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沫菲漓和慕容寒澈洗漱完之後,藥就端了上來。
沫菲漓看著那難看又難聞的中藥,嚮慕容寒澈求情道:“我能不能不喝這個?我的胃都好了。”
“不行,必須喝。”慕容寒澈冷淡道,卻是十分堅決。
“我不要喝這個……”沫菲漓本來就十分沙啞的嗓子,現在聽起來有些低沉,還帶有一點小性感。
“要不要……朕陪你喝?”慕容寒澈揚起一抹邪笑,此時的他看起來有種輕佻的感覺。
本來在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不知何時已被遣走,偌大的正殿裡,只有沫菲漓和慕容寒澈兩人,顯得十分空曠。
如果大家都在,恐怕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一向冷酷無情的皇上也會笑得如此輕佻。
“好啊好啊,別說你陪我,就算你幫我喝我都沒意見。”
一門心思都放在藥上的沫菲漓哪裡注意到慕容寒澈的詭計,她現在恨不得快點解決這些令她頭疼的藥。
“把藥給朕,朕幫你喝。”慕容寒澈一副仗義救人於水火的模樣。
沫菲漓立刻把藥端給了慕容寒澈,長吁一口氣。
這個笨蛋,連藥都搶著吃,以後的藥就都給他了。
慕容寒澈見沫菲漓眼中得意的神色,眼裡閃過一絲寵溺。
她怎麼又忘了他之前說過的話呢?要看著她喝完才會離開。
仰頭喝了一口藥,慕容寒澈抓著沫菲漓的肩膀扳向自己,讓沫菲漓和自己面對面,然後用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趁沫菲漓驚呼地那一剎那,對著她的櫻脣溫柔地吻了下去。
苦澀的藥順著喉嚨被灌了下去,還夾著一點……甜味。
藥被成功地灌了下去,同時也成功地激起了沫菲漓的怒火。
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慕容寒澈,沫菲漓顧不了喉嚨,就直接大吼道:“慕容寒澈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說了不準碰我的嗎?!小人!猥瑣!”
慕容寒澈擦去嘴角殘留的藥,笑得溫柔,笑得魅惑:“剩下的藥是讓朕繼續這樣餵你,還是你自己喝?”
心裡卻是有些無奈,他也沒想到他慕容寒澈今天會為一個女人如此,只為了區區的喝藥。
“我-都-不-要!”沫菲漓用力大叫以宣洩她的極度不滿。
“該死的,你是要啞了才甘心嗎?”慕容寒澈皺眉,又喝了一口碗中苦澀的藥。
沫菲漓見狀,立刻捂住了嘴巴。
可是她的力氣哪能跟慕容寒澈的力氣比。慕容寒澈隨便三兩下就把她的手給弄開了。
就算把她的手弄開,又能怎樣?她緊閉嘴巴就可以了。
可是某人就是有辦法讓她張嘴。
慕容寒澈狠心往沫菲漓的纖腰上一捏,讓沫菲漓是又痛又癢,她可是很怕癢的!這樣,沫菲漓便痛撥出聲,於是……慕容寒澈又有機可乘了。
這樣的方法慕容寒澈是履試不爽,直到藥喝完了才停下。他看著沫菲漓有些紅腫的脣/瓣,心情沒由來地大好。
而沫菲漓…是又羞又憤,她此刻恨不得抓狂!慕容寒澈居然又佔了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