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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閨女醫-----085 一針反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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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一針反危局

竇建安眸中一閃而逝狼狽之情,旋即滿面怒容,衝過來一把揪住趙菲兒的衣襟,將她輕飄飄提起,丟棄下地,自個兒一撩袍服,大馬金刀坐在床正中,沉聲低喝:“jian婦,今兒一早本太尉離府前,如何交代於你?你的心果然歹毒非常,連本太尉唯一的血脈都不放過,竟害其流落,你既有膽在本太尉面前露頭,倒是說說,本太尉該如何罰你,才能熄去心頭之怒呢?”

趙菲兒翻身爬起,倔強地站立他面前,低聲決然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菲兒不做任何解釋,悉聽太尉大人發落。”

“是麼?”竇建安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揚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寒冷得令趙菲兒不由瑟瑟,緩慢而又清晰地道,“本太尉責罰犯了大罪而不知悔改的女奴,一是將她們脫去衣衫,**身子騎坐木馬,遊街示眾,羞辱而死。再者將她們臉上刺字,剁去四肢,丟入豬圈,活活痛死。這兩種懲罰,你願意選擇哪一種?”

趙菲兒悽然一笑,強忍住心底淚意,將頭用力一扭,掙脫他的掌控,神情堅決一臉凜然地道:“菲兒沒犯任何過失,寧願自盡亦不受你如此欺辱。可笑太尉大人學富五車,飽讀詩書,治國尚知儒法並舉,恩威兼用,治家卻不能明斷是非,分清好歹,竟欲以嚴刑酷法欺壓無辜弱女,實在令人齒寒!生已無歡,死又何懼?”說畢,她驀然低頭,用盡全力朝牆壁衝去。

“啊!”竇建安驚呼一聲,身形一動,慌忙衝過去阻攔趙菲兒。

噗的一聲,趙菲兒的腦袋撞上一個軟綿綿的物體,旋即聽到竇建安深抽一口冷氣,以手撫住胸口,額頭冷汗冒出。為了阻攔趙菲兒拼盡全力的一撞,竟引發他昔日在驪山腳下受到的內傷。

趙菲兒脣角一抽,發出一聲冷笑,同時利落翻腕,指間暗藏的銀針一晃,倏然扎進竇建安的人迎穴,旋即飄然後退,盈盈淺笑道:“太尉大人千不該萬不該,第一不該讓我發現你不敢要我的命,第二不該對小女子卸下心防,肆無忌憚。你怕我死,故意開啟樟木箱,難道卻忘了菲兒但有一針在手,就可以立取你命!你是不是該感謝

我手下留情,這一針沒取你性命呢?”

人迎穴位於喉結旁寸餘處,刺中後氣滯血瘀,頭暈不已,更兼適才竇建安引發內傷,他伸手指著她,怒目圓睜,想要說什麼話,卻說不出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回手痛苦地抓住咽喉部位,撲通一聲重重跌倒在地,昏迷過去。

“哼!”趙菲兒冷笑一聲,用力扯下粉紅紗幔,將之撕裂成條,將竇建安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費了九牛二虎的力,她好不容易幹完這件大事,探手去他衣襟中掏來摸去,終於被她掏出一個小錦包裹,毫不遲疑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那塊昔日他強塞給她的金銅令。

趙菲兒失望地將金銅令隨手一丟,又去搜他渾身上下,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一回竟被她搜出數塊古舊的玉牌和一個血玉風鐲。血玉鳳鐲本就是趙菲兒之物,她立刻將之揣進自個兒懷中,再拿起玉牌仔細端詳,從上面精美的龍浮雕和其餘字樣判斷,這數塊玉牌應該是朝廷調遣各路兵馬的重要兵符。

趙菲兒喜得眉花眼笑,用錦帕包好兵符,順勢取過那塊金銅令一併包上,立刻衝出房外,尋了一棵梅樹,以十指刨開凍土,挖了一個小坑,又重新掩埋好。

她好不容易做完這一切,發現**的雙腳已凍得失去知覺,她呼哧喘息著就地坐下,抓起冰雪揉搓雙腳,好不容易使雙腳恢復了一點知覺,她起身攀著梅枝,仰望漫天星斗,卻見一名黑衣人身形如大鵬,悄無聲息掠過梅枝瓊樹,竟沒驚落一瓣寒梅,一絲飄雪,落身在她面前。

“晁大人!”趙菲兒微一錯愕,心間漫過一絲慌亂,不知適才自己所為,有沒有被他發覺。她鎮定一下情緒,抿嘴一笑,對他盈盈下拜。

來人正是晁不錯,他聽趙菲兒如此稱呼他,不由一愣,旋即點頭微笑道:“趙景洪的女兒,果真聰慧過人,竟能一下猜透老夫身份。只是夜深寒重,你為何不在房中歇息,卻在此處發呆呢?”

“回大人的話,”趙菲兒恭敬地跪伏雪地上,小心翼翼斟酌詞句道,“菲兒今日衝撞了靜安郡主,惹太尉大人發怒,罰菲兒在此承受風雪寒苦,以示懲

戒。”

“這可是安兒的不對了。”晁不錯臉色一凝,袍袖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道恰到好處湧到趙菲兒身前,將她身子托起,“老夫已和他言及,今日之事系靜安郡主有意害你,讓他無需對你動怒,他豈能不聽為師的話,還對你施行懲戒?老夫正好有事尋他商議,你且隨老夫進房去,老夫勸他不再罰你便是。”

趙菲兒聽他此話,嚇了一大跳,見他已轉身朝房舍行去,唯恐他發現竇建安已被她制服,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小聲嘀咕:“以菲兒之見,晁大人還是莫去見太尉大人的好。”

“為什麼?”晁不錯威嚴地轉身,眸光犀利地投向趙菲兒,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喘,低下頭去囁嚅道,“太尉大人他……他……陪靜安郡主去了!”

“哼!”晁不錯冷哼一聲,沉吟片刻,吩咐趙菲兒,“老夫尚有用你之處,如此天寒地凍,你在雪地裡呆這一夜,萬一凍壞身子,豈不麻煩?你且進此房中歇息,若他生氣還要罰你,你只管說是老夫讓你進去的便是。”

“多謝晁大人!”趙菲兒乖巧地施禮,心裡暗想,這位老太常寺卿話中藏話,難道因為她今兒下午為他的畫題跋精妙?事情應該不止如此簡單,她美眸流轉,若有所思看向他飄然遠去的身影,忽然明白過來,他定是因身染沉痾,有求於她,不由綻開一抹笑紋,興沖沖轉身進房。

“啪!”黎明時分,精舍中的臥房中傳出一記響亮的鞭聲,旋即響起趙菲兒怒火低蘊的聲音,“挺著裝什麼死?還不趕緊睜開眼來!”

“jian婦,你找死!”接著是竇建安咬牙切齒地怒罵,“從今天起,本太尉中斷為陛下的驅毒治療。”

“你敢,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該是你哭著來求本夫人的時候了。”趙菲兒不無鬱悶地丟開長鞭,這是她早先從竇建安袖中搜出的。她發覺自己拿鞭子抽打竇建安取得的效果,遠不如用針扎來得有用,遂煙眸泛寒,怒意凝聚,手拈銀針,過去拉開他衣袍,對著他肩井穴一針扎去,頓時使竇建安半身麻木,還不解氣地冷笑,“叫你嚐嚐本夫人臘腸拈針指的厲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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