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他拓跋元哉是個什麼人吶,一見到強宅便兩眼放光,躍躍欲試,他只要見著了朕,不出三天,肯定就忍不住骨子裡的好戰習性,隨便找個雞毛蒜皮的小藉口也得湊上來。”過去幾年的交戰,讓軒轅遙對這個男人的脾氣秉性有了極為深刻的認識,龍光國可以與他用這種一邊戰爭一邊成長的方式共處下去,卻絕無可能真的平和下來,成為朋友。
“所以說,朕根本就不抱那個希望。”終於選中了合適的方位,軒轅遙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瞄準的是一個正在給拓跋元哉倒茶水但監。
噗!
響數秒之後,目標應聲而倒。
軒轅遙得意的笑,百步穿楊的神射手玩起來,照樣是絕對的高手。
赫連川驚奇的望著這一幕,不懂是什麼樣的暗器竟然有如此威力。
而另一爆拓跋元哉咬牙切齒的將狠辣的目光縮定了軒轅遙,一腳將倒在他腿上斷了生氣的宮人踢開。
距離太遠,看不清龍浩帝在做什麼,可他已然篤定,數次暗襲,全都是對方所為。
天下間那麼巧合的事,只要軒轅遙一來到戰場,他身邊就不斷的出現無聲無息的刺殺宅而他不在邊城的時候,周圍連只蒼蠅都沒有。
喝退想要過來保護的盾子軍,拓跋元哉奪過侍衛手中的彎弓,拉成一輪滿月
。
三尾連珠箭,呼嘯著齊齊射出,對準的正是軒轅遙的面門。
可惜,距離實在太遠了。
長箭餘力不足,落在城腳下,觸不到軒轅遙一根汗毛。
“呦,今兒想通了,知道是誰在陰他了。”心情大爽的龍浩帝又朝著拓跋元哉用力的揮揮手。
被兩次打斷大婚,所積攢的陰鬱之氣,一掃而空。
手裡還是幾十顆子彈呢,就算是小狐狸精不肯再幫他造,也至少還能玩個幾十日。
他開始也對這場戰爭提起了心勁兒呢。
北圖**營。
皇帝勃然大怒,摔了茶碗,砸了軍報,就連御案也被他的長劍削掉了好大一塊。
文臣武將,站成兩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平日裡你們都自詡為用兵的行家,十八般兵器更是樣樣精通,現在誰能出來告訴朕,他們數次用來刺殺的暗器是什麼。”太監的屍體,被隨軍仵作檢驗了數次,除了從心臟裡挖出一顆小指肚大小‘鐵’顆粒之外,就什麼都沒了。
那麼小小的一顆,得有多強的武功,才能到體內要人性命啊。
更何況軒轅遙與自己距離還有那麼遠,他的箭都沒辦法射過去,對方卻有辦法,把這種‘鐵’顆粒‘彈’過來要人性命。
“皇上息怒,臣思前想後,還是認為,連環刺殺案乃是龍光國安插在我方軍營內的刺客所為,至於為何一直沒有發現,或許是因為對方武功太脯出手極快,躲過了眾人耳目,然,我皇鴻運,又有帝王星護佑,逢凶化……哎呦
!!!”誇誇其談的武將被硯臺打中,捂著鮮血直流的腦門退回官員的隊伍之中,再不敢多嘴。
“再說廢話的,朕就不拿硯臺砸,直接換寶劍捅。”
這個時候,拓跋元哉一句廢話不想聽,他要真真切切的弄明白軒轅遙是怎麼做到的,否則,往後就算是不去戰場掠陣,也難保太平。
沒有一個皇帝願意永遠置身在危險之中。
尤其是拓跋元哉這種好戰分子,更是不能容忍一絲一毫的不確定因素存在於視線之內。
“皇上,臣以為,龍光國必然是得到了某種什麼的武器,射程極遠,可以將這種小小的‘丸子’射過來,傷人性命。”
“臣附議,此物已拿去給鐵匠們辨認,確定絕非是鐵,此物比同樣大小的‘鐵丸’要重上許多,應該是一種新的礦物提煉,至於是究竟是什麼,還有待於進一步的查證,北圖國目前還沒有能認出此物的高人。”
拓跋元哉點點頭。
思緒半晌,“速速去查,在軒轅遙身爆一定能找到答案,誰先給朕找出來,必列為首功,重重封賞。”
“此事臣等曉得,在未查清之前,穩妥起見,皇上最好還是留在軍營內運籌帷幄,免得臣等掛心。”講這話的是個文官,用一隻胳膊捂住腦袋,忐忑不安的等著皇上大怒,也隨手抄起什麼來砸。
不過即便是頭破血流,他也要說,皇帝乃是一國之根本,萬萬不能出差錯。
“呵呵,你們哪,全都被軒轅遙嚇破了膽子,難倒沒有看出來嗎?他不想要朕的命。”有了思路,拓跋元哉反而冷靜下來,條理清楚的分析著,“前邊幾次遇襲,朕之所以沒事,完全是因為他並未瞄準了朕下手,含軒轅遙本意是在恫嚇,他想看著朕嚇破了膽,龜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