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琉月臉色凝重,望向上官昊問道。
“你一定替她檢查過了,怎麼樣?”
上官昊收斂先前的嬉鬧,滿臉的認真:“我查了,也替她想辦法醫治了,可惜不管是藥物治療,還是思維治療,都沒辦法讓她恢復記憶。”
琉月放開手,收回視線,望向了端坐在自已面前,溫順好似一個孩子的女人,她脣邊清透唯美的笑,一笑靈動如謫仙,不說話的時候,絕對不會知道她腦子不靈光。
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不知道她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短時間內要治好她恐怕不可能,她身上定然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失憶不是任何的創傷,應該是她自已強行逆轉,她不想記起從前的事情,所以要治癒有點難度,若是能知道她發生什麼事情便好了,那樣容易一些。”
琉月感概,上官昊挑高了眉,眼裡染上了光暈,笑眯眯的望著琉月,那神情怎麼看怎麼狡詐。
“你幹什麼?”
琉月陰冷的瞪他一眼,一看就是打了什麼鬼主意的。
上官昊嘿嘿笑起來,盯著琉月:“小師妹,你知道嗎?師兄一直很想你呢,聽說師妹醫術一流,品貌一流,師兄我今日一看,可不是嗎?咱家的師妹天下無雙,傾國傾城,不管走到哪裡只要一亮相那絕對是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琉月一臉的黑線條,先前自已錯得有多離譜啊,還以為這傢伙是大白花,他分明是陰險狡詐的傢伙,只不過把二師兄培養成小白花,然後而讓他欺負罷了。
琉月不上當,依舊冷著臉。
“無事獻yin勤,非奸即盜,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上官昊一聽琉月的粗魯話,眼晴瞪了瞪,有些難以置信,然後手捂心口一副心痛不已的樣子:“師妹,你別說粗話,師妹這樣天姿國色之人,應該是溫言軟語的淑女,怎麼好罵人呢?”
琉月的臉更黑了:“我還想打人呢,如果你再跟我磨嘰,我不在意打黑你的眼。”
上官昊一嚇不敢再招惹她,望向一側的君洛凡,伸手摟著他的肩:“師弟我的心碎了,竟然被師妹這般嫌厭,而且你在這裡一定受了很多苦,告訴師兄,是不是平時被折磨得飯都沒得吃,水都沒得喝,難怪這麼瘦。”
君洛凡一聽可不樂意了,臉色冷下來,嚴肅的瞪向上官昊:“小月兒很好,你別汙辱她,再汙辱,我不介意打瞎你的眼睛。”
琉月已經起身,直接的冷哼:“師兄,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上官昊立刻正經了,不敢再耍寶了,飛快的諂媚的笑望著琉月。
“師妹,你看師兄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實在不方便,這樣,我把雲仙留在醫館裡怎麼樣?”
“把她留醫館裡?”
琉月蹙起了眉,望向了雲仙,上官昊已飛快的叫了雲仙過來,指著琉月說道:“雲仙,以後你跟著這個妹妹知道嗎?她的心地可好了,她會醫好你的病的,知道嗎?”
雲仙抬首望向了琉月,甜甜的喚了一聲:“妹妹。”
那清逸的溫柔的笑,瑩亮的眼神,竟然讓琉月不忍心拒絕,最後總算沒有拒絕。
“好吧,反正她也是一個病人,就讓她留在醫館裡面吧。”
上官昊立刻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他終於解放了,這一陣子他都累死了,帶著這麼一個女人,腳步腳跟著他,做事什麼的都不方便。
“師妹真是太好了,**的呼吸真好啊,師弟,帶我去逛逛梟京。”
上官昊一伸手拉了君洛凡,君洛凡卻望向了琉月,琉月嘆口氣,巴不得這傢伙早早滾出去才好呢,真正的煩人。琉月揮了揮手,君洛凡總算笑眯眯的和上官昊兩個人離開了。
門外君紫煙走了進來,臉色難看的嘟嚷起來。
“那個死傢伙竟然出現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琉月好笑的望向君紫煙,看來紫煙也不喜歡上官昊。
“他什麼時候招惹到你了?”
“別提了,我哥哥之所以這樣,全是他給教出來的,那時候他不是喜歡醫術嗎?進了上官府後,這傢伙整日的灌輸我哥哥什麼愛醫術的人不能算計別人,不能想太多,一心不能二用什麼的,你看把我哥哥教成這樣了。”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她就知道肯定是這樣。
君紫煙不理會外面走遠了兩個人,掉頭望過來看到雲仙,不由得驚歎。
“好水靈出塵的人啊,而且面板保養得好好啊,。”
她湊到了雲仙的面前,伸出手想摸摸雲仙的臉,雲仙立刻一縮身子躲到琉月的後面去了:“妹妹,她欺負我。”
竟然還告狀,看得君紫煙張大的嘴巴能塞下個雞蛋,這是什麼狀況啊。
琉月朝她搖了搖頭,讓她別逗雲仙,她腦子不太靈光。
君紫煙心裡一番惋惜,然後想起一件事:“對了,門外有客人要見你。”
“誰啊?”
琉月挑眉,不知道誰要見他,不管既然要見她她就沒有不見的道理。
“你把人帶進來吧。”
君紫煙出去帶人,琉月安排了雲仙坐下來,面帶溫柔笑意的望著她:“雲仙,以後你便與我在一起了,若是有什麼想要的便告訴我知道嗎?”
雲仙笑得越發的清甜,仿似純真的孩童:“好,妹妹/”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琉月掉首望過去,看到一抹高大槐梧的身子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纖細的,面白體柔的傢伙,等到看清了這些人,琉月睜大了眼睛再望了一眼,沒錯,這來的人竟然是慕紫國的老皇帝南宮裔,南宮裔跑明月醫館來幹什麼。
琉月走過來施了一禮:“琉月見過皇上。”
闐帝四下打量一眼,然後朝琉月點頭:“起來吧。”
琉月起身稀奇的開口問:“皇上怎麼想起出宮來了?”
不但出宮來,還到明月醫館來了,這可真是稀客。琉月親自替闐帝倒了茶奉上,請了老皇帝坐下,而此時的雲仙正自顧玩著手裡的布娃娃,所以闐帝也沒有在意,他身後跟著的面白體柔的兩個傢伙,乃是侍候他的兩個太監。
闐帝坐下來後端起茶喝了一口,滿臉溫融的笑意。
“朕出宮來散散心,正好聽說你開了一家明月醫館,所以便過來看看,還不錯嘛,”
闐帝點首,上官琉月的名字,現在可算是名滿天下,所以前來醫館找她治病的人很多,其中不泛各國的貴胄,還有江湖上的名流高手,這樣一來這丫頭雖然是一個女人,可是卻是很有能力的人。
闐帝如此一想,臉上的笑意更深。
琉月坐在皇帝的另一邊,笑望著老皇帝。
“皇上乃是九五之尊,還是小心點的好。”
不過她知道老皇帝肯定帶了高手出來保護他,應該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客套一番罷了。
“再有幾日便是你大婚的日子,你有什麼需要的,朕可以派人送進郡主府。”
琉月的眉挑了一下,老皇帝今日怎以這麼好了。
不過她根本沒有什麼需要的,燕燁說了她什麼都不需要準備,只要到時候乖乖的當個新娘子便罷了。
所以她懶得準備東西,不過心裡倒是有些想念忠義候夫人,這種時候她竟然不在,她難免遺憾,可惜母親現在所住的小縣,離梟京很遠,這幾天根本不可能趕得回來的。
“沒什麼準備的,只是義母和義父不在,難免心裡愁悵。”
琉月一說話,老皇帝不說話了,琉月的義父義母都被他給發配到小縣去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氣氛一下子有些僵硬,正在這時,本來安靜撫摸手中布娃娃的雲仙,忽地出聲了:“妹妹,我出去玩兒了。”
她說完轉過身來,闐帝聽到這一聲悅耳清麗的聲音,明顯的身子一顫,有些難以置信,飛快的抬首望去,便看到不遠處一人面如芙蓉初綻,清雅迷人的笑意掛在脣角邊,靜逸如水的神態,飄逸如仙,一如記憶中的模樣兒,她一點都沒有變,依然那麼美,好似仙子一般,而他卻老了。
闐帝第一直覺便是摸上了自已的臉,眼神中滿是激動,緊盯著不遠處的雲仙,可惜雲仙的眼裡沒有闐帝,只有琉月,又說了一遍。
“妹妹,我去玩了。”
闐帝身子一僵,錦兒怎麼了?她為何不認他,就仿似他是陌生人一般,而且她的形容也不似從前的刁鑽,反而透著一份安寧靜逸。
琉月沒有注意闐帝的動靜,朝雲仙點了一下頭:“你別亂跑,待會兒便要回來知道嗎?”
“是的,妹妹。”
雲仙乖乖的說話,她徑直走過來,越過闐帝,從頭到尾都沒有望闐帝一眼。
眼看著她要走出去了,闐帝忽地清醒了過來,長臂一伸便拉住了雲仙。
“錦兒,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雲仙驀然被人一抓,立刻受驚得像小兔子似的,飛快的掙扎起來,試圖掙脫開闐帝的大掌,可惜闐帝握得太牢了,她掙脫不開,便朝著琉月尖叫起來。
“妹妹,救命啊,救命啊,有壞人,有壞人。”
闐帝的臉色僵了一下,總算看出錦兒的不對勁了,她似乎失憶了,不但失憶,腦子似乎也受到了創傷。
闐帝一愣神,雲仙掙脫開了,飛快的溜到了琉月的背後,躲了起來/。
琉月總算發現老皇帝不對勁的地方了,望向南宮裔,直見他整個人很激動,滿臉的紅暈,身子控制不住的輕顫著,他用力的握緊手,才控制著周身的喜悅,琉月一臉的不解,望了望老皇帝,又望了望雲仙,然後驀然的想起了老皇帝曾與她說過的事情。
難道雲仙是老皇帝的戀人,想著琉月問。
“皇上你這是?”
“錦兒,她是錦兒,。”
老皇帝一開口,琉月便知道自已猜中了,原來這雲仙真的是老皇帝喜愛的人,可是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琉月伸手拉過雲仙,柔聲的安撫她:“別怕,雲仙,他不會傷害你的。”
“他是壞人,他是壞人。”
雲仙害怕的唸叨著,不過被琉月拉著她的手,她不害怕了,站了出來,不過望向南宮裔的時候,依然不喜歡/
南宮裔心痛心疼,他的錦兒啊,刁鑽古靈精怪的丫頭,怎麼就成這樣子了,心痛得無以復加,老皇帝起身望向雲仙,控制好自已的激動,滿臉溫融的柔聲開口:“錦兒,是我,我是南宮裔啊,你忘了我嗎?”
雲仙瞄了他一眼,搖頭,然後飛快的嘟起嘴,出塵之中透著淡淡的可愛,讓南宮裔的心潮蕩起,越發的移不開視線了。
“我才不叫錦兒,我叫仙兒,妹妹,是不是?”
雲仙掉頭望向琉月,琉月有些無語,點頭:“是的,她叫雲仙。”
南宮裔頓了一下,總算改了稱喚:“仙兒,不認識我了嗎?我好傷心啊。”
他是真的很難過,當日他放手,是因為他身上的重任,他不能給錦兒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日子,所以他選擇放手,還成全他們,可是沒想到到最後錦兒卻吃了這麼多的苦,早知道當日,他便留著錦兒在自已身邊,即便她不愛自已,但至少她不會有事的。
雲仙雖然腦子不靈光,但是**性異於常人,一看南宮裔的神情,感受到他是真的傷心,她竟有些不忍心了,小小聲的說道。
“你別難過了,我就是忘記了,我會想起來的。”
她笑起來,笑容純真得讓人心痛,琉月望著南宮裔,眼睛微微的閃爍。雲仙的失憶會不會和南宮裔有關呢,如若她跟南宮裔在一起生活,會不會有助於恢復記憶呢?
她正想著,南宮裔忽地抬首望向琉月。
“我要帶她走。”
琉月怔愣了一下,然後直接的搖頭拒絕:“你要帶走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讓她和你相處十天的時間,希望你能喚醒她腦海中的記憶,這樣我可以治好她。”
闐帝南宮裔深邃的眼神閃爍了起來,錦兒失憶了,雖然這對於她有些殘忍,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個轉機,他以後守護著她,她再不會離開他了,
不過如果他和上官琉月說這話,只怕她不會同意的,所以他只能先假裝答應她,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好,我一定幫助她恢復記憶。”
南宮裔的話一落,望向了雲仙:“仙兒,跟我走好嗎?我不會害你的。我會保護你的,以後我再也不準任何人傷害你。”
他眼裡的溫柔的光澤,極能安撫人心,雲仙不再抗拒他,不過也沒有同意跟他走。
她望向琉月:“妹妹,我不想跟他去。”
琉月望向了雲仙,伸手緊握著她:“雲仙你跟他去吧,不會有事的,等到過了十日,我便會去接你回來,你相信我。”
雲仙盯著琉月,然後挽脣一笑,美顏如花。
“好,我相信你妹妹。”
她說完望向了南宮裔:“我跟你走,不過我想妹妹的時候你要帶我回來。”
南宮裔立刻點頭,伸出大掌握上雲仙的手:“我答應你。”
琉月的心頭忽地有些不安,究竟為什麼這樣,一時也說不清楚,可是南宮裔認識雲仙,還說雲仙是他的喜愛的女人,她看他先前前激動的樣子絕對不是做假的,所以雲仙肯定是他的喜歡在意的女人,她有什麼好擔心的,只是宮中的那些女人。
琉月的眼神冷了,望向南宮裔:“皇上,你要答應我保護好她,宮裡的那些女人若是知道雲仙的存在,只怕她會遭到傷害。”
“這個你放心吧,朕自有安排。”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雲仙的,若是有人膽敢傷害到她,他絕對會把那人挫骨揚灰了。
“十日後一定要把她帶回來,要不然我會找到她的,若是我找到她,從此後你就別想再見到她。”
琉月冷冷的威脅,老皇帝一瞬間有些冷怒,不過望向雲仙的時候,又滿目柔情了,再抬首望向琉月的時候,也分外的溫和。
“好了,朕知道了。”
他說完起身牽著雲仙的手往外走去,琉月目送著他們離去,君紫煙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古怪的說道:“小姐,你怎麼讓這人把雲仙給帶走了?”
“他是慕紫國的老皇帝南宮裔,雲仙是他喜歡的戀人,我讓他把雲仙帶走十天,便是想讓他喚醒雲仙潛意識的記憶,這樣有助於她恢復記憶。”
“你怎麼相信老皇帝的話啊?”
“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雲仙,老皇帝不是個色鬼,雲仙確實是他喜歡的人,這一點勿需置疑,他不會傷害雲仙的。”
琉月先前仔細的看了,確定南宮裔不會傷害雲仙的,而且她相信他會保護雲仙的。
君紫煙不再說什麼,她一臉高興的湊到了琉月的面前,高興的說道。
“琉月,我告訴你一件事,雷碧城被人殺死了。”
琉月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雷碧城被人殺死了,她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燕燁來,燕燁先前說過雷碧城留不得,這一定是他動的手腳,只是他自已有沒有惹麻煩上身。
琉月不由得心急了:“他是怎麼死的?”
“聽說今兒個他們前往青樓裡談事,兩幫公子哥兒為了青樓的頭牌花枝姑娘打得一蹋糊塗,混亂中雷碧城被人殺死了,可是誰也不承認是他們動的手腳。現在那些公子哥兒全被刑部的人提到大牢裡去了。”
琉月點了一下頭,看來這暗中動手腳的人應該是燕燁的人,他的人隱在這些人中,乘亂對雷碧城動了手腳。
琉月脣角微勾冷薄的笑意,說實在的,她還想和這雷碧城交交手呢,沒想到他卻這麼死了。
“那些人是哪些人。”
“聽說都是朝中上三品大員的公子,。”
琉月點了一下頭,心情倒好起來,全是上三品大員的公子,總不好一下子全殺了,所以最多每人責打一頓,罰些錢了事。
雷家再惱怒也沒辦法,因為這些上三品大員中肯定有不少人和雷家是有關係的,要不然雷碧城也不會在其中,這樣一來,雷皇后和雷家等於是啞巴吃黃蓮有苦沒處說,若是他們堅持殺掉這些公子哥兒,只怕從此後沒人會站在雷家的一邊,何況這事就算雷皇后出面,皇上也不會因為她的話而殺掉所有的公子/。
這次活該雷碧城倒黴,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除掉了,不出意外,他算是白死了,雷皇后只怕還會出來為這些人家求情。
琉月是越想越開心。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一行人出了醫館回郡主府,至於君洛凡,早不知道被上官昊那傢伙騙到哪裡去了/。
晚飯後,眾人各自回房間去休息。
琉月睡在**,一時間睡不著,白天雲仙的事情,還有雷碧城的事情一直在她的腦海裡轉悠。
直到房間裡有一股幽香浮動,一道光影快速的從窗外閃了進來,隨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姿林立在床前,月光籠罩著他的周身,好似銀浪碧海之中的謫仙,又似暗夜中怒放的絕色優曇,驚人的妖治,只是那俊魅的五官上攏著絲絲的冷氣,可輕易顯示出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狹長深邃的鳳眸微微的眯起,一抹流光溢彩瀉出來。
好久一動不動,琉月抬眸望去,眸光微醺,清澈如水,脣角是點點笑意,光彩琉璃般迷人。
她知道他還在生氣,還不是氣三天前她陪容昶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的氣性這麼大,都三天過去了,還記著這件事。
琉月軟軟的開口:“還在生氣嗎?不是說男人心胸似海寬闊,可包容天下萬物嗎?怎麼你這心胸跟針眼似的那麼小呢。”
她說完再起揚眉笑起來,嬌媚動人,既惹人憐愛,便又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燕燁此刻便是這種感受,三天的時間了,他忍著不來看她,是想讓她好好的反省反省,結果不是反省的她,反而是自已忍不住來看她了,而且看她的神容,哪裡有半點反省的狀態,反而是吃得好睡得好的,別提多開心了,可憐他?
燕燁終於忍不住一把把某女人從**提起來,吊到了半空,與自已的雙眸對視。
“小月兒,你竟然膽敢說我心眼跟針眼似的小,難道你不知道那男人有多危險嗎?”
“有多危險啊。”
琉月撇了撇嘴,其實說到底容昶只是個可憐的男人,她都嫁給他了,他還要怎麼樣啊,琉月瞪了燕燁一眼,相當無語的說道。
“我以為你是想我了所以才來看我的,原來你是來找碴的,”
她說完垂下眼睫,遮擋住瞳眸中的瀲瀲光華,十分傷心的的說道。
“既然你來找碴的,你還是走吧。”
燕燁一愣,看她神容落寞,立刻不忍心責備她了,雖然這傢伙很可能是假裝的,可是誰讓自已被她死死的吃定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把琉月摟進懷裡,緊緊的恨不得揉進自已的身體裡。
“你別裝了,爺知道你個混蛋是裝的。”
他說完俯身狠狠的吻琉月,三日不見想死他了,這會子要好好的親個夠本。/
燕燁一邊親琉月一邊滿足的輕語:“爺想死你了,你倒是好吃好睡的一點也不想爺。”
琉月一邊回吻他,一邊得意的笑,看來以後便用這一招對付他,保準他不凶她了,她若是犯錯了,便乖乖的認錯好了。
琉月賊賊的笑,清甜的嘟嚷:“想了。”
燕爺一聽高興了,放開琉月紅豔的香脣,盯著她的眼睛:“哪裡想了。”
“這裡想了。”
琉月看他不氣了,眼神狡詰,小得意的笑起來。
“想得飯也吃不下去,覺也睡不好,一直自我反省,我做錯了,下次不犯錯了,不招惹燕爺不高興了。”
琉月誇張的動作逗笑了燕燁,伸手捏著琉月的小鼻子,沒好氣的冷瞪她一眼:“你個沒良心的還會想爺啊,我看你都快把爺忘了。”
燕燁的這句話可是冤枉小月兒了,她確實是挺想他的。
兩個人在**躺下來,燕燁伸手攬著琉月的腰靠在他的胸前,舒服的閉上眼睛。
“這兩三天爺都累壞了,一直操勞著大婚的事宜,連覺都睡不好呢?”
琉月抬頭望他,眼底下確實有細細的黑影兒,看來真是沒怎麼睡覺,琉月不免心疼,伸出手摸著燕燁的臉:“你也別太累著了,簡單一點便好了,用不著太隆重了,反正只要我們相愛就行了。”
“那怎麼行,爺要向梟京的人證明,爺是多麼的愛小月兒,讓所有的女人都羨慕,讓所有的男人都明白,你是爺的,若是再膽敢有人來招惹,爺絕對不會給他們一點的面子。”
燕燁說到最後,語氣冰冷,眼神深沉若碧海驚瀾,琉月知道他說得沒錯,只怕以後再有人隨便靠近她,這男人定會抓狂,光是她和容昶說會子話,便氣了三天,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在醋勁。
不過她不敢再提這件事,以免招惹到這老人家,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燕燁,我聽說雷碧城被人殺死了,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燕燁一挑眉,殺氣染滿眉宇,陰暗的說道:“沒錯,此人絕對留不得,所以本王派了手下潛伏在那些貴公子的身邊,總算逮到了這麼一個機會,所以那手下乘亂殺掉了雷碧城,這樣誰也算不到我們的頭上,要負責也該是那些人負責。”
“最重要的雷皇后卻拿那些人家沒辦法,這才是讓她真正惱火的地方,找不著下手的人,若是她真的要求刑部重懲這些公子哥兒,只怕她把所有人得罪了,那太子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