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覆蓋住輕狂的小手,肉麻的話語從軒轅破曉的嘴裡傾斜而出,“只要你在,我就不疼。”輕狂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說這些。“閉嘴,不想痛死的話就乖乖的坐在這,不許動。”
“遵命。”軒轅破曉立即答道。“你的手在幹嘛。”輕狂挑了挑眉道。尋著輕狂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他的手此刻還緊抓著輕狂的手未曾放開,思及此,觸電般的放開了輕狂手,隨即不要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有在理會某人,拿起其他的銀針朝著軒轅破曉胸前的幾個大穴扎去,只是手法上明顯的溫柔了很多。而某個受傷的人,只是低著頭,傻乎乎的望著正在給他專心驅毒的某人發呆,忙碌的輕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昏暗的視線絕美的容顏,不論是從哪個角度看,輕狂的身上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破始他人不得不跟著她的節奏遊走,此時此刻,軒轅破曉早已忘記了他身上所承受的疼痛。
紮下這最後一根銀針,輕狂這才將額頭上早已密密麻麻的戲珠擦拭乾淨,同樣的,她的心也跟著鬆了很大一口氣:“這裡就是毒素的聚集地,我已經用銀針將它控制住了,接下來,就是要把這些毒素逼出來,因為沒有手術刀,根本無法作手術,必須要想其他辦法才行。”
“我有辦法。”軒轅破曉道。
“你?你自己可以?”輕狂有些懷疑她現在所聽到的,該不會是聽錯了吧,沒有手術刀的輕狂下他居然說他自己可以,那不是表示她剛剛做的都是無用功。
“恩。”話落,雙腿盤膝而坐,雙手合十,緩緩的閉上了眼眸,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冒出了點點青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功。思及此,輕狂的雙眸閃閃發亮盯著軒轅破曉好一會,要是她也能習得這傳說中的內力
那該多好啊。看來等以後有時間,她一定要讓他教她內力如何修煉打定主意,輕狂就將頭轉向了洞口,目前她最需要做的就是替他好好護法,必須給他爭取多一點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洞內一片寂靜,要不是身旁有個人在逼毒,輕狂甚至懷疑這洞內只有她一人。坐著坐著,瞌睡蟲毫無預兆的襲來,輕狂漸漸的閉上了眼眸,在她半睡半醒時,一道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雖然不是很大,但還是被輕狂察覺到了。
猛地睜開雙眸,卻發現來著是那隻受傷的野狼,不慎耀眼的火光下,輕狂清楚的辨別了野狼的毛色,這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狼,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雪狼吧。雪狼,聽說萬隻狼裡面只有一隻,不知是因為毛色的特別,還是全身上下所散發出的王者之氣,只要是狼見到雪狼無不俯首稱臣。
可以說,雪狼就是狼中的王者,也可以說是這片森林的主宰。
嗷嗚~雪狼一邊叫著一邊咬住輕狂的衣服,不停的用嘴巴來回扯著
。“怎麼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見雪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山洞,而且還是這個動作,總覺得有些詭異。
雪狼似乎是想表達什麼,可它不會說話只能嗷嗚,嗷嗚的叫著。那象徵著權威的聲音不停的從洞底緩緩的傳出,這讓輕狂有些不安,該不會是有人找來了吧。
輕狂想的沒錯,那群原本追著輕狂的黑衣人,在沒找到輕狂後,就朝著林子裡走來,一邊走一邊不停的探索,不知不覺也到了這,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看似危險的地方,居然會時不時的出現狼叫聲,該不會這裡有很多的狼吧。
“大人,快看那邊,似乎有個山洞。”其中的一個黑衣人猛地看見一個被大藤覆蓋遮掩的山洞,興奮的指著道。
這夜色下,根本就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看來今晚只能在那露宿一宿了。
“跟我過去。”為首的男子大手一揮,眾人就順著小道朝著那走去,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個山洞居然傳來接二連三的狼叫聲。眾人心下一驚,紛紛退後數步,直覺告訴他們,那個裡面有著讓人害怕的東西。
“大人,現在該怎麼辦?”先前那名男子再次開口道;
為首的男子眉頭緊鎖,本想到那個山洞歇息一晚,可裡面卻傳來了狼叫聲,這不是明白著告訴他們裡面是個狼窩嗎?而且這山洞你又不知多深,要是萬一被裡面的狼當做了午餐,他可是得不償失。
但如果他們不進去,這些人晚上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幾個人在這裡勢必都不是很安全,說到底,這都要怪西嶽輕狂,要不是她,他們也不會來到這麼個娘不拉屎的地方。當然現在想這些已經太晚了,利弊考量了下,為首的男子還是邁開了步伐跟了上去:“走,我們今晚就在洞口守著。記住不要進入洞內,否者我也不敢保證裡面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聽了這話,眾人低頭不語,同時邁開了腳步走了過去,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進去這個洞代表著什麼,而輕狂此刻總算是明白了野狼的話語,隨後洞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輕狂一腳熄滅了火把,隨後偷偷的觀察著軒轅破曉的一舉一動,然此刻她發現,他並沒有因為她突然間滅掉火把,而產生影響,依舊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努力的將體內的毒素逼出。
腳步聲越來越近,沒走一步,輕狂似乎都能感覺到他們微弱的呼吸,良久那些步伐才算停住。
“老大,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當然是想辦法將太子妃抓起來,不然咱哥幾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傳入輕狂的耳內,沒想到這些人打的盡然是這樣的注意,黑暗的光線下,輕狂的眼眸陰暗不明,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轉隨即逝。
如今敵在明,而
她在暗,這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利處,這般人,想要解決掉她,真是痴人說夢,今晚她就讓他們一個個命喪於此。
思及此,輕狂的眼眸中露出了嗜血之色,身旁的雪狼也不禁下意識的望向輕狂,不知為何,眼前的這個女子,此刻的目光居然跟它如此之想象。
似乎是找到了共鳴,雪狼再次吼出了聲:“嗷嗚~”咆哮聲從洞內傳出,驚擾了此刻蜷縮在洞口的一行人,此刻他們一個個神色緊張的望著對方,卻一句話也未曾開口。
輕狂很想捂住某狼的嘴,可卻沒有這麼做。而是任由它叫著。終於,坐在洞口的有些人頭皮發麻的受不了了:“大人,今晚我們真的要在狼窩裡睡上一晚嗎?”
這名男子像是到處了所有人的心聲,眾人紛紛一致的望著領頭的男子,希望從他的眼底得到相應的答案。
“沒錯,如今的我們別無選擇。”眾人再次沉默。看來今晚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為了確保今晚的安全性,他們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們在中有兩個人負責守夜,其他的人睡覺。等到一段時間後,又換另外兩個人,這樣輪流的守夜才能確保他們的安全。
時間再次悄悄過去,輕狂的額頭冒出一絲絲的細汗,而身旁的某人卻還是如先前那般淡定的坐與地上,不行,她要出動了,她不能夠保證,他們會一直都不進來,同時她也不能夠保證,他們一直都在裡面不出去。
思及此,輕狂偷偷的從洞的底部,躲到了差不多能看見他們的範圍,這些人就是先前追殺輕狂的人,只不過隊伍的人並沒有上次多,這一行總共是六個人,她目前還不能確定其他的那些人在不在旁邊,故此她要在這裡再呆一段時間,思及此,輕狂緩緩的蹲下身子,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看樣子是打算確認無誤後隨時進攻。
而她的身旁,雪狼那雙如同綠寶石般耀眼的雙眸,不停的盯著那些在它眼底所謂的入侵者,那雙狼耳朵高高的豎起,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衝上去的樣子。
時間再次悄悄的過去,輕狂蹲的身子都有些麻痺了,可依舊不見其他人出現,就在這時,輕狂下意識的低下頭,碰巧與雪狼對個正著,一狼一人交換了個眼神後,輕狂快速的衝著那群人躍去,矯健的動作,如同獵豹,轉瞬間已經出現在一個守夜男子的身後。
毫無防備的守夜人,只是覺得後背突然間一涼,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脖子已被人咔嚓一聲扭斷了,隨即倒在了地上,另一名男子聽到聲響,立馬看過來,剛好看到倒在地上男子的聲音,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知道偷懶。”話落,也不在理會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自顧自的坐在一旁,放下手中的武器,看樣子是打算睡覺。
機不可失,輕狂再次利用隱遁之術悄無聲息的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男子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