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可以的。”石榴想不明白。
簡墨兒為了肚子裡的孩子開始上火。
幾個夜晚睡不好,身體眼見著吃不消了。
自從幾次險些被害,太后加強了防衛,對簡墨兒採取了重重地保護措施,一般人很難輕易見到她的面。尤其是皇宮外的人更是不允許私自會見。
太后指派皇后親自過問簡墨兒的安全,如是出差拿皇后試問。
憤恨之極的皇后不得不聽從太后的安排。
她諷刺地嘲笑道:“本宮倒成了仇人的保護傘。”
“皇后娘娘千萬不能因小失大,該忍受則要忍受,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看我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青樓一夜間便一無所有了嗎?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們為了能奪下天下,損失點又何嘗不行呢?”
陰險的景臣翰唯恐這個女人懷了大事,忙勸說道。
聽了這一席話,皇后的心裡平靜了些,但仍然咬牙切齒恨不得簡墨兒立刻死亡。
“別急嗎,畢竟還沒生呢?”景臣翰又道。
皇后這個傻娘們,被人利用了還自以為是。
“石榴,這個孩子真不能留下!”苦思冥想了幾夜後,簡墨兒終於痛下決心。
望著娘娘一副決絕的樣子,石榴心裡一陣刺痛:“娘娘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王爺的孩子,是你饅頭哥的孩子啊!”
“不管事誰的孩子,首先要安全不是,萬一生下來,一旦露餡,孩子必死無疑,我也活不了,更要牽連到王爺,難道非要走這一步險棋,一鍋端不成?”簡墨兒考慮的不是無道理。
“娘娘說的也是,不過如何放棄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想的問題啊?”石榴頓了一下說道。
“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主意。”簡墨兒說道。
“娘娘就是鬼點子多,是什麼好主意?”
“皇后娘娘不是容不得這孩子嗎?那咱就請她來幫忙,搞掉這個孩子!”簡墨兒眼神凝重地說道。
“娘娘,你……你這是嘛意思?讓皇后娘娘幫你害死孩子?石榴不明白。”
望著一臉疑惑的石榴,簡
墨兒把她拉在耳邊悄聲說著。
聽罷,石榴臉色大變道:“這太危險了,太危險了……”
“再危險也要試試,這馬上就到了生產的日子了,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只能在生產過程中想辦法了,再說皇后娘娘年輕在家時就會接生,聽說她的醫術比太醫都好,只是宮裡從沒有嬪妃生孩子,她用不上。”
“倒也是啊,那些王爺府上有時碰到難產都請皇后去接生呢。”石榴說道。
“就這麼辦,不過我要提前和皇后這個壞娘們拉的近乎點,否則到時候她不幫就壞事了。”簡墨兒心裡終於擱下一塊心病。
夜深人靜,八王爺阿意法站在王府的院子裡,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出神,單薄的衣衫在微風中微微飄逸著,一絲涼意襲來,聳了聳肩,就這樣抬頭望月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落寞。
直到三更後,王妃才怯怯地喚他:“王爺時候不早了,回屋歇息吧!”
阿意法收回目光,掃了一眼王妃苦笑一聲:“你先歇息吧,不用等我了。”
王妃有些無奈道:“你早點回屋,別凍著了。”
望著王爺的背影,王妃愣了一會,便自己回屋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阿意法默默轉身朝臥房望了一眼,沉思了一下,徑直走去。
屋裡蠟燭依然通亮,王妃似乎在等他,聽到門響,立刻迎過去開門。
“王爺,回來了。”小心翼翼說道。
阿意法抬頭看著那張姣好的臉龐,眸光不自覺地沉了下來,“怎麼還沒睡?”
“妾再等著王爺。”
“不用了,我還是到客房去睡。”阿意法毫無生氣的臉色不帶任何表情。
王妃臉上劃過一道失落的表情,記不清有多久了,王爺不願意和她同睡一屋,除了外差不多的時日在家,竟沒有一次和她同過房。王妃心裡頓覺一陣痛楚。
“王爺今夜就不能和妾睡一屋簷下嗎?記得自從墨兒那丫頭進宮後,王爺您就像是丟了魂一般。”王妃大著膽子說道。
王爺聞言,冷著臉沒有說話,場面頓時尷尬起來。
見
狀,王妃立刻堆起笑臉道:“妾沒有責怪王爺的意思,只是那丫頭不從,有什麼辦法,若是早就依了王爺,納妾進門,不就沒有如今這局面了。”
望著眼前這府上唯一王妃,阿意法心裡也覺得有愧,但是另個女人在心裡的地位是無法撼動的,雖是有歉意,但也不能讓他違揹著自己的良心對待王妃,他已經無法對任何其他女人動心了。
他試圖說服過自己,但是毫無用處。
罷了,歉意也許是前世遺留的,王妃想怎麼就怎麼吧,本王爺權當沒看見。
阿意法想到王妃和太醫的事情,心裡無法平靜,但也只能如此。
他不想讓王妃受屈,寧願自己當王八。
各種原因無法解除和王妃的婚姻,只當家裡養個女人吧。
王妃畢竟是個簡單的女人,這點他阿意法很瞭解,與太醫的劈腿,只是長久壓抑之渴,阿意法心裡沒有這個女人,因此她的出軌,他並不看的很重。
都說八王爺是個性情古怪的男人,一點不假。這點足足證明了他的與眾不同。
此時,他又想到了簡墨兒,隨著她進宮,好像已經將他的整個心都帶走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想她的一笑一顰,可是她好絕情。
對他毫無情意,不屑一看。
幸虧老天有眼,給了他救她的機會,讓她喜歡上了蒙上黑布的自己。
王妃望著這個沉默不語的丈夫,心裡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心裡已經徹底沒有自己了,本想再爭取爭取取得王爺的青睞,她便也不再和太醫來往,沒這個必要了,不如就和王爺坦白吧,是殺是刮,順其自然吧。
“王爺!”她抬眸盯著王爺英俊的臉龐有話要說。
“好了,不早了,你就早點歇息吧,我也去睡了,不要想太多。”王爺打斷了她的話,默默起身欲離去。
王妃痛苦地望著王爺的背影,忽地感覺到一陣心酸,男人愛不愛,女人最靈敏。這個男人已經對她沒有一絲情意了。
頓時積聚在心中的委屈和自責全然崩潰了,王妃臉上帶著笑容,卻滿臉淚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