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裡,眾人在說事,琉月很快便吃好了,招手示意石榴把東西撤下去,然後回身聽著夙燁他們談話。
夙燁聽了鳳晟和晏錚的話,越發肯定了自已先前心中所想的,在宮中動手腳的很可能是趙貴人,因為淑妃娘娘娘是君家的女兒,她有九皇子傍身,是不可能做損害南璃國的事情的。
“夙竹,你帶人悄悄的進宮一趟,去趙貴人住的地方找一個嘴上有痣的太監。”
夙竹領命:“是。”
然後帶著兩名手下走出去,進宮去查探嘴上有痣的太監。
碧闌園的正廳裡,鳳晟和晏錚二人盯著夙燁,齊聲開口:“是不是你們昨兒個查到什麼了?”
夙燁點頭,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副懶散卻不屑多說的樣子,使得鳳晟和晏錚二人氣恨得牙癢癢的,然後把眸光落到了琉月的身上,琉月笑著說:“昨兒個晚上我們去找了南宮暖和南宮巽音,知道宴席當晚,有一個臉上有痣的宮婢很可疑,但是聽南宮巽音說,那宮婢長得很高大,所以很可能是個太監偽裝的。”
琉月說完,鳳晟和晏錚點頭,然後想到眼下該怎麼做。
“接下來我們是否把此事稟報到皇上那裡,必竟涉及到前太子鳳鳴,還有宮中的趙貴人。”
鳳晟沉聲問,夙燁卻沒說話。
門外有丫鬟急急的走進來,竟是侍候琉月的大丫鬟小芙。
“小姐,宮裡來人了,現正在明玉軒那邊呢?”
“宮中來人?”
琉月挑眉,眼神閃了一下,不出意外是關於靖王鳳吟的事,她站起身便往外走,身後的夙燁和鳳晟等人也起身,隨著她一路出了碧闌園往明玉軒走去。
明玉軒正廳裡,蘇管家正陪著宮裡的沙公公在說話。
琉月等人一過來,沙公公便起身了,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琉月小姐,皇上有旨,宣你立刻進宮。”
琉月點了一下頭:“有勞沙公公了。”
她身後的夙燁挑了挑狹長濃黑的眉,冷聲問沙公公:“皇上召小月兒進宮去做什麼?”
沙公公一看夙燁也在,而且他的神情十分的陰冷,若是他膽敢不說,只怕撈不到好果子吃,所以沙公公趕緊的說道:“是關於靖王爺的事情的,今兒一早有人把這件事稟報到宮裡,皇上立刻急昏了。後來皇上讓人查了一下,聽說靖王昨兒個晚上來上官府見琉月小姐了,回去便出事了。”
雖然靖王最近的表現不好,可好歹是皇室的皇子,不但被人殺了,還被千刀之剮,就連死了還被吊在靖王府的大門上,這等慘狀就是一般人家都承受不了,何況是皇室,根本就是羞辱皇室的事情,皇上豈能不生氣不發火。
沙公公的聲音越說越小,他的意思很明顯,皇上懷疑這事與上官琉月有關。
琉月聽了沙公公的話,說道:“那我們走吧。”
她倒是不怕,沒有證據,皇上不能憑昨兒晚上鳳吟來過上官府便認定是她殺的鳳吟吧。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也冷聲說道:“本世子陪你一起進宮去。”
沙公公有些遲疑了,皇上只召了琉月小姐一人進宮,這?
“夙世子,皇上只召了琉月小姐一人進宮。”
夙燁臉色陰驁,眼神森冷,盯著沙公公,沙公公哪裡還敢拒絕,嘆口氣說道:“走,進宮吧。”
鳳晟和晏錚二人也開口道:“還有我們呢?”
沙公公一聽更頭疼了,這鳳晟世子和晏世子又湊什麼熱鬧啊,不過多一個是帶,多帶三也是帶。
“走吧,走吧。”
眾人一路出了明玉軒,上了門外宮裡的馬車,幸好馬車夠寬敞,幾個人坐在裡面也不怎麼擁擠。
琉月一走,蘇管家立刻派人去找老爺,昨夜老爺沒有回府,小姐被宮裡的人帶走了,老爺若是立刻進宮,說不定會沒事。
大街上,很多人議論,說得很是熱鬧,都是關於靖王鳳吟被人殺了的事情,還是千萬之剮,手段十分的殘忍血腥,多少年沒聽說過樣的慘事了。
可憐靖王爺還是皇室的皇子,竟然死得這麼慘,不知道德妃娘娘如何受得了。
馬車裡,琉月等人聽著外面的說話聲,一言不吭,對於靖王被殺之事,他們倒是沒有似毫的同情,這皇室儲之爭歷來是血腥的,問題是這手段太殘忍了。
一會兒功夫,晏錚憋不住開口:“不管那靖王了,關鍵是皇上召小月兒進宮,不會是想找小月兒的麻煩吧。”
夙燁一聽,眼裡冷光窄射,直接冷哼:“他憑什麼找。”
鳳晟想了一下開口:“我想皇上只是接小月兒進宮問一下,若是他真的認定了小月兒有罪,便是派兵抓她了,而不是讓沙公公把她接進宮裡去了。”
這話琉月和夙燁倒是認同,皇上雖然有些懷疑她,但還不至於一下子便認定是琉月動的手腳,因為那等血腥的手段不是尋常人能做出來的。
馬車裡,沒人再說話,一路往宮裡駛去。
宮中。
今兒個明堯帝沒有上早朝,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算他有心上早朝也沒那個力了,先前他已經昏過去一次了,這會子剛醒來,整個人好像被抽乾了力氣,想到早上聽到的稟報,吟兒竟然被人千刀之剮,還被吊在靖王府的大門外,這究竟是什麼人乾的,難道他就那麼恨吟兒嗎?
這事和上官琉月有關係嗎?明堯帝先前已經命人查了,知道昨夜吟兒去了上官府見了上官琉月/
關於上官琉月和吟兒之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上官琉月肯定是恨自個的兒子的,難道說是上官琉月的動的手腳,聽靖王府的下人稟報,吟兒放下來的時候,身上一股藥味兒。
明堯帝一想到這個,眼神陡的凌厲起來,大手一握,重重的捶著身邊的龍椅。
殿外,沙公公走了進來,小心的稟報:“皇上,上官琉月進宮來了。”
“宣她進來。”
明堯帝的臉色十分的陰暗,大手一揮命令下去。
沙公公沒動,遲疑著又開口:“除了上官琉月,那夙王世子,鳳晟世子,還有晏世子都進宮來了。”
“他們都來幹什麼?”
明堯帝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陰沉了,一掃以往的儒雅,周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狠厲之氣。
沙公公越發小心的說道:“皇上,奴才去上官府宣旨意的時候,他們正好在上官府裡,所以便一起進宮來了。”
明堯帝眼神暗了,再次命令:“讓他們一起進來,。”
他倒要看看昨夜的事情有沒有夙燁的事情,因為聽說夙燁對上官琉月十分不錯,不會是他乾的事情吧,憑上官琉月的能力,要想動吟兒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沙公公領命,出去把琉月等人領了進來。
四個人進來一起給明堯帝行禮:“見過皇上。”
明堯帝的眸光落到最正中的琉月和夙燁的身上,一下子暗了,冷厲的開口:“起來吧。”
“謝皇上。”
四人起身,明堯帝並沒有賜他們坐下來,而是望向夙燁和鳳晟等:“你們說查先前宮宴上的下毒案子,可是有眉目了。”
這一次是鳳晟站出來回的話。
“皇上,我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今兒個進宮,便是想向皇上稟報這件事情的。”
明堯帝聽了,倒是錯愕了一下,然後點頭。總算賜了他們坐下來。
“坐下吧。”
“謝皇上,”四人說完坐下,明堯帝望向下首的四人沉痛的說道:“昨夜靖王被害你們可知道這件事。”
夙燁懶散的說道:“知道了。”
雖然他神態慵懶,可是出口的話可是很冷的,明堯帝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又問道:“聽說昨夜靖王去了上官府見琉月小姐?”
琉月起身,沉穩的回話:“是的,皇上,昨夜靖王來上官府見琉月,是想請琉月幫他治病的,但是他的病琉月治不了,所以便讓靖王爺回去了。”
琉月說完,明堯帝沉默了,關於鳳吟的病,他是知道的,誰知道兒子會患那種見不得人的病,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惹上那種病。
上首明堯帝雙瞳如炬的盯著琉月,又問:“今兒個朕接到靖王府的稟報,聽說靖王死時身上一股藥味兒?”
明堯帝話落,殿內的人臉色都黑了,沒想到這鳳鳴竟然還栽髒陷害,實在是太可恨了。
夙燁起身回道:“皇上,你不會是懷疑小月兒吧。”
明堯帝臉色冷了一下,望著夙燁:“朕是想知道她如何解釋這件事。”
琉月笑了,然後回道:“這等粗淺的栽髒陷害皇上應該知道吧,如若是我做的,我會留有藥味兒在靖王爺的身上嗎?”
明堯帝不說話了,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會沒有派兵抓上官琉月,因為他懷疑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便是為了把罪名推到了上官琉月的身上。
可是不是上官琉月,究竟是什麼人如此的恨兒子。
明堯帝蹙起了眉,滿臉的沉痛,那神容似乎一下子老了幾歲。
殿內寂靜無聲,夙燁再次開口稟報:“皇上,夙燁大概可以知道是誰對靖王爺動手了?”
他一開口,明堯帝震驚了,盯著他,森冷的說道:“誰?”
“前太子鳳鳴。”
夙燁話落,上首的明堯帝有些反映不過來,好半天沒出聲然後又追問了一句:“你說鳳鳴,是鳳鳴嗎?”
夙燁點頭,然後接著開口:“我們已經查出先前宮中下毒案和刺殺案都是前太子鳳鳴背後指使的,既然鳳鳴太子回京了,那麼他最想對付的人是誰,恐怕便是這些皇室的皇子,靖王成了首當其衝的第一個。”
大殿內,明堯帝震驚一個字說不出來,他實在是有些難以相信,今日這些事是鳳鳴搞出來的,他當日明明廢了他的武功的,他又如何有這麼大的能力搞出這麼多的事來啊。
“這怎麼可能,朕沒聽到有人稟報,說他從皇陵中出來啊。”
“皇陵中的那個人很可能是假的。”
夙燁肯定的說道。
明堯帝依舊覺得不可思議,一言不吭,好半天才說道:“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一點我們沒有查到。”
鳳鳴現在究竟藏在什麼地方,他們還沒有查到,先前鳳晟殺進青蟒閣的時候,本來想逼問出他的下落的,可是那些殺手並不知道他的訊息。
所以現在鳳鳴在什麼地方他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肯定在尚京城裡。
“那他是如何在宮宴上動手腳的。”
明堯帝沉聲問,眼睛一片赤紅。
關於這一點,夙燁倒是沒有說,而是開口說道:“皇上可以稍等一會兒嗎?”
明堯帝沒有說話,夙燁喚了殿外的夙松進來,命令他立刻去上官府一趟,把夙竹帶來,他相信夙竹一定找到那嘴上有痣的太監了。
夙松領命而去,夙燁又回到大殿,上首的明堯帝明顯的受不了這雙重的打擊,臉上透著淒冷的白,沙公公小心的開口:“皇上不如進寢宮休息一會兒再出來吧。”
明堯帝點頭,沙公公扶著明堯帝走進了後面的寢宮去休息了。
大殿內,皇上一走,晏錚便湊到琉月的身邊:“小月兒,你別怕,若是皇上治你的罪,我們不會不管的。”
鳳晟聽了晏錚的話,怒瞪了他一眼,冷喝:“胡說什麼,皇上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若想治小月兒的罪,早就治了,他也知道這事有蹊蹺。”
夙燁卻一直沒說話,周身冷薄的寒意,望著琉月,見琉月神色淡定自然,並沒有似毫的害怕,夙燁總算沒說什麼。
大殿內安靜了下來,只有鳳晟和晏錚二人時不時的說一句話。
直到一個多時辰後,夙松把夙竹帶了過來,同時的帶過來的還有從趙貴人那裡找到的一個嘴上有黑痣的太監,這小太監此時周身簌簌發抖,害怕得不得了。
一看到夙燁等人便猛磕頭:“夙世子,鳳世子,晏世子,奴才是犯了什麼事,你們抓奴才啊?”
夙燁緩緩的蹲下身子,雙瞳冰冷的盯著那太監,太監嚇得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一會兒的功夫,他們竟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兒的尿騷味,幾人不由得變了臉,這太監竟然當場嚇得失了尿,真是膽小。
夙燁嫌厭的站起身,冷酷殘狠的開口:“說吧,那天是誰讓你給九皇子南宮暖和南宮公主下蟲蠱的。”
小太監一聽臉色瞬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拼命的咬脣搖頭否認,這種事承認了便是死罪。
“奴才沒有,奴才沒有。”
“沒有嗎?沒有你穿什麼女裝,掉什麼東西,你以為沒人能認出你來嗎?”
晏錚火大至極的一伸手便提了小太監的身子,陰驁的大吼,小太監被他一吼,直接眼一閉昏了過去。
鳳晟和琉月等人忍不住瞪了晏錚一眼,明知道這小太監害怕,還吼這麼大聲幹什麼,。
琉月起身走過去,取了一枚冰魄銀針直刺小太監的穴道,小太監很快又醒了過來,望著四周圍著人,哭得傷心不已。
“奴才真的沒有下啊,奴才什麼都沒有做。”
琉月冷冷的望著這小太監,一字一頓的說道。
“信不信我若是一針下去,你便把什麼都交待了,但那時候死得可就難看了。”
她明明說得很輕柔,但眼裡的煞氣卻使得小太監害怕,好半天沒說話。
這裡正在逼小太監說出**,那裡明堯帝聽到大殿外面的動靜,已經領著沙公公出來了,一看大殿內的動靜,不由得沉聲開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夙燁等人掉首望過去,便見那小太監連爬了兩步哭道。
“皇上,奴才什麼都沒有做,夙世子鳳世子等人把奴才給抓來了,奴才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明堯帝蹙眉望著大殿下首的太監,並不認識他,他都多久沒去趙貴人那了,所以自然不認得這小太監,望了一下依舊問夙燁:“這是怎麼回事?”
夙燁挑高眉,沉聲稟道:“先前我們去驛宮拜訪過南宮公主,聽她說了有一個小太監很可疑,此人的嘴上有一顆大黑痣,而且那天晚上只有他和另外一個嬤嬤曾在殿中出去過,其她人都沒有離開一步。”
小太監一聽又哭:“奴才沒有,奴才沒有做。”
他一開口,夙燁不耐了,直接上前一腳踩上了小太監伏地的手,瞬間手骨碎裂,只聽得小太監痛苦的尖叫,然後望著自已手骨盡斷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然後再次的昏了過去。
琉月再次上前給他施了針,小太監又醒過來了,如此這番死去活來的折騰,這小太監算是明白了,今兒個自已必死無疑,只是這死與死有好幾種,一種是直接死,一種是被折磨死,他受不了了。
“皇上,我說,我說,是趙貴人讓小的下的。”
此言一出,上首的明堯帝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驁嗜血得可怕,陡的沉聲命令沙公公:“立刻領人去把這賤人給朕帶來。”
“是,皇上。”
沙公公火速的離開,直奔趙貴人的住處去抓人。
這裡明堯帝氣得大手一揮便摔了一地的東西,大發雷霆之火,他沒想到下蟲蠱和刺客殺人事件,竟然和他後宮的妃嬪有關,這讓他如何承受,再一個現在的所有跡像都表明,這確實是鳳鳴所為,這趙貴人和鳳鳴的關係,明堯帝不是不知道,當初趙貴人本該被貶苦寒之地,皇后卻站出來說了,一個后妃被貶苦寒之地,終歸會被世人詬語,何況趙貴人還生了公主鳳碧珠,所以請皇上三思,明堯帝想想也是,最後只是把趙貴人從嬪位上貶到貴人之位,再之後,他很少理會那女人,若不是今天這事,他都忘了自已有這麼一個女人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惹出這麼多事來。
明堯帝的臉色黑得可怕,殿內一片冷寂,先前被夙燁踩斷了手骨的小太監再次的昏了過去,不過這一次琉月並沒有上前把小太監刺醒。
直到殿外有哭聲響起來,打破了一殿的死寂,沙公公把趙貴人帶了過來,趙貴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在外面哭鬧了起來,不過等到她一走進大殿,看到殿內的小太監昏過去的畫面,她便不敢哭了,身子一軟跪了下來。
“皇上。”
明堯帝看著下首的女子,一雙瞳眸中怒火狂熾,冷冷的瞪視著下首的趙貴人:“你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趙貴人倒也不隱瞞了,看地上昏過去的小太監便知道他定然是什麼都招了,所以流著淚說道:“回皇上的話,妾身該死。”
“你是該死。”
明堯帝大吼,然後再次說道:“究竟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鳳鳴嗎?”
趙貴人聽了明堯帝的話,睜大了眼睛,嚅脣說道:“原來皇上知道了。”
此言一出,明堯帝整個人快崩潰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鳳鳴,竟然真的是他,他回來惹出這樣的事情,還把自已的兄弟給,給?明堯帝都想不下去了,然後望向趙貴人,沉聲問:“那個孽種呢,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趙貴人一聽皇上問,不由得搖頭:“妾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每次他都是派人送信進宮的,妾從來沒見過他。”
明堯帝氣得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側的沙公公趕緊的給皇上順氣兒,待到他喘順了氣,一張臉早紅白交錯了,一雙眼睛更是如虎狼,盯著下首的趙貴人:“你這個賤人,為什麼在他第一次送信來的時候不告訴朕。”
趙貴人顫抖著身子,好半天沒有說話。
她們母女二人承皇后的一念之情所以活得這麼開心,她又豈能忘恩負義的告訴皇上,太子從皇陵裡逃出來了。
上首的明堯帝黑沉著臉命令下去:“沙公公,把這賤人處死,另外**她的任何訊息。”
“是,皇上/。”
趙貴人身子一軟栽到地上,她知道若是此事被發現,自已必然一死,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她已不敢再求皇上什麼了,只求皇上能善待七公主。
“請皇上好好的待七公主。”
趙貴人說完起身,沙公公領著兩個太監一路把趙貴人送進了她住的地方,然後賜毒酒,並隱瞞了趙貴人被毒死的訊息,若是太子派人送信進宮,他們一定可以抓住他。
宣政殿,明堯帝望著下首立著的夙燁等人,沉痛的問:“你們可知道鳳鳴的下落?”
夙燁幽冷的回話:“眼下還沒有他的下落,不過知道他躲在尚京城裡,並且建下了青蟒閣,幾次三番的對姬王世子下了殺手都沒有成功,若是夙燁猜得不錯,鳳鳴太子還會對一個人下手/”
夙燁話一落,明堯帝的眼神深暗了,凌厲異常:“你是說他會對德妃下手。”
“正是。”
明堯帝立刻喚了外面的侍衛進來,命令下去,多加派人手保護德妃的宮殿。
待到處理完了這些事,明堯帝整個人快虛脫了,歪靠在龍椅上,好半天動彈不了,這些事幾乎要了他周身的力量,可是現在他還不能倒,因為慕紫國玉梁國玲瓏國的使臣還待在尚京,眼下鳳鳴又出現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內裡朝政也不穩,這內亂外亂的全湧到一起來了。
下首,夙燁等人看皇上處理了趙貴人,現在只要查清鳳鳴在什麼地方便行了,所以幾個人一起告安準備離開。
“皇上,我們告退了。”
夙燁琉月等人往外走,誰知道沒走出去,便聽到身後明堯帝沙啞著聲音問道:“眼下三國齊聚尚京,你們認為如何擊破?”
一行人腳下未停,夙燁肆冷略陰沉的聲音響起。
“三擇其一,讓他們決鬥,勝者可暫時的安撫之順從之。”
夙燁大人難得的咬文嚼字一回,然後一路走了出去,身後大殿內,明堯帝眼神晶亮,重複他的話,三擇其一,勝者安撫之順從之,沒錯,只要讓他們三家決鬥,然後勝者便可與之友好,剩下的兩家立刻滾蛋,這樣便可以順利的解決了這外來的隱患,念頭一起,明堯帝先前還老了十歲,此刻似乎又恢復了一些,只老五歲了。
大殿內,響起他的冷喝:“來人,宣三國使臣進宮,另宣朝中的文武大臣進宮。”
“是,皇上。”
遠遠的聲音傳出去,連夙燁琉月等人也聽得見,同時的笑了起來,然後一行人上了馬車,一路出宮回府去了。
先前還以為荊棘密佈的,這會子煙消雲散了,只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
馬車裡,琉月笑望向三個各有姿色的美男子,笑意綿長的道謝。
“謝三位的仗義了,今兒個陪琉月進宮走一趟,患難見真情,以後,你們這朋友,琉月認了。”
“好。”
三人笑起來,笑著笑著便有人變了臉,夙燁臉色冰冷,好似籠罩上了二月的霜降,瞳眸中更是暗潮浮動,瞪向了旁邊的兩人,這女人是他的,憑什麼啊,憑什麼以後得讓自個的女人和這些傢伙稱兄道弟的啊,不行,要早早的杜絕了才行。
鳳晟和晏錚二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眼見夙燁瞪過來,二人齊齊眯眼,睨著他,大有要和他絕鬥一般。
晏錚最先開口:“夙燁,眼下這案子暫告一段落,你是不是該回你的夙王府。”
鳳晟也點頭:“沒錯,這案子皇上心中已瞭然,乃是趙貴人指示小太監下的吸血蠱,還向鳳鳴通風報信,現在只要查到鳳鳴的下落便罷,所以你用不著住在上官府了。”
對於這說法,琉月倒是贊同的,連連的點頭,笑望向夙燁。
“回去吧回去吧,這下你們只要查清楚鳳鳴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