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契約:替身千金-----五十三章 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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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提問

“你還好吧,陳總。”聽到浩天激動的語氣,她不由有些小得意。

浩天換了隻手去拿電話,突然感到語塞,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生氣嗎,這是不可置疑的。

但要告訴她,她給他弄了一個多大糗嗎?這顯然是在自曝其短。

他吞了吞口水,喉嚨澀得像灌滿了黑色的中草藥。他的另一隻手一下又一下地摳著桌子的邊縫,彷彿邊縫裡藏著許多汙垢。

最後,他硬生生地吐出了一句:“這個月的薪水全扣。”

那句話硬得如針一般,深深地刺了楚琳的耳朵一針。刺得她耳朵豎起,刺得她鼻孔微張。

“喂,你好歹說個扣我工資的理由!”她猛地站起身來,聲音像突然失控的喇叭,“譁”的擴大了好幾倍。

王珍甩甩了手上的水滴,在毛巾上擦了擦。聽到女兒突然大叫,她側身透過洗手間的門朝房間內看了一眼。

“陳浩天,你好歹給我說清楚!”她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找死啊。”在電話另一頭的浩天憋著氣,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彷彿王珍正竊聽電話。他用手捂著電話,小聲:“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你別把我媽給氣昏了。”他頓了頓。

那張白紙如同電影回放般再次出現浩天的腦海裡,十個大字不斷被沸騰的血液描黑,加深。然後靠近,放大,再放大。

“我告訴,你要真敢搞小花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就是敢!……”話還沒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忙音。

人最氣就是要罵的人沒罵成,要罵的話沒罵完。這些話留在口中,憋在心裡,迅速化成一股氣,旋即通往全身的血液,讓人毛孔擴張,頭腦發熱,人焦躁氣憤得不得了。

楚琳就是處於這種狀態。

她拿起電話往回撥,肩膀被王珍輕輕一拍。力度很小,像趕蒼蠅一樣。楚琳腦海中充斥著電信公司那把甜美不斷重放的話音:“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以關機。”

“死人陳浩天!!!”她在心裡詛咒著他,本想連他祖宗十八代也通通罵一遍,但旋而才想起身後的王珍,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王珍就站在身後,不

知道正用怎樣的表情看著她。但她能感受王珍的目光,一種不安感就像藤蔓般從心裡一直蔓延至腳跟,讓她感到麻痺,頭腦一片空白,耳根發紅。

“跟浩天吵架了吧?”王珍問了一句。

聲音不重不清,聽不出感情,更聽不出質疑。

是試探,還是質問?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圍擴張了不少,好讓肺部外部的空氣壓一壓心口的一股悶氣。

她的腦袋就像電腦重灌系統時,一秒十條不斷往上升的計算機語言,迅速過濾著各種資訊,軟體不斷按照指令篩選恰當的辦法。

“媽,”她轉過頭開始裝著撒起小嬌,比家裡現在住著小貓還要“哈”人,“哥,他……”不能說自己跟浩天有金錢的來往,該怎麼辦好……

她靈機一動,繼續說:“我說我現在的脖子有淤青,想買條愛馬仕的絲巾圍著好遮掩一下,誰知道哥就是不給我買。我在外國住久了,這邊的東西又不瞭解,自己買不太合適。可他死活就是不願給我買。”她的手已經握著王珍擱在大腿上的手,手心的溫度直通往王珍的心裡,王珍的態度比剛才還要軟了幾分。

“很貴的嗎?”王珍很少買國際的品牌,衣服大多都是找師傅幫忙做的,因此不懂得這些奢侈品的價值。

“不貴,就4000多。”她說“不貴”時,條件反射地吐了吐舌頭,連自己的身體都覺得4000多的絲巾“貴”啊。但如果真買了,浩天若是扣薪水,也好沖銷自己的一筆不到賬的應收款。

“你哥不給你買,我給你買。”王珍往大腿間拍了拍。

“媽,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次輪到王珍將楚琳的手握緊。

“媽你真好,”她的身子往王珍的身上靠,用手搭著王珍的肩膀,緊緊得綁著

從背後看著這兩個瘦弱的人,她們偎依在一起,彷彿漸漸地強大了起來。

而楚琳心裡掂量的不是絲巾的價格,而是王珍的暖暖的手心。

“進來。”浩天正閱讀總編提的下一期雜誌綱要,門口被人敲了敲。

他抬頭一看,說:“我還以為是誰呢。”說完又自個兒繼續翻閱綱要內容。

我說你啊,”楊子河關上門,“為什麼就是這樣處變不驚呢?”

浩天聽了覺得話中有話,問他:“今早的事你也知道了?”

“今天誰不知道,誰就不算是這裡的人。”子河開始玩弄浩天書架上的不倒翁。

“那你現在是過來嘲弄我的咯。”浩天又低頭繼續手頭上的事。

“我說你啊,”他將手搭在浩天的黑色轉椅上,“什麼時候會變得這麼有愛?”

“有愛?“浩天不解。

“對,有愛。誰有這樣的膽敢惹我們的陳總,告訴我她的名字來。”子河的眼裡掩蓋不住心裡滿滿的笑意。

浩天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別提了。”

“哎,”子河突然將聲音提高到另一個八度,拉長,延伸,食指在浩天的面前晃動搖擺,“有內幕有內幕。原來除了林小美,你還有其他的女人。”

“有你個頭,快給下去做事。”浩天忍不住朝著子河的腦袋拍了一下,“別讓我落得個大義滅親的罪名。”

“大義滅親不是罪名,是英明。虧你在還搞雜誌的。我這個喝洋墨水大人都懂的成語,你偏弄錯。”子河有完沒完地調侃。

“你是不是沒事幹?”這樣糟糕的早上,加上子河無聊的對話,浩天整個人就像爬滿了螞蟻,在骨髓中不斷地搬遷,爬行,讓他渾身不自在,靜不下心來。

子河聞到了不對勁的氣氛,因此沒再裝瘋賣傻,他小清喉嚨說道:“其實我是想問啊……”他的聲音突然暗淡下來,跟平常自信的形象毫不相稱。

他再次提高了聲調:“我想問問你這本雜誌的事。”

浩天這才瞧見原來他的另一隻手裡一直卷著一本雜誌。

只見子河開啟雜誌的內頁,加粗藝術字,粗俗的標題。浩天小讀幾段,添油加醋,無中生有。

就像一個大好的青年,因為一次走錯路,步入一條汙穢住滿妓女的街道,從此便背上了嫖妓的罵名。

那種冤屈,謠言的始作俑者永遠不懂。

“我不是讓你看自己的八卦,我是想問問你,”子河用手指點了點佈滿噪點的雜誌照片,那雙藍色的毛拖鞋,“這個女的,其實是不是偷我錢包的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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