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天空掛起很多星星的時候,我拖著疲倦的身子回自己的住處,竟然意外地發現一向早早入睡的劉老爹劉大娘拿著香枝,對著月亮拜了又拜,兩人的臉色都很肅穆。
“爹,娘,你們在拜什麼?”我走近他們,奇怪地問。
劉老爹掃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就走回屋,劉大娘拉住我,搖:“別問你爹,他心情不好!”
“娘,什麼事可以講給我聽嗎?”我更加疑惑。
劉大娘拉著我坐下,仰望著月亮,眼裡滾出混濁的老淚:“今晚是老爺與夫人的忌日,二十五年前,老爺與夫人雙雙身亡。”
“為什麼?”今晚竟然是慕容勿離爹孃的忌日,難怪今日看見慕容勿離有些怪怪的。
“我不能說。”劉大娘拍拍我的手,慈祥地盯著我,“莊主以前是個很活潑的孩子,自從老爺夫人去世後便變成這樣了,忘兒,你在他身邊後,他似乎開心了很多,或許他真的是喜歡你的,雖然你們的身份有別,但是怎麼做,你自己要好好想
!”
劉大娘說完,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屋了。我一個人仍呆呆地望著月亮,那個月亮似乎化成了慕容勿離那張冰霜般的臉,突然想起,這些天他常常問起一句話:“忘兒,你喜歡我嗎?”而得到的結果總是我嬉皮笑臉的回答:“我正在醞釀感情呢!”他哭笑不得卻又很失落。
在他冰冷的背後有怎樣的一顆心呢,我突然很想知道。我倏然起身,向著慕容勿離臥室的方向跑去。
皎潔的月光下,孤零零地站著一個沉重的高大的身影,是慕容勿離,
“勿離!”我輕聲喚著,第一次叫喚他的名字。
那個背影微微地抖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勿離啊!”我嘆息一般地低喚著,衝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他。
慕容勿離的身影僵硬著,他猶豫了一下,轉過身將我擁入懷中。
我抬起頭,他那張孤傲的臉上全是無限的悽楚,剛毅的眉梢逸洩無盡的孤寂,那樣的神情莫名地牽動了我內心深處最的地方。
“勿離!”我踮起腳,毫不猶豫地吻上他的脣,他加深了這個吻,我將兩條藕臂纏上他的頸項,熱情的響應他,於是,吮吻迅速加深,四片脣貼得更緊密,兩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迫切了起來。
等我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身在,慕容勿離健碩的身軀緊緊地壓著我,熱吻一直延著我的臉滑到脖頸,刷過我**的每一寸肌膚,又酥又癢的感覺,舒服得像羽毛在輕搔著,令我沉迷。
他輕輕褪去我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貼身肚兜時,突然他“咦”的一聲,驚歎:“這項鍊真精緻!”
聽到“項鍊”二字,我莫名地一激顫,猛地將身上的男人給推開。
慕容勿離錯愕地望著我。
“我……不要……我!”我低垂著頭匆匆忙忙將衣服套上下床,緊張得語無倫次了。
慕容勿離一把將我的身子又攬回懷中,緊緊地,用性感沙啞的嗓音低喃:“別賺今晚陪陪我,我不碰你
!”
我猶豫了,望見那張有些冷傲有些神傷的臉,忍不住就點點頭。
慕容勿離抱著我躺在,眼睛卻定定地盯著窗外的月亮,久久無語。
“勿離!”我的小手忍不住就拂上他的臉,柔聲問,“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慕容勿離將我的小手包緊自己溫暖的大手中,輕聲說:“想我爹孃,二十五年前的這個晚上,他們丟下我走了。”
“他們怎麼……去世的?”我小心翼翼地問。
“我爹將我娘殺死後,然後自殺!”
我的嘴巴一下子吃驚得合不攏了,慕容勿離緊緊地握著我的小手,繼續說著:“我爹是武林盟主,在我記憶中我爹孃相敬如賓。在我十一歲那天,有一個晚上爹孃吵得很厲害,我隱隱約約聽明白了是娘背叛了爹愛上了一個魔教中人,並且為那個魔教中人生了一個孩子。那天晚上爹一怒之下一劍刺穿了娘,我當時衝了過去,爹拔出那把劍又刺向我,然後再拔出劍刺穿自己。後來爹孃都死了,我卻被救活了。”
我飛快地撩開慕容勿離的衣服,結實的上有一道隱約可見的傷口,我心疼地撫摸著這個傷口,即使上的傷愈和了心靈的傷何時才能癒合呢。
“你恨你爹嗎?”我望著他,輕聲問。
慕容勿離黝黑的深眸帶著複雜的情緒望著我,緩緩地回答:“曾經恨過,很恨很恨,但是現在我不恨,我能體會到他愛有多深恨有多深的感覺。”
慕容勿離俯下臉,在我的柔脣上輕輕印上他的脣,溫柔地吻著,一邊吻一邊低聲喃喃著:“被最愛的女人背叛的感覺,生不如死,所以寧願選擇死……”
我被他有別於平常的溫柔弄得情迷意亂,殘存最後一絲思緒便是想問問他,如果女人被男人背叛了,又應該怎麼辦,不過應該是得不到答案了吧。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濛濛發亮,慕容勿離健壯的手臂將我緊緊地囚在懷中,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納極端深沉獷野的韻息令我沉迷。我忍不住好笑,這個男人連睡覺時都是這麼霸道
。
我抬起頭輕輕吻上慕容勿離沉睡中的臉龐,這臉龐少了平常那份冷酷的樣子,散亂的黑髮垂落在額前,反而有點像一個受傷的男孩。
我是不是愛上他了?我望著他沉思著,卻理不出一個答案來,但是我確定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是每次當決定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給他時,卻有一種莫名的茫然與失落阻礙著我。
“醒來了?”性感沙啞的嗓音輕輕地在我耳邊響起,慕容勿離一雙幽深的眸子,帶著些許的緊盯著著我。
我點頭,突然一個天旋地轉的大翻身,我便被慕容勿離修長健碩的身軀結壓得牢固不能動彈,隨後便是一個熾情而熱烈的吻……
“莊主,屬下有事報告!”墨維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該死!”慕容勿離匆忙結束了這個吻,悻悻地從我身上爬起來,低聲咒罵著。
我有些好笑,迫不及待想看見墨維吃鱉的表情。
果不其然,門開啟後,墨維看見幾乎是衣衫不整的我,目瞪口呆,自然是明白自己出現得不合時宜,我衝他擠眉弄眼,他冷汗直冒。
“什麼事?”慕容勿離擋住墨維的視犀不悅地問。
墨維回過神來,飛快地說道:“屬下今早巡邏時,發現莊中有五名長工的屍體,是死於魔道教主‘血手’的掌下。”
“‘血手’闖入莊中,竟沒人知道!”慕容勿離語氣驟冷。
“屬下失職!”墨維頭低得更厲害。
“水月心還在不在?”
“在!”
“下去,多派些人手,我不想武林大會有意外出現!”慕容勿離聲音冷厲。
“是!”墨維慌忙退出去。
慕容勿離坐回,眯著眸子,沉思著,我不敢打攪他,整理好衣服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