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連一句解釋都不聽,甚至連妾的出軌都無動於衷,可是這怪我嗎?我有什麼錯,再不濟我也是王爺你明媒正娶來到,可是你除了在外公差外,回家的日子也鮮少在臥房過夜,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婆啊,我有什麼錯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倒是說,可是你呢,冷冷地對我,我一直想做個好老婆,一直都想試著讓你喜歡我,可是……你就不能試著接納我嗎?那個墨兒再怎麼說也是貴妃娘娘了,難道還會回來?只要王爺你能對我好一點,我便一心一意對你好,生死都是你的人。”
王妃拋下了所有的自尊和矜持,最後一搏。
眼淚汪汪期待著……
王妃的一席話,讓王爺頓了很久。
“愛是一場天劫,無人能改變!”阿意法緩緩回過身來,伸出手替她擦拭著眼淚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本王爺的不對,你不要想太多,你依然是王府的王妃,永遠都是!”阿意法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徑直離去。
為什麼?為什麼?距離這麼近卻抓不住他的心?王妃孤零零站著,悲傷憂鬱。
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菜?也許自己承受不了寂寞出軌早就被他發現?也許這就是命?也許……王妃心裡充滿了自責和懊悔夾帶著不甘,憑什麼就比不上那個瘸子啊!
渾身疥瘡的阿意法經過治療休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天進宮,面見皇上。
寒暄了幾句,沒什麼要事,阿意法便退出來。
站在風口處,遠遠朝天壇宮方向望去。
那裡有一個讓他牽掛,讓他魂牽縈繞的人……
沒有猶豫轉身前去。
還沒走到天壇宮,便聽到一陣嚷嚷聲。
走進一打聽,原來貴妃娘娘患病了,連續幾天不知不喝,說是肚子孩子鬧得她生不如死,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其實這是簡墨兒故意做作的一場鬧劇,其目的就是想事先給皇后一些心裡準備,讓她知道簡墨兒確實是不想留下這個孩子了,讓皇后打消一切後顧之憂,全心全意幫她對付這個孩子。
不
明事情真相的阿意法見狀一下衝進寢宮內。
為了表演的更加逼真,簡墨兒豁出去了,連著幾天不吃不喝,不吃飯可以,但是不喝水卻讓她受盡了罪,整個嘴脣乾裂的冰冷。
石榴的勸說並不起作用,簡墨兒自己都搞不清是在演習還是在做什麼。
“這個古怪的娘娘,沒有一天讓人省心,一會一個狀況,腦子真是進水了。”石榴不停地嘟囔著。
簡墨兒躺在**張了張乾裂的嘴脣,將臉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牆涼還是自己的臉涼。
慢慢地,她感覺到有些恍惚,腦海裡突然想起了那些即將死去的人,是不是也是如此這般的恍惚,悄悄地死去,然後扔到了亂墳崗子裡,任由野狗撕咬……
不,我不能是這樣的死法,她突然感覺自己很傻,很蠢。
不要……我不要死……
簡墨兒在心中發出一聲呻吟,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全身竟然軟的像棉花一般無力。
哦,救我……
這時,她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朝自己走來,她太熟悉他了,他默默地走到她跟前。
哦,我的狼狽樣子他盡收眼底。
你……我要死了……她聲音弱弱地。
簡墨兒終於自我折磨暈過去了。
一個箭步衝進來的王爺阿意法皺眉看著她,臉蛋輕微浮腫,半睜半開的眼白是淡淡的烏青色。
“石榴,石榴,你怎麼搞得?”一聲吼叫頓時爆發。
“快喊太醫,還愣著什麼?墨兒有什麼好歹,本王爺拿你試問。”阿意法兩眼怒瞪。
嚇呆了的石榴,見王爺發火,頓時自責不已。
她聲具淚下的哭著道:“娘娘不讓找太醫,不讓告訴任何人,石榴該死該死!”
“這個樣子幾天了?”阿意法聲音緩和,但一字一字冰冷冰冷。
“3、4天了了,什麼也不吃,也不喝。”
“這個傻丫頭,既然孩子折騰,不會找太醫嗎?幹嘛這麼抗著?太后和皇上都知道嗎?”
“不知道!”
石榴急慌慌地
去找太醫去了。
稍微醒過來的簡墨兒發現自己躺在王爺的臂彎裡,她本能地扭動著身子。
“別動!”
她的倔強讓他皺起眉頭。
你,你就是饅頭哥嗎?為什麼是你?你來這裡幹嘛?快走吧!”
不知道為何,她一看見他心裡就不舒服。
看著這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阿意法感覺自己輸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理會她,伸手從桌子上端來一杯水。
簡墨兒艱難地抬眸看著他,單薄的身子在他懷中顫抖著,將乾裂發紫的嘴脣抿了抿,道:“你走吧,不用你當好人,我喜歡的是饅頭哥,是那個矇住黑布的男人,他不是你,不是你這個臭流氓王爺。”
此時簡墨兒心裡真真地恨著他,若沒有你,豈有懷孕之說,豈有今天的苦罪。
阿意法看得出來她眸子裡的猶豫和無助,知道她好強的內心不願意承認。
他自嘆一聲,無奈地端起茶杯,將她的頭抬起,強行摁住下顎,將水一點一點往嘴裡喂去。
簡墨兒強硬不過,搖頭拒絕著,微微淡涼的水潑灑了一身,臉上的水珠將頭髮黏在一起,更加勾勒出了臉龐優美的線條,雖是很虛弱,卻更加令人憐憫。
阿意法深凝著她,抬頭對待其他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幾個小丫鬟不知所措的退下。
阿意法拿起茶杯自己押了一大口,然後低下頭去,朝她口中送去。
額,額……
簡墨兒愕然。
你,你這個流氓,真是江山難改,本性難移,何時何地都不忘記揩油。
太邪惡了,太過分了,專門趁人之危啊。
簡墨兒對王爺更加反感,氣的直搖頭。
阿意法只想讓她喝點水,讓她乾裂的嘴脣溼潤些,她不住地擺動著頭,他就不停追逐著她的嘴脣。
輕輕地,他輕柔地吻著她乾裂的脣,一點點將溼潤傳給她,就那麼流連地,流連在她的脣上。
簡墨兒喘著氣,漸進地感覺舒服多了。
她虛弱地任由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