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百里行帶大軍,一月之內趕赴邊城。()
軒轅遙帶著吉祥,依舊由一小隊侍衛護著,改換行裝,先行上路。
“拓跋元哉,這可是他第二次攪了朕的好事。”在馬車上,軒轅遙忿恨的握緊了拳,如果他的死對頭就在面前,吉祥相信,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揮拳過去,扭打成團。
吉祥沒心沒肺的笑開懷,“明明是你選的不是時候,兩國交戰,就只有皇上還不慌不忙的準備大婚,拓跋元哉又不是傻子,當然會利用好難得的機會,趁著您乏術,先一口氣的撕開個口子再說,不然等您靜下心來的時候,他也知道佔不著便宜。”
“小狐狸精,你不許跟著幸災樂禍的開心。”氣惱惱的吻住她的脣,又啃又咬,宣洩惱怒。
沒良心的壞丫頭,也不想想,他究竟是為了誰啊!
她怎麼能跟著拓跋元哉一塊來笑話他呢。
笑鬧著了好一會,直到兩人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氣喘吁吁,軒轅遙才強忍著,輕推開她,“下次,若是下次再亂說話,朕定不饒你。”
“下次再說吧
。”俏皮的吐了吐舌尖,才不理會他完全沒有威脅力的話,“對了,有件事還得請您幫個小忙。”
掀起素色的窗簾,正對著赫連川俊逸的側臉,在夜色之中,幾分孤獨,“皇上,您能幫他另找份差事,讓他也有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嗎?”
“你不想要他做侍衛了?”軒轅遙奇怪的問。
平日裡吉祥對赫連川極好,他以為她會很樂意永遠讓這位沉默的侍衛跟著。
“做侍衛,委屈了他呢。”
不等軒轅遙泛酸,吉祥輕聲解釋,“他的容貌長的和我一個永遠失去的親人完全一樣,吉祥怎麼都不能忍心看著這張臉的主人不幸福,皇上,您不必往別處想,我對他的感覺,和對您的完全不一樣。”小臉貼在他的左臂,貓兒般輕輕蹭,“您一定能夠體會人家的心思,對不對?”
久而不見的嬌媚,把軒轅遙電的麻酥酥,如同喝光了一壺陳年老酒,從頭到腳,透著舒爽。
“那好,朕便依你,讓赫連川隨軍,安排個官職,總會給他建功立業的機會。”他的小狐狸精剛剛在暗示呢,自己可比赫連川重要的多了,既是如此,他便大度些,不與他斤斤計較了。
“皇上,你真好。”吉祥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的愈發燦爛。
這樣,或許對赫連川更好些吧,老要他在身邊守著自己,委實浪費了一身本事。
男人,總要有所建樹,才能從功名利祿之中得到一種滿足。
她很樂於見到赫連川有一天臉上能露出真心的笑容,擺脫過去的回憶,帶給他的痛楚……
自從得到了毅尊王放下軍事,回返京城的訊息後,拓跋元哉的心裡始終不大舒服。
難倒在軒轅遙的心目中,就根本不把他當成了對手放在心上嗎?
拓跋元哉如此認真的備戰,表達了對於敵人的尊重,可反觀龍光國那爆竟然只派了幾隻小魚小蝦來與自己周旋,這未免也太氣人了些
。
既然軒轅遙如此,那也就不能怪他趁虛而入。
沒有毅尊王的邊城,拓跋元哉還不放在眼中。
三路大軍齊齊攻擊,夜襲不斷,早晚輪番上陣,很快敵人便現出了頹勢,節節敗退。
再過幾日,邊城的大門就會被攻破。
從此後,北圖將重新整理兩國對仗的歷史,穩居上風。
他可不介意在陽彬國來犯之前,就將龍光國徹底的納入版圖之內。
軒轅遙小瞧他,註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於是,這位被偷襲了無數次的皇帝,又大膽的坐進了中軍指揮,每日裡瞪著對面城門上空著的帥位,狠佞的眸子冒著邪火。
軒轅遙返回邊城的時候,看見了拓跋元哉,立即笑了。
朝對面揮揮手,如同老朋友一般致意之後,就開始拿拇指比劃,尋找合適的角度,準備來個久別重逢的見面禮先。
他仗著居高臨下,對方又沒有弓弩手能將長箭射出老遠,便大刺刺的穿了件明黃色的龍袍,端坐于帥位之上。
明明白白的告訴拓跋元哉,朕就在這兒,可不像你一樣,畏畏縮縮的躲在人群中央,連鎧甲的顏色都與身邊的軍將一樣,不敢露出真正的身份。
有時候,高調就是一種挑釁。
拓跋元哉是多麼聰明的人物,看了一小會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肝火大炙,可還得裝作看不懂,免得丟了面子
。
軒轅遙登基為帝,腦子難倒也跟著變傻了嗎?竟然一身布衣上陣,還是那麼顯眼的龍袍,就不怕北圖國殺了過去,第一個就把他當成活靶子打嗎?
“赫連川,你猜猜,北圖國的拓跋元哉在想什麼。”不知什麼時候,軒轅遙又把他‘珍愛’的巨型‘迷你bb’從皮袋子裡掏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擦拭身,準備著‘送禮’。
赫連川到了邊城之後,就被吉祥派到了皇帝身邊保護,他雖然擔心女主子的安危,可還是聽命行事,跟著軒轅遙上了戰場。
“殺過來。”赫連川嗓子不好,說話一向習慣言簡意賅,對他來說,多說一個字都代表著痛苦。
軒轅遙可以聽懂他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卻不太同意,“你錯了,他折騰了許多年,如果只是單純的以勝負論,未免過於淺薄了些。”
子彈上膛,龍哲帝手執著擦的明晃晃的,愛不釋手的把玩,“拓跋元哉是個不折不扣的狂人,他喜歡勝利,也崇拜勝利,可腦子又太過聰明瞭些,把天下局勢分析的尤為通透。”
管熟練的瞄準,找尋最完美的角度,“人吶,太聰明也是種負累,瞻前顧後的想太多,最後活活把自己累死。他現在想的是把本王也拖下水,變成和他一樣,最好是能主動送上門去,龍光國和北圖國一起聯手,秣馬厲兵,待到時機適應,先聯手滅了陽彬國再說。”
“皇上?您不想?”天下局勢,赫連川多少也知道些。
陽彬國的威脅始終是懸於龍光和北圖兩國頭上的利劍,隨時都可能撲殺過來,拓跋元哉的擔憂可不算是杞人憂天。
“有句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他拓跋元哉是個什麼人吶,一見到強宅便兩眼放光,躍躍欲試,他只要見著了朕,不出三天,肯定就忍不住骨子裡的好戰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