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娘被他的曖昧語氣給羞紅了臉,奮力的想推開趙恪,可趙恪看著嘉孃的模樣,不知怎麼,心裡反而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愫,她那羞紅的小臉兒,半張未張的紅脣,讓趙恪頭腦一熱,親了下去。
剛剛親下去的時候,趙恪只覺得一片溫熱,和從前接觸過的女孩子都不同,而就在那一剎那,他猛地彈開來了。
嘉娘也愣了,在趙恪彈開那一剎那,他似乎看到了嘉娘眼中的嘲諷之色,好像在說——你怎麼連這個也害怕?趙恪怎麼能讓嘉娘看出自己是一時失措了才吻下去的,幾乎是在彈開那一刻,他又重新覆了上去。
兩人重新接觸到的時候,嘉娘下意識的就把趙恪給推開了。
嘉娘抓著趙恪的衣領,不見了剛剛那種躊躇,反而有一種趙恪從沒見過的果斷:“你在幹嘛?”
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要給自己生孩子呢,不接觸怎麼生孩子,現在反而問自己要幹嘛,趙恪有點惱怒,咬牙切齒道:“生——孩——子。”
這下輪到嘉娘愣了,的確,要生孩子是得經歷這一步,可是這世子爺也太快了吧,連個過渡都沒有。
被嘉娘這麼抓著領子,兩人一時都不動了,就這麼氣鼓鼓的大眼瞪小眼,嘉娘本想像洞房之夜一樣,閉上眼睛挺過去的,可是又想起趙恪說的話,於是決定發揚一下新時代女性的精神,生孩子嘛,主動一點就好了。
所以當嘉娘主動吻回去的時候,輪到趙恪傻眼了,嘉娘沒有接吻的經驗,親的是跌跌撞撞的,趙恪也沒有和人這麼接吻的經驗,兩人的脣齒像是打架一樣,你碰我、我碰你的。
最後還是嘉娘“唔——”出了聲,面紅耳赤的把趙恪給推開了:“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這時候一句話逗樂了趙恪,他笑了起來,一直從嘉娘身下笑翻了下來,最後定下神來看著嘉娘道:“我也是。”
好、好吧,嘉娘無話可說了,親到一半笑成這樣,兩人也沒有接下去的興致了,趙恪拍了拍她道:“好生歇著吧,明日還得見一大幫親戚,有你累的。”
說完便從**起身,回頭看著嘉娘道:“你說了會幫
我掩護的,不許說話不算話。”然後抬腳便要走的意思。
嘉娘還沒從剛剛的眩暈當中過來呢,接吻物件就要走了?她翻起身道:“世子爺去哪裡啊?”
雖然嘉娘和趙恪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自己對於世子妃這個身份也還在適應當中,可是剛剛還和她溫存的男人,轉眼就要出去,問一問總使得吧——
但是看到趙恪眉眼一挑,嘉娘瞬間又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低聲補充了一句道:“呃——請便。”
剛剛還以妻子的身份口吻說話,現在又這麼客氣,趙恪不想再待在屋子裡,無非因為現在是白天,就是臨江王妃再怎麼想抱孫子,自己要是白日荒唐起來,傳出去畢竟對嘉娘名聲不好。
再者,他並不想被當成一個生子的工具,所以就想出去避一避。
嘉娘一問,趙恪挑眉一笑:“你想知道我要去哪兒?猜一猜啊。”
看趙恪笑得那麼不懷好意,嘉娘一下子就想到了周晉安身上,怎麼,難道被自己勾起這股邪火兒起來,就要去找周晉安熄火了——做人妻子做到這份兒上,也太失敗了吧。
還沒等嘉娘反應過來,趙恪抬腳就走了,獨留她一個人在房間內,剛剛似乎還是滿滿當當的裝不下兩人的氣息,現在嘉娘一個人,覺得這屋子空曠的有些冷了。
這麼一鬧騰,嘉娘也無心午休了,躺了一會兒覺得這事兒越想越憋屈。
本來嘛,嘉娘是想和趙恪井水不犯河水的,她甚至還想過,就算自己沒孩子,趙恪萬一能和別人生下來孩子,抱養過來都好。
月娘卻適時的打破了她這個想法,別的不說,有了這種想法的,首先頭一個自己就不好過,婆婆刁難,沒有丈夫的維護,再加上能生出兒子的肯定都不是什麼省心的人,到時候日子只怕更加艱難。
說什麼都不如自己生個兒子有保障,多少高門大院兒裡的女人鬥了一輩子,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兒子鬧的。
月娘勸嘉娘,不管趙恪是怎麼想的,反正他要是喜歡男人,最起碼有一個好處——不會往家裡領一些不知所謂的人,省了嘉孃的煩惱。
再者,他就算真的喜歡男人,可是嘉娘這個花容月貌的小妻子往跟前一站,別的不說,就算是為了以後家長不嘮叨,自己有後人,也得生個兒子吧,生兒子找誰生最好,肯定是嘉娘啊,又是嫡妻,長的也不差,都已經到家了,不用白不用——
當然月娘說出不用白不用這句話得時候,嘉娘還是很生氣的,生氣歸生氣,但是細細一琢磨,月娘的話還是有意思的。
現在皇帝將嘉娘指婚給了趙恪,也就等於說兩人之間沒了退路,不能合離、不能休妻,最壞的就是嘉娘被廢。
嘉娘好日子沒過夠,自然不能等著被廢啊,之前和霍修明、周晉安之間的模式,在趙恪這裡也用不來了,倒不如安安分分的,用出手段籠絡下趙恪,生下兒子。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潛心經營嘉禾莊,等到臨江王夫婦百年之後,趙恪掌握了這個家的大權,還怕自己沒有好日子過?到時候想閒雲野鶴的往哪兒跑都行。
嘉娘躺在**想了這麼多,最後終於想到了一條還算不錯的出路,也罷,當務之急就是要生出兒子要緊啊。
既然想通了,嘉娘索性坐了起來,叫人進來伺候著筆墨,提筆給月娘寫了一封信,把今日的情形同她說了,再向她討一個計策,如何才能在趙恪離開京城之前,快速的懷孕生下兒子。
寫完信讓人送走,這麼折騰了一會兒,眼看著又該到了去給臨江王妃請安的時候了,嘉娘換了一身衣服,還想著要不要等趙恪回來一起,可是左等也不到,右等也不到,嘉娘沒有辦法,只得自己一個人往臨江王妃住的雲清院去了。
臨江王妃這頭還喜滋滋的想著能撮合兒子兒媳呢,回頭看見兒媳一個人過來請安了,心頭頓時一空。
嘉娘到了雲清院的花廳給臨江王妃請安,臨江王妃笑著叫起了嘉娘,坐到一處兒同嘉娘說話:“好孩子,累了一天了,還想著來給娘請安,真是,從前啊家裡沒人,我也是自己這麼一坐就是一天,你進了門,咱們孃兒倆總算能一處說話了。”
這樣的親密讓嘉娘有些不適,卻也笑盈盈的應對得當:“只要娘不嫌棄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