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燼-----32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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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畫心

康生扭頭看向明月,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明月想了想,索性就趁今天康生氣色不錯將這事給辦了,以免拖著出現差錯。自己這個xing子,可難保不會一個不小心給說岔了什麼。她抬手,在秦時現出魂燈後道:“我需要你點燃秦時手中的魂燈,這是保障你魂魄不受傷害的條件。然後請你如實將你二人的故事從相遇開始講述,等到故事完了我會將完成的媒介交給你。只要你一直留著它,你的願望就能完成。可明白了?”

康生點頭,脣邊始終漾著那樣明朗溫馨的笑容,讓人一時間忘了他的病態。

明月頷首,將吹燃了的火摺子交到康生手中。

康生扶著竹疏湊到秦時身前,伸手將火摺子遞到透明的燈芯處,將其點燃。瑩潤舒心的青芒隨即將這小房間充滿,康生神色舒緩,凝視著竹疏道:“那時我科舉落榜,心中鬱郁……”

白霧瀰漫起,等到視線再次清明,明月和秦時又回到了城中。

臨近日暮,城中的百姓熙熙攘攘。

秦時問道:“當家的,如此欺瞞可好?”

“這是竹疏自己的選擇,又哪裡輪到我們來判斷?”明月剛說完,就看見旁邊酒肆中有一白衣男子被丟了出來。男子躺在酒肆門口也不急著起身,束著的長髮因而鬆散開來。而來往的百姓似乎都對這一場景見怪不怪,並沒有一人駐足觀看。過了一會兒,男子終是扶著一旁的柱子站起,不是康生還是誰?

此時的康生也不知是否是喝了酒的緣故,臉上紅紅的,長眉星眸都蒙上了一層醉意,瞧著還有些俊朗。康生踉蹌著走到一旁賣酒的攤子上又給買了一罈酒,拎著酒罈一拐一拐向城門走去。而隨著他的走動,身後的白衣漸漸映出了紅色印記。從城門到舊屋,沒有多遠的距離卻因他步伐不穩而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等好不容易抵達時,他也再支撐不住地倒了下去。酒罈口微裂,清冽的酒水傾出,浸泡過他的衣衫沾染了些許血色又繼續向下流去,一直到溪水河畔的竹林處。

不一會兒,有一綠衣女子緩步從竹林中走出,順著酒水流過的痕跡,蹙眉站到了康生身前。

竹疏蹲下,盯著康生的臉瞧了好一會兒才皺眉捏訣,招來一陣強風裹挾著康生的身子遠去。直到康生化為小

小的一點再也看不見,竹疏方才又回到竹林中。

明月輕笑,這初見的情形果真和竹疏說得一樣。而等她和秦時找到康生時,他已經靠在城牆的拐角處睡了過去,額前再添一道傷痕。次日醒來的康生似乎不記得有那麼一回事,仍舊摸著懷中碎銀向城裡走去。甚至不去洗漱收拾一番,就又坐到了昨日的酒肆之中。

康生不缺錢,那老闆才悶悶給他上了酒。這一坐就是一天,臨近傍晚時康生又如昨天一般被丟了出去。於是,再一次走到舊屋倒下,再一次被竹疏施法丟了回去。如此三四天過去,康生的衣物已是汙穢不堪,原本束著的長髮也徹底散亂開來,遮擋了他還算俊朗的容顏。

就在他又一次倒在舊屋前時,竹疏恨恨地戳了戳他的眉心,頗有些怨氣道:“我怕了你還不成麼?你不走我走,這裡就留給你。”

雖然是這樣說,竹疏卻又暗中施法將他給收拾了下。眼見康生渾身上下再次整潔清爽,竹疏才小聲離開。卻不想她剛走不久,康生竟是睜開了眼。此前的醉意踉蹌全部不見,他十分穩健地向破屋裡走去。

明月暗暗吃驚,難道前面的醉態都是康生故意裝的麼?與此同時,明月也奇怪起來,康生日日飲酒買酒所付的賬明月是親眼見過的,而依竹疏此前所說康生也該在京都逗留了一些日子,花費開銷定是不少,可是他如今依舊不缺錢,他一個書生能這麼出手闊綽麼?

康生進了舊屋也不收拾,直接倒在榻上轉瞬就睡了過去。

後面幾日,康生倒是不去酒肆了,而是買了為數不少的酒讓人給送到舊屋去,堆滿了整整一院子。白天,康生將屋中一張還能用的桌案搬到院中,一邊大口飲酒一邊揮動手中狼毫。不過簡單幾筆,初具形態的竹林就勾勒出。然而一如竹疏所說,混亂得有夠可以。康生自己也似不滿意,一口酒朝畫卷上噴去,墨色暈染開來,連原本的形態都化了去。他丟了手中酒罈,狠狠將畫卷撕毀,而後不省人事地就這麼倒在地上。

夜間,路過的竹疏瞧見了院子裡的情況,柳眉輕蹙便繞過了酒罈走到康生身邊,費了好大的力氣將他搬回屋中。就在竹疏撒手準備離開時,康生卻忽然一翻身將竹疏的手給壓在了身下。竹疏抽手不得,臉色更加難看,最後實在無法便小聲唸了幾句

明月不懂的咒語讓康生的身子給浮了起來。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康生依舊繼續著前一日的舉措,只是卻不再撕畫,對於不滿意的便隨手一拋,搭在了還未開封的酒罈之上。他滿意地極少,廢棄的畫卷也就越來越多,直至再無法讓他落足。而他索性便抱著酒罈畫紙等坐到了那竹林中,一口酒一筆畫,倒是比之前要順暢許多。

明月雖然不懂畫,可卻也能隱隱體會到竹疏所說。她扯扯秦時的袖子,問:“你可懂康生的這些畫?”

“他這是在宣洩,將自己來到這洛都所經歷的一切都透過這畫筆給畫了出來,雖然同是青竹,其中意境卻各有不同。”

明月扁扁嘴,顯然秦時答對了她並沒有那麼開心。雖然秦時懂得多對她來說是好事,可每每當秦時簡潔地說出這些時,她心中總會有個小疙瘩,消也消不去。

這一天傍晚,康生放肆大笑地丟了空酒罈,抱著一堆完成的畫卷衝回了院子。將這些畫卷放在他休息的臥榻上,他又將原本散落在院子中的廢棄畫卷給抱了出去,一把火燒得乾淨。

這些時日康生鮮有進食,大多隻是喝酒,身上的傷也從不去照顧,燒了畫回來的他就撐不住給倒了下去,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果不其然,又是竹疏將臥榻上的畫卷收拾好,扶他躺了上去。甚至還化形到城裡給他請了大夫過來。趁著煎藥的空當,竹疏將一旁的畫卷開啟,這一看就似入了神,一幅接一幅,忘了還在爐子上的藥罐,直到那噗噗沸騰的聲響讓她回了神。竹疏急著站起,手中的畫卻鬆了落在爐子周邊。火苗倏地竄起,竹疏施法搶救都來不及,一連讓燒了好幾幅。

竹疏似有愧疚,俏臉紅紅地小心將餘下的畫作放至安全的地方。而後方回頭準備去收拾藥罐,卻不想竟是見到了自臥榻上起來的康生。

康生一臉倦容,揉捏著眉心將竹疏審視打量,又掃了一眼地上未燃盡的紙屑,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我……我……”竹疏攥著衣襬,“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康生便不耐煩了,衣袖一揮便道:“滾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明月本以為以竹疏的xing子聽了這話定要落幾滴淚,卻沒想到她竟是怒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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