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帶著如今還深陷昏迷中的軒轅破曉,不停的朝著森林內圍進去,只不過如今的速度已經完全不是剛開始可以比擬的,一滴滴汗水從額頭滑落,剛好跌落在軒轅破曉的臉上。然軒轅破曉並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二人的身上早已沾滿了泥土,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輕狂相信皇上定會派人前來尋找的,只不過那群黑衣人興許也會在不久之後找到二人,如果說此刻她一個逃脫絕對沒有問題,可她的身旁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軒轅破曉,她可沒有絲毫的把握,如今她必須要找一個隱祕的地方躲起來,然後才能給軒轅破曉解毒。
說起這個毒藥,輕狂有些懊惱,她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做點迷藥什麼的用來防身呢?要不然也不會落地如此田地。
汗水漸漸地打溼了衣裳,體香配合著汗液的味道差點讓她抓狂,一直以來都有潔癖的輕狂,曾幾何時這麼狼狽過。興許的老天爺看她都可憐,前面她居然發現了一個山洞,這讓她眼前一亮。
看來運氣還不是很背,居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落腳的地方。思及此,輕狂就像是被打人了雞血般,動力十足。盡然背起了這個看似有一百八十公分的男子。一步步艱難的向著山洞移去。這一幕要是落到他人的眼底,指不定會被嚇到。
一個大概一米六五的女子居然將一個不論是身高還是體重都比她高大的男子背了起來,這是多麼的駭人聽聞。
來到山洞附近,這才發現洞口雜草恆生,旁邊還有滕挑覆蓋著,這一發現讓輕狂又驚又喜,這些東西從另一方面可以說算的上是一種掩護。為此輕狂想都沒想的揹著軒轅破曉闖了進去。
洞內還算乾燥,只是越往裡面走,越絕對有些不對勁。一路上她總能感受到她的四周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她,就好像她的所有動作都落入了什麼人的眼底。
猛然間她對上了一雙綠色的眼睛,哐啷,輕狂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這才看清,這是一雙狼眼,對面那個東西自然是一套野狼,因為山洞的光線比較暗的原因,她根本就看不清它的毛色。
輕狂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蹙了蹙眉,一雙眼睛死死的回望著,雙手下意識的握緊,隨後偷偷的將此刻昏迷不醒的軒轅破曉給放在了地上,做完一系列的動作之後,她此發現那隻狼似乎並沒有上前的意思。
而對於輕狂這個入侵者來說,這也許是個好兆頭,說不定她可以因此省下不少功夫。因為她看到了那隻狼的眼底並沒有嗜血之色,這說明它不打算攻擊她。
思及此,輕狂偷偷的上前,然她每上前一步,狼就向後退上一步,一雙綠眸警惕的望著輕狂,眼底閃現不易察覺的嗜血之色,它的這一系列舉動自然不會逃過輕狂的法眼;
止住腳步,五指張開放在胸前,儘量的用柔和眼神
望著對面的狼,試圖讓她發現她的善意,眼前的狼似乎能夠感受到西嶽輕狂並無惡意,漸漸地蹲下一直向前傾的身子,懶洋洋的躺在地上,只是那雙眼眸還是有意無意的望著輕狂,這個樣子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老虎,正舔著自己的棲息地。
思及此,輕狂下意識的望向狼的四肢,由於一人一狼之間的距離已經邁進了不少,她清楚的看見黑暗中狼的後腿上一片刺眼的血色,它受傷了。難怪它一直都不動。今晚她需要一個安頓的地方,也就是說她必須要和這隻看似沒有危險的畜生在同一個屋簷下落腳。也就是說她必須要和它達成協議。
輕狂的眼眸暗了暗,也不管它是聽的懂還是聽不懂,一股腦道:“你受傷了,血還是不斷的往外冒,這樣下去你會流血至死的,你能明白我說的嗎?”
看著此刻還是一眨不眨望著她的野狼,輕狂一陣無語,看來它是聽不懂的。就在輕狂大失所望之際,野狼居然點了點頭,一陣喜色襲上心頭,它聽的懂,也就是說可以繼續。
“我現在要把你的傷勢處理下,簡單的說就是止血,你明白嗎?”野狼再次點了點頭,輕狂二話不說的上前,掏出一盒藥粉,灑在了野狼的腿上。這盒藥粉是輕狂自己製作的,用來處理些小傷,沒想到首次使用居然是給一隻狼,這個認知讓它欲哭無淚。
當藥粉灑入傷口後,野狼的腿不自覺的顫了顫,然神奇的是它那一直血流不止的傷口,居然好了,伸出舌頭,向著傷口處舔去。
“別舔。”輕狂立刻制止,這個藥可是外服的,要是萬一誤食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野狼歪著頭,一直都保持著現在的動作。輕狂小心翼翼的上前,在野狼警惕的眼神中一把撕下裙角的布料,輕輕的將它綁在野狼的腿上,並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完成後,輕狂拍了拍手笑道:“好了,現在你不會有事了,看你的腿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幸虧沒有毒,不然你就不可能活到現在,這以後你得注意了。”對於這位突如其來的朋友,輕狂不自覺的多說了兩句。
野狼一直盯著輕狂的面容,彷彿要將她看穿。對於這些輕狂並不介意,因為她感受不到野狼的惡意,就是先前的那一點點防備,此刻也消失殆盡:“好了,現在你乖乖呆在這裡,我要進去救那位哥哥,你乖乖在這裡給我們守門,知道嗎?”野狼點了點頭,一副明白的表情。
輕狂這才離開,望著輕狂前去的身影,看著她扶起地上的男子,朝著更深的洞內潛行,野狼猛的站了起來,走到洞口,一雙狼眼警惕的望向四周,今晚他要為他們守著,來報答她的恩情。
總算是摸索著走到了洞的底部,裡面倒不是外面那般狹窄,輕狂放下軒轅破曉後,從軒轅破曉的身上掏出兩塊打火石,努力的回憶著軒轅破曉之前的做法
,一聲又一聲的怕打著。
原本以為時間要很久,卻不想,出其不意一陣火光閃現,接下來已點燃了身前的一疊幹才,當然她不敢將火光點的太過明亮,身旁黑衣人會追尋到這。
將軒轅破曉擺正後,這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脈搏,由於她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封住了他的經脈,故此,毒並未曾入侵他的五臟六腑,他之所以一直昏迷著是因為那些毒一直在他身體的其他地方亂竄著。她必須要將他體內的毒全部逼出來。
因為吸入的是粉末,她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吸入的祀何種粉末,所以她必須要找出點樣品來。思及此,輕狂一把摘下頭上的髮簪,髮簪的按鈕上有一個小小的開關,這是輕狂設計的,用來存放銀針的,誰都不會想到這個一隻看似普通的銀針居然是一隻存放了上百跟銀針的利器。
伸手輕輕的按動了下按鈕,三根銀針已出現在手,這也是她設計的,一次性三根一起出現。隨即她在按動了下,不多時手中已經出現了十幾枚銀針。
再次將髮簪插回去,輕狂這才脫掉軒轅破曉的外衣,然而順手脫掉了軒轅破曉的裡衫,軒轅破曉精壯的身體已經暴露在輕狂的眼前。
這男人身材真是好的無可挑剔,光滑白皙的肌膚下載配上八塊腹肌,讓人都忍不住想伸手去觸控下。心動不如行動,反正她現在還在昏迷著,也不差這一時半會,思及此,輕狂小心翼翼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胸肌上,一路向下,順著那性感的線條很快摸到了那傳說中的腹肌,。硬邦邦的,不錯,不錯。
“對於你夫君的身材可還滿意。”頭頂上方,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被人當場抓包,這種感覺並不是那麼的好受,不過輕狂是誰啊,倫臉皮厚誰厚的過她。思及此,輕狂挑了挑眉,故作不解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現在要給你施針了。”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因為這個,虧他一醒來就看到輕狂對他上下其手,卻不想原來是他誤會了;“來吧。”所幸閉上眼膜,一副任君挑選的模樣。
輕狂被他此刻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給逗笑了。撲哧:“你幹嘛。”
“怎麼了?”軒轅破曉不解道。
“我是給你施針,你閉上眼睛幹嘛。”
“我怕疼,再說我不介意你對我做點別的什麼。”
“你想的美!”言畢,毫不留情的一針紮在了軒轅破曉的胸口,“好痛,好痛。”某個厚顏無恥的人尖叫著。
“真的很痛嗎?”輕狂蹙了蹙眉,第二針的時候明細輕柔了很多,這點疼痛對於軒轅破曉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他之所以喊痛只是為了博取某人的同情心。
火光下,輕狂認真卻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映入軒轅破曉的眼簾,不由得會心一笑,這樣子的他們在旁人的眼底就像是恩愛多年的夫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