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娘被世子爺幽怨憤恨的小眼神給嚇到了,話說……有了媳婦就想出去隨便鬼混,可是被母親攔住的事情,也怪不著她吧——
嘉娘張口欲辯:“世、世子,王妃雖然這麼吩咐了,可是你想去哪裡,我不會攔著你的,呃……我會幫你瞞著。”
趙恪斜睨了嘉娘一眼表示:“你就這麼不待見本世子?”
嘉娘被噎了一下,隨即反駁道:“明明是世子不待見我!”
兩人一時大眼兒瞪小眼兒,這說誰不待見誰還真是無從說起,趙恪很想用周晉安的事來堵一堵嘉孃的嘴,可是看著人家比自己還小七歲,就提不起那麼大計較的心來了。
嘉娘也很想用周晉安堵一堵趙恪的嘴,可是看著滿屋子人,要是自己真當著這麼多人問出來了,估計趙恪會殺了她吧。
忍住了沒問,嘉娘和趙恪互相瞪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自己沒繃住,對趙恪道:“世子爺累了一上午了,要不要先吃點兒東西。”
趙恪被嘉娘忽閃忽閃的睫毛扇的有些心癢癢了,轉過頭去:“都坐這兒半天了才問,有沒有點兒眼力見兒。”
這都能被挑出毛病來,嘉娘也算服了這位爺了,盡力笑了笑,兩人就著那小炕桌兒,嘉娘吩咐薔薇端了幾樣小菜並米飯,趙恪也是餓了一上午了,縱然他體力好,這麼下來也餓的有些發昏。
何況外頭天寒地凍,屋內卻是溫暖如春,紅袖雖然不添香,也沒有紅泥小火爐溫酒,可是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還是讓趙恪隱隱有些心動,說話間也就沒有那麼刺兒著嘉娘了。
用完了午飯,嘉娘刻意伏低做小的把趙恪伺候的舒舒服服,兩人簡簡單單卻又痛痛快快的用過一頓午飯,嘉娘軟語溫聲道:“世子爺要不要歇個午覺?”
不管趙恪要不要歇,反正嘉娘是有些困頓了,她雖然還目光炯炯的盯著趙恪,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趙恪看見嘉娘這副小模樣,心中陡生憐愛,他自己沒有歇午覺的習慣,卻忽然覺得,能和嘉娘躺在一起,就算不做什麼心裡也熨帖,於是點了點頭道:“也好,休整一下,晚上還有重要的事兒呢。”
說罷朝嘉娘曖昧一笑,嘉娘方才有些困頓,看見趙恪這個表情頓時清醒了,有些警惕的看著趙恪道:“什、什麼事兒?”
趙恪就喜歡逗弄嘉娘這樣的表情,看見嘉娘這樣,越發的來勁兒了:“夫人猜呢,昨夜為夫怕你今日太累了,所以該做的事情都沒有做,今天自然要補上。”
周圍的人看見這小兩口調情,自覺地都退下了,只留下嘉娘和趙恪兩人,嘉娘聽了趙恪的話,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說話卻啞口無言。
趙恪哈哈大笑了一聲,往**去了。
室內就剩兩人了,嘉娘表示很緊張,這可怎麼辦,雖然只是一個午覺,不過剛剛說起那麼曖昧的笑話來——
嘉孃的精神頭兒上來了,三步並作兩步的攆上了趙恪,決定把話挑開了說,這才新婚第二天,兩人之間要怎麼相處,還在摸索當中,可是天天被趙恪這麼語言調戲,嘉孃的小心臟也受不了啊。
趙恪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嬌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免有些疑惑:“有話要說?”
嘉娘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剛剛下定了決心要和人家挑開了說,這會兒卻有些不知該從何下口了。
想了想道:“世子爺,您——今後是一直要歇在文華苑裡?”
嘉娘踟躕了一下,決定還是從住處開始聊起,畢竟住哪兒決定了兩人是不是要天天見面,要是不住在一塊兒,她的心理壓力也能小一些。
趙恪聽聞,狹長的眼眸看了嘉娘一眼,就算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吧!
“過年之前,都住在這裡,你有意見?”
過年之前住在這裡,表示過年之後就不會了?嘉娘哪裡會有意見,正好趁著這一個月,抓緊時間懷上,肚子裡有了保障,倆人就不用這麼尷尬的相對了,想到這一點,嘉娘就眉飛色舞起來。
“不啊,當然沒有了。”
趙恪看見嘉娘笑的眉開眼笑的,心裡也納悶兒了,這丫頭不是喜歡周晉安嗎,洞房花燭夜還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看的他好不痛快,怎麼這會兒又轉了性子。
嘉
娘傻笑了兩聲,又抬起頭對趙恪道:“世子爺——我知道世子爺不待見我啊,但是,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趙恪“唔”了一聲:“你說。”
嘉娘抬眉看他,一邊琢磨應該怎麼說,一邊道:“說起來,世子爺也老大不小的了。”
說了這句話,嘉娘看了看趙恪的表情,恩,還算平靜。
“闔府上下就世子爺這麼一個獨苗——既然如此,是不是該早日繁衍後代呀。”嘉娘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稍微有些泛紅,又快速的掩飾了過去,饒是她活了兩輩子,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兒說這種話,也是頭一回。
趙恪聽了嘉孃的話,幾乎立刻就知道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既不喜歡他,又要借他的種,是這個意思唄?
嘉娘看趙恪沒有反應,才繼續接下去道:“我呢——我是蒲柳之姿,肯定入不了世子爺的眼,不過好歹也是皇上下旨明媒正娶進來的,呃……要是誕下嫡子,世子爺到時候愛怎麼玩兒,只要我不說什麼,又有後代,想必——”
說到這裡,嘉娘故意留了個話頭兒,想必就沒人攔著了唄,意思也就是現在王妃管這麼嚴,無非就是想把趙恪栓在家裡,早日給王府開枝散葉的意思。
可這話聽在趙恪耳朵裡,就成了——嘉娘用完了他,又要把他踢開在一邊兒。
都成親了,口口聲聲說要給自己生兒子的人,心裡想的是別人,換了誰也不能忍啊,趙恪陰仄仄的看了一眼嘉娘。
嘉娘覺得自己說的挺好的,還在洋洋得意的時候看到了趙恪的目光,心裡立刻打了一個閃——沒說錯什麼啊,幹嘛這麼一副要吃人的目光。
趙恪和嘉娘兩人一個坐在**,另一個站在一邊兒,雙手拽著衣服帶子,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趙恪伸手拽了嘉娘一把,嘉娘重心不穩,還沒反應過來呢,便覺得天旋地轉的被壓在了趙恪身下。
雖然是冬日,可是屋子裡暖和,兩人的衣服穿的都不厚,嘉孃的手抵住了趙恪的胸膛,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你做什麼呀?”
趙恪笑了笑,用嘉孃的口氣回答她:“你說我做什麼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