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獎了。”軒轅遙感嘆一聲,已然成功的突破地上的阻礙,站到了他的小狐狸精身側,“以前啊,說皇兄氣宇軒昂,俊逸瀟灑的人不少,可朕這個當弟弟的可沒人當面誇獎,唉,今兒總算遇到識貨的聰明人了,來,小嘴撅起來,爺得親一個作為獎賞。”
吉祥笑著躲閃,“才不要,地上那麼多美人兒在等著您‘雨露均沾’,莫要來找我。”
“皇后吉祥,貴妃吉祥,昭儀吉祥,貴人吉祥,美人吉祥……還不都是吉祥,朕沒錯,抓住一個頂百個。”今兒他可是非親到不可。
宮裡來來回回,就這麼一個女人,他不找她找誰啊?
終於還是被他撲倒在地,火辣辣的壓上來,“瞧,這不是昭儀的宮裙嘛,好嘞,今兒朕就翻吉祥昭儀的牌子。”曖昧的賊笑,一顆一顆的往開解釦子,“既是昭儀伴駕,自然得換上正式的宮裝,來來來,愛妃定是不大熟練,讓朕來幫幫你。”
想躲?沒門!
想逃?更別想!
這一生,她必須得承受他的需索無度,守著這麼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他可不會任由自己永遠去當個彬彬有禮的君子。
婚事快要近了,不必再忍幾天,便可得償所願
。
在此之前,他小收幾筆‘利息’,還是可以被允許的嘛。
“吉祥昭儀,你的味道可真香,朕好喜歡,嗯,這胭脂,比昨天皇后吉祥用的那一款還要漂亮,朕真要愛死了。”一路啃咬,留下淡淡青紫愛痕,溢散出愛慾的氣息。
他口中不斷稱讚,喃喃情話為伴,動作也愈發火辣起來。
大膽的情話,無所顧忌的往外拋,被她窘的次數多了,軒轅遙打定了主意,也要反擊一次。
哼含別看她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狐媚模樣,可真動起真格的,可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呢,臉皮兒又薄,怎抵得過他的厚顏攻勢,三五下就敗走陣外,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心底暗暗嘆息,掃了眼身下惹火的,又一次惱恨自己為何要堅持做個所謂的君子,他真是個迂腐不化的男人吶。
邊想著,還得認命的把壓在身子下的宮裝拉扯出來,幫吉祥套在身上,重新把人家的扣子鎖緊,無視掉身體正叫囂著流竄的,把君子的面具端端正正的戴在面上,“好啦,該用膳了,一會飯菜涼了。”
吉祥被他託著腰抱起來,美眸之中迷醉未褪,“用膳?呵,沒錯,到晌午了呢,該吃飯了。”
“就是嘛,朕可是專程趕回來陪愛妃用膳的,吉祥昭儀,還不伺候著?”心裡暗笑不止,表面上軒轅遙卻是一番氣派,很享受目前的感覺。
趁著他的小狐狸精還未從之中清醒過來,過過當一家之主的癮,感覺真不錯。
“伺候?”瞳眸之中飄過一片淡紫色,吉祥驀然收緊,緩緩咧出一抹愉悅的弧度,“皇上,您真的想要‘吉祥’伺候著嗎?”
還未察覺到危險靠近到身邊的皇帝,志得意滿,“沒錯,吉祥昭儀,一會記得給朕端茶遞水,倒酒夾菜,把朕伺候的高興了,沒準賞賜也就來了,唔,讓我想想,就升你為皇貴妃怎麼樣?哎呦,小狐狸精,你掐我做什麼?好痛,痛,痛
。”
痛?很好!
不痛她還不掐呢!
“皇上,吉祥昭儀冒犯龍體,您可以貶吶,唔,讓我幫您想想,就貶成貴人怎麼樣,瞧,換件衣服就行了,也不麻煩。”說完,便忍了羞澀,亭亭玉立的站在軒轅遙對面,輕解羅裳,雪肩外露,瞥見某人呆愣住的傻樣,愈發覺得有趣。一狠心,內衫再往下拉了拉,兩隻活蹦亂跳的白兔子竟歡騰的蹦了出來。
雖然只是一瞬間就被她用手捂住,塞回衣衫之內,白皙的臉頰早已然紅的不見本來顏色。
軒轅遙忽然雙手捂住了臉。
兩股洪流蹭的從鼻孔之中躥出,染紅雙手。
“天吶,你真是隻從山裡跑出來的妖精。”她居然色誘他,而他竟也因為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動作,身體緊跟著就起了反應。
好丟臉,只要腦海之中一飄過剛剛看到的綺麗景色,那兩團,傲然,一邊一點,含苞欲放……
血,噴的更厲害了。
叱吒沙場,威振四海的龍哲帝軒轅遙,就以可笑的姿勢,手裡捧著毛巾,堵住了鼻孔,任由鮮紅色的血液浸溼成片,怎麼都沒辦法堵住。
“最近天氣太乾燥了,皇上的火氣真大,待會叫御廚做幾道敗火清熱的菜式送過來。”吉祥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報復竟然招惹了這麼大的連鎖反應,她快步跑過去再找乾淨的帕子,沾溼了拿過來,希望可以稍微緩解。
軒轅遙無意中掃到她婀娜玲瓏的,堪稱世間最完美的弧度,纖腰盈盈一握,豐臀飽滿結實,天,鼻腔裡的熱浪彷彿滾動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