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清和白凌兒坐在一起,白凌兒開口對白冰清說道,“清兒,你的琴藝是我們姊妹中最好的一個,我真的很想聽一聽你的琴音,你的琴聲總是淡淡的流露出一種哀愁卻又不傷感,十分動聽,你所彈奏的曲子是我從來沒聽到過的。”
“好,那我就為你彈上一曲,我們邊聽邊聊可好?”白冰清爽快的答應說道。
白冰清走到琴邊,活動了幾下手指,輕輕地撫琴,一首樂曲緩緩的彈奏出來,如叮咚的流水一般潺潺,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一曲彈罷,白凌兒微笑的看著白冰清道,“清兒,你的琴藝更加精湛了。”
“凌兒,你又取笑我了,我怎麼可能會變得更加精湛呢,我都許久不曾彈奏,都有些生疏了。”白冰清面色微紅,有些害羞的低下頭說道。
“清兒,我真高興在我離開之前,我們能成為朋友,而不再對了,見面像仇敵一樣。你是這個世上我最不想與之為敵的人。”白凌兒忽然有些傷感又有些慶幸的說道。
“凌兒,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是好姐妹,你會好好的活著,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白冰清突然意識到白凌兒似乎在跟自己告別,心中湧起了巨大的悲傷和愧疚,卻依然裝作平靜的樣子安慰著白凌兒。
“有你陪著我的這段日子,是我不曾珍惜,可是如果可以讓我回到從前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的留在你的身邊,做你的好姊妹。”白凌兒微笑著望著白冰清眼中滿懷著不捨。
白冰清突然感到心中無比的疼痛,呼吸一窒,白凌兒笑得很和善,卻又是那麼的無力,白冰清覺得她好像就要失去白凌兒了。
“清兒,你走吧,離開之前我能見到你就已經很滿足了。”白凌兒說著,淡然的一笑,讓白冰清十分的震驚。
白冰清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她知道,白凌兒就要離開自己了,自己又要失去一個親人了,儘管她曾經帶給自己傷害,但是他們依然是姐妹。
白冰清回到房間不久,蘭馨就匆匆走進鳳鳴閣告訴比冰清道,“凌妃剛剛走了,很平靜很安詳,沒有一絲痛苦。
一滴滴地淚水順著白冰清的面頰流了下來,蘭馨也有些傷心,心中暗想,王妃剛剛和凌妃處好關係,凌妃就去世了,王妃和凌妃開心的在一起的時間真是太短了,想想人一生或者為了追逐名利終究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白凌兒的一生真的很可悲。
白冰清一下午滴水未進,靜靜地躺在**,呆滯的望著床頂,不知該做些什麼,心中也什麼都沒有想,就是那樣一個人感受孤單的待著。蘭馨看著此刻的白冰清心中有些擔憂有些焦急,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晚上,一彎新月升了起來,白冰清整整一個下午躺在那裡,此刻清冷的月光灑在身上,讓白冰清感覺有一絲的恍惚。這時一道身影從窗戶翻了進來。一個男子站在視窗,白冰清也只是淡淡的望著他。
“白凌兒去世了。”那個男子微皺著眉頭,見到白冰清沒有任何的反應便走向床邊說道。
“我知道。”白冰清有氣無力的回到道,“我真的好沒用,我只是一個害人精,害了白府,有害死了白凌兒。可是我自己卻一直都活著。”說著淚水順著白冰清的面頰流了下來。
“冰兒,”男子看到白冰清的淚水,心中一痛,將女子抱進懷中,道,“不要這樣妄自菲薄自己,你不是,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是仙女,不是害人精,我不許你這兒貶低你自己。”
“藍冀宇···”白冰清突然哭的愈發嚴重,對藍冀宇說道,“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自己也會害到你,讓你受傷。”
“不會的,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任何人和事都傷害不到我,相信我好嗎?”藍冀宇心中既幸福有辛酸的說道。
白冰清在藍冀宇的懷中感到十分的安全,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藍冀宇的懷中睡熟了。睡夢中的白冰清不忘在藍冀宇的懷中找一個舒適的位置,藍冀宇望著白冰清臉龐的淚痕,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好好待白冰清,不讓她再這樣悲傷。
一陣青煙出現在鳳鳴閣中,藍冀宇有些詫異的望了過去,煙漸漸散去,一個熟悉的女子出現在了藍冀宇的面前。
“白凌兒?”藍冀宇試探的問道,“你怎麼回來。”
“我想最後來看一看清兒,我捨不得她,可是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白凌兒淡淡的笑道。
白冰清在夢中夢到了白凌兒。白凌兒一身白衣,恢復了曾經美麗的容顏,站在瑤池旁,帶著白冰清微笑,“姐姐,你還要逃避多久,萬年前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你們當初為了彼此好,最後卻鬧出了誤會,你到現在還不肯原諒他嗎?他此生一直苦苦陪伴在你身邊,為你哭,為你憂,為你怒,為你痴,夫復何求啊?”
“他,是誰?”白冰清有些疑惑的望著白凌兒。
“細細的聽聽你的心,他一直都在你的心裡,你不要再執著於他的是誰,他生生世世愛過得也只有你一個人,而已,不要再耽誤了,時間不多了,難道真的要因為這些執念而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可以相守的機會嗎?”白凌兒長長地嘆了口氣,對白冰清說道,“清兒,你為什麼總是看別人時可以十分清醒,可是到了你自己卻又如此的迷糊呢,看得我真的很著急。”
“凌兒,我···”白冰清頓了頓思索片刻道,“好,我知道了,我會仔細考慮清楚地。”
“清兒,好好照顧好自己,我要轉世了,今生遇到你,真好!希望來世我可以在遇到你,來世我一定要找到一個真心待我,好好愛我的人,無論他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他有一顆愛我的心,對於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白凌兒滿懷憧憬的說道。
“會的。來生我們一定還會再相遇的!”白冰清微笑著答道。望著凌兒在自己的夢中越走越遠,最後連背影都消失了。
白冰清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瑤池旁暗想:白凌兒所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想不起呢,問問自己的心,我的心真的知道他嗎?漸漸的眼前的瑤池變得無比的熟悉,一個女子溫
柔而動聽的聲音在白冰清的耳畔響起,“真的決定想起一切了嗎?真的打算去面對他們了嗎?”
“我,”白冰清有些遲疑,但是想到白凌兒的話,開口說道,“請告訴我過去,我想知道一切。”
隨後白冰清感到一陣頭痛,許多畫面在腦海中閃過。白冰清不覺從夢中驚醒,此時已是白天。
白冰清醒來,發現自己留了一身的汗,只要想起剛才的夢,就會頭痛欲裂,所以只得放下剛才夢中的事。
此刻,段白宇剛剛早朝結束,一個侍衛站在他準備回王府的路上等著他。
“王爺,太后娘娘宣你到長生殿,有要事相商。”侍衛恭敬地對段白宇行了一個禮,開口說道。
“好,”段白宇嘴上答應著,心中暗想,這時候,母后找自己有什麼要事要商量呢?
“兒臣參見母后,”正想著,段白宇已被侍衛帶進了長生殿,見到正襟危坐的太后,恭敬地行禮道。
“起吧,”太后有些疲倦的說道,“其他人都下去吧,哀家和王爺說些體己話。”於是看著下人都魚貫而出,太后輕輕地端起茶水呷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讓段白宇坐下後,開口說道,“哀家想讓你將皇帝取而代之。”
段白宇聽後帶吃一驚,忙起身拜倒在地,“兒臣惶恐。”
太后掃了一眼跪地的段白宇依舊平靜的開口道,“哀家,知道宇兒你對你皇兄十分尊敬,你不想讓他受傷,他是你的手足,可是你不要忘了,一山不容二虎,皇上已經下定決定要對付你。如果你不嫌反抗,等他奪了你全部的權利,你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想反抗都沒有能力了。母后這可是為你著想。”
“母后,”段白宇有些心痛的望著太后,說道,“您知道,我和皇兄都是一母同胞,我們手足相殘您怎麼捨得呢?”
“哀家不捨得。”太后假裝有些傷神的惆悵的說道,“可是哀家也不想看著你死。哀家你不需要你殺他,你是一個仁義的孩子,如果你當皇帝,你一定可以容得下你皇兄,所以你們都可以活著。可是你皇兄的器量小,他又生性多疑,所以你身為將軍掌握軍權,你又是皇室繼承人,當年你父皇有意將皇位傳給你,雖然你拒絕,可是他卻耿耿於懷,你認為他真的會讓你活下去嗎?”
“這···”藍冀宇有一絲猶豫的望著太后,不知該如何回答。
太后望著已經有一絲動搖的段白宇心中有一絲的得意,又繼續加大火候的說道,“宇兒,孃親知道你喜歡白冰清,你想把一切都給她,她卻一直想逃離你。如果你當了皇帝,這天下都是你的,更何況區區一個白冰清呢?你說母后說的可對?”
段白宇聽到白冰清,心裡有一絲的動搖,如果這樣真的可以留下白冰清,也許真的可行,“母后,此事事關重大,請允許兒臣考慮幾日。”段白宇思考後,開口說道。
“好吧,哀家逼你,等你想好了,就來找哀家吧。”太后心滿意足的對段白宇說道。隨後段白宇就離開了長生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