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一定要幫我。”西嶽傾城堅定道;
靜妃點了點頭,畢竟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無論如何,她都會幫她的。思及此,靜妃淡淡道:“不要擔心,母妃會幫你的。”
“恩。”
“你先進屋,梳洗下,去去晦氣,我現在就去找你父王,讓她給你賜婚。”靜妃道。
“賜什麼婚。”傾城不明所以道。
“就是你和季舒玄啊,你懷了他的孩子,本宮現在就去找皇上,讓他給你個交代。”量他香王府也不敢不認這個賬。
這次西嶽傾城並沒有阻止靜妃,然她的心裡也是沒底,目前為止,她真的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當然她不會傻傻的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故此她必須要去找西嶽輕狂一趟。
思及此,西嶽傾城道;“母妃,你先去找父王吧。”
“恩。我就先去了。”話落,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而去,這段時間,聽宮裡的人議論,皇上他一直在御書房,她正好可以藉機去探望下。
思及此,靜妃再次轉身對著玉嬤嬤道:“去煮碗薑湯,我趁機給皇上送去。”
“好的。”玉嬤嬤下去後,靜妃親自小心翼翼的將西嶽傾城護送到院子裡。
而西嶽輕狂這邊,還是一如既往的。輕狂除了練功時間,不是睡就是吃,日子過得像只豬一般狹義。
“公主,那大公主都回來了,難道你不著急嗎?”小潤在一旁恨鐵不成鋼道;在她的眼中,西嶽傾城就好比西嶽輕狂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日不除,讓她一日不能安心。
“本宮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輕狂淡淡道。
“哎呀,公主,那可是您的死對頭,您怎麼能還如此逍遙呢?”就在二人說話的同時,那個傳說中的死對頭,來到了朝陽宮,當看到主僕二人如此閒暇的模樣,西嶽傾城忍不住諷刺道:“九妹真是好興致,和丫鬟一起也不怕掉了身份。”
輕狂掏了掏耳朵,這話怎麼就如此刺耳呢?思及此,輕狂淡淡道:“本以為你出了一次宮,長進了不少,卻不想還是如此的不長進。哎!”
“你,西嶽輕狂,不要太過分了。”西嶽傾城怒道。
“說吧。來找我何事。”她和不認為她是來找她談心的。
“叫著丫頭下去,我有話和你說。”傾城高傲道;
“西嶽傾城,看來在宮外所受的苦還不夠。”輕狂道;
“西嶽輕狂,最好把嘴巴給我閉緊了,否者別怪我不客氣。”西嶽傾城冷冷道;
“我偏不呢?”輕狂似笑非笑道;原本那件事情她並不打算向任何人提起,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莫不是覺得她好欺負。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西嶽傾城威脅道;
這時候,小潤再也忍不住默不作聲了:“大公主,把嘴巴放乾淨點,這裡可是我們公主的地盤。”豈容你撒野。
“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也敢教訓我。”
西嶽傾城怒道,然而這次她可沒有膽識再去打這個丫頭,上次西嶽輕狂的那一巴掌她還心有餘悸呢,如今她只能在嘴上沾點便宜。
“即使是一個丫鬟,那也是我西嶽輕狂的丫鬟,輪不到外人來教訓。”西嶽輕狂淡淡道;
深呼吸,良久西嶽傾城才道:“好,你們主僕二人合起火來欺負我是吧,咱走著瞧。”話落,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站在。”她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腳步頓住,側身高傲的望著輕狂道:“怎麼?怕了。”
怕了,這彷彿是西嶽輕狂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她的字典裡從來未曾出現過這個字,思及此,西嶽輕狂再次冷冷道:“我是好心的提醒你,我的嘴巴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牢固。”
西嶽傾城心下一驚;“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本來她是不想怎麼樣,可如今如今都送到她門口了,她不做點什麼似乎有些對不起她自己。
思及此,西嶽輕狂冷笑:“我想怎麼樣,你不一清二楚。”
西嶽傾城這下她總算知道怕了,要是這件事情宣揚出去,那麼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思及此,西嶽傾城眼眸暗了暗,立馬收起了先前那不友善的面孔,嬉笑道:“你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
然讓她失望了,輕狂搖了搖頭,如果這樣做可以讓她不再來沒事找事,似乎是見不錯的事。
“西嶽輕狂就當皇姐求你,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守祕密啊!”
小潤看著這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的西嶽傾城,不屑的開口道:“現在才求我們家公主,早幹嘛去了。”
西嶽傾城一咬銀牙,這該死的臭丫頭,跟她主子一個德行,早晚要給她點教訓。心裡雖然是這般想法,可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都是皇姐的不是,我想妹妹也不喜歡皇家丟臉的吧。”
“你走吧。”輕狂冷冷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那皇姐先走了。”低頭的同時,眼中陰狠之色盡顯,轉眼消逝。
而另一邊,靜妃早早的準備好薑湯,親自給皇上送了過去,這期間她居然沒有發現西嶽傾城早已不在身邊,來到御書房,靜妃靜靜的等候在一旁,某個沉浸在奏摺中的身影總算是抬起了頭,當看到站在一旁的靜妃後,淡淡道:“何時來的。”
“剛來沒多久。”靜妃笑道;
“有事。”
皇上淡淡的語氣讓靜妃臉上的笑容差點龜裂,然靜妃是什麼人,在後宮混了這麼久,這麼點小挫折就想要打到他,沒門。
“皇上,臣妾熬了薑湯,特地端來給你補身的。”靜妃柔聲道;
“放那吧。你辛苦了。”西嶽陳飛淡淡道;
“不苦,不苦,為皇上別說是熬一碗薑湯,就是天天給你熬都沒問題。”
和靜妃畢竟是二十幾年的夫妻,她的性格他了如指掌。以前別說是一碗薑湯,就是一碗水都未曾給他倒過,原因是她有一個大哥撐
腰,如今靜王已死,她的身份地位大不如前,根本就沒人給她撐腰,如今這麼做的原因應該是想尋求庇護吧。
“放下吧,只要你以後安分點,以前的事朕可以不計較。”西嶽陳飛淡淡道;
“皇上,臣妾保證,以後絕對安安分分的,不過臣妾今日是有件事情要找您商量。”
“何事?”西嶽陳飛挑了挑眉頭;
這件事情,還真的讓人難以啟齒,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靜妃咬了咬牙,這事事關傾城的一生,她必須開口說:“是這樣的,傾城她,她,她懷孕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西嶽陳飛怒吼道;手中的薑湯灑落了一桌而不自知。
“皇上,您不要生氣。”靜妃慌忙道;順手拿起快布,擦試著面前的桌子。心裡卻在嘀咕,早知道不端薑湯了。
“朕命令你再收一遍!”西嶽陳飛再度吼道;
靜妃嚇得匍匐在地,顫抖道:“皇上,傾城她懷孕了。”
緩過神後,皇上淡淡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又多少?”
“目前,就你知我知,還有她自己知道,那個大夫今日我已經找人處理掉了。”
“恩,把孩子打掉。”西嶽陳飛淡淡道;
“皇上,不要啊,傾城她年齡小,要是萬一將孩子打掉,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可怎麼辦啊!”靜妃說的不無道理,那麼當下只有一個辦法了,只是這個辦法似乎便宜了那小子:“朕即可凝旨,將傾城賜給他。”
靜妃見目的達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個孤度,轉瞬即逝。“謝皇上成全。”
這道聖旨,皇上根本就無心寫,隨便糊弄了一下,直接交給了靜妃,也沒讓魏公公前去宣讀,丟下一句:“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拿著手中的聖旨,靜妃一路上暢快的回到了她的寢宮,當看到門口的西嶽傾城後,離開迎了上去道:“傾城,怎麼站在門口,快進去。”
“傾城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靜妃走了進去。”進屋後,傾城才發現靜妃手中的聖旨,當下道:“這是?”
“你父王,今日下的聖旨,你自己看看。”
開啟後,只有草草的幾個字,上面隻字未提給季舒玄加官進爵的事,西嶽傾城的臉色陰沉了些:“母后,為什麼上面都為提及恢復季舒玄的世子之位。”
“這事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你二人的婚事給辦了。這以後的事,自然是以後說。”
“母后說的在理。”
因為聖旨上並未寫賜婚的日期,靜妃就自作主張將婚禮改成這個月,具訊息透入,西嶽輕狂的婚期在下個月一號,她當然得趕在那之前給她的女兒準備後,這個想法和西嶽傾城不謀而合。
次日,靜妃拿著聖旨來到香王府宣讀後,香王激動的不行,還暗暗的給自家兒子暗暗豎起了大拇指,這二十大板打的真值,雖然沒有了世子之位,可好歹現在也是個駙馬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