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幾次遇襲,朕之所以沒事,完全是因為他並未瞄準了朕下手,含軒轅遙本意是在恫嚇,他想看著朕嚇破了膽,龜縮起來,否則以他的本事,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
擔憂陽彬國的人,可不僅僅是他拓跋元哉,龍光與北圖終究脣與齒的關係,亡了哪一個,等待對方的都將是滅頂之災。
“皇上,還是小心為妙啊。”文官武將可沒有拓跋元哉那般膽大,死了誰都不要緊,可皇上決不能出事。
“行了行了。”拓跋元哉不耐煩的揮揮手,“有空在這兒杞人憂天,不如都出去好好給朕打探訊息,把軍中那幾個從江湖上招募來的高手都派出去,不惜代價,朕一定要知道真相。”
吉祥依舊是低調的跟著軒轅遙回到邊城,不聲張身份,面遮黑紗,儘量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她還住在那間小小的院落內,與軒轅遙的行館有一段距離,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會回到她身邊過夜,把更為舒適的地方空起來。
即使是當了皇上之後,軒轅遙還是保持原本的生活習宮比如說,一進了門就不管吉祥是不是還在忙,直接就奪下手中的紙筆,把她從忙碌之中拉回到現實世界。
不管吉祥怎樣抗議都沒用。
他有的授冕堂皇的說辭,把她堵的一愣一愣,說不出話來
。
久而久之,新的習慣就在磨合之間養成,吉祥只要一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就立即很自覺的到門口迎接,然後也不指望夜裡還能再繼續。
今兒軒轅遙進門的時候,明顯心神愉悅,笑容大大,掛在臉上,乍一看,怪嚇人的。
“皇上,你又在外邊欺負誰了?”她擔憂的望向不遠處的赫連川,上上下下掃了幾眼,確定他還完好無損後,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擰她的耳朵,“小狐狸精,想什麼呢,朕再你心裡難倒就是個恃強凌弱之輩嗎?要不要把赫連川叫過來,好好檢查,看看朕有沒有揹著你去鞭打他。”
吉祥送上一記白眼,“瞧您,人家說什麼啦,火氣噌就躥起來了,大喜大怒,容易生病呢,您別瞎想。”
把人拽進來,門關上,踮起腳,恨恨的錫去,直接幫軒轅遙消音。
“小狐狸精,你色誘朕。”控訴的語調,卻是得意洋洋,迫不及待的迴應,搶回主動權,轉眼間就忘了剛剛還在醋味熏天。
“皇上,還氣嗎?”吉祥嬌喘連連,靠抱緊了他的腰,才不至於讓身子滑下去。
“不氣了。”軟玉溫香抱滿懷,他腦子裡轉悠的都是些旖旎綺麗的場景,
“好。”
話音才落,軒轅遙只覺得懷中一股巨力襲來。
下一刻,吉祥已然臉色潮紅站到他對面,手腳利索的把衣服整理好,散亂的鬢髮也重新歸攏於原位,看上去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皇上,用膳去吧,今晚上有小鯽魚燉湯呢。”
嘎?他反應不過來
。
話題怎麼跳躍的如此快,剛剛還在耳鬢廝磨,這會兒又談到了喝湯了?
“小狐狸精,你不覺得自己變幻但快,有點不自然嗎?”他哭笑不得的問。
“沒有哇,再不喝,湯都涼了,白白辜負了廚房大師傅的一番美意。”在這個季節能喝上熱呼呼的魚湯是多麼值得慶幸的一件事啊!她可是好心好意的為軒轅遙著想呢。
“朕不想吃魚,朕要偷腥。”火燃起來,哪裡那麼容易被熄滅,別說是喝湯,就算現在往下猛灌涼水,也解不掉焚身。
小妮子敢親手去點,她就得有覺悟負責滅火。
“今兒的魚湯放了幾大塊薑片呢,沒腥味了,皇上想‘偷’,現在去廚房的話,沒準兒還能找到幾條活魚,包君滿意。”腳下生風,藉由屋子裡的座椅擋去身形,不住的跑啊跑,萬一被逮到可不得了。
“小狐狸精,朕已經想過了,其實也沒必要拘泥於形式,迂腐不懂得變通,今兒朕就要先洞房,看誰敢碎嘴上來亂嚼舌頭。”他決定了,豁出去了,不忍了。
邊賺邊解釦子,龍袍再次成了棄物丟在腳下,套在裡邊的是吉祥送他地製衣物,防砍、防劃、防暗殺,軒轅遙一直貼身穿在身上。
吉祥吐吐舌尖,暗道糟糕,玩過火了。
她一直以為兩人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會在很久之後,自然水到渠成,所以才敢放心大膽的去不斷招惹挑釁,以往軒轅遙總能忍得住,恪守住君子之禮,可哪裡料到,今天不知怎的,就忽然猴急起來。
“皇上,我錯啦,你不要過來。”尖叫著躲閃,笑聲不斷,她總能在最後一步躲過危險,跳離軒轅遙的包圍圈。
“錯了?晚了!朕今晚就要好好教教你,何為夫何為妻,誰是天誰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