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景紅院會舉辦每年的選魁大賽。”沉默地走了許久,蕭騏終於對跟在他旁邊的沫菲漓開口。
“選魁大賽?選花魁?”沫菲漓反問。沒想到古代也會這種變相的選美比賽。
“對。每到那天,景紅院裡會聚滿以前經常光顧的有錢人,院裡所有的姑娘都會站在臺上,公子喜歡哪個,就可以送支花到那位姑娘的手中。”蕭騏解釋道。
“那得花最多的,就是花魁了?”沫菲漓問道,接著點了點頭,“雲夢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是每年都當選了花魁。”
“花魁只是對接客的妓女而言,而云夢不是,所以她不會參加。”蕭騏頓了頓,對上沫菲漓的雙眸,眸中有惱怒的神色,“都是因為你!你是女孩子,來什麼風月場所?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女孩,雲夢根本不可能答應和你獨處一個房間!你想想,別人看到一個所謂的男人和雲夢在一起,會怎麼想?”
沫菲漓愣住。確實,當她上午看到正在臺上彈古琴的雲夢時,對她淡氣質的那份熟悉感讓沫菲漓只想和她去安靜的地方談談。
提出這個想法後,也不是沒有看到老鴇眼中的驚鍔,只是當時沒有仔細注意罷了。
而云夢聽後,只是深深打量了她很久,便答應了。原來從那時候起,雲夢就知道她是女生了。
當她帶走雲夢時,妓院裡的驚呼聲一片,可她卻沒多想,只以為是別人驚訝於她有錢包得到雲夢。也沒有深想,畢竟雲夢是這麼漂亮的女孩。
“也就是說……大家當時以為雲夢願意接客了,那她就可以參加什麼選魁大賽了,也不是很差啊。她不想接客也可以拒絕,照樣可以靠彈琴賺錢。反正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比較有價值。”沫菲漓不以為然。
“你懂什麼?!”蕭騏對她大吼道,“若是被選為花魁,那就會被各家公子抬價!”
“抬價?什麼意思?”沫菲漓對他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到。
“就是由妓院的老闆開出最低價,若有意者,可以逐步抬升價格,價格出得最高者,就可以將花魁領回去做小妾。”蕭騏撫額,一臉無奈地看著迷茫的沫菲漓。
“這就是拍賣啊!大爺的,他們這些沒良心的居然把人當作物給賣了?!那雲夢豈不是很危險?”沫菲漓憤恨地大罵。
“本來對於普通的風塵女子來說,即便是當別人府上的小妾,只要能脫離這種黑暗的生活,也算一種解脫,可雲夢不一樣,她還有我。”蕭騏的眸中透出些許溫柔與無奈,就同雲夢眼中的神情一樣。
“唉呀,現在無奈還太早了。雲夢不是要參加比賽?那花魁的人選肯定是她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沫菲漓挑了挑眉。
“去?就算去了,沒有足夠的銀子,也是枉然。”蕭騏的眼中滿是嘲諷。
“誰說沒有足夠的銀子?交給我了!”沫菲漓拍拍胸脯,一臉義氣地表情,“到時候你只要等著贖到雲夢就行了。”
“憑什麼?”
“嗯?”
“憑什麼要幫我?我跟你好像沒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雲夢的幸福。”就當是謝謝雲夢讓她記起了一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雖然……她還沒有完全想起那個關於孫筱月的一切。
沫菲漓在心裡想著。
“為了報答我,就把你和雲夢的過去告訴我,作為交換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