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綺沫焦急的離開了鳳鳴閣,匆匆向西林閣走去。一進入西林閣,她就憤怒的將房間裡的所有擺設都砸在了地上。下人們都呆在門口,不敢進去。
“喲,這都怎麼了?”南宮紫凝聽到身邊的侍女青寧彙報說一早西林綺沫去鳳鳴閣鬧事,結果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匆匆返回了西林閣的訊息,帶著侍從來了西林閣,一進大門便聽到了西林綺沫在房間中砸東西的聲音,和門口站著的婢女們,便開口問道。
西林綺沫聽到南宮紫凝的聲音,害怕她落井下石,便放下了手上準備繼續扔的東西。
南宮紫凝走進西林閣,滿地的瓷器碎片,讓南宮紫凝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嘴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開口對西林綺沫說道,“是誰那麼不長眼,惹得姐姐您如此生氣?”
“妹妹說笑了呢!”西林綺沫故作面色平和的開口說道,“是我覺得這些東西放著礙眼,所以就直接摔了算了。”
“姐姐,怎麼和妹妹我這麼見外呢?”南宮紫凝裝作傷心委屈的樣子說道,“妹妹可是和姐姐始終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可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啊,有什麼事還不能和妹妹我說的?”
“真的是妹妹你想多了,我真的沒什麼事。”西林綺沫依然表情不變的說道。
“哦,既然姐姐不肯承認,那妹妹也沒辦法了。”南宮紫凝故作黯然神傷的樣子,有些悲傷的說道,“你說,王爺幹嘛那麼寵愛白冰清那個賤人。我幾天前的晚上看到她私會男人呢。”說罷,南宮紫凝做無心說出的樣子,低頭捂嘴,卻用眼睛的餘光悄悄的大量西林綺沫的反應。
“你說,前幾天晚上?”西林綺沫聽到這裡,突然有什麼東西迅速從腦中閃過,卻快得有些抓不住,“妹妹可還記得是哪一天?”
“這···”南宮紫凝裝作吞吞吐吐的樣子,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低垂這頭,臉色卻浮現出一絲不為人知的得逞的微笑。
“妹妹,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嗎?怎麼現在又吞吞吐吐,不告訴我呢?你瞞著我,我們該如何合作啊?”西林綺沫暗想,其中一定有什麼事,南宮紫凝一定知道什麼,這件事想必也很重要。
“這···確實不太好說。”南宮紫凝故作為難的說,“王爺曾經警告我,不可以隨便說的。”南宮紫凝故意沉吟了片刻道,“好吧,既然我們是一起的我就告訴你。兩天前的夜裡,我正好在花園裡散步,走到鳳鳴閣的附近,看到一個藍色的男子的身影直接飛進了鳳鳴閣中。後來,我就告訴了王爺,王爺立刻去了鳳鳴閣,在裡面傳來了很長時間的吵架聲,最後,王爺惘然若失的走了出來,就傳出了白冰清昏迷的訊息,閉不見客,你說這其中一定是怎麼可能沒事呢?想必王爺一定在她的房間裡看到了別的男人,你說呢?”南宮紫凝說罷,仔細的打
量著西林綺沫的表情。
西林綺沫聽後,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正是她去見太后娘娘的晚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許,說不定,那個偷聽自己和太后娘娘說話的人就是白冰清和另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如此的話,王爺在那之後一定是見到了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如果將自己和太后的談話說出來的話,那豈不是很麻煩?
南宮紫凝看著西林綺沫在那裡靜靜地思索,偶爾皺一下眉頭,覺得,西林綺沫和白冰清一定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到底會是什麼事呢?
南宮紫凝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晚南宮紫凝看到有人進入了鳳鳴閣後,她立刻跑進了段白宇的書房,說自己親眼見到了藍冀宇進了鳳鳴閣。她不確定那個人一定是藍冀宇,但是她知道白冰清不喜歡段白宇,而且她極有可能喜歡的人是藍冀宇。所以故意將那個人說成藍冀宇。段白宇聽過之後無比的憤怒,讓自己在書房等著他,他迅速運用輕功去了鳳鳴閣,可是他進去了許久,回來的時候,十分頹廢。本來南宮紫凝自己以為是段白宇在鳳鳴閣見到了藍冀宇和白冰清在一起,才會如此傷悲,可是,段白宇看到她的瞬間,一句話沒說,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的半邊臉當時印了五個指印,高高的腫了起來,對南宮紫凝,吼道,“滾!再敢找白冰清的麻煩,就要了你的命!”南宮紫凝始終不知道那晚到底發生過什麼事,讓段白宇突然變得無比暴躁和頹廢,第二天,接到了白冰清昏迷不醒的訊息,而接著又傳來段白宇恢復了白冰清王妃的身份。這一件件事,讓南宮紫凝感到十分困惑。
“妹妹,這事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想一想,想到辦法,我再通知你吧。我有些疲憊了,就不招待妹妹了。嫣兒,代我送南宮側妃。”西林綺沫突然開口,打斷了南宮紫凝的思考。
南宮紫凝,微笑著道,“那姐姐,我們過些時候再議這件事了,您好好休息吧!”南宮紫凝說著轉身離開,心中暗罵,好你個西林綺沫,給你三分顏色,你還想開染坊,真是的,要不是我現在身份不易暴露,你算什麼東西對我下逐客令!哼。
西林綺沫望著南宮紫凝離開的身影,心想,白冰清到底將事情聽進去多少,段白宇又知道多少。現在她需要趕快見到太后娘娘,將事情告知她,好商量一下對策。可是自己現在正在被禁足,自己該以什麼理由去見太后娘娘才好呢?自己服了自己打算送給白冰清的藥材,裡面含有導致人終身不孕的藥材,自己上哪裡求救呢?
思及此,西林綺沫感到一頓心煩意亂,都是真個白冰清,一直礙事,妨礙自己完成大業,一面想著,一面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突然,西林綺沫靈機一動,對貼身婢女說道,“嫣兒,給我熟悉打扮,換上宮裝,我要進宮向太后請罪。”
長生殿裡,太后娘娘正在那裡撫琴,聽到宮女回報,說西林王妃前來請罪,有些驚訝,隨即收起表情,道,“讓她進來吧,其他人都下去。哀家有話和西林王妃說。”
“是。”眾宮女答道,紛紛離開了長生殿。西林綺沫緩緩走進了長生殿,對著太后恭敬地行禮道,“臣妾西林綺沫拜見太后娘娘。臣妾有罪,特來請罪。”
“起來吧,沫兒,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不用如此客套,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吧。”太后長長地嘆了口氣打量著西林綺沫說道。
“太后娘娘,上次我們在白府廢園裡的談話似乎被白冰清聽到了。”西林綺沫思索了許久,最後在太后的期盼下,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什麼!”太后聽了十分憤怒的將手拍到了桌子上,站起身來,走向西林綺沫道,“她都知道多少,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她的,王爺對這件事又知道多少?”
“回稟太后,這件事,臣妾是從南宮紫凝那裡聽說的,那晚白冰清被藍冀宇送了回去,據說王爺當晚正好去了鳳鳴閣,第二日,王爺說,白冰清又一次昏迷不醒,而且恢復了白冰清的正妃地位。當晚王爺回到書房的時候據說神情很不好,會不會是知道了太后娘娘的為王爺奪皇位的計劃呢?”西林綺沫提心吊膽的說道。
“南宮紫凝說的?”太后喃喃自語道,“本宮一直懷疑南宮紫凝是皇上的人,可是沒有證據,所以南宮紫凝的話我們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信。現在無論王爺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恐怕哀家都要和他談一談了,不可以事先驚動皇上,否則不止王爺身家性命不保,恐怕本宮也會有性命之憂。你且去吧,將重點放在南宮紫凝身上,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事。本宮有些事在仔細想一想。”太后思索了片刻,對西林綺沫平靜的吩咐道。
“是,臣妾告退。”西林綺沫默默的鬆了口氣,太后這邊總算應付了過去,可是自己中毒的事該怎麼辦呢?如果讓太后知道了自己終生都不能懷孕的話,太后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可是如果透過宮中的御醫,必然就會讓太后知道這件事。看來,太后在事成之後是留不得,要殺了太后和白冰清自己才有希望在段白宇當上皇帝后當上皇后,幫助自己的父親獲得更多更大的權利。思及此,西林綺沫臉色浮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
白冰清醒來之後,經過了西林綺沫的一番折騰後,決定去看看白凌兒。
白冰清來到攬月閣,看到白凌兒正一個人坐在書桌前讀書,白冰清悄悄的走過去,白凌兒恰好有些疲憊抬起頭來,看到白冰清十分高興,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昏迷不醒這幾天我想去看你,可是王爺下令誰都不許打擾你,我只能在這攬月閣,為你燒香祈福。”這一刻白凌兒笑容是發自心底的。
白冰清微笑著道,“託凌兒的福,我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