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沫菲漓失神的模樣,木雲軒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隨即習慣性地捏了捏沫菲漓的臉,故作輕鬆道:“跟你開玩笑還真當真了。”
沫菲漓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木雲軒。
雲軒,對不起。
然後沫菲漓也立刻佯裝生氣道:“哼,你就知道調戲我!”
“好了,別生氣了。”木雲軒揚起一抹笑,卻笑得無力,“下個月是我皇兄的生辰,陪你把雲夢贖回來後,你也陪我去趟皇宮吧。”
“皇宮?”沫菲漓蹙眉。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皇宮有種特別的感覺。
“這個,你總不會拒絕了吧?”木雲軒的雙眼對上沫菲漓猶豫的雙眸。
“……放心。”沫菲漓沒好氣地瞪了木雲軒一眼,“不會拒絕你,陪你去就是了。”
“那說定了?”
“嗯,說定了!”
是夜。
“別……別走……別走!!”沫菲漓在**大聲地囈語,額上的汗不停地向下流。眉頭緊皺,彷彿夢中的事物讓她十分痛苦。
猛地一下,沫菲漓睜開了雙眼。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空洞無神的眼眸可以讓人看出她內心的呆滯。
剛才的夢,她不止夢到一次了,尤其是這段時間,夢到的次數特別頻繁。
夢裡那個朦朧的背影,那個落寞孤寂的背影,讓她怎樣都忘不了。就像籠上了一層氤氳的白霧,雖然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可她卻知道那個背影是一步步離她而去的。
她伸手去抓,觸手的地方卻是一片虛無,最後湮滅。
無論她在後面怎樣發生呼喚,甚至是哭喊,都無濟於事。
那一步一步慢慢離開的背影,一下一下牽動著她的心,直到背影消失了,她的心才沒有了那種揪心的疼痛。
沫菲漓坐起,輕嘆了一口氣,眸中佈滿化不開的愁緒。
第二天一大早,沫菲漓又換好了男裝,屁顛屁顛地跑去找雲夢了。
“雲夢!”沫菲漓竄進間,看到正在撫琴的雲夢。
雲夢見沫菲漓來了,忙起身,微微頷首一笑。
“雲夢……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景紅院有這麼多變態規矩。”沫菲漓愧疚地看向雲夢。
雲夢一徵,立刻了解沫菲漓所指的事。大方一笑:“無礙。”
“我走之後沒人欺負你吧?”沫菲漓眨了眨眼睛。
“沫姑娘放心,媽媽還沒說讓我伺候別人。可能還是有忌諱的,怕我又飲毒酒自盡了。”雲夢說到最後,自己先掩嘴輕笑了起來,繼而正色道,“不過,既然在你這兒破了例,就要有伺候別人的思想準備。”
“雲夢,你放心,我一定會在選魁大賽上把你贖到,讓你和蕭騏在一起的!”沫菲漓拍了拍胸脯,一臉義氣。
“對了,蕭騏他……”雲夢一提到蕭騏,眉目中立即多了些不安。
“沒事,他原來早就知道我是女生。”沫菲漓滿不在乎道,“那個書生還真是奇怪,故意做戲給你看呢。”
“不,他也是為了我們。”雲夢搖了搖頭,“若當場讓媽媽知道你是女兒身,只怕你如今見我一面都難了。他氣,也不過是氣你讓我破了例。當時他阻止我解釋下去,正是因為媽媽在場。無奈之下只好急中生智,說出了那番措詞。”
ps:今天的點選太給力了!!姐激動地浮上來和大家磨唧兩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木雲軒求婚的原因涅~~各位加油疼愛柒爺,票票留言加喜歡,戳戳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