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軒的正廳裡,姬塵飛快的望了一眼琉月,見她望過來,心下不安,不由得冷怒,直瞪向夙燁,冷冷的開口。
“夙燁,這是你使出來的把戲吧?你是如何知道沈月姬的,竟然還找了這麼一個女人來冒匆沈月姬,你以為本世子會上當。”
夙燁一聽臉色暗了,瞳眸射出懾寒的光芒,陰驁的的介面。
“姬塵,這人可不是本世子找回來的,那女人是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回去一試便知,何必在這裡血口噴人。”
琉月望了望夙燁,又望了望姬塵,同樣的很好奇,夙燁是如何知道姬塵有個未婚妻的/
聽姬塵的口氣,這件事恐怕過去很多年了,連當事人都快忘了,可是夙燁卻能知道,難道這沈月姬真的是夙燁搞出來的。
明玉軒的正廳裡一片冷寒的氣流,誰也沒有吭聲。
琉月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姬塵,你回姬王府看看那沈月姬是不是假冒的不就行了,若她真是你的未婚妻呢?”
琉月如此一說,姬塵沒說什麼,掉首望過去,發現小月兒對於這件事一點不好的反應都沒有,若是她有在意他的話,肯定會心中鬱悶生氣的,可是現在?姬塵的心裡別提多鬱悶了,飛快的起身開口。
“好,我回去查一下,如若被我發現那女人是誰指使的,本世子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姬塵說完臉色冷冷的領著人離開了明玉軒。
琉月望著姬塵走出去的身影,看出姬塵確實是生氣了,她忍不住望向一側的夙燁。
“夙燁,那女人確實不是你搞出來的事吧,若真是你搞出來的,姬塵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夙燁懶散的撇了撇脣角:“難道本世子為怕他一個病秧子。”
即便這男人深藏不露,他也不懼,他倒真想剝了他那一層皮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厲害呢?
不過夙燁說完,見琉月一臉不贊同的望著他,又趕緊說道:“小月兒,那女人真不是本世子找來的,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女人的。”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琉月對於這件事很感興趣,夙燁是如何知道姬塵有這麼一個未婚妻的,按理這種隱祕的事情,除了家人沒人會知道啊。
夙燁一聽琉月問他,優雅的低首理了理衣袖,肆狂的說道:“只要本世子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
琉月聽了忍不住翻白眼瞪了他一眼,臭屁。
門外石榴和小蠻領著人準備了晚膳進來,夙燁也不用人招呼,自動自發的坐過來,與小月兒一起用晚膳。
廳堂內時不時的響到夙燁的說話聲:“小月兒,你最近瘦了,多吃點。”
琉月想了想,最近確實挺多事的,想胖有點難,不過女孩子瘦點沒關係:“沒事。”
琉月不以為意的搖了一下頭,眼見著夙燁又給她挾了好幾筷子的菜,趕緊阻止他:“你只管吃你的,別往我碗裡挾了,我吃不了那麼多。”
“多吃點,胖點比較好看。”
夙燁細細的說道,燈光之下,他滿臉溫融如水的笑,眼裡隱有溺寵,廳堂上立著的幾個小丫鬟一起呆呆的望著這畫面,還別說夙世子和小姐還真的挺配的,只除了最初兩個人是對頭外,他們兩個人不論從外形上,還是處事手段上,都很配般。
琉月不知道別人心中所想,她此刻的肚子很餓,只顧著和飯菜奮鬥了。
一側的夙燁看她吃得極快,趕緊的遞水到她的手邊:“吃慢點,別噎著了。”
琉月一邊吃還一邊呸了一句:“烏鴉嘴。”
然後兩個人笑了起來,夙燁看琉月吃得開心,忽然想起上次某人給小月兒做飯菜的事來,不由得上了心,心血**的說道:“小月兒,明日早上,本世子親自給你做吃的。”
此言一出,廳上很多人石化了,包括琉月在內,因為夙王世子親手做吃的啊,容易嗎?
琉月回過神來,只當夙燁開玩笑的,朝著他點頭笑言:“那有勞了,世子大人給小的做吃的,小的三生有幸啊,只要世子大人做,小的就吃。”
“好,一言為定。”
夙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滿臉的光輝燦爛,笑意綿長。
看得身後的石榴和小蠻等人一頭汗,暗自猜測著這世子爺會做什麼吃的啊,做的東西不會不能吃吧,唯有琉月不以為意,因為她只當夙燁是和她開玩笑的/。
明玉軒的正廳裡,琉月和夙燁剛吃完飯,門外便有人闖了進來,人未進來笑聲先到。
“小月兒,小月兒。”
一聽這聲音便知道來人是晏錚。
晏錚和鳳晟二人一先一後的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一看到廳堂內的夙燁,臉色黑了,隨之晏錚指著夙燁。
“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虧我們找了你半天。”
原來晏錚和鳳晟二人為了查先前的案子,跑了一天,本來找夙燁商量事情的,誰知道夙燁竟然不在夙王府裡,他們兩個人便商量著到上官府來找小月兒說說事情的經過,誰想到夙燁竟然在上官府,還一臉享受的和小月兒用著晚膳。
晏錚和鳳晟二人的臉立馬便黑了,同時的瞪著夙燁。
夙燁不緊不慢的說道:“爺我以後住在這裡了。”
“什麼,你和小月兒住在一起了。”
晏錚大吼,聲音響得快掀翻屋頂了,正廳裡幾個小丫鬟趕緊的伸出手捂住耳朵,晏世子是不是太誇張了,這吼聲跟打雷似的,有夠難聽的。
晏錚吼完夙燁,也不等他回答,便望向了上官琉月,再吼一聲。
“小月兒,這是多早晚的事情,你竟然與樹葉子住一起了。”
琉月翻了一下白眼,無奈的說道:“他沒與我住一起,不過是住在上官府罷了。”
“為什麼他要住在上官府裡。”
晏錚話一落,琉月望向夙燁,是啊,按理不該讓這傢伙住在上官府,怎麼就讓他住進上官府了,琉月想到這是師傅讓他住進來的,她說了沒用啊,所以望向晏錚說道:“他住上官府是為了和我一起查案,關於昨天晚上的下毒案和刺殺案。”
“那我也要住在這裡。”
晏錚直接開口,夙燁的臉色一瞬間冷了,眼裡陰側側的寒芒,哪裡都有這傢伙的事啊。
一側的鳳晟倒是沒開口,反正有晏錚和夙燁鬧,他用不著出手。
鳳晟雙臂抱胸坐到了琉月的身邊,望著廳堂內的一切。
琉月望了望晏錚頭疼不已,晏錚若是住在上官府,只怕上官府就別想安寧了,不由得冷著臉子開口說道:“好了,還是快點查這件案子吧,等到查清了這件案子,你們統統的給我滾出上官府去。”
“小月兒,你太不公平了。”
晏錚依然不甘心的嘟嚷,不過看琉月冷了的臉色倒也不敢過份的發脾氣,乖乖的坐到廳堂的一側。
正廳裡,夙燁掃視了一眼晏錚和鳳晟二人,十分的不爽,然後一揮手示意廳堂內的丫鬟都退下去。
最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了,說到查案,幾個人的神色便要嚴肅得多,不再想別的,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查案上面。
“你們這一天可查到什麼?”
夙燁問鳳晟和晏錚,依他對他們的瞭解,這一天想必他們沒有休息,馬不停蹄的查這件事了。
晏錚搶先開口說道:“昨夜參加宮宴的人全都查了,並沒有發現有人有動作,各國的使臣全都沒一點的動靜。”
夙燁挑了一下眉,望向鳳晟,鳳晟慢吞吞的開口道:“我查到了青蟒閣的總壇,正打算帶人滅了他們。”
夙燁聽了他們兩個人的話,微眯起眼睛,匯合自已手中得來的訊息,緩緩開口。
“皇上派太監接上官聖醫和小月兒,外面的人肯定不知道,所以可以肯定,這人定然在宮宴之上,如若不是那些使臣,便有可能是闌國的朝臣?”
晏錚一聽,臉色微暗,飛快的開口:“朝臣我也查了的,沒有發現破綻。”
“那麼就剩下宮中的后妃了?”
夙燁話一落,晏錚和鳳晟二人睜大眼睛瞪著他:“你不會懷疑宮中的后妃參與這件事吧。為什麼啊?”
二人滿臉的不解。
夙燁挑眉冷戾的說道:“現在只要查清楚青蟒閣的人是鳳鳴的,那麼便可以肯定一件事,昨夜的事情是前太子鳳鳴在背後指使的,而他在宮裡有人,這個人很可能是宮中的后妃,所以沒人注意到她,皇帝一下旨,她便悄悄的派小宮女送了信,鳳鳴得到訊息,自然會派殺手刺殺我們。”
“可是下毒呢?這吸血蠱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那后妃下的不成。”
“只要查到這個人不就知道了。”
夙燁的眼睛黑得可怕,深不可測。
“那麼今夜我帶人去端了青蟒閣的老巢。”
鳳晟沉聲說道,眉眼狠戾。
晏錚介面:“那我去查宮中后妃這件事,一定要查出這個人來。”
夙燁點頭,然後嗜血的命令身後的夙竹:“夙竹,帶些人隨鳳晟世子一起,殺掉青蟒閣的那些人,另外抓了活口,盤問看看他們的背後究竟是什麼人?”
“是,屬下領命。”
夙燁吩咐完,又望向晏錚:“你若是查到昨夜宮中哪個后妃有動作,記著不可莽撞,必須報於我們知道,然後再定奪,如何從這后妃口中查出事情的**,鳳鳴太子是否回京了?”
晏錚點頭,然後想到一件事,盯著夙燁:“我們都把事情做了,你做什麼?”
夙燁懶懶的往椅子上一靠,慵然的說道:“你看到哪個分佈號令的統帥親自動手的?”
“你?”
晏錚再次磨牙,他每次和這個死男人鬥,都吃虧,實在是太可恨了。
琉月看晏錚臉色陰沉,忙說道:“晏錚,別惱了,我們要去拜訪九皇子南宮暖,看看昨夜他們和誰接觸了?”
因為那背後的人若是下蠱,必須靠近九皇子南宮暖,才可以使得蟲蠱上身。
晏錚點頭總算不說話了,可是他想了想又不甘心的說道:“為什麼小月兒與他一起的,而不是與我們一起的,不行,我不同意這樣分配。”
夙燁陰森森的瞪視著晏錚,冷冷的提醒她。
“因為蟲蠱的事情只有小月兒最精通,至於本世子,要保護她,還有人比本世子保護她更讓人放心嗎?”
這話說得極其的狂妄,聽到鳳晟和晏錚的耳朵裡,兩人臉色都有些黑,不過卻不可否認,夙燁保護小月兒確實是最讓人放心的,所以雖然不甘心,卻總算不再說什麼。
廳堂內總算安靜了下來,琉月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汗,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要說三個男人一臺戲,有這麼三個湊到一起,她都別想消停了,還是趕緊的查清楚這件事,然後讓他們離她遠點吧。
正廳門外,蘇管家領著人走進來稟報:“小姐,靖王爺前來拜訪。”
“鳳吟,他來做什麼?”
琉月不喜的蹙眉,然後想到昨夜的宮宴上也沒有看到靖王,只有三皇子六皇子兩個人,看來這靖王爺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這麼晚了他來拜訪她做什麼,琉月本想不見,那夙燁卻先冷冷的介面:“他來幹什麼?”
“老奴不知,靖王爺說了有要事與小姐說,是事關小姐性命之事。”
“事關我的性命。”
琉月有些錯愕,這下倒不得不見見了,她倒要看看這靖王爺說的是如何事關她性命的事情/。
“去把靖王爺請進來。”
“是,小姐。”
蘇管家退了出去,琉月望向廳堂內坐著的三個臉色都不善的傢伙;“你們是不是該走了?”
她要見客,他們虎視眈眈的坐在這裡算什麼事啊。
夙燁第一個拒絕了:“不行,若是他有什麼害你的心思,我們可以幫你對付他。”
晏錚也搶著說道:“是的,小月兒,這傢伙一直挺恨你的,若是他來對付你怎麼辦?”
鳳晟微微的點了點頭,琉月望著這三張臉,然後堅持說道:“你們還是各自回去吧,我可以處理好的。”
她並不怕靖王,現在的鳳吟就像那落水狗一般,有什麼好懼的,而且這三傢伙待在這裡,等到鳳吟進來,肯定會讓她頭疼死了,所以她堅決不同意這三傢伙留下來。
“我們不走。”
難得的三人異口同聲,琉月臉色立刻黑了,這是她的事好不好,好歹給她點**權好吧,再一個憑晏錚的脾氣,待會兒鳳吟一進來肯定要打起來。
“你們走不走?”
琉月陰驁的眯起眼睛,眼裡閃著寒凜凜的光芒,隨之還補了一句:“我不介意把你們毒昏了,然後打包扔出去。”
這下三人無語了,緩緩的起身往外走去,臨了還來一句:“我們待在隔壁的廂房候著,若是這傢伙有動靜,我們饒不過他。”
正廳裡,琉月無語,翻了一下白眼,然後示意小蠻等人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下去。
門外鳳吟適時的走了進來。
今日的鳳吟完全不同於當初的意志風發,顯得很落魄,不但神容憔悴,就是眼神也是慘淡無光的,一走進來便望向琉月,一言也不吭。琉月揮手讓蘇管家和兩個下人出去,正廳裡只剩下琉月和鳳吟,還有小蠻和石榴兩個人。
琉月淡淡的開口:“靖王爺請坐。”
鳳吟依言坐下來,但是他一雙複雜幽暗難明的眸子一直沒有離開琉月,好半天才開口問。
“原來你竟然精通毒術,所以發生在本王身上的一連串的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
原來昨夜琉月輕而易舉識出吸血蠱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靖王府,靖王鳳吟前思後想一遍,總算明白髮生在自已身上的事情,都是琉月搞出來的,而她之所以如此害他,便是因為他當初休掉她的原因,她在報復他。
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如此的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把他搞到如此的局面,若是當初他娶了她,只怕皇位是信手拈來的,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廳堂上,琉月並沒有理會鳳吟的問話,慢慢的說道:“王爺過來,不會是為了問這件事的吧?”
鳳吟挑眉,眼神一閃而過的戾寒,隨之飛快的開口道:“本王今日前來,便是想請你替本王治好身上的病,以前的種種一筆勾消,必竟當初休妻是本王的錯,所以請你不要再把痛苦加諸在本王的身上。”
鳳吟說完,琉月冷笑。
“琉月不知道王爺說的是什麼意思?若是為了這件事,王爺請回吧。”
她才不會相信她治好了鳳吟的病,這男人真的會與她一筆勾消,現在的他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琉月知道,他一定極恨她,或許恨不得吃她的肉吸她的血,又何來一筆勾消之說,所以她沒蠢到相信這男人的話。
鳳吟聽了琉月的話,咬牙,嘴裡有血腥味迴旋,沒想到自已放低了這樣的姿態,這女人也不為所動,她可真是狠毒。
“你真毒。”
琉月不怒反笑,淡淡開口:“若是不毒,只怕我便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王爺還是請回吧,恕琉月無能為力。”
鳳吟站起身,眼睛一瞬間赤紅,好似快噴血了,他也不偽裝了,盯著琉月。
“你會有報應的,一定會的。”
“那個就不勞王爺煩心了,”琉月揮了揮手,示意一側的小蠻:“送王爺出去。”
本來她還真以為這男人要說什麼事,竟然來說這麼一堆無聊的話。
鳳吟猙獰的笑著,然後陡的止住笑,狠聲說道:“上官琉月,楚琉蓮逃出了靖王府,你就等著吧,本王相信,她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他說完轉身便走了,身後的琉月神色微暗,眼神閃爍。,
沒想到楚琉蓮竟然從靖王府逃出來了,這女人極恨她,她從靖王府逃出來,肯定是受不了靖王府裡的**,那麼此刻的她一定極恨她,所以她要小心些才是。
門外,夙燁和晏錚三人進來,看琉月的臉色不好,三人的臉色同樣的不好,先前鳳吟與琉月的說話,他們三人可都聽到了,沒想到這男人竟然膽敢咒小月兒,實在是太可恨了。
夙燁一握手,陰狠的開口:“鳳吟,這個該死的混蛋,本世子要派人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琉月卻出聲阻止了:“好了,我們還是查案子吧,眼下這麼亂,若是生事越發的亂了。”
琉月一開口,三人沒說話,然後晏錚和鳳晟二人向小月兒道別,臨離去時不甘心的狠瞪了夙燁一眼,這死男人的運氣太好了,竟然住到小月兒的隔壁了,想想便讓人鬱悶。
晏錚和鳳晟二人離開,琉月望向夙燁。/
“我們去驛宮拜訪慕紫國的九皇子南宮暖吧?”
“好,”夙燁點頭,然後兩個人一先一後的出了上官府的明玉軒,此時天已黑了,但因為琉月白日睡了一天,所以並不覺得累。
蘇管家備下了馬車,夙燁和琉月二人上了馬車,一路往南璃宮的驛宮而去。
馬車裡,兩人各窩一邊,滿臉的若有所思,琉月忍不住問夙燁:“你說究竟是宮中的哪位后妃幫助的鳳鳴啊?”
夙燁挑了挑狹長的眉,犀利沉在眸底,閃閃發光。慢慢的開口。
“應該不是淑妃德妃賢妃等人,因為他們都有皇子傍身,不可能參與這種事的。”
“那你猜是?”
琉月看夙燁的樣子似乎有些答案了,一雙眼睛緊盯著夙燁。
夙燁看她心急,偏不說,故意逗她,琉月忍不住板子臉嚴肅的說道:“你倒底說不說,不說給我滾下去。”
夙燁瞄了瞄琉月的樣子,好笑極了。調侃琉月。
“怎麼感覺這會子你成了一個小潑婦了。”
“你才是小潑婦呢?”
琉月反諷,雙手便朝夙燁的腋下掐了過來,夙燁怕癢,趕緊的開口:“好了,只是本世子的懷疑,本世子懷疑是趙貴人。”
“趙貴人。”
琉月收回手,認真的去想趙貴人,昨夜的宴席上,趙貴人確實存在,可是那個女人看上去很老實啊,根本就不像是會下黑手的人。
“趙貴人,全名趙明瑟,其父曾官拜二品巡撫,因貪汙受賄而被刑部查處了,趙家的一門大小皆被髮配到苦寒之地去了,本來這趙明瑟也受了牽連的,卻因為當時的皇后力保她,所以皇帝只把她從貴嬪降到了貴人,她依然安好的生活在宮裡,這趙貴人替皇上生了七公主鳳碧珠,今年十三歲。”
夙燁輕慢的說道,琉月微凝眉思想,看來這趙貴人還真有嫌疑,她這是出於報恩的意思,所以才會幫助鳳鳴對付別人。
“難道真是這趙貴人,她為了報恩,所以幫助了鳳鳴。”
若是這件事查出來真的是她,只怕?琉月嘆息一聲,不再說話,各人的立場不同,選擇的路也決定了她的一生是榮光富貴,還是萬劫不復。
琉月一邊想一邊閉上眼睛,然後推了推夙燁:“多讓點出來讓我睡覺,待會兒到了驛宮叫我。”
“好。”
夙燁眉眼柔和,看小月兒如此自然的與他說著話兒,他心裡十分的高興。
馬車一路直奔南璃國的驛宮而去。
同一時間,在尚京僻靜的街道上,卻發生了一件慘事。
靖王鳳吟的馬車被人給攔住了,靖王爺今晚本就火氣大,所以車駕被人攔了,更是怒火沖天,朝外面的沈青陽怒喝:“怎麼回事?”
“王爺,有人攔住了我們的馬車。”
沈青陽驅馬恭敬的上前稟報,鳳吟臉色瞬間黑沉,然後掀簾往外張望,便看到寂靜的街道上,對面果有數十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些人臉上都蒙著面紗,不過眼裡卻滿是殺氣,鳳吟不由得心驚,朝著對面的人冷聲:“你們是什麼人,竟然膽敢行刺本王。”
不過對面的人根本不理會他,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攻擊鳳吟。
靖王府的手下閃身迎了上去,鳳吟也從馬車裡躍出來,加入打鬥。
不過因為人手懸殊太大,靖王府的人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很快鳳吟受傷了。
“王爺,你沒事吧。”
沈青陽緊張的問,再掉首望圍了過來的人,不由得臉色難看,這些人個個都眼露凶光,周身的殺氣,分明是要殺了王爺的。
鳳吟一揮手,再次領著沈青陽等人攻了上去,不過一來他受傷了,二來心力不足,幾招過後,竟然被黑衣人給抓住了。
此時鳳吟的臉色難看至極,陰森森的開口:“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本王。”
“奉命行事而已。”
那黑衣人一伸手點了鳳吟的穴道,然後轉首命令那些手下:“殺了,一個不留。”
他說完提著鳳吟閃身便離開了,身後靖王府的幾名侍衛個個臉色難看,叫了起來:“王爺,王爺。”
沈青陽等人因為擔心鳳吟,所以心急起來,劍法全都亂了,氣逆攻心,哪裡是那些黑衣人的對手,所以很快被數十名黑衣人給殺了。
等到殺了靖王府的這些人,那些黑衣人盡數退了下去。
幽暗的房間裡,一燈如豆。
一人被牢牢的綁在了木架上,動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