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亭裡,楚千皓眼裡有騰騰的殺氣,落日亭外,眾人面面相覷,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好久才聽到楚千皓從牙齒裡咬出的一句話:“賤人,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啪的一聲狠狠的甩耳光的聲音,隨之又響起楚千皓氣籲喘喘的怒吼:“休,這樣不潔之人楚府留不得你。”
楚千皓話一落,那被扇了一耳光的葉氏身子一軟往一邊癱去,隨之她醒過神來,大叫起來:“老爺,是有人設計我的,老爺我冤枉啊。”
葉氏醒過神來,想到了先前王常所的話,她寫信讓他進楚府的,事實上她根本沒有寫信,所以那寫信的另有其人,就是那人設局讓她往裡面鑽的。
那個人很顯然的便是楚琉月這個小賤人,她倒底還是對她出手了。
葉氏的眼睛紅通通的一片血腥之氣。
可惜她心知肚明,不管今日是楚琉月設計的,還是她自已**的,都一樣的下場。
因為她和王常發生不潔的事情已是無需置疑的事情,楚府是容不下她了。
葉氏想到這個,身形一閃便直往落日亭中的石桌撞去。
她身子一動,梅姨娘便驚呼了:“夫人。”
楚千皓的身子也動了,一巴掌拍了過去,葉氏的頭從石桌的桌腿上擦了過去,臉頰上撞了一**的淤痕。
葉氏一看楚千皓出手攔她,以為楚千皓多少是念舊情的,誰知卻聽到楚千皓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要死別死在楚府,你想讓葉家到楚府來**嗎?”
若是葉氏撞死了,葉家的人肯定要到楚府來討說法,所以楚千皓才會阻止葉氏撞石桌。
葉氏一聽,面如死灰,老爺對她再無一點情意了。
“老爺。”
楚千皓看也不看葉氏,直接朝外面命令:“來人,立刻把葉氏送往城外的庵堂去落髮為尼,休書回頭一併送到。”
楚府的後面立刻奔出來幾名侍衛,還有兩三個僕婦,走進了落日亭,扶起了葉氏。
葉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人架了出來,等到她走出來後,一眼看到了人群裡脣角擒著笑意,望著她的楚琉月,葉氏絕望的叫起來:“楚琉月,是你,一定是你動的手腳,楚琉月你不得好死,老天怎麼不開眼,收了你這個小賤人啊,你做了這麼多壞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了。”
葉氏被架走了,四周安靜下來的人一起望向楚琉月,楚琉月聳了聳肩,一臉莫名其妙的開口。
“瘋狗亂咬人。”
沒人敢說話,一起望向從落日亭中走出來的楚千皓,只見此時的楚千皓,彷彿一下子老了幾歲似的,腳下的步伐也是蹌踉的,好半天走一步,待到走到王常的面前時,便看到王常抖簌著身子,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知道重複兩個字。
“老爺,老爺。”
楚千皓陰驁無比的命令楚府的護衛:“拉下去亂棍打死。”
王常一聽大叫起來:“老爺,你饒過小的吧,饒過小的吧,不是小的錯,是夫人,是夫人寫信給小的的,她勾引小的過來的,若不是她勾引小的,小的不敢啊,老爺。”
可惜楚千皓不理會他,一揮手命令下去,那護衛立刻把王常給拽了下去打板子,很快響起王常悽慘絕望的叫聲。
落日亭前,下人們聽得毛骨悚然,誰也不敢多句話。
楚千皓掃視了一圈,命令下去:“今晚的事情,若是有人亂傳,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是,老爺。”
“各自回去吧。”
楚千皓一揮手,下人們飛快的退走,誰也不敢再多留下來了,這可是楚府的一件醜聞,若是傳出去,可就難聽了。
楚琉月也隨了眾人身後準備離開,楚千皓緊走了幾步跟上她的腳步,攔住了楚琉月的去路,一言不吭的望著她。
父女二人眸光對恃,好久才聽到楚千皓沉痛的聲音響起:“難道你還不打算收手嗎?你姐姐被你毀掉了,你母親也被你算計成這樣了,難道你還不打算收手嗎?”
楚琉月脣角勾起譏諷的笑,冷睨著楚千皓。
“父親是不是想多了?我可什麼都沒有做。說話要有證據,別血口噴人,你心疼那一對賤母女,大可以找到證據,然後把我送進大牢中。”
“你?”
楚千皓咬牙盯著楚琉月,狠狠的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準備對父親出手了,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讓我丟臉,讓楚家丟臉是嗎?”
楚琉月脣角勾出冷笑,相當的不屑。
“你以為今天晚上這件事需要我散播,你以為這些下人的嘴巴捂得住,真好笑,對了,別有的沒的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可沒打算把這些傳出去。”
她本來是真沒打算傳出去,但是現在楚千皓已挑到了她的怒火,她不做點什麼似乎太對不起他的懷疑了,既然他都如此想她了,她又何需手下留情,楚琉月冷笑著望向楚千皓。
“你。你?”
楚千皓再承受不住一連串的打擊,加上楚琉月對他的刺激,他一口氣上湧,只覺得嘴裡一片甜膩,張嘴便吐出一口血來,一看到自已**了,楚千皓直接嚇昏了,往地上栽去。
楚府的護衛趕緊走過來一把扶起楚千皓,楚琉月滿是關心的叮嚀那護衛。
“快把父親扶回薔院去,對了,立刻請大夫給父親診治一下,看母親都把父親氣成這樣了。”
護衛因為先前並沒有聽到楚千皓和楚琉月所說的話,這會子聽到楚琉月的話,自是認為這個理,老爺被夫人氣得**了,他們應聲把楚千皓架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落日亭前的楚琉月,眼神冷冷的望著那被人架走了的楚千皓,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還真是個好父親啊。
他既然懷疑她,她又何需對他客氣。楚琉月脣角勾出冷笑,命令一側的小蠻。
“小蠻,明日一早找幾個人把今天晚上這件事傳出去。”
“是,琉月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小蠻高興的開口,今天晚上總算狠狠的整了葉氏一回,以往欺負琉月小姐的王常也被亂棍打死了,這真是大快人心,至於楚大人也要因為這件事而從此擔上臭名聲了。
“嗯,夜深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今夜怕是有很多人睡不著覺了,可那又關她什麼事呢。
主僕三人一路回桃院去了。
楚府,楚玉琅的房間裡,正有下人稟報楚玉琅,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楚玉琅一聽母親竟然和王常私混到一起去了,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可是很快他便回神,母親再糊塗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所以說她定然是被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算計了,沒想到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竟然這麼快動手了,可恨。
楚玉琅狠狠的用力一捶床,他因為先前捱打,這兩天在房間裡靜養,並沒有出去,沒想到蓮兒,母親連連遭到楚琉月的毒手,一個都沒能躲過去。
此刻楚玉琅的臉色難看至極,瞳眸嗜血森冷,狠狠的發誓,他絕對不會放過楚琉月的,他一定要除掉楚琉月這個小賤人,替妹妹和母親報仇。
楚玉琅想著掙扎著要下床,床前立著的手下緊張的問:“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要去找父親,求他別讓母親去庵堂做姑子,別寫休書給母親,他寫休書給母親便是要了母親的命啊。”
楚玉琅的話一落,那手下看了看他,小聲的說道。
“少爺,那麼多人看到夫人和王管家?”
那下人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說道:“老爺是不可能讓夫人再留在楚府的。”
楚玉琅一聽也知道此事已無轉緩的餘地了,身子一跌便又落回了**,他恨得使命的捶床:“都是楚琉月那個小賤人,都是她,我不會放過她的,我一定要殺了她。”
“少爺,你要小心點。”
那手下提醒楚玉琅,如果這些事真的是二小姐做的,那麼說明二小姐是個極厲害的人,少爺若是魯莽,害到的只會是自個兒,而不是二小姐。
“我知道了。”
楚玉琅痛心的說道,除楚琉月的事情,他一定會小心些的,現在不殺這女人,難洩他的心頭恨啊。
第二日,楚琉月早早便起床了,到後院練了一會兒功夫,然後到前面的正廳裡吃早飯,今兒個她要去姬王府替姬塵解毒,不知道解毒丸是否能順利的解掉姬塵身上的毒,說實在的,若是近年所下,她是十分有把握的,但他身上最早下的毒有十年左右了,後下的毒也有好幾年了。
因為年份太久,所以她沒有十分的把握。
楚琉月正低頭吃飯,廳堂上,石榴想起楚琉月讓她先前去看鋪子的事情,便稟報了上來。
“小姐,你先前讓奴婢和小蠻去找有沒有好的鋪子,奴婢找了一圈,看中了兩處鋪子,地段還不錯,價格也還適中。”
楚琉月一聽,立刻望向石榴:“既如此可買下了?”
石榴望了身側的小蠻一眼,倒是沒有說話。
小蠻先前出去找了辦了事,這會剛回來,聽了石榴的話接了口:“琉月小姐,是我阻止了石榴,奴婢想琉月小姐之所以要開百粥齋,是不是為了要還爺的一萬兩銀子?”
楚琉月一聽點頭,沒錯,她正是為了要還夙燁的一萬兩銀子,所以才起了念頭要開這百粥齋賺錢,因為那夙燁說了,這錢必須是她親手賺的,若是別人的可不行。
小蠻又接了口:“可是琉月小姐是否想過,這百粥齋開出來多長時間才能賺足一萬兩銀子呢,這一碗粥就算再好能賺多少錢呢,要賣多少碗才能賺足一萬兩銀子,除去那些本錢,又能淨剩多少呢?”
小蠻說完,楚琉月倒是一愣,沒錯,她倒是忘了去計算這個了。
照小蠻的計算,這百粥齋開出來,短時間贏利是不大的,除非長期經營倒不差的,而她並沒有長期開百粥齋的打算。
“難道要去開青樓楚館酒樓賭館之類的。”
真正賺錢的便是這些買賣了,要想盡快賺到錢,當然是這些來得快,可是就算這些東西來錢快,眼下尚京城內藏龍窩虎,本來就有這些地方,要想在這中間插一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楚琉月的話落,小蠻滿臉笑的說道。
“其實琉月小姐還有一樣更值錢的本事。”
楚琉月本是個極聰明的人,只是先前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小蠻一提醒,她便回過神來。
“你是說我的醫術。”
小蠻點點頭:“琉月小姐精通醫術,這尚京城內多的是有錢卻治不了的病,若是琉月小姐出手,定然會很快賺到一萬兩銀子的。”
小蠻說完,楚琉月不說話了,然後凝眉想著,這個主意不錯,這醫術本來就是自身擁有的,既不要本錢也不要任何的準備,只要有病人便可以賺錢。
若是自已女扮男裝,又有什麼大礙呢,如此一想,脣角不由得勾出笑來。
小蠻再次開口:“奴婢知道一個人患了病,若是琉月小姐可以醫好他的病,別說一萬兩的銀票,就是二萬兩那人肯定也願意出的。”
一聽到這話,楚琉月來了精神,只要一想到可以儘快還掉那爛樹葉子的錢,她別提多高興了,從此後與那人再無瓜葛了,她光明的前途就在不遠處了。
“什麼人?”
“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
“隆親王府?”
楚琉月立馬便想到了鳳桐嫣那個女人,不由得挑高了眉,臉色有些不好看:“那鳳桐嫣不就是隆親王府的人。”
“正是,那鳳晟世子乃是鳳桐嫣的哥哥。”
一聽到鳳晟世子與鳳桐嫣有關係,楚琉月還真不想出手救那個什麼世子的,能有那樣的妹妹,想必這鳳晟世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蠻看她的神色,知道她因為鳳桐嫣的關係,有些不太樂意,也不多說什麼。
“琉月小姐若是不樂意,可以再找別的病人,小蠻一定會給你留意著。”
楚琉月卻開口問那鳳晟世子的病情,雖然她不樂意,可是為了儘快還掉夙燁的錢,她也認了,而且那鳳桐嫣壞,她的兄長鳳晟世子未必就是個壞的。
“鳳晟世子怎麼了?”
“他得了失心瘋。”
“失心瘋?”
楚琉月對於失心瘋自然是知道的,這種病類似於現代的精神**症,因為曾受過刺激,所以心理不正常了,沒想到這鳳晟世子竟然得了這種病,這種病十分的難醫,難怪小蠻說銀子隨便她要。
小蠻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這隆親王府乃是皇室的親王,可是隆親王府的男丁十分的單薄,眼下只有鳳晟世子一個男子,所以那隆親王爺遍訪天下的名醫,也治不好鳳晟世子的病,對了,聽說鳳晟世子之所以病了,乃是因為喜歡的女子嫁給了別人,所以他一怒而失心。”
楚琉月聽了小蠻的話,倒是對這鳳晟世子有些好奇,古代的男子莫不是三妻四妾的,這鳳晟世子竟然能因為自已喜歡的女子嫁給別人而得了失心瘋,可見他是個有情意的,只是隆親王府乃皇族親貴,什麼女人不願意嫁給他,卻要嫁給別人啊。
“那女人不嫁給他嫁給誰了?”
楚琉月放下手中的碗筷,感興趣的追問,她身為醫者,最感興趣的便是這疑難雜症。
“那女人名孟玉綺,乃是尚京府尹的女兒,嫁與當朝三皇子寧王為寧王妃。”
“原來如此。”
楚琉月笑了起來,隆親王府的世子雖然身份貴重,可是若是和皇室之子比起來,又差了何止一截,那孟玉綺又不是呆子,自然會擇寧王而嫁。
“可憐的傢伙。”
楚琉月同情的嘀咕了一下,不過既沒有說替鳳晟世子治病也沒有說不治,小蠻也沒有問她。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楚琉月領著石榴和小蠻二人出了楚府,帶著昨日製好的解毒丸,前往姬府而去。
姬王府門前,正停著一輛馬車,乃是丞相府的馬車,馬車上端坐著的正是丞相之子君洛凡。
君洛凡在姬王府門前等楚琉月,眼看著時間過去了很久,楚琉月依然沒有出現,君洛凡不由得擔心起來。
小師妹不會有什麼事吧,要不要去接她。
他剛想命令手下去接楚琉月,卻聽到馬蹄聲響起來,正是楚府的馬車,君洛凡一看到楚琉月過來,早躍身從馬車上下來,心急的到楚府的馬車前接楚琉月。
“師妹,你沒事吧。”
楚琉月領著二婢從馬車上下來,搖了搖頭:“沒事,是師兄來早了吧。”
君洛凡一聽她的話,笑了起來,他是心急,想看看解毒丸能不能解姬塵身上的毒,所以一大早便過來了,才會覺得時間長。
兩個人說著話命人上前去拍門,同時有些奇怪,明明說了今日前來姬王府送藥,姬王府的人怎麼不開門呢,而且下人上前拍門的時候,也沒人應聲。
君洛凡不由得奇怪:“難道姬王府沒人?”
楚琉月蹙了眉,然後臉色一沉,飛快的開口:“恐怕姬府出了什麼事,快進去。”
她的話一落,君洛凡便一伸手拉著她的手,展身往姬王府內躍去,小蠻帶著石榴,其他人緊隨其後,紛紛躍進了姬王府,一路直奔青竹軒而去。
遠遠的還沒有到青竹軒,便聽到青竹軒內傳來的打鬥,同時空氣中還有血腥氣,待到要到青竹軒的時候,便看到幾名姬王府的下人被人殺死在青竹軒的門外。
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的臉色變了,閃身便奔進了青竹軒。
只見青竹軒內,不少的黑衣人,團團包圍著姬塵和墨雲等人。
那些黑衣人蒙著臉,所以看不真切,不過他們之中也有人受了傷,但是明顯的比姬塵等人佔優勢,眼看著這些人便可以殺掉姬塵和墨雲了,卻沒想到有人闖了進來,當下臉色大變。
君洛凡和小蠻等人也不和這些人廢話,閃身便閃了過去,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來。
楚琉月也沒有耽擱,雖然她武功不如人,但她有毒藥啊,所以一靠近那些黑衣人,不客氣的抓了藥便灑過去,頓時間靠近她身邊的黑衣人,抽搐著嘴裡吐著白沫往地上倒去。
一時間立場轉變了,黑衣人等眼看著便要被殺掉了,為首的人一揮手便招手把人帶走了。
那些黑衣人逃走了,小蠻還想去追,楚琉月立刻喚她:“別追了。”
窮寇莫追,以免自已吃虧。
君洛凡已經衝到了姬塵的身邊,發現姬塵受了傷,趕緊的扶著他往正廳走去。
楚琉月也跟了上去,關心的追問姬塵:“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啊,竟然跑來姬王府殺人。”
姬塵想了想然後搖頭:“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他們蒙著臉,我看不清楚。”
他說著蹙了一下眉,楚琉月望了過去,便看他的一隻手臂在流血,衣袖都染紅了,看來受了不輕的傷。
一行數人進了正廳,君洛凡開始給姬塵處理傷口,雖然流了不少的血,但好在傷口並不是太深,君洛凡很快處理完,又給姬塵包紮了起來,大家在正廳裡坐下來,下人都退了出去。
楚琉月看姬塵的臉色很白,不由得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姬塵搖頭,他還能撐著,不會有事的。
“倒底是什麼人竟然膽敢青天白日的來姬王府殺人。”
楚琉月奇怪的開口說道,按照道理殺人不該是晚上嗎。再一個姬塵一直是深居簡出,按理應該沒和人結怨啊,他又不是夙燁那個嗜血冷酷的男人,結了很多的怨仇。
姬塵緩緩開口說道:“也許那些人是看姬王府沒什麼人,所以才會不分白日晚上的下手。”
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關心的望著姬塵:“你要小心些,那些人沒殺得了你,只怕後面還會再來,要不然去稟報府衙的人,讓他們派兵過來保護你。”
楚琉月建議,姬塵搖了搖頭:“不用了,是我大意了,回頭我多找些人巡守姬王府,應該會沒事的。”
“嗯,”君洛凡和楚琉月不再說話,必竟這是姬王府的事情,他們也不瞭解內情,不好發表任何的評論。
楚琉月想起今日來姬王府的事情,立刻取出了自已和師兄研製出來的解毒丸,遞到姬塵的面前。
“這解毒丸製出來了,一共是五枚,從左到右的排列著,你只要按順序吃便成,一共是兩天的份量,等吃了這些藥,才會知道能不能完全解了你身上的毒。”
楚琉月話落,君洛凡已迫不及待的朝外面叫人:“墨雲,立刻準備湯水進來給你家爺服藥。”
只要服下第一顆便知道有沒有效果,如若第一顆有效果,那麼後面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解的,所以君洛凡才會心急。
門外墨雲應了一聲後,很快準備了湯水進來,侍候著自家的主子服了第一顆藥。
廳堂上,誰也沒有說話,都安靜的盯著姬塵,其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君洛凡,因為他一直關注著姬塵身上的毒,比任何人都希望解掉姬塵身上的毒,倒是姬塵依舊一派的坦然,精緻的五官上沒有任何的擔憂焦慮,乾淨清澈的瞳眸一直注視著楚琉月,脣角勾出溫和的笑意。
楚琉月望著姬塵,對於他的坦然面不改色,十分的敬佩,不管是面對那些黑衣刺客,還是面對生死,這個男人都表現得很坦然,讓人想不敬佩都難。
很快,君洛凡伸手去給姬塵號脈,一會兒的功夫,放開了姬塵的手,他的臉上已有笑意,望向楚琉月欣喜的說道。
“師妹,果然有效,這真是太好了。”
小師妹真是太厲害了,一出手便解了姬塵身上的毒,雖然眼下沒有全解,但見到效果就好。
楚琉月呵呵笑了兩聲,然後提醒君洛凡:“能不能解要兩天後才知道呢?”
君洛凡才不管兩天不兩天的,肯定的說道:“不出意外肯定能解。”
他說著抬首望向姬塵,語氣裡便有些自豪:“我小師妹是不是很厲害。”
他完全忘了楚琉月剛拜入上官銘的門下不久,就算她能解姬塵的毒,他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的,但是君洛凡思維一向異於常人,這姬塵也是知道的,當下滿臉溫融柔和的笑,點頭,然後向楚琉月道謝。
“小月兒,謝謝你幫我解毒,若是他日有需要我姬塵的地方,儘管說話,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幫助你,不管是什麼事。”
姬塵尊重其事的說道,倒叫楚琉月不好意思了。
“等真正確定解了你身上的毒再來謝不遲,別這麼早謝,若是最後沒有解了這毒,我倒白擔了這謝字。”
她說完爽朗的笑起來,滿面生俏,如開得濃豔的嬌花一般,看得姬塵目不轉晴,好半天沒有移開視線。
君洛凡卻不同於姬塵的含蓄,他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看到楚琉月笑,直接便開口誇讚了。
“小月兒,你笑起來真好看。”
楚琉月愣了一下,這才一會兒功夫,她便由小師妹變成小月兒了:“師兄,你怎麼也喚我小月兒了。”
君洛凡滿臉笑的說道:“因為我看小月兒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還真像個月牙兒呢,所以叫你小月兒最好了。”
他說完望向身側的姬塵:“姬世子你說是不是?”
姬塵點頭,凝眸望向一側的君洛凡,發現君洛凡對小月兒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小月兒,所以心略放鬆一些。
此時天已近中午了,姬塵留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在姬王府用午飯。
本來楚琉月是無異議的,但是君洛凡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