,二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也不用軒轅破曉招呼,自顧自的開吃了起來。用餐到一半的時候,胡可有些坐不住了,他本就是個話多之人,今日之所以會來,完全是因為聽了他家暗衛的話,要介紹個人給他認識,他才敢來的,可不曾想,來之後,盡然是讓他坐在這充當一個悶葫蘆,或者是人們常說的電燈泡,照亮他們的同時,暗淡了自己。
不,他可不是個虧待自己之人,思及此,他衝著三人擠出一個笑臉道:“木頭,不介紹下。”
“難道你不知道她叫什麼嗎?”軒轅破曉不屑道。顯然答案是否定的,先不說他一個堂堂太子娶了她國公主這件事,試問,軒轅帝國可有人不知,其次,作為死黨,輕狂的底細,他應該沒有少查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們。”某人急忙解釋道,可剎那間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恰巧,這個時候,一直未曾,說話的墨蘭開口了:“哥們,你可別再埋汰他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家最近來了個母老虎,有的他受的呢。”
“母老虎,怎麼回事?”軒轅破曉好奇道。同一時間,一直在與食物奮戰的輕狂,也好奇的觀望著這邊,真不能怪她,第一次她發現,這麼一看似吊兒郎當的男子盡然也有害怕之人,這能不讓她好奇嗎?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張可去往天山尋找天山雪蓮,卻不想在途中碰到一個刁民,死皮賴臉的要與他同行,不僅如此,還明目張膽的住進了張府,這段時間,張可可是沒少想辦法,將她捏走,卻不想這女人,就是個牛皮糖,仍憑你想盡辦法也捏不走。
大致上已經將事情的經過了解了,敢情是這看似風流不遜的男子惹下的風流債。軒轅破曉的想法可輕狂可謂是如出一轍
。對於被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纏著這件事情,非但不同情他反而指著張可,恨鐵不成鋼道:”我看,這八九不離十,你是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否者你怎麼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與你同行。可是後來,你嫌人家煩了,想法設法的想捏走人家,誰想這請佛容易送佛難,這段時間你才會這般苦惱的吧。”
這一次,軒轅破曉還真的冤枉他了,他在救她之時,更本就不知道對方是個女的,而且真的是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給騙了一路才會帶她回府的,之所以知道她是女人的這件事情,完全是在回府之後,給她拿的那套衣服,她一臉嫌棄的表示,太過醜陋,一個勁的要求要顏色亮麗的衣服,誰曾想到給她找了許多顏色亮麗的衣服她都不喜歡。
直到最後,那了一套女人的衣服放在胸前,那雙如小鹿斑比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望著他,說要那套。當時差點沒把他嚇暈了。最後他還一個勁的勸解她,那是女人的衣服不適合她的,誰知道她來了句,難道我不是女人嗎?
好吧,剛開始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她是個女人,如果她不說,如果她不是一個勁的要穿女人的衣服,他真的會認為他只是個未成年的小男孩罷了。
儘管之後她換回女裝後世那麼的迷人,可潛意識裡他還是把她當個男人來看。
“哦?既然有如此可愛的姑娘,改日,還真要待我上去引薦一番。”輕狂在聽說有這麼個有意思的女孩之後,就一直想著去看看。
“姑娘,我家那位,你不見也罷。”張可擺手示意輕狂不見為好,卻不曾想輕狂直接笑道:“如此可愛的姑娘,不帶出來引薦一番,張兄未免太過小氣。”
第一次被人說小氣,還是個女人,張可卻不敢啃聲,一是怕真的將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奶奶帶出來會天下大亂之外,二是因為旁邊某人還坐著呢。
“張可,張可你這個混蛋,給老孃出來,出來。”樓下,某個聲音不是很清晰的傳了過來,儘管不太清晰,輕狂還是抓住了那兩個字,看來那正主道了。
“張兄,你家那位到了,不引薦下。”被指名道姓,張可那張小麥色的臉色,片刻被紅霞覆蓋,在場之人都被這難得一見的畫面搞得有些忍俊不禁。
“咳咳。”墨蘭清了清嗓子,隨即道:“張兄,再不下去,樓下某個發起威來,我們可擋不住。”
張可原先只是有些羞紅的臉,片刻爆紅了老臉:“墨兄,難道連你都開始打趣我。”
“不是為兄打趣你,而是你家那位實在是太過厲害。”說話的同時,幾不可聞的搖了搖頭,做出一副頭痛的表情。
自然知道墨蘭說的是什麼,上次,墨蘭去他家,說約他去怡紅樓,被某人聽到後,直接拿著掃把,追了一路,一想到那個場面,他都有些忍俊不禁。
“想什
麼呢?拜託,再不去,樓下那個母夜叉可是要上來了。”墨蘭催促道,他可不想再一次被人拿著掃把在後面追趕,一想到那個畫面,他額頭上都忍不住冒出些許汗珠。
很快,張可的身影就消失在房間內,輕狂走到窗邊,斜眼向下瞭望,剛好見一女子雙手叉腰的望著積香居的金字招牌,那模樣像是與招牌有仇,要是眼神似劍,她想這積香居的金字招牌早已不存在了。
這女人有些意思。像是感受到樓上的視線,原本憤怒的盯著金字招牌的女子,突然間迎上了輕狂的目光,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的瞬間,輕狂明顯的看到女子眼眸中的錯窺,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色。被髮下之後,輕狂很自然的撇過眼神望向別處,仿諾剛剛不過是無意間的眼神交匯罷了。
大街上的女子,隨即也將眼眸轉移,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張可,你說,你今天時跟誰到這鬼混的。”那氣勢十足的樣子,看著就想是個大姐上的潑婦。
被呵斥的張可絲毫不敢啃聲,偷偷的扯過女子的衣角道:“小聲點,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可以不。”
女子努力努嘴,並未曾說什麼,那雙杏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張可道:“回去在收拾你。”
樓上,一直注視著這一切的輕狂忍不住想笑,這麼一個**不羈的男子居然會怕比他矮小一個頭不止的小女人,這真是天下奇談啊。
“你被看樓下那女人,小胳膊小腿的,那跑起來可利落了。打起人來,絲毫不必男人遜色。”墨蘭站在輕狂的身側,心有餘悸道。
而一直坐在桌前的軒轅破曉,臉色有些陰鬱了,望著貼的如此之近的而來,那臉黑的都能滴出墨來,其實二人之間還有三到四個拳頭的距離。
對於這一切,作為當事人的二人絲毫不知曉,終於某人忍不住了,上前,伸手一把扯開墨蘭的臂膀,往旁邊隨時一甩,毫無防備的墨蘭已被軒轅破曉甩出去了四五米的距離。
墨蘭當下臉色就黑了,正要質問軒轅破曉何故如此待他,當看到軒轅破曉一把擋在輕狂的身前,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架勢,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看出,那廝是吃醋了。
對此,墨蘭很是無奈,這年頭,他不過是往某人的身邊那麼一站,他就吃醋了,這要是有個男人不小心碰到了輕狂的衣角還不得屍骨無存啊。
這個貌似前段時間已經印證了,雖然對方沒有屍骨無存,可那隻胳膊已經被軒轅破曉當場給扯斷了。然對於二人之間的明搶暗戰,輕狂好不之情,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俯視著下方,值得一提的是剛剛出現在輕狂視線中的二人,顯然已經不在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過了沒多久,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墨蘭無奈,只得前去開門。門一開啟,一女人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