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稍不留神,就在沫菲漓和雲夢閒談打趣中度過了。
這天一大早,沫菲漓就拉著木雲軒往景紅院奔。
“小沫,你慢著點。”木雲軒柔聲提醒道。
他看沫菲漓一個勁地往前衝,擔心她性急起來什麼都不管,大街上人這麼多,撞到怎麼辦?
“慢點?不行,再慢會兒,雲夢就被人搶走了!”沫菲漓不耐煩地說道,正欲往前衝,突地又折回來,拽起木雲軒的手腕拉他跑,語氣中的無奈之意甚濃,“這位大爺,我說您能快點嗎?來不及了!”
木雲軒看著被她拽住的手腕,眼眸有些黯淡。為什麼,就不試試牽他的手呢?
突然,木雲軒停下了腳步,沫菲漓感覺後方一頓,不禁疑惑地轉過頭去。
木雲軒扯下沫菲漓拽在他手腕上的小手,反握住。
“這樣,就行了。”木雲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小沫,牽著你的手,我們一起走。
木雲軒手心傳來的溫暖讓沫菲漓感覺有些不自然,輕輕掙扎了兩下,卻沒有掙開。心中雖然不太願意,卻因為心中急著去景紅院,也不在乎這些了。
“知道的以為你是去景紅院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搶親的。”木雲軒戲謔道。
“沒時間陪你扯蛋。”沫菲漓白了木雲軒一眼,牽著木雲軒繼續跑。
“蕭騏!!”沫菲漓在景紅院門口看到了蕭騏,大聲喚道。
蕭騏回頭,見來人是沫菲漓,只是微微一頷首,眸中沒有了初見時的敵意。
“我們進去吧。”沫菲漓挑眉,也頷首笑道。
此時的景紅院比以往更繁榮了,座位上坐下了各種各樣的男人。
沫菲漓他們也挑了個座位坐下,鄰座的是個財大氣粗的胖子,一臉的絡腮鬍子,以及那猥瑣到讓人想吐的小眼睛,還一下一下放著色迷迷的光芒。
沫菲漓怪異地瞪了他一眼,嚥下一口水:世界之大,什麼樣沒品的男人都有。
不過……還真是有錢人!只見他正摸著拇指上色澤通透的扳指玉,看著臺上微笑,渾身倒是穿得光彩照人。
感覺有人在看他,猥瑣叔叔偏頭看沫菲漓,沫菲漓的眼神有些閃爍,立刻轉頭去看蕭騏。
那猥瑣大叔仔細打量沫菲漓後,對旁邊的朋友不屑冷哼,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這選魁大賽上的男人還真是什麼人都有,這種娘娘腔都來了,爺們兒要的是錢,細皮嫩肉的有什麼用?”
毫不降低音調,像是故意說給沫菲漓聽的。
沫菲漓眼中怒火從生,雖然她是女的,可她現在的身份是男的!士可忍,蒸可忍,熟不可以忍!!
木雲軒輕拍沫菲漓的肩膀,緩緩搖頭,眼中的意思就是讓她忍忍,為了雲夢。
沫菲漓艱難地點點頭,強忍著要衝上去掀桌子的衝動。
很快,景紅院內所有的姑娘齊聚一臺,雲夢默默站在一個角落,雖然低調,可她的出現,即使別人打扮得多華麗,也仍然會被人忽略。
用pp想都知道,雲夢肯定是花魁了。
只是,從雲夢一露臉起,蕭騏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仔細想想,倒也是。哪個男人願意讓自己的女人站在臺上受別的男人色迷迷的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