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女人哭起來,要是不哄還沒事兒,一勸起來沒準兒就沒完沒了了,小王爺這招兒也算歪打正著,嘉娘在趙恪懷中哭了一會兒,自己也哭累了,最後只是抽抽噎噎的。
其實也沒什麼好傷心,最後人家不是及時叫住了嘉娘,又沒有釀成什麼大錯,關鍵時候還是小王爺低頭,嘉娘心裡挺美的,一會兒又替自己悲哀起來——薛容嘉,不能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動搖了自己的心思啊!
聽見懷中人越哭越沒聲兒,趙恪低頭看了看,果然比剛剛好多了,他鬆開嘉娘道:“沒事了?不哭了?看看我這衣服,都讓你給哭透了。”
嘉娘破涕為笑,推了推趙恪道:“還不都是你招我,快去換了吧,這大冷天兒的,一會兒再著涼了。”
趙恪看了看嘉娘:“笑了?可不許再生氣了,哪兒那麼大氣性,你瞧瞧,本來還能去娘那兒蹭飯吃,現在天都黑了,咱們也別去了,就在屋裡對付對付得了。”
因為天氣冷,臨江王府也囑咐嘉娘和趙恪天晚了就不用過去雲清院用飯,自己在屋裡解決就行了,還給文華苑準備了小廚房,嘉娘點點頭,推趙恪道:“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叫人準備吃的。”
趙恪卻壞笑一聲:“我現在不想吃飯,只想吃你。”
嘉娘驚呼一聲,剛剛和他置完氣,嘉娘實在沒心情,待要逃跑的時候被趙恪拽了回來,一不小心被扒皮吞骨,吃了個一乾二淨。
在外頭候著的丫鬟們聽到這二位主子在裡頭的動靜大,剛開始還小聲說話呢,後來又哭又鬧,好不容易沒了動靜了,裡頭又傳出了羞人的聲音,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覺得害羞,後來次數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天都黑了,也不算十分荒唐,之前大白天的還——那才真叫說出來不好聽。
等到嘉娘被吃幹抹淨之後,趴在**一動不動,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趙恪笑的饜足,自己跑去淨房洗乾淨之後,又抱著嘉娘去洗。
嘉娘還在生氣呢,想推他又推不動,結結實實的讓小王爺伺候了一回,歪七扭八的換上了衣服。
看著那衣服帶子都系
錯了,嘉娘哭笑不得,趙恪卻十分滿意,在嘉娘耳邊低聲道:“咱們生個女兒吧,到時候天天替她打扮。”
嘉娘斜睨了一眼趙恪,要是生出女兒天天被他這麼打扮,也不用出去見人了,嘉娘實在沒有力氣再整理衣裳了,和趙恪到了外間叫人進來伺候。
所以當合歡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衣著光鮮的世子爺和衣冠不整的世子妃,趙恪坐在南窗下的炕桌前準備吃飯了,嘉娘還在鏡子前讓合歡替自己梳頭。
因為是晚上了,也不用上妝什麼的,就沒有梳髻,簡單的編了根辮子垂在胸前。
趙恪看見嘉孃的裝扮,笑道:“還沒見你這樣梳頭,不過也挺好看的。”
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調笑,嘉娘覺得兩輩子的老臉都丟沒了,面上卻不動聲色,行動間尚有不便的嘉娘被扶著坐到了炕桌前。
即便是和趙恪隨便吃一頓,面前的擺的也十分精緻,運動完之後的嘉娘覺得又累又餓,難免食指大動。
吃了晚飯之後眾人將屋子裡收拾乾淨,一個個都退下去了,嘉娘和趙恪一人抱了一本書在看。
兩人都默默不語時,嘉娘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對趙恪道:“你覺得把姜呈毓和我妹妹說在一起如何?”
趙恪抬頭看了一眼嘉娘,還未答話的時候,嘉娘先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不行不行,還是算了。”
嘉娘眼下一共就兩個妹妹,二姑娘容蘭太能作了,到了姜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四姑娘容麗年紀還小,和姜呈毓並不匹配,嘉娘也怕委屈了自己的妹妹。
不過說起來兩個小姑娘也都到了說親的年紀,嘉娘是不願意委屈了四姑娘,至於二姑娘,只要家世人品都不錯,遠遠的打發開了也好。
又對趙恪道:“雖然不好說給姜呈毓,不過二妹妹和四妹妹也都到了說親的年紀,世子爺也替我妹妹留心,有什麼青年才俊的,好替我介紹介紹。”
趙恪好像喜歡上了捏嘉孃的臉,聽了她的話,捏上嘉孃的臉蛋兒道:“怎麼,還讓我給你介紹男人,活的不耐煩了?”
嘉娘拍開趙恪的
手道:“不是給我,是給我妹妹!”
趙恪皺了皺眉道:“你妹妹為什麼不能說給元泓?難道你也和世人一樣覺得他們家是商人而看不起?”
嘉娘斜睨了趙恪一眼,什麼叫他們家是商人看不起,要是姜呈毓還有弟弟,嘉娘一準兒把四姑娘說給姜家:“二妹妹人品不堪配上姜公子,四妹妹年紀又小,不合適,我哪裡會嫌棄人家經商,這些商人最有錢了,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是過的好才是要緊的。”
趙恪聽了嘉孃的話,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小妻子眼光倒是不拘一格,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似地,對嘉娘道:“你說你四妹妹,是不是就是上次在你家見到的那個?和你一同出遊的。”
上回兩人剛說到四姑娘,就大吵了一架,也沒說下去,這會兒趙恪想起來,自然要問一問,一同出遊也就是上元夜那回被趙恪給搭救了。
“你說說你,一個姑娘家,沒事兒往外亂跑,我看那回要不是遇到我,你也沒福氣在這裡坐著了。”趙恪又數落嘉娘兩句。
說的也是,那人是二姨娘趙氏的爪牙,當時把嘉娘抓走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作賤嘉娘,即便現在想想也有些後怕,嘉娘卻嘴硬道:“上元夜嘛,當然是要人約黃昏後,一年難得也要出門一回,難道世子爺就沒有出門了?”
說起人約黃昏後,又勾起趙恪的一樁心事,逼近了嘉娘道:“約?跟誰約?是不是周公子啊?”
嘉娘看了一眼趙恪,這倆人關係不錯的啊,莫不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導致兩人關係疏遠了吧,要是這樣嘉娘就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周晉安了。
“是你也不能是我啊!我和周世兄不熟,見了幾次面也都是哥哥在場的情況下。”
聽了嘉孃的話,趙恪明顯不信,還有鵬哥兒在場,怎麼周晉安帶著嘉娘去見趙恪的時候,就是兩人單獨相會呢。
看著趙恪的神色是明顯不相信自己,嘉娘嚷道:“要是真對周世兄有意思,早幾年就定親了,哪兒還能拖到皇上選秀的時候,倒是你——”
嘉娘看了一眼趙恪:“上回你那麼生氣,莫不是惱羞成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