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傾芷臉頓時殺青的可怕,等會被老祖宗知道還不如現在坦白了,也好變個謊言將事情全部推到谷傾芸身上,反正她一個傻子,就算最後找到了,她還怕她再顛倒是非,裡子可站在她這邊,再說也是她自己願意去,她又沒強迫她一定要去,現在丟了也怨不得她。
一雙迷人的眸子四處打轉著,一個毒計頓生而來,蓮步輕移,連忙跑過來攔住老祖宗。
“芷丫頭你這是作甚?”老祖宗凝著眸看著谷傾芷。
谷傾芷揪著手,低聲說,“老祖宗,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今天覺得府裡生悶想出去走走,正好芷兒要去參加詩歌會,三妹再三請求,芷兒無奈只好帶著她去了,這事二妹也可作證?”
谷青蓮那個恨啊,明明是她硬要三妹去的,這一切全是她預謀的,原本只想讓出人前出醜,現在倒好丟了卻滿口謊話,還要拉著她下水。
谷青蓮點點頭,“大姐說的是,是三妹硬要去,大姐拗不過三妹只好帶她去了,這是蓮兒可以做主。”
史氏見谷傾芊似要說話,忙不迭一把拉住,對著她使眼色。
老祖宗眯了眯眼,一個心懸了起來,急問,“那後來呢?”
“後來芷兒就帶著三妹一道去參加詩歌會,可是芷兒忘了那裡要有燙金名帖才能進去,三妹沒有,無奈芷兒就讓三妹在外面等候,悶了讓她下來走走,舒散下心情也是好的,可是芷兒再次出來已經沒了三妹的馬車,芷兒以為三妹已經先行回了來,也就沒在意,直到回府問了丫鬟,才知道三妹還沒回府。”
老祖宗臉色微怒看著谷傾芷,恨恨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過來告訴我,是不是芸丫頭一直不回來,你們就一直要瞞著我這老婆子了?”
谷傾芷慌忙擺擺手,“不是的,芷兒一回府就告知史姨娘了,原先我們以為三妹久微出府定是玩野了性,也就沒在意
。”
史氏見勢忙過來幫著圓謊,“老祖宗,這事都怨妾身,大小姐是何妾身說了,還說要派人出去找三小姐,是妾身不讓她去的,還說三小姐可能去城裡玩了,晚些就回了,後來妾身忙著府裡的雜事一時竟把這事忘了,你看妾身這記性。”
老祖宗氣得一跺柺杖,“你們最好祈求芸丫頭沒事,不然我老太婆就算拆了這把老骨頭也要你們好看。”
鄭媽媽扶著老祖宗主著柺杖直朝門口走去,史氏也連忙跟了上去。
少頃,一行人來到府門口看著兩侍衛,一邊還有兩個溼透了的丫鬟,一看就知道是雪蘭和雪梅。
雪蘭見著來者是老祖宗,哭的一把抓著老祖宗的褲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急問道,“老祖宗,三小姐回來了嗎?”
老祖宗心中咯噔一聲,眼眸有些迷亂,史氏忙不迭上前反咬一口說,“三小姐不是和你們一道出去,快說你們把三小姐弄哪去了?”
雪蘭神情一僵癱坐在地,小姐沒回來,剛才已經著涼,又在雨下待了這麼長時間,底子沒有雪梅厚,已是有些發燒,只是她一味強撐著才沒有暈倒。
現在突然聽到小姐還沒回來,整個人突然好像失去什麼一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聽不清楚外界的聲音。
雪梅連忙上前扶住雪蘭,只覺得雪蘭整個身子都滾燙如火,連忙一手又在雪蘭額頭一搭,滾燙滾燙,沒想到雪蘭已經燒的這麼高了。
“她怎麼樣了?”老祖宗出聲詢問。
雪梅水汪汪的眸子看著老祖宗,她知道整個谷府怕是就老祖宗最疼她們小姐,求助的說。“老祖宗雪蘭姐她發高燒暈倒了,在不救治怕是要燒壞腦子了。”
史氏不樂意了,不就一個丫鬟,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換一個,咄咄逼人道,“你們還沒說把三小姐弄哪去了,別想裝個病暈倒矇騙過去,快說。”
雪梅一雙怨恨地眸光看著這個心如蛇蠍的史氏,“三小姐她……”
老祖宗看著門口還有兩個侍衛在,可不想鬧出什麼笑話,讓史氏辱了谷府的顏面,隨即沉聲說,“這事等會再說,念巧你先帶她們兩個下去,順便去傳百味堂的於大夫過來給她瞧下
。”
“是,老祖宗。”念巧點點頭。
雪梅忙給老祖宗磕頭謝恩,“謝老祖宗,謝老祖宗。”
要知道百味堂的於大夫可只給老爺小姐姨娘們看病,哪會給丫鬟看病,平日裡丫鬟生病雖也去百味堂,但是都只是配點藥就了事了,這次老祖宗居然讓於大夫出診,她現在做的也只有謝了。
老祖宗揮揮手,慈愛地說,“快去吧!”
她心裡雖然很想立刻馬上知道芸丫頭到底去哪了,但她絕不相信這兩丫鬟會將芸丫頭弄沒,從她們神色緊張中就能看出,其中怕是另有隱情,故此她才讓念巧帶她們下去,現在已是急不得了。
兩侍衛見著兩人是谷府丫鬟,抱拳說,“既然她們是谷府的丫鬟,我們就將她們交還給谷府,卑職兩人還有要職在身先行告退了。”
“鄭媽媽,兩位官爺一路辛苦了,賞謝酒水錢。”
鄭媽媽從袖中拿出十兩銀子給兩侍衛,笑聲說,“官爺這是我們老祖宗賞兩位的。”
兩侍衛也不推脫,每人五兩的話也是一個半月的俸祿啊,“多謝老祖宗賞賜。”
送走兩侍衛,谷府大門再次合上,老祖宗臉一下沉了下來,“史氏你們各自回房去吧,香寒居老婆子一人去問就行了。”
不待眾人回話,人已走向了香寒居,史氏陰著臉,看著一邊偷樂的謝氏和陳氏,“看什麼看,沒聽老祖宗讓我們都散了,還不回自己房去。”一甩袖帶著自己的丫鬟徑直回了自己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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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寒居
老祖宗進門看著於大夫已經過了來正在給雪蘭號脈,見著老祖宗進來連忙起身,“見過老祖宗
。”
老祖宗點點頭,輕聲問,“她沒事吧。”
“無大礙,只是淋雨受了涼,寒氣進入體內,我開點退燒藥煎服即可。”說著拿出筆墨寫了起來。
“念巧,你雖於大夫去藥房取藥,順便把藥煎了。”
雪梅此刻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走了進來,要知道念巧比她們身份高,怕人心裡不高興,
忙說,“老祖宗,還是讓奴婢去吧。”
“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念巧去就行了。”
念巧點頭接過要放單子,“於大夫請。”
“那於某就先行告退了。”
念巧領著於大夫走了出去,雪梅也和老祖宗回了正廳,老祖宗沉聲說,“現在可以說了,芸丫頭到底怎麼了?”
雪梅很想告訴老祖宗是北辰柏派人來殺小姐的,但是她不能,她無憑無據冒然冤枉王爺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忙跪下,訴說道,“我駕著馬車往回趕,卻不料半路殺出幾個山賊,小姐一個人躲進了草叢,奴婢兩人就駕著去引開山賊,這些山賊似乎是特意衝著小姐去的,等他們追上我們發現車內沒小姐,轉身就離開了,卻也沒有為難我們,等我們再次回去時已發現小姐不在那了。”
雪梅只能把北辰柏說成山賊,又將事情放小,她怕老祖宗一時受不了。
老祖宗身子一顫,鄭媽媽連忙給老祖宗順氣,“老祖宗你沒事吧。”
老祖宗擺擺手,長吐一口濁氣,“死不了。”接著說,“那你們四下找了沒?”
“找了,我們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就差把地挖起來找了,可是依舊沒小姐的蹤影。”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都是奴婢的錯,千不該萬不該不能留小姐一個人躲起來。”
“這事也不完全怪你,你起來吧。”老祖宗凝著眸微微以眯,芸丫頭平日裡足不出戶,怎麼可能何人結仇的呢
。
“你可知道這些山賊有何特徵?”
雪梅搖搖頭,眼底氤氳著濃濃的水霧,“當時他們蒙著面奴婢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
“老祖宗要不我們報官吧,讓官府出動幫我們找三小姐。”鄭媽媽提議道。
“不能,這樣傳出去會壞了芸丫頭的名節,何況現在我們還不知道芸丫頭是否真被山賊抓了,說不定芸丫頭自己走了,卻忘記了回來的路。”
“奴婢們回來時也留意了,還一路喊過來,可是依舊沒發現小姐的蹤影。”
老祖宗手不由得緊了緊,緩緩起身,沉聲說,“鄭媽媽備轎,我要出去一趟。”
鄭媽媽關心的說,“老祖宗外面下著雨,你現在可是我們谷府的頂樑柱,你不不能倒,還是改明兒個派人去找吧。”
“在芸丫頭沒找回來之前,我不會倒,去備轎吧,我只是去柏王府一趟,雪梅你隨我一同去。”
雪梅渾身一顫,老祖宗發現了雪梅的異樣,“怎麼有問題嗎?”
雪梅連忙掩去眸中的驚慌,回道,“沒,奴婢願意去柏王府。”
“還是老祖宗想的周到,找姑爺幫忙在合適不過了,老奴這就去備轎。”轉身走了出去。
雪梅暗自慶幸她沒說實話,這樣一來反而保住了她們性命,柏王不但不會派人殺她們,反而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派人幫她們尋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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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無底斷魂崖下,伸手不見五指,猶如地獄一般恐怖,一團火明晃晃的燃燒著,尤為顯眼,好似鬼火一般飄蕩在這無邊深淵之中。
那團火就是從一個碎石成堆的巖壁腳下的山洞內照出來的,原來是有人在烤火堆!
只見一個人影手裡拿著幾根樹枝,樹枝上還插著幾條几乎快烤的金黃色的魚,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香氣四溢,充斥著這個簡陋的山洞,讓人聞了不禁直流口水
。
而在這人影的不遠處還躺著一個人影,看著她睡姿優美,一雙微合的睫毛好似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讓他看了不由得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丫頭,睡起來真像一隻小豬,那麼大的動靜居然也沒醒,依舊自顧自的睡覺。
此人正是北辰軒和谷傾芸,他們都沒有死,在最後降落之時,剛好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參天古樹做了他們的緩衝墊,北辰軒接著再次減弱降速險之又險的平安著陸,沒帶一點傷。
而這個簡陋的山洞正是他用腳上兩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臨時鑿的洞供他們躲雨之用。
這時睡著正香的谷傾芸,噘了噘鼻子聞了聞,好香啊!
一雙明亮的猛地睜開,人也翻身坐起,直愣愣地看著北辰軒,“賈明,我們這是在地獄了嗎?”
北辰軒將樹枝插在地上,起身張開雙臂風趣一笑,“地獄做客!”
谷傾芸連忙起身,雙手雙眼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找,自己是否有缺胳膊少腿,要死也要做個美鬼才行。
看著自己不僅有影子,手也是熱乎乎的,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就朝北辰軒扔了過去,“你要做鬼是吧,我就成全你,有本事你別動,我這就送你下地獄,讓你好好去待個夠,想待多久待多久。”
不過心裡還是樂滋滋的,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點本事,這麼高的懸崖摔下來竟一點事也沒傷著,從她熟睡沒被吵醒就知道了。
但是心裡不由一氣,這傢伙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她開玩笑,也不知道這鬼地方有沒有出口,她可不想待在這裡一輩子。
北辰軒身一側輕鬆躲了開去,打了個哈哈,笑著說,“媳婦,用不著對爺這麼無情吧,好歹我們也是落難夫妻,要是爺不躲被這小石子砸死了,你豈不是要一輩子在這裡守活gua了。”
谷傾芸白了北城軒一眼,沒好氣的說,“誰和你是落難夫妻了,別瞎叫,真砸死了我還樂得清閒。”
北辰軒黑線爆閃,這丫頭可真損,前腳她才被他救了,後腳就把他這個救命恩人拋到裡山旮旯裡頭去了,儘管她如此說他卻升不起她的氣
。
他勾脣一笑,一雙黑曜石般的星眸投射出璀璨的光芒,“媳婦,你這話說的,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就算黑白無常來了爺也定打的他們不認識爹媽!”
谷傾芸噗嗤一聲抿嘴輕笑了起來,笑容如春天裡盛開的花朵,光彩四溢,“就憑你打得過神仙,真見了怕是逃的比誰都快吧!”
真是敗給她了,他只是打個比方而已,用不著步步緊逼吧,難道他跟她八字相沖才會這樣,或者前世他欠她的,今世來要債來了。
話說有沒有地獄還不知道,更不用說黑白無常了,這些只不過有心人杜撰出來的,豈能相信。
北辰軒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重新低身坐在石墩上,隨手拿起一條已烤好的魚,撒上這些祕製椒鹽,拿在鼻端一聞,露出陶醉的樣子,“真香啊!”
星眸微眯,眼角餘光看向已不住在咽口水的谷傾芸,丫頭,肚子餓了吧!
卻也不理她,拿著魚就準備吃,突然覺得手上一空,回眸微笑的看向她,假裝不悅的說,“媳婦,你幹嘛搶爺的魚,那魚是爺的,快還爺。”
谷傾芸看著北辰軒生氣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一手撕下一塊烤好的魚肉,挑釁味十足的在空中晃了晃,“那你喊聲試試,看這魚是否會應你,如果它開口應了,那我二話不說直接還你,如何?”
吃在口中,雙眸頓時冒光,哇塞,這是什麼魚,味道竟如此鮮美爽口,簡直堪稱世界級美食,這時的她早將是否還被困在崖底不能出去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此刻的她眼裡滿滿的都裝著魚,一條魚還未等北辰軒辯解,已經吃到了肚子裡,還意猶未盡的吃了下手指沾著的魚味。
看著北辰軒一臉的鬱悶樣,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打個個哈哈,一手將僅剩下骨頭的魚骨架子帶樹枝塞到他的手中,“別鬱悶了,不就吃了條魚嗎,你應該榮幸它能被我吃,你要是不嫌棄到可以吃著魚架子我是不會介意的。”
低下身就去拿其他烤好的魚,強忍著笑,微微頷首說,“哦,對了,魚的味道馬馬虎虎,看來你烤的技術不咋地,為了不讓你吃了拉肚子,我好心幫你全消滅了
。”
北辰軒一時被谷傾芸說的目瞪口呆,這什麼跟什麼,也虧這丫頭說的出來,這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來的,好吃他還是知道的,畢竟以前跟隨師父走南闖北練就了一身好廚藝,可是丫頭你卻吃了還損我,至於嘛,你看看你難吃你還吃得那麼津津有味。
北辰軒脣角微勾,淡淡一笑,你會我也會,就在谷傾芸上好作料剛要吃被人北辰軒奪了去,笑意濃濃的說,“難吃爺自己吃還不行,不老您大駕了,吃壞了肚子爺怨天無人。”
谷傾芸頓時氣得動手就來奪,“你混蛋,搶女人的東西算什麼男人,快還我魚。”
北辰軒易虎畫皮的在谷傾芸眼前晃來晃去就是不讓她搶到,“喲喲,剛才又是誰說的,這魚是你的嗎?你要是喊它,它應你了,那爺也無話可說立馬還你,也是二話不說哦。”
谷傾芸本就武功不及北辰軒,又帶著傷,只能氣的直跺腳,“你混蛋,學我說話,你要不要臉啊。”
北辰軒也學著吃了一口,“嗯,真不錯,也難吃啊,媳婦,你是不是舌頭味蕾出了問題,得去看看了。”
谷傾芸氣的隨手拿起剩下的兩條魚直朝北辰軒扔了過去,“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一丟出去心裡悔到腸子都青了,該死的,她怎麼好扔不扔扔魚乾嘛,看著北辰軒雙手都提著魚,恨的直癢癢。
如果現在眼睛的殺人的話,谷傾芸已經將北辰軒殺了不知道有幾百次了。
“媳婦,你真好,自己捨不得吃都留給夫君吃了。”
谷傾芸冷哼一聲,含著怒氣,“別往臉上貼金,誰是你媳婦了,自作多情。”
轉身就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躺下睡覺,背朝著北辰軒,眼不見為淨,說讓她打不過他,只能被欺負的份。
北辰軒星眸一凝,丫頭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沒想到剛才逗著她玩,玩過頭了。
咕咕的肚子聲響起,北辰軒嘴角微微上揚,將作料全部上好,一手推了推谷傾芸的香肩,“媳婦,肚子餓了吧,要不要吃?”
谷傾芸冷冷的說,“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
。”
火氣還蠻大的啊,剛才搶著要吃,現在這麼有骨氣了,看著丫頭肚子餓,他心裡也是滿滿的心疼,餓了誰也不能餓了丫頭。
北辰軒勾脣一笑,卻收起了玩味,*溺的說,“媳婦,是爺求你吃總行了吧,你老賞個臉行不?”
谷傾芸脣角微勾,不是我對手吧,叫你惹我,不過在慪氣也不能虧待了她自己,身體可是自己的。
一個翻身奪過兩條魚,沒好氣的說,“這可是你求我的,我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了。”
北辰軒暴汗,但卻也不再說什麼,“爺的廚藝比你強多了吧?”
谷傾芸臉色一紅,活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嬌豔欲滴,要知道當初他要吃飯,谷傾芸可是好好的招待了他一番,那種味道怕是他一輩子也忘卻不了了。
谷傾芸頭一撇,清冷的說,“比我差多了,不過我也沒想到你人長的有點對不起社會,但是這烤魚的本事還真不賴。”
北辰軒有種死的衝動,丫頭,爺哪裡醜了,給你看真容怕是嚇死你,要是谷傾芸知道賈明就是北辰軒的話,嚇不嚇死不知道,但是鐵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任由北辰軒喊媳婦,那時怕會形同陌路,這也是北辰軒不敢告訴谷傾芸他真是身份的其中一個原因。
北辰軒微微不悅,“媳婦,爺哪裡又得罪你了,不用拐著彎來損爺吧。”
三下五除二,谷傾芸又兩條魚下了肚子,可是依舊不夠飽,還想吃。
“好好好,看在你魚的份上,我嘴上就留點德,這樣行了吧。”谷傾芸心情微好。
“媳婦,你要是一直保持這樣那鐵定是人間人愛,花見花花開。”
這不是在暗說她現在不惹人愛,讓人討厭,讓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