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眼中透著不甘,兩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節微微泛白。
紫靈剛走進紫姍的房間,看見歐陽靖也在這裡,頓時醋意橫生,非常生氣地看著他們二人。但很快便轉為嬌羞的模樣,腳步輕移走到歐陽靖身邊,輕輕地挽著歐陽靖的胳膊,溫柔地說,“相公,你也在這兒呀!正巧我也來看望姐姐!”
而後,抬眼面含微笑地望著紫姍,笑意裡藏著妒和恨。她鬆開歐陽靖的胳膊,緩緩走至紫姍身前,“姐姐,妹妹如今已為人妻,恐怕日後不能常伴爹孃左右,往後還得辛苦姐姐多照顧爹和娘了!”聲音如一縷清風般溫柔,旁人聽來,就像是兩個關係親密的妹妹與姐姐在說貼心話,可是,再看紫靈望著紫姍的眼神中卻透著輕蔑和恨意。
“那是自然,妹妹日後可要多照顧自己,爹孃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紫姍也很配合地說。畢竟紫靈的話中沒有半絲不敬,如果不配合她,在旁人看來,反倒是自己不懂禮數了。
“嗯!姐姐無需為我擔心,相公他對我很好,他會好好照顧我的,我感覺很幸福。”話語中似是在炫耀。
“嗯!那就好!”紫姍面含微笑地說。其實她心裡很清楚,紫靈這番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看他倆這副模樣,估計關係並不是很融洽,但卻並未說破。
突然,紫靈慢慢湊近紫姍的耳朵,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狠狠地說,“你以後離我相公遠點,不要整天想著勾引別人的相公,賤人!”
“有在我跟前罵人的功夫,倒不如拿這時間好好管管你相公,叫他以後離我遠點,別讓他再往我這兒跑。勾引他?呵……我可沒興趣!”紫姍用同樣低的音量面不改色地說道。
“你……”顯然是被刺激到,紫靈的音量由於過於激動提高了幾分貝。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遂又壓低聲音說道,“你給我等著!哼!”冷冷地說完,便又換回溫柔的姿態,走到歐陽靖身邊。
“相公,我們該走了!”
歐陽靖未答話,任由紫靈挽著胳膊拉著他離開。
他們走後,紫姍不禁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來,她是不能繼續待在白府了,為了避免歐陽靖日後再來找她,她必須再次離家出走。而她也不能再侍奉那個她最親的爹了。
想到此,便又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黑夜漸漸來臨,白府內各房的燭光逐漸被熄滅。紫姍便知道時機已到,她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門,如上次一樣,趁夜逃出了白府。
這次的離家,白府內又如上次一樣,引起了一陣**。
這次的離家,和上次有些不一樣。
紫姍留給白逸海一封信:
爹爹,恕女兒不孝,事出有因,女兒必須得離開這裡,以後沒有女兒在您身邊,你要多多保重身體,不要太過牽掛女兒,女兒有很安全的去處,爹請放心。
不孝女兒:紫姍親筆。
“這次又
是因為什麼事,非得離開不可呀?”白逸海手握那封信,唉聲嘆道。
紫姍走在茫茫大街上,卻又不知該去哪裡。
突然,她想到了方晴,於是,便一路打聽著去往方晴家的路。
太師派出的殺手,凌,冷冷地俊臉,大眼劍眉,膚色黝黑,眼神凌冽,黑衣著身,渾身都透著一股冷。
過往的行人見到他,都不敢靠近他半分,紛紛不自覺地躲開。
根據太師給他的畫像,數月來,不曾停歇地尋找著畫中女子,只為太師當日的命令……殺之!
冷冽地目光在過往行人中不斷搜尋,直到紫姍從他身邊經過……
凌,瞬間收回搜尋的目光,迅速地轉過身,看向紫姍漸漸遠去的背影。他將手中畫像重新展開,再三確認了一番,便悄悄尾隨著紫姍而去。
紫姍穿過無數條小巷,來到這寬闊的大道上,遠遠地瞧見前面不遠處的左邊有個華麗的大宅子,紫姍心中大喜。
這定是方府沒錯了!
她興奮得向前跑去,眼看著,就要到那宅子門前了。卻從身後忽然竄出一個黑影,那便是凌。
紫姍一驚,慌忙抓緊包裹,護住胸前,“你是誰?你想幹嘛?”
凌低垂眼眸冷冷地說道,“你叫白紫姍?”
“我是……你怎麼知道……”未等紫姍說完,凌便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直抵紫姍的喉嚨,紫姍嚇得差點暈了過去,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生怕他一個不小心,自己就血濺當場,“你你……你幹嘛?”
“殺你!”凌抬眼冷冷地看著紫姍,簡短的說出這兩個字,聲音陰冷,好似地獄修羅一般,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等等!”紫姍明顯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忙出聲制止,希望能拖延一下時間。“你……你為何要殺我?我與你素不相識……我自認也沒得罪什麼人……”
“主人讓我殺,我便殺!”
“主人?”紫姍心中疑惑更甚,“你主人是誰?”
“無可奉告!”說完,凌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準備下殺手時,卻從旁邊飛來一顆石子準確無誤地將那把劍彈開,但那把劍太過鋒利,在彈開的瞬間,還是將紫姍的脖子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慢慢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襟,之後緩緩暈倒在地。
凌警覺地看向那石子來源的方向。與此同時,方燁快步上前,與凌大戰數個回合,凌猝不及防,二人不分上下,雙方互被對方的內力震得後退了幾步,凌向倒在地上的紫姍掃了一眼後,便飛身逃離。
方燁沒有追上去,轉身抱起紫姍回到了方府。
方燁抱著紫姍剛進府裡,便衝著那些下人急聲吼道,“快去請大夫!”然後急匆匆地往前跑去。
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的下人,沒有多問,便急匆匆地出去請大夫。
俗話說,人命關天吶!看到紫姍身上的血漬就明瞭了,還問什麼。
方燁抱
著紫姍來到自己的房間。血還在流,為今之計,是先止血。方燁拿過毛巾緊緊按住傷口處。
“哥!我聽說你抱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進來……”方晴剛走進來,便顧自說出自己剛才的聽聞,當目光隨意地投向躺在**的女人時,驚呼一聲,用手緊緊捂住嘴巴,“紫姍?天吶!她怎麼會傷成這樣?”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隨著下人的叫喊,一個五旬老翁由那個下人引著疾步走來。
“大夫,你快來看看她傷勢如何?”方燁眼中滿是焦急。說完,鬆開壓住傷口的手,站在一旁,緊緊地盯著**的人兒。
大夫上前,先把了把脈,然後看了下脖子上的傷口。然後起身從所帶的木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將瓶裡的白色粉末狀的物質灑在紫姍的傷口上,再輕輕地用白色紗布在傷口處順著脖子纏繞了幾圈。
“大夫,她傷勢怎樣?有沒有危險?”
“幸好傷口不深,沒有傷及要脈,只是失血過多。我剛給她敷了止血散,阻止血液繼續外流,我再開些活血化瘀,益氣補血的方子,你們按照方子上的量熬成三碗水熬成一碗,給小姐服下,調養數日便可好轉。記住,不要劇烈運動。”
聽到大夫這樣說,方燁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謝謝大夫!”而後對方才那個下人說,“你去賬房支二兩銀子,然後去隨大夫拿藥。”
接著,大夫向方燁告退後,便隨著下人離開。
“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方晴焦急地問道。
“剛在府門外,有個黑衣人想殺紫姍……”
“什麼?”未等方燁說完,方晴就驚呼一聲。
“還好我及時趕到,可是……還是讓她受傷了!”方燁滿臉自責。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方晴暗自為紫姍慶幸。
紫姍在昏睡中,不知不覺就過了一晚。方燁整夜守候在紫姍床邊,不敢離開半步。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樣刺眼,方燁感覺到那刺眼的光線,皺著眉睜開了眼。他實在太困了,眼睛周圍有很明顯的黑眼圈。為了照顧紫姍,他可是整完都沒睡,終於在快天亮時,才忍不住打了個小盹。
睡夢中的紫姍突然間皺了皺眉,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將他痛醒。
方燁剛醒來,便看到這一幕,忙高興地輕喚道,“紫姍?”
紫姍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她,緩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憔悴而且滿臉倦意但卻熟悉的臉。
“方大哥?”紫姍有些驚訝地輕喚出聲,話一出口,就感覺傷口拉扯了一下般疼痛,猛地皺了皺眉。
“嗯!是我!你現在感覺怎樣?肯定很痛吧?”方燁一見紫姍醒來,便開始關切地問長問短。
“嗯!”紫姍習慣性地想點頭,可是剛一個輕輕的動作,便感覺到傷口處傳來的刺痛,讓她不得不無奈地停下。
“你別動,大夫說了,你現在需要臥床靜養,不要有劇烈運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