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的房間裡,眾人個個愣住了,琉月反應過來以為自已聽錯了:“你說陵王殿下怎麼了?”
“他要在護國寺當和尚。”
蕭丞相看安陽郡主的神色,不由得高興起來,郡主會不會前往護國寺去阻止他們家王爺呢。
玉梁國的使臣個個心中升起了希望,若是郡主能前往護國寺,相信他們家的王爺不會再跑去當和尚了。
房間裡,上官昊等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眾人齊齊的叫起來:“小月兒,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之事。”
那個男人要出家便出家去吧,愛幹什麼幹什麼,小月兒沒有必要為了他一個外人犧牲掉自已的幸福,最近大家都看得出來,燕燁是真的很疼寵小月兒的,她嫁到燕王府去,一定會幸福的。
所以身為她的親人,他們希望她開心快樂。
“小月兒,你不要理會,師兄幫你把這些人趕走。”
大師兄上官昊臉色一沉,上前攆人,君洛凡也不甘落後,搶著上前,對著蕭丞相等人喝道。
“你們家的王爺喜歡出家便出家,幹我們什麼家小月兒什麼事啊?”
“是啊,今日可是我們小月兒的大婚之喜,你來祝福一聲歡迎你,若是你來搗亂的,請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蕭丞相一看上官昊和君洛凡的動靜,叫了起來。
“安陽郡主,難道你真的這麼狠心,狠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王爺出家嗎?我們王爺出家可都是為了郡主啊。”
上官昊已上前來扭住蕭丞相,同時的命令門前的燕松燕竹等人:“你們還愣住幹什麼,立刻把這一幫人給爺爺我攆出去,竟然敢在大婚之日跑來郡主府搗亂,根本就是找死。”
燕松燕竹一得令,早搶身便上,拉了蕭丞相要把他攆出去。
蕭丞相身後的侍衛,一看燕松燕竹等人也動手,齊齊的拔出了劍,眼看著雙方便要打了起來。
房間裡君紫煙和林氏臉色難看,沒想到大婚之日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們二個人一起望向梳妝鏡前的琉月,只見她精緻如花在面容上慢慢的攏上了冷霜,眼神深邃莫測,性感的櫻脣緊抿著,顯出她心內的糾結,但是很快她站了起來,望向房前的數人:“住手。”
所有人停下了動作,齊齊的掉首望過來。
蕭丞相一聽琉月的話,再次叫了起來:“安陽郡主,你一定要陰止我們王爺啊,他堂堂的王爺怎麼能做和尚呢,如若這樣,老臣沒辦法對我們玉梁國的國主交待啊,安陽郡主,求求你了。”
琉月轉身,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那傲然冷凜的氣勢籠罩著她整個人,豔麗的五官上塗著一抹奔放的張揚,精緻的眉眼閃爍著決然,一字一頓的話響起。
“我寧可負盡天下人,再不會負燕燁。”
房間裡的人齊齊的一怔,這簡簡單音的一句話如驚雷似的炸響在眾人的耳朵裡。
我寧可負盡天下人,再不會負燕燁。
這說明了琉月的態度,燕松和燕竹二人一瞬間感動起來,眼睛竟然潮溼了,他們先前好擔心啊,真害怕安陽郡主一個不忍心,棄了爺不顧,而跑去阻止容昶出家。
幸好,幸好安陽郡主沒有,而且她所說的這句話,讓他們從此後對她肝腦塗地再所不惜,她總算懂了爺的心了,爺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房間裡其她人聽到琉月的這句話也感動了。
唯有蕭丞相等人愣住了,然後蕭丞相張嘴還想哀求。
琉月卻已經阻止他們接下來的話:“蕭丞相,你們主子出家是他的事情,他一個成年人做什麼事該為自已負責,沒人應該為他負責,今日乃是我的大婚之喜,若是你們是來祝福我的,我感謝,若是指望我棄了這大婚前往護國寺去阻止容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我重視他多過燕王府的世子,今日我嫁的人就不是燕王世子了,你們明白嗎?”
琉月的脣角勾出微微的冷諷,眼神幽光燦爛。
蕭丞相愣住了,隨之明白安陽郡主說得沒錯,如若這安陽郡主重視他們爺多過燕王府的世子,那麼今日她所嫁的人就是爺而不是燕王府的世子了,他們今日算是來錯了。
蕭丞相臉色黑沉,沉聲喝道。
“我們來錯了,走。”
一行人轉身便走,琉月輕飄飄的話響起來:“來人,送客。”
門外丁管家立刻領著人前去送客,先前他是擔心死了,生怕郡主的大婚之事被攪和了,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房間裡,燕王府的四個嬤嬤催促了起來:“好了,好了,上妝吧,上妝吧,別耽擱了良辰吉時。”
眾人清醒過來,一起過來忙碌起來,琉月復又坐到梳妝鏡前坐下,臉色淡淡,思緒萬千,林氏看出她多少受到了影響,伸手拉著她:“月兒,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之日,女人一輩子只有這麼一天最開心最美麗,你可別想多了。”
琉月一聽,長舒一口氣,是啊,今日是她的大婚,人的一生中只有這麼一次了,她何必糾結呢,臉上很快攏上了笑意,一笑百花齊開放,房間裡喜氣充盈,先前蕭丞相帶來的刺激,立刻煙消雲散了。
房裡的四個嬤嬤一抬首看到上官昊和君洛凡兩個人還立在房裡,不由得不滿的出聲。
“你們兩個出去,幹什麼呢?哪有男人家的留在這裡看新娘子打扮的。”
上官昊一聽可不幹了,挑高眉:“這是我師妹,有什麼不能看的。”
小白花君洛凡滿臉笑的點頭:“是啊,師妹今天好漂亮啊。”
他是既高興又難過,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可是不懂為什麼這樣,也許是因為師妹嫁人了吧。
君洛凡想著,君紫煙已經過來攆他們兩個出去。
“新娘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給新郎官看的,哪有你們兩個的份啊。”
上官昊和君洛凡被攆了出去,兩個人蹲在長廊外面,商量了起來。
“這叫什麼事啊,為什麼不給我們看啊,這不是白白的便宜了燕燁那個混蛋了嗎?”
“嗯,這倒是的。”
“要不待會兒我們為難為難他。”
兩個人正商量得起勁,一抬首看到小魚兒和雅兒二人走了過來,立刻滿臉笑的招手。
兩個小傢伙湊了過來,上官昊一臉神祕的問道:“小魚兒,雅兒,想不想讓大姐姐以後過得幸福開心。”
“想啊,”兩個小傢伙連連的點頭,上官昊眼珠子一轉來了主意。
“你們知道嗎?新娘子出嫁的時候,新郎官來接人的時候,你們要跟他要銀子,要得越多以後新娘子越幸福快樂。”
“這樣嗎?”
小魚兒望向雅兒,他們怎麼沒有聽母親說到這個。
不但是小魚兒和雅兒,就是君洛凡也一臉稀奇的望向了上官昊。
“師兄,我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上官昊抬手一巴掌扇上了君洛凡的後腦勺,然後把頭湊到君洛凡的耳邊:“我們現在在整燕燁,師妹白白的被他娶了去,要好好的刁難刁難他,要不然他以為我們師妹是好欺負的,知道嗎?”
“喔,喔。”
君洛凡點頭,伸手揉頭,再望向小魚兒的雅兒的時候,露出了一嘴歡快的白牙。
“小魚兒雅兒,大師兄說的是真的,真有這種說法,要是你們不想要的話,我們來要吧,平白的賺了銀子,那可是錢啊。”
“真的嗎?”
一連兩個人如此說,小魚兒和雅兒笑了起來:“好啊,我們攔住他,跟他要銀子。”
上官昊一聽笑得舒服極了:“對了,你們知道要多少嗎?”
兩個小傢伙搖頭,上官昊叮嚀他們:“一萬兩,知道嗎?記著少一分不准他進房間接新娘子。”
“那大姐姐不是會生氣嗎?”
“她不會的啦,今天是大婚,哪有新嫁娘生氣的。”
門外,兩大兩小的四個人商討得津津有味。
門裡,琉月的大妝已經差不多了,只見銅鸞鏡裡,映襯出一張千嬌百媚的面容,膚若凝脂,白晰光滑,細眉彎彎的就像天上的新月,透著無盡的美好,鮮豔如粉嫩嬌花的脣瓣,頭上挽了飛仙髻,戴著流蘇鳳冠,這頂鳳冠不是傳統的那種鑲滿珍珠的鳳冠,那樣華麗的鳳冠十分的沉重,一般人受不了,而琉月戴在頭頂上的鳳冠,卻是簡約精緻的,黃金打架的寶冠,頂端只鑲嵌了一顆大的夜明珠,栩栩如輝,四周分別環繞著大小一般的十顆晶瑩的珍珠,面前一排金珠流蘇,這一頂鳳冠襯得琉月恍然若天上的神仙妃子,周身的大紅嫁衣乃是霓裳所做,飄然若仙。
房間裡,眾人呆呆的望著琉月,眼面前的新嫁娘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如仙似魔,只怕不管是哪個男人看到,都要為她痴狂了。
林氏走過去握著琉月的手:“月兒,你是這個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君紫煙也走了過來,笑望著琉月:“琉月,你真美。”
琉月脣角勾笑,臉色融融,金珠流蘇之後的面容千嬌百媚,人間絕色。
屋子裡一片溫馨,外面響起了音樂繚繞之聲,四個嬤嬤立刻高興的叫起來。
“快,霞帔呢,快蓋上。”
“蘋果呢,拿著拿著。”
房間裡再次的忙碌起來,外面的兩大兩小也忙碌了起來。
郡主府的大門外,十里紅毯鋪地,街道邊不但有圍屏,還擺滿了花籃,花籃裡插滿了鮮豔的花朵,空氣中濃郁的香氣。
燕王府長長的隊伍一路而來,從街頭到街尾,根本看不清究竟有多長,最前面的是儀仗隊,此時正吹奏著鳳求凰的樂曲,後面是高據馬上的燕王世子燕燁,今日的燕燁眉眼溫融,周身籠罩著光華,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使得他就像金光之中的神抵,眉眼似畫,脣角飛揚,姿態無盡的風流,集萬種尊貴霸氣於一身,仿似天地間唯有他一人。
四周觀看的百姓,男人只恨此生白走了一遭,女人卻個個嫉妒上官琉月,這女人竟然能得這樣的男人寵愛,真是羨慕死所有的女人了/
不但如此,聽說今日大婚,燕王府是極盡所能的奢華,十里紅毯鋪地還不算,還繞著梟京整個的鋪了一圈,無數鮮花環繞,整個梟京城今日都散發著芳香,幾乎是整個京城的人都出來瞧熱鬧了,人人都看到了燕王世子是何等的寵愛這個即將過門的燕王世子妃。
郡主府,丁管家一路領著人進琉月的房間稟報。
“夫人,夫人,花轎臨門了,快準備好,燕王世子登門了。”
“好,”林氏走出去,吩咐了上官昊和君洛凡二人到前門去迎接新郎官,上官昊和君洛凡二人心頭還有些不甘願,不過最後還是去了,很快迎了新郎官一路走過來。
今日郡主府裡略顯冷清,並沒有招待多少客人,郡主嫁往燕王府,燕王府可是賓客盈門的,梟京的朝中大臣,還有宮中的皇上娘娘妃子都派人送了禮物進燕王府,不但朝中的人,就是各方商賈以及江湖中的人也有登門的,所以今日的燕王府熱鬧極了。
大門前,燕王府的迎親隊伍停了下來,燕王世子燕燁翻身從馬上下來,華貴優雅領著一隊人從大門外走進來。
上官昊和君洛凡二人領著郡主府的下人迎了過去,一路往府裡迎去。
一行人邊走邊說話。
“燕燁,身為小月兒的師兄,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讓我們家的小月兒吃苦,知道嗎?”
君洛凡使命的點頭,臉色凝重,接了上官昊的口。
“別以為小月兒的背後沒人,你便欺負他,過去你可是欺負過她了,若是日後你再欺負她,便新帳舊帳一起算。”
君洛凡是想提醒燕燁,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待小月兒,誰知道上官昊一聽直接炮轟了。
“什麼,這傢伙欺負過師妹。”
上官昊其人十分的護短,若是被他認為至親的人,他是不允許別人欺負的,不過他自已又當別論,他是最喜歡欺負師弟師妹的。
中庭外,上官昊攔住了燕燁的去路,盯著君洛凡。
“你說說清楚這小子什麼時候欺負咱們師妹了?他欺負咱家的師妹了,憑什麼讓他娶師妹啊?”
君洛凡一聽,睜大眼睛望了望上官昊,又望了望燕燁,立刻一伸手捂住自已的嘴巴,難道他這是犯事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小白花拼命的搖頭,望著大師兄上官昊。
“沒/”
“你捂什麼嘴巴,他倒底是欺負還是沒欺負?”
君洛凡還沒有說話,被上官昊攔住去路的燕燁,周身陡地湧起強大的殺氣戾氣,冷潭黑眸之中嗜血的凌厲,沉聲喝道:“讓開,。否則本世子一掌拍飛你。”
燕燁對於琉月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大師兄十分的不喜,不對,他是對但凡靠近月兒身邊的男人都不喜。
上官昊怪叫一聲:“你,你竟然如此的蠻橫,你今兒個難道還想打我不成,你打啊,你打,打一下,我就不讓你接走我師妹。”
燕燁沒說話,但是漆黑的瞳眸中,滾滾而來的濃重戾氣,似乎真的有可能一掌拍飛上官昊。
不過一旁的丁管家催話了:“上官公子,還是讓燕世子過去吧,眼看著吉時要到了,再不過去恐怕要耽擱了行禮。”
丁管家的話一落,不遠處的君紫煙跑了過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啊,快點啊。”
上官昊瞪了燕燁一眼,讓了開來,燕燁高大的身軀越了過去,領著一眾人直往琉月的房間而去,後面跟著長長的一隊的手下,個個身穿大紅色的錦袍,十分的壯觀,。這些傢伙看上官昊為難自家的主子,所以一個個橫眼冷瞪著上官昊。
上官昊眼翻白一臉的不屑,待到燕王府的人走過去,君洛凡伸手拽了上官昊。
“你沒事招惹燕王世子幹什麼?”
“你懂什麼啊,我這是鬧他一鬧,讓他知道我們家的小月兒背後不是沒人,知道嗎?以後他若是敢欺負小月兒就要惦量惦量。”
上官昊說完看君洛凡依舊一臉的迷茫,不由得嘆息一聲。/
“凡兒啊,哥真擔心你啊,腦子這麼簡單,離了哥以後可怎麼活啊。”
君洛凡一聽,嘔了,直接轉身便走,理也不理身後的上官昊,跟上前面的一行人,遠遠的聽到兩道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姐夫,接新娘子要給銀子的?”
一聲姐夫叫得燕王世子燕燁眉開眼笑,半蹲下身子望著兩個小可愛。
“好啊,要多少。”
小魚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笑眯眯的開口:“一萬兩。”
房裡房外的人皆臉黑了,房間裡林氏一聽這傢伙跟什麼人學的,攔著他姐夫一張口便要了一萬兩。
“這小混蛋,看我去收拾她。”
林氏要出去收拾小魚兒和雅兒,琉月卻伸出手攔住了她:“算了,小孩子讓他著玩吧。”
難得一個大婚大家都開心些,她相信燕燁會處理這件事情的。
“母親,就讓小魚兒去鬧鬧唄。”
門外燕燁的聲音響起來人:“取一萬兩的銀票來。”
“是,世子爺。”
今日燕燁可是特地命人準備了銀票在身上的,他是早就防著有人刁難了。小魚兒這麼小便學著這一套,不用想也是有人教的,至於教的人,他不用腦子想也可以猜得到,不過聽到小魚兒喚姐夫兩個字,真是開心啊,燕燁拿著一萬兩的銀票,揚了揚望向小魚兒。
“小魚兒,再叫兩聲姐夫聽聽。”
“姐夫你真好,姐夫你今天真俊啊。”
小魚兒咧開粉嫩的小嘴巴,笑得別提多開心了,一萬兩的銀票啊,姐夫好有錢啊,而且真的好好啊。
一側的雅兒望著燕燁,小小的傾迷了一下,姐夫,長得真的好俊啊。
“姐夫,你今天真好看,以後雅兒嫁人也要嫁像姐夫這樣好看的人。”
燕燁哈哈笑起來,伸手把一萬兩的銀票遞給了小魚兒和雅兒兩個人:“真乖,這是姐夫送給你們的。”
“謝謝姐夫。”
兩個小傢伙接了過去,立刻讓開身子放了燕燁進去,其餘的人皆站在外面等候著,正在這時候,上官昊和君洛凡二人走了過來,看到燕燁竟然真的一出手便給了小魚兒一萬兩銀票,除了咋舌之外,還帶冷哼。
“不就是有錢嗎?”
兩個人想進琉月的房間,卻被小魚兒和雅兒給攔住了:“你們兩個做什麼?”
“我們進去看師妹。”
“不行。”
小魚兒的臉色板了起來,嚴肅的說道:“大姐姐今日是新娘子,只有姐夫才可以看到,你們兩個不行。”
雅兒也點頭,這兩傢伙現在是徹頭徹腦的偏向燕燁了,。
“沒錯,大姐姐只有姐夫可以看,你們兩個是不是行的,站在外面等候著。”
這下兩個人皆有一種搬了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這叫什麼事啊,一下子苦了臉。
四周燕王府的手下都忍住笑意,這兩個小朋友真心牛,以後他們服了他們了。
房間裡,小魚兒和雅兒的話隱約傳了進來,逗笑了一房間的人,尤其是燕燁,越發的溫潤如玉,絕美華麗的面容上,狹長的黑眉如墨染一般,齊齊的飛入了鬢角,鳳眸之中幽光閃爍,如寶石一般耀眼,今日的他也是絕色無雙的人,配琉月可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氏望著燕燁,又望了一眼身邊的女兒,伸手牽著琉月的手走到了燕燁的身邊,把女兒的手放在燕燁修長如玉的大掌之中,燕燁陡的扣上了大掌,緊緊的握牢手中的這隻纖細如玉的手,心中的喜悅濃濃的溢位來,他終於娶到了小月兒,真是太好了,從此後他們便在一起了,再沒有從前的分離之苦了。
先前玉梁國的蕭丞相來郡主府找月兒的事情,已經有屬下稟報給他了,當他聽到屬下稟報說安陽郡主說了,寧負天下人,不負他一人時,他只覺得此生是**了,他沒有什麼遺憾了,小月兒終於不理會任何人,只選擇他了,這感覺就好像得了天下一般,就算有人拿這天下與他交換,他都不會猶豫一分。
房間裡,琉月頭頂豔紅的霞帔,雖然看不清燕燁的神容,卻從那緊握著她的大手裡,知道他身上濃濃的喜悅,她的脣角勾出了笑意,她終於嫁人了,嫁給了自已想嫁的人,真好。
燕燁一彎腰,大掌一伸攬腰抱住了琉月,琉月沒防到他突然的抱她,驚呼了一聲,伸出手摟著燕燁的脖子,兩個人一路往外。
身後林氏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君紫煙也抹起了眼淚,他們這一對十分的不容易,今日終於走到了一起。
門外,上官昊和君洛凡以及各個手下齊齊的望著他們,好半天沒有動靜,痴痴的看著這一對壁人。
高大英挺,眉眼如畫,風華豔豔的燕王世子,一掃往日的霸道狠戾殘冷,此刻的他溫融多情驚豔,緊抱著懷中的女人,一路往外,身後的眾人都下意識的跟著他們一路踏著紅色的地毯往外。
燕王府的手下,有婢女提著花籃,不時的把花瓣拋向半空,花瓣紛紛而下,就好像下了一場花瓣雨,紛紛揚揚的花雨下,那仿若謫仙的人滿臉幸福的大步往外走去。
郡主府裡的下人不時的小聲議論。
“世子爺,真好看。”
“嗯,從來沒看過這麼俊的新郎官了。”
“我們家郡主也很美,只是蒙著了紅蓋頭,所以看不真切。”
府門外,音樂聲繚繞,街道邊,看熱鬧的百姓個個引勁惦腳的張望,看到燕王世子一臉溫融寵愛的抱著身著大紅嫁衣的新娘子出來,這些人不由得羨慕琉月的好運氣,竟然嫁了這麼一個出色又疼愛他的老公。
“你們知道嗎?這大婚可都是燕王世子親手辦的,只用了十日的功夫便辦得如此的隆重了。”
“燕王世子真的很疼愛安陽郡主呢。”
“這是肯定的,你看他看安陽郡主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地上無雙,天上少有的寶貝。”
眾人的議論聲中,郡主府門外鞭炮聲聲響,燕燁抱著琉月上了燕王府的婚車,這是特地為了此次大婚而設計的婚車,四周綴滿了鮮花,四面輕紗,風吹起,輕紗悠悠的晃動,好似一道浪海,裡面的人隱隱綽綽的,華美動人。
燕燁抱著琉月上了府門外的婚車,只見郡主府大門前,花瓣紛紛的灑落。
迎親的隊伍從另一條道離開,一路繞著梟京城而去。
婚車之中,燕燁放開了琉月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已的身邊,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掀起了琉月頭上的紅色霞帔,露出一張朦朧美不勝收的玉面美容,雖然有金珠流蘇遮擋著,可是那份朦朧中的美態卻越發的驚心動魄,燕燁眼神熾熱而滾燙,修長的大手緩緩的抬起,掀起了琉月面前的金珠流蘇,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粉妝玉琢而成的精緻面容,眉似粉黛描繪而成,眼似星月璀璨,挺直如松的鼻樑下面,是鮮豔粉潤的脣,此時朱脣微開,就像邀請人品嚐似的,看得燕燁的喉頭滾動好幾下,深黝的眼瞳中火焰更深,他深深的凝望著她,再也移不開視線/
“月兒,你真美。”
琉月在燕燁面前一向無所顧忌,可是今日面對他熾熱恨不得一口吞掉她的眼神,她還是羞澀了,面頰染上胭脂紅,使得她本就驚豔的面容,越發的美豔,難以用形容詞描繪的一種美,帶著微微的羞澀,讓人心癢難耐。
“小月兒,先前你說寧可負盡天下人卻絕不負我,我好高興。”
燕燁幸福的聲音響起。
琉月知道他是知道了,脣角微彎,如水的聲音緩緩響起/
“嗯,從今以後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