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33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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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心結

竹疏指著康生跳腳道:“好個沒良心的呆子,搶了我的住處不說,還這樣惡言相向!”

這話同樣讓明月詫異,竹疏既然怒了,明月就還以為她會拿自己曾照顧他說事,沒想到卻是竹林被佔一事。明月看向康生,他蒼白且滿是倦意的臉上微微泛起緋色,然僅是一瞬就被他脣角掀起的笑容所替代。

康生冷笑道:“這分明就是一間沒人要的破屋,如何說是你的住處?”

“你……你!”竹疏憋紅了一張臉,指著康生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怎樣?你若沒事煩請出去,我要休息了。不要再碰我的畫。”康生說完就向有臥榻的裡間走去,不再搭理竹疏。

竹疏在他身後氣急跺腳,流露出難得的俏皮模樣。而縱然如此,她在離開前也沒忘記將爐子上的藥罐取下,倒好了藥擱在桌上。許是還在氣惱康生,竹疏擱下藥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屋子。

裡屋裡的康生呈大字型躺在榻上,雙眼睜睜閉閉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沒一會兒,有苦澀藥味傳來,明月清晰地看見康生神情一頓,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驚詫。僵了片刻,他支起身子走到廳堂裡,端起桌上那晚褐色的藥,五指緊繃,像是要將這藥碗生生捏碎。

明月忽然注意到什麼,湊近去看,果真見這康生的手上除了長年握筆生出的薄繭之外,其實保養得很好。就算他這些日子一直糟蹋身子,這十指也依然白嫩修長。之前竹疏只簡單說了康生的祖籍是河間,但河間那並沒有康姓的大戶人家。可若康生當真出自大戶人家,身邊又豈會連個童子都沒有?

明月怔愣間,康生當真生生將瓷碗給捏碎。碎片割破他的手,還帶著餘溫的藥汁混有鮮血一起飛濺,明月的臉毫不意外地首當其衝。明月失聲,跑到了院子裡才後知後覺地叫了出來。

秦時忙跟上,好在井邊已有打好的水,他一把按住還在跳動的明月,另一手掬了涼水小心替她洗去臉上和發上的藥汁。許是還有些濺到了眼中,明月一直在那皺眉眨著眼睛。

“當家的,別動。”秦時手指沾著水擦過明月的眼,眼睫滑過他的手,癢癢的。

明月當真聽話地站在那,連眼也不眨,愣愣盯著近在咫尺的秦時。只感覺他微涼的指在她臉上滑了個遍,最後才流連而去。明月抬眸看見秦時的眼中,恍覺那墨色的眸中有一種她不理解的神采。她踮起腳尖,湊近了想要看清楚,冷不防屋子裡的康

生突然爆出癲狂的大笑。

明月跑進去,見剛被竹疏收拾到安全地方的畫卷又全被丟到了火爐之上,而康生就癱坐在那火爐前,痴狂地看著眼前炙熱的火苗。因為之前竹疏為煎藥特地挪出了一塊空地,現在這樣燒著也沒有向其他地方擴散的趨勢。但看見這樣的康生,明月還是忍不住去牽秦時的袖子,卻沒想到是勾到他的尾指。明月晃了晃手,低問:“我咋覺得康生沒竹疏說的那麼簡單啊?”

“簡單不簡單和這個故事有關係麼?”

明月扁扁嘴,雖有不滿可還是把好奇給壓了下去。

爐子裡的火苗漸漸熄滅,坐在地上的康生像是瞬間洩了氣的布娃娃倒了下去。一直到第二天竹疏再來時才發現。竹疏瞅了一眼屋裡的情況就將他給扶到了**,收拾過後重新煎藥。

“好好的畫,為什麼都要燒了呢?”竹疏捏著手中燒剩下的紙片小聲呢喃。

而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這一次直到竹疏將藥倒出來康生都沒有醒來。她試著用瓷勺喂,卻幾乎都順著嘴角流到了他的脖頸裡。這樣浪費了近一半後,康生皺眉睜開眼,第一句便是:“你這是打算給我洗藥浴麼?燙死我了。”

竹疏的臉再一次紅了,垂著腦袋不說話。

康生一把奪過藥碗幾口吞下,復又將瓷碗塞回竹疏手中,躺下道:“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竹疏執起了康生昨日受傷的右手,康生想抽回卻是不得。她道:“你這個犟脾氣,我懶得和你耗。”竹疏輕聲念訣,隨即一團白霧纏上了康生的手,又在康生震驚的眸光中道:“沒錯,我是妖,本住在那片竹林之中,可竹林卻被你佔了去。你可是奪了我的住處?”

不再管康生,竹疏的手揮了揮,屋子裡就被收拾妥當,至少乾淨整潔像個能住人的樣子了。竹疏整完就向外走去,卻被康生握住手。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本來的樣子?”

竹疏似有詫異,她問:“你不害怕?”

“所謂妖魔不過是在人皮上再披了一層。”康生搖搖頭,指著自己胸口,“最可怕的永遠是這副皮囊下的人心。”

竹疏抿抿脣猶豫了一會兒後點頭,得空的那隻手在臉上滑過便露出了本來樣貌。

這本來樣貌在明月眼中其實變化並不大,除了眉間多了三剎的印記,就是眉眼間多了幾份嫵媚。並非是狐狸的那種妖媚,而是她自己不自覺流露出的帶著幾分青澀

的嫵媚,並不讓人討厭。至少看康生的神情,他亦不討厭。

康生鬆了手,手腕遮上雙眸,低道:“既然我佔了你住處,你為何還要來做這些無謂之舉?莫非還指望我心生感恩將這地方還給你麼?”

“那不然我看著你死麼?”

康生的聲音沉了沉:“死有什麼不好?”

“我活了幾百年都還覺得活著好。”竹疏頗為認真地答道。

康生低笑,忽的一反常態探手準確擒住竹疏的腕子將她拖上臥榻。再一側身將她攏進胸懷間,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並不給她拒絕或是逃離的機會。鮮有和人類接觸的竹疏毫不意外地紅了臉,雙手不知該如何擺放,隨著整個身子都僵在了那裡。過了一會兒,竹疏開始掙扎,無一例外地都被康生化了去,而就在她準備施法時,康生忽然道:“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好久沒睡好了。”

聽見這話的竹疏突然卸了力,半晌後點點頭。隨即柔軟的身子就被康生抱得更緊。

明月笑道:“康生這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哪裡像是個病人?”

“竹疏確不是他對手。”秦時低聲應道。

明月頷首,笑言:“如果康生想,十個竹疏也能輕鬆拿下。”

康生睡了很久,等到後面竹疏也受不住睏乏在他懷裡睡了過去。於是康生醒來時見到的就是窩在他懷裡嫻靜的睡美人一枚。康生淺淺笑開,後將腦袋湊近幾分,輕啄竹疏脣瓣。

“怎麼每個故事裡男的都喜歡這樣做?很舒服麼?”

秦時臉色微變,頗有幾分尷尬道:“許是個中滋味只有他們能理解。”

“真的麼?”明月忽的側身,伸出一臂勾上秦時脖頸迫他彎腰低頭,而她踮腳將脣瓣貼上他的。微涼,軟。沒注意秦時倏然睜大的眼,明月鬆開手,喃喃道:“也沒啥感覺啊。”

秦時垂眸,低笑道:“我們又不是這樣的關係,自然不能體會。或許……某一天當家的也找到那樣一個男子時會有所感覺。”

秦時側首,將視線移向了其他地方。明月則愣愣點頭,再看向康生時他已鬆開竹疏起身走到廳堂處,抽出一卷空白畫卷。康生握筆盯著那空白畫卷,半晌不曾落筆。而這時,明月手中也忽然出現一卷畫軸。她展開一瞧,亦是空白。

忽而,康生蘸墨落筆,幾筆下去,紙上的美人便初具神態。

難得的俏皮。只在他面前流露過的俏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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