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龍哲帝可沒準備只說說而已。
他是個惜字如金的男人,情話說出口,就是真話。
翌日,吉祥的臥房內,擺了十幾套宮裝,和相應的玉冊封文,前來傳旨但監,站的滿滿當當,排起隊伍,一個一個的念,聽的皇后娘娘臉色表情變幻不定。
龍光國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傳奇,一個女人,得到了宮中所有的封賞,她的正職是皇后,兼任貴妃、昭儀、嬪妃、貴人、美人……
這算是什麼?
軒轅遙的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
此事傳出去,不知要引起怎樣的軒然。
吉祥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心中哀嘆不已。
她的狐媚名頭,早就傳了出去,再加上這場事兒,別人可不會以為是皇帝沒事兒找事兒,必然又將魅主的罪名又加註在她的身上。
“不要念了,都出去吧。”忍無可忍,打斷了在眼前晃悠的宮人,對方正在唸的是昭儀的封文,還有一大半。
“娘娘……這是聖旨呀。”太監怯怯,底氣不足,對這位兩度進出皇宮的主子,實在心存敬畏。
“本宮的話,不是懿旨嗎?”她已經煩躁到了隨時都要爆發的地步,這個看起來腦袋不甚靈光但監最好不要惹她發飆。
“遵懿旨
。”
把皇帝的封賞堆滿屋,太監宮女排成隊往出退。
“皇上呢?”吉祥抓住一個不記得名字,但是經常在她身邊出入的宮娥問。
“回主子的話,陛下在御書房與大人們議事,午膳的時候回來陪娘娘一塊用餐。”
吉祥點點頭,很好,等下回來,再一塊算賬。
軒轅遙準時返回浩然殿,哪怕一分一秒也不願耽擱,軍事國事沒處理完,都可以暫時放下來給午膳讓路,他已經好幾個時辰沒見到吉祥了,任何事都擋不住他想見愛人的衝動。
一進宮門,迎面撲來股子煞氣,安排在皇后身邊伺候的二十幾個宮娥太監,集體站在門前,就連貼身伺候的那幾個,也低眉順目的躲在隊伍裡。
“娘娘呢?”軒轅遙冷聲問。
“皇后屋裡呢,奴才剛剛已經報過了,娘娘說……說……請皇上自己進去,她……她被衣服埋住了,動不了地方。”原話轉達皇后的吩咐,實在是天下間最痛苦的事,萬一等會皇上不耐煩,遭罪的人還是傳話的奴才。
這幾句大逆不道的話,都足夠被皇上下令拖出去砍個三五十刀了。
軒轅遙聽完,臉色反而瞬時和緩了許多。
“你們都下去吧,午膳待會送到房裡來。”吩咐完畢,就迫不及待的往裡賺他怎麼忘記了,今兒一大早可是送了小狐狸精一份厚禮呢……
偌大的宮殿,今兒看起來滿滿當當。
吉祥已然換下鳳袍,就只穿了件素色的長裙,瀑布般的長髮散落下來,垂披在身後。
她把十幾件宮裝平攤在了地上,還各自擺出了姿勢,恭敬皇帝陛下
。
“吉祥,這是在做什麼?”笑容掛在臉上,把冰冷和疏遠關在門外,軒轅遙親自關了宮門,不允任何人來參與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樂趣。
“皇上,您沒看出來嗎?臣妾一人,乏術,就只能這樣,組織宮裙們來迎您了。”
她答的理所應當,美眸緊盯住軒轅遙,“瞧瞧,這一屋子嬌妻美妾,皇上您可真是幸福。”
“說的沒錯。”除掉帝冠,解開龍袍,軒轅遙跟著湊熱鬧,就把這身行頭擺在了門口,“那就讓皇帝自己享福吧,我得趕緊回家去陪媳婦兒了,晚了,怕是要動用了家法,自身難保。”
僅著中衣,也披散了長髮的軒轅遙,看起來更像是那個除夕夜內,陪著她一起出府去找樂子,反而差點誤入了的男人。
吉祥的小臉,和緩下來,主動伸出手,讓軒轅遙能借力躲過‘衣服陣’,“皇上,您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多了,至少年輕十歲。”
“朕也知道龍袍顯老,可是這身行頭,不穿還不行。要不這樣,往後回了浩然殿,咱進門就脫,不讓小狐狸精看到,也算是眼不見心不煩了。”他像個和氣的好好先生,對她千依百順,有些事,即便是錯不在他,也先一步滇出來,只為能讓吉祥心情舒暢些。
寵她,寵她,直到把她寵上了天。
他會一點一點的治療好她的不安,直到有一天,在他身邊時,可以不必把周圍佈置成陷阱陣就能入睡。
“您不必如此,其實只要人帥,穿什麼都好看,男人成熟也是一種美啊。”軒轅遙如此待她,吉祥並非毫無知覺,感受不到。
她自然而然的軟柔下來,之前的無名火,輕易被他簡單的安撫就消散無蹤。
為什麼要生氣呢,她怎的就不夠淡定,被百里行的一封‘家書’激的心情浮躁,差點被那個當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