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閨女醫-----101 良師勸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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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良師勸修合

趙菲兒起身立定,晁不錯已讓銅麵人們將董孟舒押解到虎池之底的密室裡關押。竇建安亦帶著她,一起進入密道,原來這虎池之下,另闢一帶密室,其內裝幀精美,諸物畢備,以前是竇太尉為防萬一的祕巢,如今換做晁不錯的暫居之所,也可以算是銅人府目前的大本營了。

晁不錯在鋪設虎皮的太師椅上落座,竇建安侍立一側,趙菲兒乖乖兒躲在他身後,靠在一座美人錦屏前。幾名銅人府的要員出出進進,問了些要緊之事如何發落,各自離去,董孟舒被再度提來,重新審問。他對趙菲兒的指控供認不諱,在竇建安的有意提點下,一併連昔日暗殺竇太尉的事,也自動認了,並沒牽出系被劉晉指使,當著竇建安,更不敢指控是他逼迫劉晉所為,他在供詞上簽字畫押畢,沮喪躺在地上,死氣沉沉。

很快竇皇后再傳諭旨,都依著竇建安的意思,司隸府和衛尉府換了他的人執掌,董孟舒被即刻押解入宮,聽候竇皇后諭旨發落。

密室中只剩了他們三人,晁不錯面色威嚴凝重,眸中隱含疲倦,緩緩說道:“安兒,你怎放心將董孟舒交給竇皇后?”

這正是趙菲兒心中所疑,聞言立刻看向竇建安,卻見他不以為意地笑著解釋:“恩師不是使他中毒了嗎?解藥都是一天天的給他服用,這會兒已到了時辰,恩師沒給他解藥,想必他撐不到去見皇后,便會在途中因傷勢過重斃命。”

晁不錯聽他這話,撐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你這孩子,越發出息了,現如今連為師都被你掐著指頭,算得一絲兒不差。”

竇建安跪下身去,恭敬叩拜笑答:“徒兒豈敢算計師父?不都是師父費了老大心思,將徒兒**成這樣的嗎?徒兒只會永遠銘記師恩!”

晁不錯見他如此回答,沉吟片刻又道:“你既這麼說,那為師問你一個問題:現如今金銅令為陛下所獲,你有什麼打算

?”

竇建安面色一凝,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趙菲兒跪在他身後,恐他向師父和盤托出實情,一顆心噗通噗通,驚慌大跳。不知是晁不錯日常言行舉止太過威嚴,還是昔日他幾番想殺掉她之故,她心裡對這位充滿傳奇色彩的老太常寺卿,具有非同尋常的敬畏感。

她腦中千迴百轉,思考如果竇建安說出實情,她該如何對晁不錯巧言應對,才能保無虞,心裡有所計較之後,遂屏息凝神,靜待竇建安回答。

這一刻,她的生死禍福,只在他一念之間。被他時時掌控自己命運的滋味,令她更堅定地想要儘快遠離他的身邊,就算是遠走天涯,隱姓埋名,只要能擺脫他給她心靈帶來的濃重陰霾,她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和解脫。

良久,竇建安低聲答道:“陛下既得了它,徒兒亦不想向他追回。銅人府的力量,本已足可與他們抗衡,何況徒兒還身為當朝太尉,掌握兵權,如今趁此機更掌握了司隸府,衛尉府,陛下的安危完全繫於徒兒之手,他還拿什麼來和徒兒爭?銅人府的死士們自此大可安保無虞。我們之間的對弈,不待殺到他死我活,他的敗局已定。待朝中穩定,文武同心,百姓安樂,徒兒想拋開昔日恩怨,攜著恩師一起回到邊關,縱馬天涯,逍遙度日。”

晁不錯聽他說畢此話,一臉震驚地盯緊他,大袖無風自動,微微鼓盪,即使趙菲兒離他頗遠,亦感到一股非比尋常的強大威壓朝他們襲來,不由跪伏得更低,耳聞他徐徐開言:“你為何有此想法?”

竇建安跪得筆直,身如屏障替趙菲兒擋住從晁不錯身周發散出的強大氣流,一臉執意地道:“徒兒這麼做,一則想好好陪著恩師,讓您安享晚年,再則想讓他明白過來,他一直錯防了徒兒,錯待了徒兒!他若已知悔悟,徒兒何必再去衝撞他?”

晁不錯的雙袖緩緩垂回,那股強大的威壓亦

隨之消失,眸中對竇建安露出極致的愛賞之色,一搭眼瞄了瞄竇建安身後乖乖匍匐著大氣兒也不敢喘的趙菲兒,滿意地點頭,揮手命她退下,轉而對竇建安語重心長地**起來:“朝廷的事,就照你的意思定了。如今時辰既晚,你們早些回去歇息。老夫瞧著趙氏這女子很不錯,聰明伶俐自不必說,你也跟老夫學過相人術,料必早已看出,難得她一臉正氣,還長了一副旺夫相,這可是極為難得的。雖然出身低微些,身子稍嫌怯弱,xing子也有幾分綿軟,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好好兒去哄著愛惜她。女人嘛!別怕她和你鬧意氣,其實這更說明她心裡在乎你,只要你讓她有了孩子,啥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到時候你讓她回到陛下身邊,她也會哭著求著賴著不走的。你爹孃死得早,竇老夫人也沒了,說不得為師只得厚著臉嘮叨這幾句,你也別嫌為師多嘴。為師如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盼著你能安定下來,給為師早早抱個徒孫,聊慰晚景淒涼。”

趙菲兒立在門外貼牆肅立的一排銅麵人對面,裡面晁老夫子的話,一字兒不漏落進大夥兒耳中,那些銅麵人都拿眼偷偷上下打量她,特別她的一張臉,好似長了一朵花兒似的,一道道目光碟旋流連其上,仔細研究,羞得她脖子根都紅了,裡面又傳來竇建安恭敬答應的聲音,不由深埋下頭,心裡如擂鼓一般,咚咚跳個不停,眼角餘光掃到竇建安的白斗篷從門內顯露,知他已拜辭師父出來,連忙轉身快步小跑著離去。

竇建安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後,走出地道,進入松林,一直抿脣深思地盯著她的背影。兩人相跟走出松林,再朝前行一段路,已到梅林中。趙菲兒慌亂行走間,殊不料這林中土地,都因上次她假做埋物之故,全被銅人們翻掘一番,坑坑窪窪的摻雜積雪,頗難行走,她心慌意亂中一不小心踩進一處淺坑,身子跌倒下去,腳被扭傷了,疼得她咬住脣,冷汗直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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