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沫菲漓乖巧地點了點頭,慕容寒澈才把手從她的脣上移開。
“慕容寒澈…你在搞什麼鬼?”沫菲漓沙啞的聲音響起。
完了,完了!她優美動聽如黃鸝的聲音毀了!不僅如此,居然還和慕容寒澈睡在一起?!她還是個小處處,上帝不是這麼殘忍就讓她被這匹大灰狼給吃了吧?
沫菲漓承認,此時她心裡十分糾結。
“朕不放心你,所以決定在這裡照顧你。”慕容寒澈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我才不要你的照顧,你給我滾下去!”沫菲漓扯著喉嚨吼道,一腳就把慕容寒澈從**踹了下去。
慕容寒澈一個措手不及,就這樣無奈地被沫菲漓踹到了地上,氣極道:“沫菲漓!朕有沒有告訴過你說話不能大聲?!”
沫菲漓看著地上的慕容寒澈,無辜地睜大了雙眼,笑得一臉無害:“我以後不會了。對了,皇上,您還不起來嗎?地上很冷的。”
看到慕容寒澈穿著衣服,沫菲漓自己也穿著衣服,她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大半,卻未完全放心。
“沫……”慕容寒澈起身,正要叫沫菲漓的名字,卻見沫菲漓一個翻身跳下了床。
“還好,沒有痠痛的感覺…”沫菲漓嘀咕著,掀開了被子。
“太好了,沒有**!”沫菲漓看到床單上沒有落紅,鬆了一口氣,心完全放了下來,沙啞地歡呼道。
“沫菲漓!!”慕容寒澈怒吼道。
“嗯?怎麼了?”沫菲漓回頭看臉色很不好的慕容寒澈,迷惘地問道。
“朕不是說過你不能大叫嗎?!你要是再高聲大叫……”慕容寒澈頓了頓,盯著沫菲漓櫻紅的脣/瓣,魅惑地勾起嘴角,“就別怪朕用特殊的方法堵住你的嘴了。”
沫菲漓的小臉倏地變得通紅,硬生生擠出兩個字:“猥瑣。”
就在慕容寒澈打算反駁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皇上,娘娘,奴婢伺候您們更衣。”
“好……”
“不用了。”
正當沫菲漓想要讓那宮女進來時,慕容寒澈卻突然拒絕了。
“皇后會替朕更衣的。”慕容寒澈對上沫菲漓正在瞪著他的雙眼,邪惡地笑道。
“是,那奴婢就退下了。”
那名宮女走後,沫菲漓才收回目光,得瑟道:“姐不會梳頭不會更衣,若皇上想這樣去上朝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放心,朕今日不上朝。”回以一個風迷萬千少女的笑容,慕容寒澈從容道。
“什麼?!不上朝?那怎麼行,你以為當皇上是過家家?說不上朝就不上,你對得起捧你的那些官員嗎?咳咳…”沫菲漓有些激動,又咳嗽起來。
“皇后抱恙,朕不應該緊隨其身以便照顧嗎?”聽到沫菲漓罵他,慕容寒澈卻沒有一點怒意,反而和她玩笑鬥嘴。
在聽到沫菲漓咳嗽之後,慕容寒澈湊近了些,鼻尖與沫菲漓的鼻尖相碰:“漓兒還是不聽話,該罰。”
沫菲漓反射性地推開了慕容寒澈道:“我/靠,慕容寒澈,別像你弟弟那麼噁心行嗎?我要吐了!”
反常!灰常反常!今天的慕容寒澈怎麼那麼反常呢?
“朕就這麼讓你噁心?”慕容寒澈微眯雙眼,問道。
“也沒有,只是……”
“好了,朕只是想看你乖乖喝完藥再離開,馬上給朕去洗漱好。”慕容寒澈冷冷地打斷了沫菲漓話,命令道。
以前的慕容寒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