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你沒鬧了!”白歡喜故作輕鬆的大笑,企圖掩飾這裡面的,一點緊張和尷尬。
“我沒鬧,這幾天接觸下來,我真的發現吳巖是個好男人,反正女兒家都是要嫁人的,我覺得吳巖很合適。”
蘇景然的認真臉,讓白歡喜更加不知所措。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吳巖和蘇景然真的如,白歡喜一開始策劃的那般,形影不離,時而甜蜜對視,時而竊竊私語。
白歡喜都沒有臉去見羅水雲了,這本就是一場戲,做假戲真做了,而且生生的傷害了她。
那天羅水雲來找白歡喜,白歡喜使為了激怒羅水雲才說的那番話,本以為這事砸吧砸吧就完事了,吳巖對羅水雲的那份愛,真的不是用語言就能講出來的,也無需用到語言,只是他突然就說出了那番話,這個白歡喜不在現場,不得而知,也許真的只是一場計策,為了加快計劃得成功。
可是蘇景然,從眼神中,真的想是看到了情竇初開的愛意,初戀總是美好的,難道要打斷她的那份美好嗎?
至於羅水雲,從這幾天來看,她早已淪陷了,只是自己一直不去觸碰罷了,等爭搶者出現了,才想要把他納入到自己的心裡。
也許最重要的還是看吳巖吧,只是如果吳巖真的喜歡上了蘇景然,畢竟羅水雲這些年對他的愛,視而不見,置若罔聞,那麼他就有可能喜歡上,蘇景然這個對他溫聲細語,百般溫和的女人,只是真是那樣,那可如何是好,把吳巖和蘇景然湊一對?
如果吳巖不是真的的喜歡上蘇景然,對羅水雲仍然一心一意,情根深種,這只是一個計策,那蘇景然該怎麼辦,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這樣被無情的拋棄,且還有欺騙的成分,雖然說這一開始就是一個計劃,一開始就是欺騙。
可是一開始的欺騙,是一個善意的,是為了讓羅水雲明白自己的心中所想。
白歡喜都長吁短嘆了一天,不得不引起周簡的注意了。
“怎麼了這是,不開心?”
白歡喜一開始有點不願意說,這事還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早兩天,白歡喜會開開心心的和他講,現在嘛,事情搞砸了,還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但周簡都問起來了,而且多個人給自己出謀劃策,也挺好的,所以白歡喜竹筒倒豆子般的都和周簡講了。
周簡聽完,沒多大的反應。
“你怎麼沒點反應啊?這麼大的事,我都煩死了,唉,怪我,要不是我想出來的這破事,景然也不會這樣了,雖然說水雲公主和吳巖還是像以前那樣,但我現在覺得以前那樣也挺好的。”白歡喜這幾天一直在後悔,不該效仿歸離追秦孟媛的那點小計策,歸離肯定知道蘇景然對自己沒有意思,才會採取的,自己萬萬沒想到,小姑娘突然就情竇初開了。
“其實,這未嘗不好啊?”周簡沉吟了一番,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大致的意思是,如果蘇景然和吳巖在一起了,也算是成了一雙人,
做了件好事,至於羅水雲落單了,她至少知道了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以後也胡更珍惜眼前人。
如果羅水雲和吳巖在一起,羅水雲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也是成了一雙人,也是天大好事,雖然蘇景然最後落單了,但是她也算是情竇初開了,有了小小的經驗,也算是長大成人了,每個人都要經歷點感情的變遷。
白歡喜連連點頭,“說的有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周簡也滿意的笑了,“換個角度看問題,什麼事都不是事。”
然而下一秒,周簡就開心不起來了,自己的女人,大晚上出去找別的男人,這是什麼事。
“就不能明天去嗎?”
“我現在就想去,早點搞清楚,早點安心。”
吳巖和羅水雲的住處緊緊挨在一起,其實這個位置是羅水雲挑的,以至於最近蘇景然來找吳巖,她們的一些蹤跡羅水雲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也看的明明白白。
白歡喜連著敲了三下門,裡面傳來吳巖的聲音,“誰啊?”
“是我!”
“你是誰?”
白歡喜心裡一萬匹馬跑過,自己的聲音就這麼沒有辨識度嗎?
“白歡喜!”這三個字,是白歡喜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
不多時,吳巖就來開門了,萬年不變的冷臉,白歡喜有點尷尬的笑了,吳巖此時穿著裡衣,外面加了件袍子。
估計剛剛是不敢相信,才會問第二遍的吧,此時真的不早了。
“都睡了啊!”白歡喜明知顧問,只為了先挑起話題。
吳巖像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個應答,白歡喜知道對方是不會和他客氣的,也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你這房間還真是不錯啊!”白歡喜環顧四周以後,給出了一個評判,但是說出來,就後悔了,這是她自己的家啊。
“王妃有話就直說吧!”
“你覺得景然怎麼樣?”既然對方都不稀罕和她兜圈子,那她也沒要浪費口水了,想想也是知道的,吳巖這麼寡言冷語的人,一開始就不應該繞什麼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算了,說好了回去睡覺,自己男人還在等自己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吳巖的八個字,讓白歡喜有點懵了,這說的也太虛了,可這麼有名的句子,一般人都知道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吧。
“那水雲公主呢?”
“忠君效君,僅此而已!”
白歡喜得到了這兩句話的答案,就被無情的掃地出門了,白歡喜在心裡吶喊,“這王府都是我家的,你憑什麼趕我,但事實就是被趕出來了。”
白歡喜轉身就走,生怕被羅水雲看見,現在白歡喜害怕見到羅水雲,能躲還是先躲著吧。
可惜,這個世界上,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頂著夜色,白歡喜和羅水雲小聊了一會兒,羅水雲現在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跋扈和囂張,也少了那份神采
,有點失意,失去愛情的女人,可能就是如此吧。
“將軍之子?”
白歡喜見到吳巖和羅水雲的事兒,和周簡陳述了一遍,再次請求這個軍師,給自己出謀劃策,順便讓他安慰安慰自己,給自己找點理由推脫,比如之前的理論。
周簡告訴白歡喜,吳巖是大羅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之獨子。
“怪不得那麼囂張,看誰都不順眼。”白歡喜在驚訝過後,順便給吳巖扣了一頂帽子。
“若是景然能和他聯姻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周簡半晌說出這句話,似有什麼擔憂。
“這不好吧,大羅的皇后是大周的郡主,大羅的打將軍兒媳也是大周的人,這……”
周簡聽完白歡喜的擔憂,看著白歡喜笑了,“我家娘子倒是會看起格局來了,只是這天下格局,怕是要變了。戰爭也許一觸即發,可能就是明天,也可能是後天。”
雖然這幾天白歡喜為了,那個三角戀操碎了心,但是也發現了周簡最近有些神傷,老是不在府裡,在府裡也是和歸離白敬文三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討什麼。
今天晚上羅水雲和白歡喜講了很多句話,最重要的一句,就是她明天就要走了,白歡喜各種勸,勸她多玩幾天。
主要是羅水雲現在對自己一點威脅也沒有,羅水雲和周簡的事,完全是子虛烏有,所以白歡喜沒有後顧之憂,使勁勸,但是絲毫勸不動。
羅水雲表示自己在這兒,也沒什麼意思,想出去到處走走,然後回大羅。
最沒意思的,莫過於蘇景然和吳巖的你儂我儂,白歡喜都要看不下去,也不好再勸,這事兒和周簡一說,周簡只說了一句,“走了好啊,越快越好。”
白歡喜總覺得周簡這話裡有話,雖然一開始他們都是這麼想的,但羅水雲在府裡也沒幹什麼啊,真的像朋友小住,何況那三角戀的事,還沒解決呢。這也是最重要的,這可是小蘿蔔的親姑姑,這事兒不辦好,以後哪有臉見他。
一大早,羅水雲便再來辭行,身後跟著她帶的幾個壯漢護衛,這幾個護衛也一同住在王府,只是幾乎不出現,都是吳巖跟在羅水雲身後,現在羅水雲身後只有這幾個護衛了。
白歡喜再次挽留,羅水雲再次婉拒。
“那要不抱一下吧,再見我們是朋友,也是粘親帶故的,待我向他們問好,待我向小蘿蔔說,我想他了,讓他隨時來玩。”白歡喜的他們當然就是羅水雲的哥哥嫂嫂,也就是大羅的皇帝皇后。
羅水雲和白歡喜抱了一下,點頭稱好,表示一定帶到。
羅水雲走了,但是吳巖還在,還真的在,在的日子還不短,蘇景然再也沒有提過打馬吊的事,重色輕友啊。
只是這天周簡突然釋出給白歡喜一個任務,讓白歡喜好好看著吳巖,注意他的一舉一動,至於為什麼,周簡沒有說,白歡喜問了,但是等於白問,但是白歡喜還是照做了,周簡還有此舉動,必定有他的深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