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過謙了,要不是有您英明神武的領導,哪有我這一屆粗人,顯擺的時候。”衛將軍隨即附和道。
皇上見二人紛紛推辭一副不敢鞠躬的樣子,更使得容顏大悅:“二位都是功臣,自然都功不可沒,對此,朕自然不會偏袒了你二位中的其中一位。”
“父王,這消滅毒蠍谷本就是兒臣應該盡的責任,這加獎就免了吧。”
“就依太子所言吧。”
早朝回來,軒轅破曉立刻命人抬了一大堆的銀兩放入二人的房間內,輕狂望著那些堂而皇之的擺在她房間內的箱子,剎那間有些語塞:“這是要幹嘛?”
軒轅破曉挑眉,戲謔道:“當然是補償之前的銀兩了,娘子,別說就這麼幾箱錢財,本宮這整個人都還不是你的嘛。”言畢,還對著輕狂拋了個媚眼過去。
“......”
“這些不過是本宮的一小部分資產罷了。接下來本宮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呢?”軒轅破曉似笑非笑道。
輕狂不解的看著軒轅破曉:“什麼東西。”耳旁一陣掌聲響起。一位身著綠色太監服男子端著盤子走了進來,隨後將盤子裡的基本賬本端到了輕狂的身旁:“太子妃,請過目。”
接過後,映入眼簾的是積香居三個繁體字,好奇的翻開,卻發現這其實是一本賬本。“這?”輕狂不解的望著軒轅破曉,對於他的這一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輕狂淡淡道:“這是要收買我的意思。”“當然不是,我是要將我的身價全部一次性的交到你身上。”軒轅破曉立刻解釋道。
“你這是要賣身的意思。”輕狂戲謔道。“我早已是你的人了,哪來的賣身一說?”軒轅破曉回擊道。
因為軒轅破曉的話,讓輕狂羞紅了臉頰,當即嬌羞的橫了他一眼道:“說什麼呢?”隨即不在看他,略微的看了接下來的基本,發現除了酒店之外還有一套山莊,一個棋社,除此之外,還有一家馬場,不得不說,這軒轅破曉還是很有錢的。
“都給我了。”
“當然。”
“如此,這些我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要是一般人聽到輕狂這般說話,絕對會氣的半死,可軒轅破曉是誰啊,這麼會被如此這般簡陋的話語給氣的變了臉色,相反的,輕狂肯這般手下他全部的家當,這說明什麼,說明輕狂完全的接受了他,這一認知讓他開心都來不及,何來的著急之說。
“這些產業,我都未曾去過,不如,今日帶我見識下,如何?”
“當然沒問題。”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俊男美女組合極為奪人眼球。儘管如此,全程中,二人依舊自顧自的望著四周圍的一切,對於過往路人異樣的目光,以及耳邊時不時的議論聲,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怎麼還未到?”走了一路,不曾想還未到,輕狂有些不耐。
“別急,就快到了。”
話正說著,前方,積香居三個大字映入眼簾。“看,就在那。”軒轅破曉指著某處道。
對於這個積香居,他也不怎麼來,不過是有很多達官貴人在聽說這個酒樓的幕後老闆是他之後,紛紛來此吃飯,希望能無意間與之結交,然不曾想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正是因為他的神祕,才引得酒店在眾人的眼底更加的深不可測,來此吃飯的人不但為因此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可以說,他多半的收入都來自與之家酒店。
“進去吧。”一手攔過輕狂的細腰,一手撫了撫輕狂無意間被清風打亂的秀髮,溫柔道。
“恩。”店小二都是新來的,並不認識軒轅破曉,只是看二人的打扮,非富即貴。雖然從年齡上講比之前來此的客人們稍微的年輕了些,可他們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比那些達官貴人遜色,因此,門外迎客的店小二絲毫不敢怠慢,上前恭敬道:“二位客官,裡面請?”
其中一人更是殷勤的為之引路,進入殿內,這積香居的設計看似簡單實則不易。應該是每一筆的設計都恰到好處,不管是從色澤上,還是從做工上都讓輕狂很是滿意,還有這些店員的態度,都讓她很是滿意,為此在心底她給了這家店80分。
“兩位,請隨我到樓上的雅間去。”輕狂正要跟著他走,卻不想被軒轅破曉一把扯住,“不必了。”軒轅破曉道。
“為何?”店小二不解道。
“直接到我們去三樓最左側的雅間即可。”軒轅破曉道。他並不打算和個店小二浪費時間。一聽這話,店小二臉色微變,看著軒轅破曉的目光也變得不友善了起來:“二位是來搗亂的吧。”
輕狂不解的望著店小二:“何出此言?”
店小二非但沒有因為輕狂此刻的好聲好氣緩和了臉色,表情變得越來越臭。這三樓左側那個房間一直被掌櫃譽為專屬房,一般人更本就不知道那個房間是用來幹什麼,只有他們知道,那是給太子殿下準備的,
而眼下,眼前這位看似威武不凡的男子,指名道姓的要那個房間,這說明了什麼,十有八九和太子殿下有仇,或者是存心來搗亂,顯然不管是哪個理由,他都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兩位,本酒樓不歡迎二位,請回吧。”看著店小二的臉色,在看了看此刻依舊面無表情的軒轅破曉,多多少少,輕狂猜出了一點,眼前的店小二將他們當成了搗亂之人。
對於什麼事都喜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輕狂,自然希望可以息事寧人,因此她偷偷的推推身旁的軒轅破曉示意對方能在這關鍵時刻說幾句,卻不想某個高冷範的男子,卻什麼話也未說,只是高冷的站在原地,充當起一副玉佛,對於這個認知輕狂有些無語。正打算開口解釋些什麼,卻不想手臂被人輕輕的扣住。
抬眼看去,見軒轅破曉正好望著她,那深邃的眼眸中,蘊含著就連她都無法看透的神色。
感覺到肩膀被人攔著往一旁挪,由於力量懸殊,輕狂也只能被動的跟著他,而就在此時,先前那名小二再次攔住了二人:“兩位,要是去其他的包間,我暫且還可以給你們介紹一二,可要是還想到三樓的某個雅間,可就別怪積香居招呼不周了。”
與此同時,其他的小二似乎也看出了這方的火藥味十足,紛紛上前,擋在了二人的身前,一副警惕的模樣望著二人。
對於身前,這些一副防賊的警惕模樣,輕狂有些無語,不過無語的同時,她更感到好奇,要說,軒轅破曉要是真的是這積香居的老闆,照理來說這些店小二應該不會不認識他才對,換句話說,就算剛開始那兩位不認識他,她可以理解成新來的,現如今這一大票人擋在他們的身側,難道她也要理解成,都是新來的嗎?
顯然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難道說眼前這個,是你假冒的,這也不應該啊,還是說這積香居有兩個。當然這些還未曾想完,就聽到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聞聲望去,見是一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看身上的綢緞不難看出,是個略微有些身份之人,只是不知他為何跑的如此急促。
人還未到,就聽到粗獷的呵斥聲傳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在幹什麼!”原本還很是囂張的眾人,一瞬間變成了被拔了刺的刺蝟,慫的很。
臨近後,才看清眼前的這位男子的容貌,心在為之一顫的同時,先前的傲慢頃刻間變得極為恭敬:“主子,你怎麼會在這?”
顯然這些話並不是對那些人說的,那麼中年男子口中的主子也就只有一個,就是眼前這位。這麼說,眼前這位就是太子爺。
這一認知,讓在場的眾人氣的呼吸都差點禁止了。一個個神色慌張的望著軒轅破曉,剎那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才一段時間不來,這店裡的店員都換了。”為了向輕狂證明這家店是他的,軒轅破曉難得開口道。
雷被主人這麼一說,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當下也不知該如何像主人解釋,不過看主人的樣子似乎把先前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麼,不回答?”軒轅破曉道。
“不,主人,其實不是店員換了,而是這家店實在是剛開沒多久。”雷解釋道。
“什麼意思?”顯然,軒轅破曉還未曾反應過來。
額頭上冷汗直冒,雖然如此,雷還是開口道:“其實,這家店是新帶店,咱們的主店在另外一條街。”
這下輕狂都忍不住笑出聲了,敢情,這軒轅破曉還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家分店呢?
果然,如輕狂所想,軒轅破曉是未曾反應過來:“分店,怎麼回事?”
“啟稟主人,這家分店是在前不久開的,當時您還同意了。”不然他也不敢自作主張啊。雷暗地裡道。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自己恰巧因為要娶輕狂而自動忽略了此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