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祕女人就是龍光國的皇后,那麼朕更是要定了!”只要是軒轅遙的東西,他就一定要搶過來,尤其是那些他所珍視的人物,更是不能錯過。“雙龍奪美,也算是一段千古佳話吧。”
心裡有了決定,多日來的陰鬱一掃而空,拓跋元哉笑著站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輕描淡寫道,“撤軍吧,京都的花兒現在都已經開了,趕不上過年,朕帶著你們回去賞花。”
戰爭,並不一定要用快意的方式,刀相見。
只要有心一戰,處處都是戰場,勝利分為很多種,凌遲對手的身,是最下乘的快意,而誅殺了他的心,才是值得誇耀的成功。
軒轅遙,這一,算你勝了。
但是下次相見時,勝利的人一定是他拓跋元哉。
北圖軍撤了。
戰爭也暫時宣告結束。
軒轅遙和吉祥站在城門之前,遠遠望著,心頭均泛起了一陣陣涼意
。
好個審時度勢,不驕不躁的拓跋元哉,得到了事關成敗的重要情報,便能放下勝負之心,先行避之,最大限度的保全己方力量,待到時機成熟,再來反撲。
“小狐狸精,拓跋元哉此次撤軍,你怎麼看?”手執‘鷹眼’,軒轅遙很努力的從亂軍之中拓跋元哉的位置,雖然希望不大,可總是想去試一試,臨別前,看能不能見上老對手一面。
“怕是要轉明為暗了。”吉祥只是以自身的想法去揣測,如果換成了是她,可絕不會就此放棄。
拓跋元哉要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他就不會自動湊上來招惹軒轅遙。
可既然來了,先前又打的張弛有度,隱隱居於上峰,忽然撤走就絕對說明了很大的問題。
“皇上,你藏起來不動的重型兵器,若此刻動用,必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拓跋元哉就算是反應夠快,也難逃傷亡慘重的代價。”
“朕知道。”
空出一隻手來,寵溺的摸摸她的長髮,一些重要的軍情密報,軒轅遙也不準備瞞著吉祥,“不出五年,陽彬國必然伺機來犯,能夠堪堪與之抵禦的,唯有龍光和北圖聯手而已。吉祥啊,朕也想掏出家底兒,在此時全力撲殺過去,把那狂妄的拓跋元哉打個落花流水,可是,想了想還得忍下來,大局為重,得給他留點家底將來好去打陽彬國,對不對?”
秀美攢起,吉祥不解,“難倒以咱們目前的力量,再加上這半年來你悄悄派人準備好的‘帖’,也沒法與之一戰嗎?那陽彬國的軍隊難道不是血肉之軀,炸一下摔飛了,還能再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往前衝?”
軒轅遙被她嬌嗔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
“你呀,怎麼也有糊塗的時候,朕準備的東西,對付拓跋元哉這種軍力,自然是沒問題,可一旦陽彬國三面環抄,同時進攻的話,戰線拉但長,難免會顧首不顧尾,哪怕五年之內,全力生產,也攢不出足夠的數量,獨抗頑敵
。”
頓了頓,他忽然把注意力從‘鷹眼’上移開,垂下頭,對著吉祥壞壞的笑,“再說了,這可是兩家的事兒,朕為什麼要硬充冤大頭,把拓跋元哉應該承擔的責任接下來呢。”
“切!我要是小狐狸精,您就是老狐狸精,還是長出了九條尾巴的萬能狐狸,大大的狡猾。”說來說去,軒轅遙還是在算計拓跋元哉嘛,何必要拿陽彬國來說事兒。
五年?含給她五年時間,有充足的原料,和足夠的幫手,能造出什麼奇蹟還未可知呢。
大不了加班加點多辛苦些就是了。
有她在的龍光國,倒是想要看看,哪個敢來犯。
“呀,小狐狸精,你快來瞧瞧,朕居然真找著拓跋元哉了,今兒他穿的是龍袍,明晃晃的很乍眼,嘖嘖,果真是崇武的君王,不坐龍輦而騎乘戰馬,真是……”餘下幾個尾音,消失在脣瓣之內,軒轅遙邊讚歎著,邊往出掏他隨身攜帶的巨型‘迷你bb’。
“你還有子彈呀!”吉祥哭笑不得,她就猜到了軒轅遙如此‘熱心’的用鷹眼盯了對面兒快一個時辰是沒懷啥好心思。
“多著呢,朕勤儉持家,每一顆子彈都要用在關鍵時刻。”熟練的瞄準,此時他的姿勢已然頗有些優雅風姿,“換了個人,朕還捨不得送上吉祥精心製造的傑作呢,拓跋元哉,他可是賺大了。”
扳機扣動,果斷出手。
距離再遠,也難逃他佈下奠羅地網。
臨別之極,不給他留下點印象深刻的‘禮物’,豈不是白來一遭。
龍光國的待客之道,刻不容許他‘怠慢’客人至此。
軒轅遙沒再朝著拓跋元哉周遭的人下手,他的口,終於向期盼已久的目標開了,當然,只瞄準了右臂肩胛而已,也沒準備就此要了拓跋元哉的性命
。
響之後,拓跋元哉應聲而倒。
從‘鷹眼’中能清晰的看到他慘白的臉色,還有咬牙切齒的表情,單手推開上前攙扶他計程車兵,他不思量包紮傷口,反而準確的尋到軒轅遙的位置,做了個奇怪無比的手勢。
他知道出手的人是軒轅遙。
可是也只暗自記下這筆賬,以期日後尋到合適的機會,再連本帶利的把仇報回來。
軒轅遙渾然不在意的揮揮手,算作最後告別。
轉過身去,全身上下都透著股舒爽,每個毛孔彷彿都在叫囂著抑制不住的愉悅。
“皇上,你就不擔心失了準星,沒打中肩膀,而直接擊中了腦袋嗎?”暗暗佩服軒轅遙的技術,在如此遠的距離內,不要瞄準鏡,僅用肉眼就打中了對方,這簡直就是把手當狙擊使啊!
絕對的高階。
“打不準,那也不怪朕,上天藉由咱的手去收了拓跋元哉,合該是他的氣數到了。”軒轅遙有的是藉口開脫,煞有介事的晃腦,跟吉祥胡掰亂扯,把小皇后逗得咯咯直笑。
“真說不過您,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經做了,現在去想也是多餘。”她也沒太多心情去關心拓跋元哉的死活,沒事找事的路人甲一枚,吉祥可沒那麼多心思去想他會怎樣。
“喂,小狐狸精,咱們可得說好了,將來北圖國來尋仇,你可不能拋下朕不管,好歹是你造的,子彈是你給的,朕最多隻能算是‘手’,分一半責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