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的馬車上,楚琉月笑望著小蠻:“對了,夙王府的雲瓷坊在什麼地方?”
小蠻知道楚琉月聽到了先前那人稟報世子爺的事情,也不知道楚琉月心中所想的事,便笑著回稟:“琉月小姐,那雲瓷坊乃是夙家的五彩陶瓷作坊,就在城外五十里地外,夙家像這樣的製作坊有十幾個,不過不在一地,遍佈地下各地。”
“喔。”
楚琉月微微的閉上眼睛,脣角勾出隱暗的笑意。
夙燁啊夙燁,讓你總是算計我,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她想完便不再多想了,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回楚府,路上並沒有一點事,因為馬車後面夙松領著夙王府的侍候保護著,所以沒人敢找事。
眼看著到了楚府,楚琉月不想從正門而入,便吩咐了馬車伕從側門而進,馬車伕應聲駕馬車往側門駛去。馬車剛到了側門,楚琉月還沒有下馬車,便聽到側門處有說話聲,其中夾雜著傷心的哭聲。
楚琉月挑高眉,驀然想起,今天晚上靖王府要派小轎來抬楚琉蓮,這一天的忙碌下來,她竟然忘了這件事。
想到一向自命清高,自認是尚京第一美人的楚琉蓮竟然被人用小轎抬過去做妾,楚琉月的心情不由得變好,這種時候,她自然該下車看看熱鬧,所以便領著小蠻下了馬車。
側門前,果然停著一頂軟轎,除了四個轎伕外,還有兩個婆子候著,再沒有別的人了。
楚琉月看著這情形,不由得勾脣笑了起來,緩緩的走了過去,便見到門前除了葉氏和楚琉蓮外,竟然還站著她的好父親楚千皓,楚千皓看上去似乎也很傷心,可是發生這種事,也由不得他反對,若是琉蓮不嫁,那她又能嫁與何人,與靖王發生了那樣不潔的事情,她能嫁的只有靖王了。
葉氏的聲音哽咽著響起:“蓮兒,你過去靖王府,千萬別像在家裡似的任性,一定要軟和些。”
葉氏看著眼前的光景,心如刀絞,當日她嫁進楚府的時候便是一頂小轎抬過來的,本來她以為女兒一定會正經子的嫁一個人,沒想到現在女兒竟然淪落得和她一樣的命運,一頂小轎抬過去。
可是當日她能反敗為勝,女兒行嗎?現在的靖王對她可是極不喜的,所以一切只能靠她的努力了,但願她聰明些,能再博得靖王爺的歡心。
“母親。”
此時楚琉蓮只有哭的份了,沒想到自已竟然落到這步田地,嫁與人為妾,現在的她十分的後悔當日的行事,如若時光可以從來,她不會再耍任何的心計,她一定老老實實的嫁給鳳吟,那她一定會得到他的寵愛的,而不是現在這般悽慘的光景。
最後葉氏和楚琉蓮哭成一團,楚琉月走到了近前。
“母親,大姐姐,這大喜的日子哭什麼,這可是不吉利的。”
楚琉月的聲音一起,葉氏和楚琉蓮二人飛快的抬頭,兩個人用刀子似的眼神瞪視著眼前的女子,只見她神彩飛揚,嬌豔美麗,和她們的落魄一比,竟是天差地別的境與,葉氏和楚琉蓮只看得眼裡充血,恨不得撲過去和楚琉月拼命,可是二人卻也知道,憑她們兩個根本不是楚琉月的對手,所以葉氏和楚琉蓮二人同時的哭了起來,望向了楚千皓。
楚千皓雖然惱恨楚琉月,可是這種時候,他卻分出了敦輕敦重,楚琉蓮只是一個棄子,相反的楚琉月才是可能與楚府有用的,所以雖然他不喜楚琉月,甚至討厭她,但不會在在臉上溢位來,所以楚千皓望了楚琉月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命令楚琉蓮。
“好了,夜色不早了,快點上轎吧。”
“父親。”
楚琉蓮再哭,卻也知道在父親的心中,她已是無用的棄子了,自已哭也不會改變什麼,只得含淚上了軟轎,水仙和芍藥二婢隨行,楚琉月在轎外一臉溫柔的叮嚀:“大姐姐,你過去後千萬和善些,這靖王府裡可是藏龍窩虎之地。”
聽說雖沒有靖王妃,卻是有側妃小妾的,那些女人怕一個個都不是善人,以往楚琉蓮高調的出入靖王府,這些女人不敢得罪她,因為她將是靖王妃,可沒想到最後她竟是以一個小妾身份進去的,而且楚琉蓮還在青天白日的與鳳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只怕那些女人定要以為楚琉蓮勾引鳳吟,所以豈能輕饒得了她,楚琉月光用想的便知道楚琉蓮的日子不會好過。
軟轎中,楚琉蓮聽楚琉月溫柔似水的聲音,更覺得刺耳與煎熬,一句話也不說,哽咽著命令外面抬轎子的轎伕。
“走吧。”
轎子抬了起來,一路離開了楚府,前往靖王府去了。
楚琉月眼看著楚琉蓮走了,便又回頭望向身後的葉氏,葉氏一看到她的眼神,便心驚肉跳的,這女人不會是想對付她吧。
楚千皓走了過來,伸手扶了葉氏:“回去吧。”
“是,老爺。”兩個人走進了側門,楚琉月也緊隨著身後走了進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雙眼睛來來回回的在楚千皓和葉氏的身上轉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雖然沒有回頭,可是卻都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腳步更快了,很快便走遠了/。
楚琉月領著小蠻一拐彎便往自已的桃院走去。
等到她離去,葉氏才哭著說:“老爺,為什麼我總覺得接下來還會有人出事呢?”
琉蓮已經出了事,她真的不想別人再出事了。
“不會的,你別再招惹她,定不會出事的。”
楚千皓只能如此勸慰葉氏,事實上連他對楚琉月都有些膽顫心驚的,兩個人說著話領著人一路往薔院去了。
桃院。
楚琉月領著小蠻走進去,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空蕩蕩的都沒有人,石榴和董媽媽都去哪了,而且今天她留了石榴在府上,讓她採買四個粗使的婢女,現在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全都跑到哪裡去了?
小蠻也感覺不太好,心急的說道:“人呢?”
桃院的地方並不大,所以兩個人很快便走到了正廳門外,不遠處的長廊中走過來一個人,竟是陸遲,陸遲一看到她們兩個人,心急的說道。
“琉月小姐,董媽媽不見了,石榴姑娘和四個剛買來婢女全都出去找了。”
一聽到董媽媽不見了,楚琉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前世很早便沒有了母親,自從穿越過來,董媽媽便像她的母親一般,在她的心裡有著很深的地位。
“什麼時候不見的?”
楚琉月心急的問陸遲。
陸遲沉聲說道:“大概是傍晚的時候,一整天都在的,可是傍晚的時候忽然沒有看到她,石榴便心急了,立刻招了下午買來的四個小丫鬟,到楚府各處去找了,看董媽媽是不是出去有事了?”
陸遲的話一落,楚琉月身子搖晃了幾下,小蠻立刻伸出手扶著她的身子:“琉月小姐,你別急,董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想到董媽媽那麼好的人,小蠻也忍不住傷心了。
她預感董媽媽很可能出事了,她一個老婆子,很少出桃院,怎麼會不見了,恐怕是遭了別人的毒手,而小姐很可能也猜到了這件事,所以才會受到打擊。
小蠻扶著楚琉月進了正廳等候,陸遲則請示了楚琉月一聲,也去別處尋找了。
一會兒的功夫,石榴領著四個小丫頭奔了進來,一看到楚琉月回來,石榴直接哇的一聲哭了。
“小姐,董媽媽她,她不見了?”
正廳裡,楚琉月臉色難看,從沒有過的陰驁,周身籠罩著殺氣。
這樣的她,使得今兒個剛買進府裡的四個小丫鬟害怕不已,一聲都不敢吭。
楚琉月聽到石榴的哭聲,心裡越發的難過,手指也下意識的握了起來。
“你們先下去。”
楚琉月一揮手命令那四個新買來的丫鬟,四人一聽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小姐真的好嚇人啊。
待到四人離去,楚琉月望著石榴:“楚府的各處你都查了?確定沒有人嗎?”
石榴止住哭聲,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止住了哭聲,雙眼紅腫一片。
“奴婢一發現董媽媽不見了,便帶人四處找了,整個楚府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董媽媽的下落。”
楚琉月握拳重重的一捶身邊的桌子,沉悶的說道:“董媽媽恐怕已經遭人毒手了。”
“小姐(琉月小姐)”小蠻和石榴兩個同時叫了起來,兩人的聲音皆顫顫的。
楚琉月大約可猜測出,定是楚府裡的人對她身邊的人動了手腳,因為對付不了她,所以把魔爪伸到了她身邊的人,這一點是她大意了,她只顧著一心收拾這些傢伙,卻忘了兔子逼急了還跳腳呢,何況是人,他們對付不了她,只管對著她身邊的人下黑手,這樣一樣可以打擊到她。
“是我大意了。”
楚琉月的聲音裡難掩痛心,好久才聽到她又說了一句:“你們兩個馬上去查楚府各處的井,河還有柴房等等地方。”
雖然知道董媽媽很可能遭了毒手,但是楚琉月心裡還是祈求別讓董媽媽遭了黑手,讓她還活著。
“是。”
石榴和小蠻二人雖然傷心,但卻應聲領命,準備走出去到各處找人。
只不過兩個人還沒有走出去,便聽到嗖的一聲響,二人停住腳步,回首看到一團黑影從正廳的窗戶躍進來,兩個人立刻變了臉色,趕緊的衝過去,保護楚琉月,。
楚琉月已經發現來人,來人竟是她的二師兄君洛凡,沒想到二師兄竟然在桃院裡,而且他的一隻手裡還抱著一個人,他的周身溼漉漉的似乎剛從水裡上來,楚琉月一眼便看到二師兄的手裡抱著的人竟是董媽媽,不由心驚的站起身,。
“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君洛凡一伸手指了指屋頂:“我在你家屋頂睡覺,看到一個人把人推到井裡,所以便把她撈上來了。”
此刻的楚琉月已經顧不得計較君洛凡跑到她家屋頂睡覺的事了,說實在的,她真的很感謝君洛凡身上鍥而不捨的精神了,正因為他的精神才會發現董媽艱被人推進井裡的事情。
“她怎麼樣?”
楚琉月心急的問,君洛凡趕緊的把董媽媽放到地上:“她還有氣,只不過頭上流血了。”
楚琉月一聽,趕緊上前檢查,董媽媽的頭上確實流血了,很可能是先前那人推她下井時候,碰到了井底撞破了頭,所以才會流血,不過只要她有氣,這點傷自然不是小問題,楚琉月立刻取了冰魄銀針,替董媽媽施針,然後喂她吃了藥丸,總算放下了一顆心,然後命令石榴和小蠻:“你們兩個立刻帶董媽媽悄悄的回房間換套衣服,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她要把幕後的黑手查出來,然後她要殺了那人,竟然膽敢對董媽媽動手,若不是二師兄,只怕董媽媽。
楚琉月不敢想了,若是董媽媽有事,她不會原諒自已的粗心大意的。
石榴和小蠻二人應聲,小蠻一伸手便抱起了董媽媽,石榴在前面路,兩個人小心的把董媽媽帶了出去,送進房間裡。
正廳裡,楚琉月一抬首看到二師兄君洛凡穿著一身溼漉漉的衣服站在廳堂上,不由得心中感激,望著君洛凡:“二師兄,今天晚上謝謝你了。”
“不謝,”君洛凡搖頭,望著楚琉月笑起來,他看到楚琉月開心,也不由自主的笑起來,然後問楚琉月:“小師妹,我可以睡你家屋頂上嗎?”
楚琉月一聽他的話,不由得好氣又好笑,這傢伙真是的,讓她說他什麼好呢?
“好了,今天晚上你先回去換衣服,睡覺,明天早上來楚府吧,我會和你一起研究那解毒丸的,以後若是你想睡屋頂,會讓你睡的,今天不行,身上衣服都溼了,容易生病。”
君洛凡一聽早開心的笑了:“那我明兒早上來,小師妹,你要等等我啊。”
他是生怕楚琉月不等他,楚琉月點頭:“好。”
董媽媽沒事,她高興壞了,現在看二師兄也沒有之前那麼礙眼了。
君洛凡看她答應,總算放心一閃身躍了出去,直奔丞相府而去。
正廳裡,楚琉月的臉色再次的冷了下來,罩上了冰霜,猜測著今晚對董媽媽動手的人,如若她猜得不錯,這背後動手腳推董媽媽下井的人不是葉氏便是楚玉琅,她不會放過他們**二個的,尤其是對董媽媽動手的人,她更是不會放過的,她要殺了她。
楚琉月狠狠的發著誓,門外小蠻走了進來,石榴留在房間裡服侍董媽媽。
“小姐,幸好有君公子出手,否則?”
小蠻也是後怕不已,想到那背後對董媽媽下黑手的人,不由得惱火的說:“琉月小姐,你說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對董媽媽下這樣的黑手啊?”
她問完了便又自顧說道:“會不會是葉氏和他的兒子下的毒手,因為知道琉月小姐不好對付,便動手對付董媽媽,她們知道若是董媽媽出事了,琉月小姐一定會很難過。”
楚琉月點頭,小蠻和她的猜測一樣。
“現在她們還不知道董媽媽沒死,所以今天晚上,我們來試探一下,若是真的是楚玉琅動的手腳,我一定要殺了他替董媽媽報仇。”
楚琉月狠狠的說道,小蠻飛快的問道:“如何試探呢?”
“董媽媽死了,只有下黑手的人知道,別人是不知道的,待會兒我替你易容成董媽媽的樣子,然後你去嚇楚玉琅,若不是楚玉琅,再去試探葉氏,除了他們**二人,我估計沒別人。”
“好。”
小蠻爽快的應聲,楚琉月立刻起身領著她往外走去,一路進了自已的房間,開始給小蠻易容,楚琉月精通醫術,對於人體的易容也琢磨得不少,所以用藥草以及各種胭脂水粉打造,很快便把小蠻易容成董媽媽的樣子,然後她吩咐小蠻去董媽媽的房間裡,找一件象樣的衣服穿上。
小蠻應聲走出去,楚琉月坐在房間裡,想著葉氏和楚玉琅等人,直覺是噁心至極,她沒有急著對她們出手,她們倒是不安份了,好,看來她要立刻出手對付這**二人了。
楚琉月本是極累的,今天一天折騰得挺多的,可是因為心裡擔心董媽媽,所以竟然睡不著,最後乾脆站起身去董媽媽的房裡看她。
此時董媽媽已經醒了,正安靜的睡在房裡,聽著石榴講事情的經過。
一看到楚琉月走進來,她便流眼淚了。
“小姐,媽媽我差點見不到你。”
楚琉月走到她的床前,握著她的手:“董媽媽,是我大意了。”
“沒事,實在是那下黑手的人太可惡了,誰會想到他們竟然對我一個老婆子動手。”
這事不但是楚琉月,連董媽媽也沒有想到,那背後的人竟然對她一個老婆子動手腳。
先前她去小院後面的井邊打水,忽然閃出一個人來,把她推進了井裡,她連是誰都沒有看到。
楚琉月望著董媽媽,認真的深思:“董媽媽,我決定今兒個夜裡把你送走。”
石榴和董媽媽兩個人皆望著她,然後董媽媽叫起來:“小姐,奴婢捨不得離開你。”
楚琉月也捨不得董媽媽,可是現在她總是有事,留董媽媽在府裡,她是真的不放心,今日有二師兄救了董媽媽一次,下次未必有人再及時的出手。
“董媽媽,不如我把你送到上官府去,我也會很快離開這裡去上官府的。”
只要收拾了楚府的這些人,她便會離開楚府去上官府,她先把董媽媽送進上官府,這樣可保全她不會出事。
董媽媽一聽楚琉月的話,眼睛倒是亮了一下,這麼說,以後她還是不用離開小姐的。
“好。”
董媽媽應聲點了頭,楚琉月總算放下了心,只要董媽媽離開,她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至於石榴和小蠻,她們一直和她在一起,那暗處的黑手也動不了她們,別的人,她又不在意,那背後的人也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人下黑手。
房間裡,楚琉月又關心的問了董媽媽頭暈不暈什麼的,一直待了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小蠻回來了,從門外一閃進來,便直奔楚琉月的面前。
她一奔過來,心急的稟報:“琉月小姐,果然是楚玉琅動的手腳,奴婢跑到他的窗外討命,他嚇得半死,一聽那話便是他動的手腳。”
楚琉月一聽,臉色陰冷,沉聲怒哼。
“這個該死的東西,一定是看到楚琉蓮今日被靖王府一頂小轎接走了,所以他怒了,便背後下了黑手,我饒不過他的,既然他膽敢背後下黑手,我便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楚琉月狠狠的說完,吩咐小蠻:“你立刻把董媽媽連夜送走,送進上官府去。”
“好。”
房間裡,小蠻把臉上易容的東西去掉,又恢復了自已清秀的面容,然後上前扶了董媽媽起來,帶著她離開了房間。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石榴看小姐一臉的倦意,趕緊的催促起來。
“小姐,既然董媽媽沒事,小姐把心放下來吧,要對付楚玉琅和那葉氏也不急在一時。”
“好。”
楚琉月的一顆心確實放了下來,所以感覺到了倦意,石榴說完她便同意了,起身回房睡覺,至於收拾葉氏和楚玉琅,明天起來後再做。
第二日,楚府裡颳起了一股謠言,說府裡鬧鬼,至於是什麼鬼也沒人知道。
桃院裡楚琉月睡得正香,昨兒晚上半夜才睡,她累得不得了,一早上壓根起不來。
關於府上鬧鬼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過她還沒醒過來,便有一人闖進了她的房間,小蠻和石榴兩個想攔都攔不住。
這闖進楚琉月房間的人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晏錚昨日在姬王府被夙燁打得鼻青臉腫外加一隻熊貓眼,過了一夜還沒有消下去,他一闖進來便對著**的楚琉月大叫。
“小月兒,都這時間了,你竟然還在睡?”
楚琉月聽到晏錚的話,勉強睜開眼睛,望著鼻青臉腫的晏錚,一時間竟然不和道在哪兒,然後想起來後,才瞪了晏錚一眼。
“晏錚,有你這樣隨便闖進女子閨房的嗎?”
晏錚一聽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不過他一點都不以為意,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和你分什麼彼此啊,我們是多好的朋友啊。”
楚琉月才不理會他的歪理,嚴肅的說道:“晏錚,下次沒我的同意,你再隨便的闖進來,別怪我翻臉無情不認你這個朋友。”
她和他再好,也有個分寸,若是他動不動便闖進她的房間,這事傳出去,指不定有多少謠言傳出來呢。
楚琉月一變臉,晏錚便乖了,立馬規矩的說道:“好,。我記住了。”
楚琉月見他認錯,總算原諒他了,一伸手接了件衣服披上,幸好她昨夜穿了一件中衣睡覺,否則豈不是被晏錚看光了。
楚琉月披上外衣坐在**,望著晏錚:“一大早心急火燎的闖進來,是有什麼事啊?”
“你知道嗎?昨日我不是打不過夙燁,而是實在太累了,所以才會被他打得這麼慘。”
原來晏錚睡了半天帶一夜醒來後,認為這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尤其是被小月兒看到自已被那爛樹葉子打得這麼慘,這實在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所以他才會一早便闖進了桃院。就為了告訴楚琉月,他昨天不是打不過夙燁,而是實在太累了,所以打著打著便會走神,最後乾脆累得睡著了,所以才會被夙燁打了好幾拳。
楚琉月點頭:“我知道。”
晏錚昨日確實是太累了,所以才會被夙燁打得這麼慘,至於他不累會不會被打得這麼慘,她就不知道了,不過她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好糾結的。
不過看晏錚一提到夙燁便惱怒異常的樣子,楚琉月的眼裡忽然閃過精光,脣角勾出隱暗的笑意,一揮手命令石榴和小蠻二人退出去。
兩個小丫鬟哪裡願意退出去,小姐還沒有起來,晏錚一個大男人留在房裡總歸是不妥的。
“小姐。”
楚琉月挑眉瞪了兩個小丫頭一眼,讓她們出去,想得可真多。
兩人只得退出去,等到房裡沒人的時候,楚琉月小聲的問晏錚:“你想不想報仇?”
晏錚一聽這話,雙眼早亮了。精光四射。能對付爛樹葉子他最高興了,連連的點頭。
楚琉月立刻輕聲的說道:“我知道雲瓷坊剛出來的十件五彩雲瓷被人給劫了,不如你去查這十件五彩雲瓷被誰劫了?”
“然後呢?”
晏錚聽到這個很興奮,望著楚琉月,他知道小月兒很聰明,一定是想到辦法對付夙燁那個爛樹葉子了。
“我們可以在五彩雲瓷上動手腳,你說若是買家接到這批貨,發現這貨竟然是易碎的次品,你說夙王府的聲譽是不是嚴重的打了折扣。”
這樣也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因為他們正面對上夙燁,未必有多大的勝算。
“好,這件事我去辦。”
晏錚立刻來了勁,飛快的點頭便要出去,楚琉月喚住他,提醒他:“你要快點查出來,這批貨被何人動了,夙王府的人也在找這批貨,若是他們快一步,我們可就沒辦法下手了。”
“我知道了。”
他夙燁有實力,他晏錚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只不過一慣他灑脫慣了,這一次定要搶先一步找到那批貨,不能讓小月兒瞧扁了,昨天被夙燁打,若是這件事再辦不好,他還有臉和小月兒做朋友嗎?
楚琉月脣角勾出滿意的笑,若是能搶先一步找到那批貨,她們便可以在這批貨上動手腳,那麼夙燁到時候交貨的時候,不但要付賠償金給對方,夙家的信譽還將大打折扣了。
門外,小蠻和石榴走進來,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扭頭往外看。
晏世子的臉上怎麼滿是笑意,他怎麼開心成那樣子啊,明明先前過來的時候一臉的怒火。
“琉月小姐,你和晏世子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