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給我的感覺是,我的本性是一個唯利是圖、愛慕虛榮的女人
。一炷香的時間內,莊中上上下下便人人皆知,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婢女將高傲的莊主俘虜了,“莊主為婢女痛打長工”,“莊主親臨廚房對婢女表白”等等各種各樣的版本在莊內莊外炒得轟轟烈烈。
不否認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走到哪裡人們眼中的敬佩、羨慕、嫉妒都讓我陶陶然,我喜歡這種高高在上、備受矚目的感覺,似乎這天生就應該屬於我的。
我還是慕容勿離的貼身婢女,依然倒茶添水,不過特權就是倒茶給他的時候,我也可以喝,但是這些我還是不滿足,可以利用的資源我是不會浪費的。
午後,陽光明媚,慕容勿離閒閒地半靠塌上,閉目養神。
我小心地蹭啊蹭,蹭到他身爆不過聽力敏捷的他眼睛都不睜一下,伸手一攬,我便準確無誤地落入他的懷中。
我溫順地躺在他懷裡,向他的眼睛用力吹氣,吹啊吹,那雙幽深而有神的眸子終於睜開了。
“莊主啊,我有件事求你哦!”我露出一個可以說有點諂媚的笑容。
“說!”仍是簡潔又冰冷得可以凍傷人的語氣。
我暗地裡搖搖,這個男人沒救了,抱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能夠這麼冷,如果以後一輩子陪在他身爆我會不會被凍成冰塊啊。
“可不可以,讓我當副總管,而且這次武林大會的事情幾乎是我負責了,如果就這樣半途而廢,很不好的。”我哀求地望著他。
“你喜歡當總管?”他的語氣還是不帶一絲情緒。
“只是想替你分擔一下莊中的事。”我假假地笑。
打死都不能說,是那種可以指揮人的極大地滿足我的虛榮心,而且這副總管的薪酬是我現在薪酬的一倍,女人可以沒有男人但是不能沒有錢,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可以!”慕容勿離閉上眼睛,抱著我的手卻沒有鬆開。
“還有啦
!”我推推像冰塊一般的他,“給我畫各門派的門主的畫像還有與名字對上號。”
“讓墨維畫!”
“哦!”
我把眼光投向一直守在一旁的墨維,像影子一般安靜的人。
不過這次這個影子般的人卻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再用懷疑的語氣問我:“忘兒姑娘,你拿這些畫像幹什麼?”
“檢查時候用得上,武林大會那麼多人,如果單憑一張英雄貼,魔教的人隨便都可以混進來,但是有了畫像,就可以讓守門的對號入座,而且我決定了,每一個領頭的人都得清點自己的弟子,我要讓這次的武林大會萬無一失……”
我滔滔不絕地說一大堆,不過恐怕要打動固執的墨維真的有點難,他還是冷漠地盯著我。
“你去給她畫!”慕容勿離睜開眼,淡淡地吩咐。
“可是……”墨維看見慕容勿離驟然變冷得眼神,立刻又把話吞了下去,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我不滿地嘀咕:“這個墨維這麼只聽你的話,我……”
慕容勿離似乎受不我的聒噪,一轉頭,便用脣將我的話堵了回去。
當了副總管,我便開始變得忙碌,可是那種鬥志卻將我的熱情之火點燃了,我每天都是活力四射地在莊中竄著。
不過我說過我是很懂得利用資源的人,我用自己的權力,減少劉老爹與劉大娘的工作量。最痛快的便是藉口莊中住房有限將風麗豔和娜珍這兩個女人丟到莊中最偏僻的角落去了,免得看見她們那種令我不舒服的仇恨的目光。
慕容勿離從來不干涉我的工作,即使風麗豔和娜珍哭哭啼啼地找他投爽他也只是寒著臉一言不發。我忙碌之餘也不敢忘了找他,唯一一次因為太忙了沒去見他,他怒氣衝衝地找來。
這天晚上,天空掛起很多星星的時候,我拖著疲倦的身子回自己的住處,竟然意外地發現一向早早入睡的劉老爹劉大娘拿著香,對著月亮拜了又拜,兩人的臉色都很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