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計之中的神祕武器,的確是存在,甚至還有比之更為強大的力量,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
軒轅遙手中掌握的資源,遠遠超過了拓跋元哉最初的預估,他猜到龍光國會有底牌,卻怎樣想不到會強悍至此。
戰爭打到這兒,成了個尷尬的僵局,如果再進行下去,就算是北圖國能佔據了上峰,只要軒轅遙把藏起來的神祕武器使出來,照樣難逃兵敗一場,還枉送了幾萬軍將的性命。
有陽彬國這個共同的敵人在,北圖與龍光遠遠還未到了不死無休的地步。
拓跋元哉並不想在此地有過大的傷亡,更別說是被人家一面倒的來屠殺了。
“在沒有查到龍光國的真實力量之前,這場戰爭已經毫無意義。”作為一名理智而果斷的軍事家,拓跋元哉並不會讓個人情緒去主宰整場戰爭,他從來都是個愛惜士兵的好皇帝,沒辦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郎白白送死,毫無意義。
“可是我們準備了那麼久,如果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之前的努力不就前功盡棄了。”沒有親眼所見邊城的爆炸,雖聽了幾句密探帶回來的情報,並不能抹滅掉北圖國的將軍們心底還存著勝利的希望。
能站在軍帳裡與皇帝議事的武官,哪個不薯門關前轉悠過幾圈的勇士,他們可沒那麼容易放下武器,認輸投降
。
過去,拓跋元哉也是如此。
可現在,他畢竟也算是親自‘體驗’過那種變態武器的人,心裡頗有幾分顧忌。
“與龍光國的較量,輸贏並不重要,朕只要透過這種方式,秣馬厲兵,讓北圖國的兒郎們保持清醒,不至於被日漸安逸的生活磨去了骨子裡的血性。”拓跋元哉的語速很慢,彷彿每個字都經過了深思熟慮,才吐出口,“而現在,龍光國掌握了強大的神祕武器,我們要做的是想辦法將之奪過來,裝備在我們的軍將身上,大規模滇高戰鬥力,而非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逞一時之勇,損傷無數。”
拓跋元哉並不是想退。
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想將勝利的旗幟插在對手的城池上,讓軒轅遙知道他的厲害,結束這場曠日持久的雙皇之戰。
“朕有預感,軒轅遙手中的那個女人就是解開疑惑的關鍵,不論付出何種代價,朕都要得到她!”五指握拳,拓跋元哉下定決心。
“皇上,今早還傳回了一條情報,不知與此事是否有關聯。”一名武將上前,恭恭敬敬的把字條送上去。
拓跋元哉開啟來看,“龍光國皇后百里吉祥正在邊城,帝后二人,伉儷情深,同赴戰場。”
“這位皇后之前一直隱於邊城之內,並未對外公佈身份,可那晚發生巨響之後,隔日龍光國皇帝就高調的將她迎入行宮,聽說當時還病著,似乎是夜裡染了風寒,這幾天龍光國風平浪靜,沒有大規模的調兵遣將來挑釁,就是因為他們的皇帝忙著照顧皇后呢。”武將進一步解釋,把他的猜測全都擺在拓跋元哉面前,等著皇上自己想明白其中的奧妙
。
“這位百里皇后相貌如何?”拓跋元哉追問。
“傾國傾城,風華絕代!”那武將平素裡也是個‘包打聽’,對這種奇聞異事最是感興趣,今兒恰巧用得上,就侃侃而談不止,“您可曾記得,當日從龍光國傳來一則有關於毅尊王軒轅遙的笑話,他的皇帝哥哥將寵妃下嫁,為親弟弟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任由天下人恥笑。現在的這位皇后,就是當時的寵妃,臣琢磨著,如果這女人沒點吸引人眼球的手段,龍哲帝怎會如此看中,封她做了皇后呢,畢竟,那曾經是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啊。”
“你是說,密探口中所說的神祕女子,就是這位龍光國皇后百里吉祥!!!”拓跋元哉重力拍了下桌子,黑眸中異光閃動。
“這個臣也拿不準,不敢直接下了肯定。只是天下有許多巧合,如果巧到了這個份兒上,也不妨先當做是真的去查一查,那畢竟比大海里摸針的亂找一通要容易的多。”武將說完,便垂下頭不吱聲了。
接下來的事,已不是他能去官。
拓跋元哉陷入深思之中。
活著回來的三個密探,對那個神祕女人的形容,與武將口中所說的驚人吻合。
這世界上有多少女子能擔得起‘傾國傾城、風華絕代’這八個字。
就連他的皇宮之內,也絕找不出哪個女人,配用人世間最極致的詞彙去形容她的美貌。
可是幾天之內,他就聽見了兩次。
沒錯,神祕女人和軒轅遙的皇后,其中必然有某種聯絡,或許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呢。
有意思。
拓跋元哉更加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