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們能有什麼過去?”蕭騏自嘲地笑笑,“我只是一介書生,沒用到連心愛的女人都不能保護。”
沫菲漓看了他一眼,搖頭輕嘆。到底是怎樣的經歷,讓兩人淪落至此?一個入了妓院,一個卻落魄不堪。
與蕭騏分開後,沫菲漓飛奔回了軒王府。
“雲軒!雲軒!!”沫菲漓再次大聲嚷嚷。
“小沫,你又闖什麼禍了?”木雲軒從室內走到沫菲漓跟前,挑眉輕笑,話語中的戲謔之意甚濃。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笑容分外好看。明朗的線條勾勒出的俊臉也是柔和異常。
“什麼叫又闖禍了?我闖過禍嗎?像我這麼乖巧的孩子怎麼會闖禍?”沫菲漓一臉天真無辜的表情,眸中帶著微嗔的神色。
“那……你這麼火急火燎地幹什麼?”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選魁大賽?”
“知道。”
“你知不知道妓院裡的雲夢姑娘?”
“……也知道。”
“那我們去把她買回來吧!”沫菲漓希冀地看著木雲軒。
木雲軒皺了皺眉道:“雲夢姑娘是景紅院的王牌,不能贖。”
“但是在選魁大賽上可以買!她不是已經答應接客了?”沫菲漓急道。
“她答應了?”木雲軒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傳言她曾寧願喝毒酒守潔,也不願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呃……”沫菲漓的眼角劃下幾根黑線。
若不是因為她是女的,那般貞烈的女子又如何會答應?
只是別人都以為她是男子。不過倒也無所謂,她可以趁這次機會把雲夢贖出來,讓雲夢和蕭騏廝守。
“是你?”木雲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嗯……”沫菲漓愧疚地點了點頭。
“我們小沫還真是有魅力,讓傾城的雲夢姑娘都對你鍾情了。”木雲軒寵溺地揉了揉沫菲漓的頭。
“你就別逗我了,你答不答應我?”沫菲漓正色道。
“怎麼個答應法?”木雲軒問道。
“選魁大賽那天,你陪我一起去景紅院,你當我的金卡,幫我付錢!”沫菲漓勾起一抹壞笑。
木雲軒無奈地撫額。這丫頭果然什麼閒事都愛管,真是服了她。
“你到底答不答應?不答應算了。不就是幾個錢?我照樣弄得到。”沫菲漓見木雲軒面有難色的模樣,正欲轉身離開。
“小沫,你有點誠意行不行?”木雲軒苦笑,“好,答應了,不過……你要花我那麼多錢,是不是也該報答一下我?”
“好啊好啊,你想要我報答你什麼?”沫菲漓揚起一抹大弧度的笑容。
“如今府裡還缺個女主人,小沫,嫁給我當軒王妃吧。”木雲軒的雙眼對上了沫菲漓的雙眸,認真的神色和眼中的深情讓人無法忽視。
沫菲漓的笑容立即僵在臉上,顯得很尷尬。
“雲……雲軒,你……你別開玩笑了。”沫菲漓刻意忽視掉木雲軒眼中的深情,偏過頭不看他。
“如果我說真的呢?”木雲軒將沫菲漓的頭扳正,迫使她的雙眼再次對上他的眼眸,“小沫,你要拒絕嗎?”
沫菲漓緊咬下脣,臉色變得蒼白。
要拒絕嗎?沒理由的,沒理由拒絕他。半年來,他一直陪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她也不是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只是每一次都被她逃避了,她沒有勇氣面對這份感情。
因為在潛意識裡,她有一份更刻骨的感情,然而,只是潛意識而已。
她,從來都把他當朋友甚至……是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